诡歌-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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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里空置的房屋过多,在之前有泽林打扫,倒也不觉得什么,可是泽林已经去了,一下子想收拾干净还得慢慢来。
刘静预备从书房开始清理,朱大嫂则做些笨重的活,比如抹地,端水什么的。
当刘静来到书房时,骇然看见一个孩子仁立在窗口,头微勾,嘴唇噏动,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什么。
后面跟来的朱大嫂也有看见孩子,她知道那不是人来的,就十分紧张的看着刘静问道:“静,你看见了?”
刘静点点头,这就是了,在昨天她就感觉到陈俊的车子里有脏东西来的,感情就是这孩子。
“他……他在说什么?”朱大嫂吓得端着盆子不住的手,不住的抖动,瓷盆里的水也跟有鱼在里面游动似的波动着,一时又不好离开就随口问道。
第一百零二章 埋葬
刘静发现跟随陈俊车子来的脏东西其实就一个孩子,心里是又惊又怕,却看见孩子孤零零的仁立在窗口说着什么。
刘静通灵朱大嫂也是经过那件事后才知道,所以看见那鬼孩子一个人自言自语时就随口问道:“他……他在说什么?”
“他说天要下雨了,妈妈没有带伞。”
“啥?”朱大嫂有些难以置信的口吻道。
“嗯!他是这样说的。”刘静肯定的点点头说道。
就在这时陈俊他们的车子在外面鸣喇叭,告诉屋子里的刘静他们回来了。也就是车子喇叭一响,书房里的孩子一闪凭空不见了。
刘静和朱大嫂各自一愣,想再看见孩子的身影,哪里还有……
“这事先不告诉他们,走,咱们出去。”刘静叮嘱朱大嫂道,再次回头看看依旧没有看见孩子的身影,就迅疾离开了书房到前院去看陈俊他们。
陈俊手里捧着骨灰,刘静看见一愣,之后得知骨灰就是在地窖里发现的白骨时,她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
刘静接过陈俊手里的骨灰,闭眼之时,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对老人的身影。她从残缺不全的记忆里,拾起一些零零碎碎片段,告诉了俊和其他人。
刘静所讲的一切当即雷到了一片人,特别是陈俊,当即悍然泪下……众人在一阵唏嘘之后,又是一番安慰。
可是刘静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有想起来,那件事应该是女儿对自己的期待,究竟是什么事情她想破了头,也没有丝毫头绪。
刘静说;两位老人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解脱禁锢之苦,莫非就是把他们的骨灰安置到陈氏祖坟去吗?
这也是一阵胡乱猜测,但是除了这个方法,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帮助他们的期待渴望。择日不如撞日,陈俊立马就让强子去请一位懂风水看墓穴的先生来,把父母安葬到陈氏祖坟去,以期让他们脱离禁锢之苦。
孰料到陈俊的良苦用心,根本就没有起到在第三度空间里父母的苦楚,是因为刘静在轮回粉红体里,经历了太久的苦楚,所以才淡漠了在幽冥界里的记忆,导致没有记住老人的话,才会发生错误的判断。只是在后来一次巧合的安排下,呆在第三度空间里的记忆幽魂才得以从禁锢的空间里释放出来,当然这是后话。
陈俊的老家距离宅院也有十几里远,他们的家更偏僻,田地大多荒芜,也有没有荒芜的却还得在草丛里寻找栽种的粮食。村庄里的房子破旧稀少,处处显现出凄凉之感,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女都出外打工挣钱,留守在家里的百分之八十都是老人和儿童。
强子开车接来一位能掐会算的先生,在他的安排下,先成孝。
在农村有白事的家庭都要成孝,就是扯几尺白布,撕成一条长板凳那么长,宽大概在两尺的样子,就是所谓的板凳孝。
孝布要戴在头上,披至腰际,腰部还得栓一用手工针缝制的白布袋子,白布袋子里装七颗黑豆,米粒,据说是用来祭奠孝道之用,只能是至亲才会戴这玩意。
陈俊父母的白骨和泽林的尸身原本在这里可以不用焚烧,只是他们的死亡太过离奇,才会要求焚烧。所以就得给扎一顶送葬花轿,花轿是用五颜六色的锦缎扎成,抬轿子的杆子上悬吊着一只送葬鸡。
这只在轿杆上蹦跶的雄鸡,待会就会被抹脖子,用它的鸡血来淋坟,据说是为了让后代子孙发达兴旺,必须要举行的一种仪式。
在农村送葬队伍越大越显得有气派,越显得隆重庄严,也是宣扬家族兴旺的一种方式。
由于陈俊离开家乡已经有些时日,认得他的同龄人大多数都在外面打工,留下的老人耳聋眼瞎,近亲留下的人也没有几个,所以不可能来送他父母,那么俊他们这寥寥无几的送葬队伍就显得简单了些,所幸的是看热闹的人不多,也就不会因为送葬队伍稀少,陈氏家族兴旺是否兴旺什么的来遭人非议一番。
到了坟场,至亲得下跪,一直低垂头聆听风水先生絮絮叨叨的念叨,哪怕是炎热夏季,或则是雷雨交加也不能随意的起来,直到埋葬时间到,泥土填在棺木上,孝子才能从地上起来。
顺利的埋葬了陈俊的父母,还有泽林。刚刚下葬完毕,天空乌云翻卷滚滚而来,大地顿时陷入一片灰暗之中。
天巨变,有怨气,那位能掐会算的先生,还没有做完法式,就赶紧儿的要求强子送他走,先生在离开坟场半小时后,淅淅沥沥的毛毛雨如期而至。
留下还跪伏在地的陈俊他们,一个个淋得就像落汤鸡似的,这是初春的第一场大毛毛雨,冷冰冰的雨水沁进刘静的脖颈,惊得她猛然想起在书房里,那男孩的话;下雨了,妈妈没有带雨伞。
刘静心里想的是孩子,陈俊他们心里想的是哪个死去的女人。
陈俊他们最终在青龙镇镇子上打听到那个女人的消息,此女果然年龄不大,张秀芝,35岁,因为赌博经常夜不归宿,导致婚姻破裂,才在别人哪里听说一名叫‘地狱男爵’的神人,有着无所不能的本事,只要有求于他就可以达成任何愿望。
陈俊他们还得知张秀芝有一晚半夜三更回来,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因为两夫妻正在分居,丈夫没有起来看她,只有婆婆在给她开启房门后才把看见的告诉了儿子。
张秀芝的孩子在读初中,厌倦了父母的吵闹,住进学校就很少回家。
那么张秀芝是怎么死亡的呢?张秀芝的丈夫是一位憨厚老实的匠人,后来觉得拉三轮车赚钱,就买了一辆三轮车,专门从车站接到客人,拉到那些偏僻车子没有办法去的小地方,一个单边可以赚到五块钱至于十几块钱不等。
丈夫拉三轮车,日子明显好过了些,家里也逐渐有一些积蓄,身为妻子的张秀芝不久学会了玩麻将,这下好了,玩麻将上瘾输钱熬通宵,望捞本,赢钱熬通宵,想多赢点,结果一来二去的,让辛辛苦苦赚钱的丈夫,对她产生的不满情绪。
开始是小打小闹,而来发展成为近距离抓扯踢打,闹得鸡犬不宁,四邻不安。他们的婚姻就如风中摇摆的危楼,岌岌可危,张秀芝在愚昧无知的意识下,找到了‘地狱男爵’。
第一百零三章 离奇死亡
陈俊他们还在暗地里打听到,这位丈夫对妻子不单单是因为赌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在一次拉客到邻县时,认识了一位面容姣好,却一直没有婚娶的女人。
张秀芝之所以想拥有青春永驻的原因可能就是在这里,她不想离婚,却没有找到为什么导致婚姻破裂的原因,却把责任怪在丈夫嫌弃自己是黄脸婆的想法上。
张秀芝的丈夫,一位相貌一般,肤色黝黑,身体各种健康的男人。
当陈俊他们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有些局促不安,不知道是心里害怕,还是别的原因,一副手足无措,神色慌张的状态。
以陈俊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他的慌张可能是不知道来者身份,还有就是心理素质不好,把个人脾性尽数暴露在陌生人的他们面前。
陈俊佯称是张秀芝娘家委托来查看死亡原因的,让他把妻子死亡之前的情况叙述一遍。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位看似憨厚的丈夫,居然不知道妻子死亡前所有的事件经过,据他讲述,发现妻子尸体的是另有其人。
青龙镇有一座老庙,老庙因为年久失修,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早已破旧不堪。庙宇只有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头会隔三差五的来打扫一下庙堂,平日里也就很少时间来看守这里。
庙宇里的那些泥菩萨什么的也在逐渐风化,斑驳脱落中,庙宇里有几个专门焚烧圆寂僧人的火化炉。可能庙宇逐渐破败,火化炉也没有在用了,而是用一把铁锁长期锁到在。
张秀芝的尸体,就是在庙宇一尊泥菩萨脚下发现的,发现她的是一只狗,这只狗也就是守庙宇严老头的狗。
庙宇的门扇摇摇欲坠,在陈俊他们推开时,看着它瑶瑶拽拽的样子,深怕就那么垮塌下来,说不定还会砸到人。
严老头说听见狗隔着关闭的庙宇佛堂狂吠,就赶紧的来推开木门来看,结果发现泥菩萨下躺着一具尸体,尸体呈匍匐状倒卧在地……
严老头当即报警,有警察来检查之后发现死者死得很安详,没有搏斗或则挣扎的痕迹,身上衣服也是焕然一新,就像在死亡前做好一切准备,然后才心安理得的来到庙宇里求死一般,鉴于各种自杀倾向,法医宣布死者是死于自杀死亡,死亡原因是一氧化碳中毒。
张秀芝的丈夫也同意公安局的判断,因为张秀芝离家出走,并且还有人看见她在庙宇附近转悠过。
陈俊他们找到曾经和张秀芝玩麻将的牌友,却听见另一个说法,那就是张秀芝是被丈夫给害死的,还说丈夫有了外遇,才起了杀心来的。
无论别人口里怎么说,一切还得按照事实依据来说话,陈俊他们想从张秀芝丈夫口里打探到第三者究竟是谁,可是张秀芝的丈夫,抵死不承认有第三者的说法,看来他是一直在想保护这位神秘的第三者。
张秀芝死亡原因跟邱雷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