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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斯诺利亚传说-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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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水烛”(香蒲的样子像长于水中的蜡烛),沃尔玛用她巨大的身躯占据了最好的桌子,恭候主人已久。
  看到丝罗娜,女巨人欣喜地一巴掌拍来表示热烈欢迎。丝罗娜正好闪神,被突如其来的一掌击在左肩。看她跌倒地上,普尔玛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已。
  奥玛森人说,一般的女人不喝酒;胜国人说,女人不喝一般的酒;而月露村本地人却说,喝酒的女人不一般。六人方桌,坐了四个“不一般”的女人,那特淡淡地说有人没到。
  月露村的麦酒呈深红色,比田野镇麦酒滋味差了十万八千里,可酒过三巡,女人们的谈兴并未因此下降。
  “斯诺维娜的神官为什么可以近色与好酒?”丝罗娜已经忘记“客气”怎么写了。
  “笨蛋,你劝别人要信仰自己时,难道告诉他,信仰我就得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普尔玛手指一点,嘲笑着奥玛森人的芋头脑袋。
  那特高昂起头,摆出权威姿态说:“他们的神官跑来我们地盘,跟我们讲,你要信仰我!于是我们反问:会让人痛苦的神,为什么要信仰他?”
  “大神巴鲁巴是伪君子!”沃尔玛站起身来,举杯邀盏。
  “巴鲁巴是龟孙子!”不少醉汉也推盏干杯,口齿不清地高声和应口号。
  丝罗娜苦笑道:“喝成这样醉醺醺的又有什么好?”
  “那因为信奉神,一辈子不碰男人有什么好?”普尔玛慷慨陈辞。
  谁料那特脸色骤变,她正是一辈子不能碰男人的医祭,显然被戳中死穴。默言再喝了一口,突然举杯往好友的脖子里浇去。普尔玛娇嗔一声,抢过两杯同桌的麦酒回敬过去。
  “喂、喂,别闹嘛,我们来聊点别的!”丝罗娜的问题被人无视,两个女人把酒当成淋浴互相回敬着,沃尔玛乘着酒兴,大笑得犹如敲锣打鼓,然后跑到男人一桌去掰手腕赌钱,混得不亦乐乎。
  丝罗娜心里惦记着别的事,喃喃地抱怨说:“还想问你们怎么才能让夜莺埃冬帮忙唱歌呢。”
  “金丝架,埃冬只认那个金丝架。”
  “什么金丝架?”
  “那是被神灵加持过的金丝架,把它放到树林里,埃冬就会自动飞上去。”
  努力放大醉眼,丝罗娜才发现幽灵一样的苍白女子不知何时已坐在她们席上。
  “格儿辅祭,你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实质化点?”
  ……
  “虽然枝叶众多,唯其真根一条,穿过黑色的墙壁,进入地底。。”
  丝罗娜躺在舒适的床上,仰面凝视着天花板的图案,反复背诵着刚刚与女亡魂一起偷看的黑皮手册里的某句古典语。
  '女亡魂阁下,您别把谜语念完就走呀。'
  '我没走,'女亡魂半天才回应她,'来,把册子再拿给我看看。'
  丝罗娜勉为其难地拿过册子,保持躺着的姿势,只把册子平举在眼睛上方。
  '酒一定是世上最强的腐蚀剂,我脑袋疼坏了,大神一定会说我是皇室的腐败分子,'皇家子弟不许酗酒在十大家训里可是排第五的,'我睡觉去,身体就交给你,你慢慢看吧!'
  说完,也不管亡魂答应与否,大神的年轻女信徒眼帘一阖,沉沉睡去了。
  *****
  银翼觉得浑身被透彻心底的寒意包裹,又有一种无形力量渗进五脏六腑,产生强烈的麻痹感,而他没来得及分辨自己处境时,意识已被柔软而密实的洪流淹没了。
  他意识恢复时曾经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发现自己打开了黑暗世界。四肢仍然陷入僵硬的惯性中,只有耳朵的机能恢复得很好。
  悉簌、悉簌,有东西正往头顶方向移动过来。
  他赶紧闭上眼睛,同时感觉到有细微的呼吸近在咫尺,衣袂靠近时产生的气流通过皮肤表面造成了触感,少女熟悉的体香随风进入了鼻孔。
  汀娜?
  步履飘荡似的轻盈,若然他不是正好处在安静环境中,肯定不曾觉察到任何动静。
  一对冰凉糯软的手伸了过来,在他脸上摸索着。从描摹脸庞轮廓,再到抚抹五官,比雪还微妙的触感令银翼差点激发出男性欲望。但他害怕体温的异常惊走这双带来美妙感觉的手,小心翼翼地压抑着呼吸的幅度、心跳的频率。
  所有空气都凝结在这一刻。
  “唉----”
  像透自远古苍穹里的长叹,结束了银翼幸福的瞬间,空气也重新恢复流动。
  感觉声响的主人正向另一方向进发,银翼发现自己能活动了,干脆腰一挺直起身子。不甚透明的水晶落地窗泛着朦胧不清的光影,却足以判断他的所在可能是月露神殿侧厅的某个房间。白天遇难时的记忆潮水般涌回,化成战栗从脚趾迅速蔓延脑顶。
  “活着真他妈的好。”粗话对平复恐惧心理意外地有效。
  他蹑着手脚顺下地面,为了避免摸索带来噪音干脆弃履而行,身体不由自主就朝心里认定的方向跟踪过去。
  神像殿前点燃着牛脂烛,那婀娜影子不出意料伫立其中。
  “汀娜?”银翼心里叫着少女的名字,嘴上却紧紧克制着惊讶。
  少女仅穿薄袍,黑发如汤披挂,痴迷般往神像跟前的金丝架走去。
  “目标是那个拿不动的架子?”他与大司祭曾希望利用金丝架引来夜莺埃冬护航,但也许真如传说所述的,那架子是加持了神力的圣物,寻常人都不能搬运,否则他们何须鲁莽地孤注一掷?
  不出所料,外貌与汀娜一样的女子走到常人怎么用力也无法挪动的金鸟座前,一只手便提了起来。随即,她旁若无人地往殿外走去。
  银翼的跟踪技术相当娴熟,若即若离、不紧不慢地吊在女子背后三十步处。对方也似一无所觉,一个劲往更远的郊外进发。
  “哈嗤----哈嗤!”被剥了外套的男人也顶不住春夜寒流,捂着鼻子隐晦地打着喷嚏。那女子似有警觉,顿了一下顿,吓得他赶紧趴倒在地,身子贴伏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冻露迅速从衣服缝隙渗入肌肤。
  到达了丛林边缘处的荆棘林旁,跟踪暂告一段落,密林深处,清晰地传来不知躲在何处欢唱着的夜莺鸣声。
  [看你怎么把那鸟叫出来。]难道真如传说所云,夜莺会自动飞下来?
  对方把鸟座的支杆下端插入泥里(在神殿有个管状的基座,金丝架就套立其上),看来是准备停在这里有所行动了。银翼赶紧不顾寒意继续匍匐在地,昂首探望。
  那女子哼、哼地清清嗓子,嘴巴一张,竟唱起歌来!
  汀娜的嗓音。
  与她同行数月,银翼实在想不起来少女何时有过这种天籁。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听不懂少女唱歌时使用的晦涩语言,那些词句,就像大司祭偶尔提起的古典语。
  “夜莺夜莺你的歌声夜夜唱不休,
  请告诉我你将飞向何处去遨游。
  别的少女听见你是否感到忧愁?
  是否凄惶不成眠,热泪长相流?
  夜莺夜莺你试飞向异国去寻求,
  是否找到一个少女比我更忧愁?”
  饱含着倾诉意味的歌曲立竿见影,林中原本自唱自歌的鸟儿,竟然开始转换它的调子,模仿起女子的旋律!
  尽管听不懂内容,但银翼能听出少女渐渐更换了乐调,从充满哀怨的倾诉,变成火药味浓的挑战竞唱。果不其然,密林里黑影一闪,飞出一只其貌不扬的拳头小鸟,精灵般轻巧地,又得意洋洋地君临到纯金鸟座上。
  一挨到它的宝座,夜莺唱得越发嚣张,仿佛是讨厌有人打扰,不乐意看到人类在它这歌唱之神面前炫耀。它越唱越高亢,企图把所有比它美妙的声音比下去。
  金丝般的光芒在夜莺脚下浮现,把纤弱如草的鸟脚与金座羁绊成一体。
  夜莺转眼化成了镶在座上的黄金,整个架子看起来就像一把权柄!
  不可思议的事件让银翼不知不觉支起身,少女被响声惊动,转过身看到这银发如天降月华的男子,发出“咦”的一声。
  银翼也大感异样,不是因为那人是汀娜,而是那双茶色的眼,是“她”,又不是“她”。眼光中,悲伤与忧郁不变,却没了天真与青涩,似乎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故事,默默闪烁着神秘深沉的光芒!
  她知道什么?回忆着什么?叙述着什么?怀念着什么?那无比深邃的眼神到底藏着的是什么?
  也许是被人发现了,女子眼中光华一敛,身子便倒在地上失去知觉。深怕这一摔碰到地上的石头,银翼身形前射,冲到她身边扶了起来。
  “喂,醒醒!”仅穿薄袍的娇躯浑身冰冷,银翼搓着她小手,又发现这家伙居然还是赤足出来的,只是刚才都掩在长裙之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伤脑筋啊!”
  “……哈嗤!”感觉冰冷的丝罗娜悠悠醒转,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已本能地寻找温暖的地方使劲钻缩。银翼俊脸微赧,却又加紧了臂环间的力道,仿佛生怕怀中之人多受了半分冻。
  渐渐清醒过来,丝罗娜抱着头,刚想挣扎起立,却发现被银翼搂得生紧,于是不满意地一推,让男人往后摔了个四仰八叉。
  “你变态,即使要对人不轨,也不能穿这么少在荒山野岭啊!”少女不知从哪学到的流里流气,叫银翼哭笑不得。
  “像我这么出色的男人,天气再冷,也不能穿着臃肿,”银翼拍着屁股爬了起来,指着夹在两人中间那鸟架说,“不过,在追究我是否想对你不轨前,你能否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注:传说中,夜莺为了保持彻夜清醒,就用荆棘树枝刺着自己的胸膛,一边流着血一边持续不断地唱歌;又有一说,如果有声音很吵杂,夜莺就会唱得越发努力,把所有噪音都镇压下去。

28 护航之歌
更新时间2007…9…30 17:50:00  字数:5633

 银翼看着躺在床上被自己偷袭的少女,表情越见复杂,说不清是抱歉担心,还是怀疑警惕。刚刚回来,他一把将她击晕,竟不料又在床上发现被偷看的黑皮手册----赫飞茨大司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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