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玄幻小说电子书 > 万王之王楚庄王 >

第884章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884章

小说: 万王之王楚庄王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置,甚至还在逼迫自己对他的偶尔垂怜感恩戴德,铭记于心,无限回报。

    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象是针一样,狠狠刺痛着伊丝卡那本来已渐渐开始尝试去原谅他的芳心,更勾起了无数总是被她极力忘却的痛苦记忆。她爱母亲,她爱祖国,可是她并不是一个完全不懂事的婴儿。她也知道现实的残酷和可怕,她更不是不知道,特洛伊最后所得到的一切,实在已经是昭元所能做到的最好的情形了;而那被自己恨得如痴如狂的他,实在只是运气实在太差了而已。

    她甚至曾无数次地问过自己,问自己是否对昭元足够公平。如果被当着自己的面被杀死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其他任何一个、甚至一百个一千个特洛伊人,或是他们的母亲,自己还会对昭元那样难以原谅么?自己还会那样拒绝去理解昭元么?

    她深爱自己的母亲,她坚信自己的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最美丽、最慈祥、最圣洁、也最正确的母亲,但她也知道,别人的母亲并不一定就比自己的母亲命贱。可是虽然已经有了理智,她真的还非常需要时间,需要忏悔,更需要宣泄痛苦和委屈,才能来弥合那一切一切的伤痕。可是昭元当时为什么那样的骄傲?

    不错,昭元也有委屈,因为他付出了无数努力,承受了无数风险,却只换来了几乎所有人的骂名,所有人的愤恨。他的委屈,也许比自己的还要大,可是他是男孩子,他是男孩子啊!他为什么总是要在自己的委屈面前,摆出他的委屈?

    当年,当自己在归途中尝试去原谅昭元的时候,自己是得到过无言配合的。可是就在自己鼓起勇气,要去面对未来的时候,却痛苦地发现,他那个深深喜爱、从不讳言、也从不避讳提及的妹妹,竟然是跟他如此的关系。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竟然怎么也恨不起他的那个妹妹来。那对自己极有戒心的宝相夫人,那面上欢乐,心头却无比心酸痛苦的生日之会,以及昭元那无所适从、甚至还似对他自己的委屈难以完全释怀的态度,都象毒蛇一样噬咬着自己那脆弱的心灵。

    伊丝卡能看出来,宝相夫人对自己的确是完全地倾囊相授;而这其中的意思,她也实在是明白得很。冰灵的纯洁可爱,宝相夫人的不动声色,以及昭元的坚持骄傲、坚持愚蠢,都让她那颗无依无靠柔弱之心一直承受着可怕的压力,终于走向了全面压溃。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在临走前,明白地想要卸去昭元心头的重负,让他能够好好去待冰灵。

    她明白无误地知道昭元深爱自己,知道冰灵也是真心喜欢自己,而且她是真心真意想自己留下来陪她和他,甚至自己也绝对不会去嫉妒她。可是,这毕竟是冰灵还处于半懵懂时的心意啊。如果她真的意识到她将来也想做昭元的妻子,她是否还会这样真心诚意地希望自己留下来?

    尽管自己知道,冰灵绝大部分可能还是会一样的,可宝相夫人的行为,却总是在显而易见地防患于未然,总是将那一丝担忧放大了很多很多倍,逼得自己无法去忽视它。哪怕昭元对自己再多一点点屈服,自己就能够努力对宝相夫人之意充耳不闻,甚至有把握让她也最终欢喜自己接受自己。可昭元为什么总是那样的愚蠢,总是那样的桀傲不驯?

    从自己离开的那一刻起,伊丝卡就知道,自己虽然饶恕了昭元,可是却已永远再无可原谅他了。自己一路东来,路上经历了多少的苦难,多少的委屈,多少凶险?那些时候,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他在想什么?

    自己初离开的那一阵,不愿多见活人,一路上风餐露宿,以至一向胆小柔弱的自己,竟不得不时常与坟墓死人为伍。要不是自己从一座神秘古陵中,得到了一柄荡魔驱邪的宝剑,自己又怎能坚持到现在?这其中的痛苦,他知道多少?他又能体认多少?

    自己行程万里,终于安定下来,本以为可以永远忘记他的,可到头来,那股爱恨相思,却反而更加的可怕。终于,自己还是熬不过刻骨的思念,借出使之机,到周都洛阳去。即使自己是如此的恨他,可却还是忍不住要把他想象成自己心目中最好的人,觉得他一定会出现在最繁华、最隆重、最传统的地方。这些他知道么?

    在那里,仿佛宿命一般,自己真的见到了他。可是后来的事实,却让自己无法不怀疑,他根本就不是在思念自己。那个女孩子的绝美风采是自己亲眼见过的,她对自己的戒心和手段,也是自己亲自体验的。自己曾经想说服自己,她既然出现在宫中,那么肯定是周王的后妃冒充的。如果是那样,那么无论那个女孩子表面上怎么说,她实际上对自己和这该死的他其实没有什么真正的威胁。可是却又不知是为什么,一股直觉又告诉自己,那个女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后妃,而且根本就是为了威胁自己和他而来的。

    那个女孩子是那样的美丽,美丽得让自己第一次真正担心起昭元会迷失方向。自己也似乎知道,她当时好象也还没有能够得到太多,她仿佛也在担心自己会威胁她和昭元,而且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更可能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可是,自己却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去叫醒昭元,当面问个清楚。

    而且更糟糕的是,其实自己心头也并不恨那个女孩子,甚至还知道那个女孩子也在悄悄赞美自己的风采。当时,自己二人都象是被对方的美给迷惑住了,甚至都有一种对方就是自己另外一半的莫名其妙的亲近感。这种对美的天然喜爱,令二人都觉得彼此之美虽然是完全不同的美,但却丝毫也不排斥;连带下来,甚至连那股相互之忌,也变得甚是勉强。正是这种亲近感,以及其能够隐约体会到的那个少女心头的急意,再加上自己对失败的害怕,令她终于不敢去叫醒昭元,而是选择了黯然离去。

    可是自己的离去很彻底么?自己仿佛留下了一根秀发,那究竟是自己无意中留下的,还是有意中留下的?这一次来的昭元似乎有了很大的转变,难道是已经被那个少女的什么“主人”给驯服了么?可是……可是就算是自己抛弃了昭元,他又怎么能够这样就被别人驯服,而不是来求着被自己驯服?那个“主人”,又是怎么驯服他的?

    那个少女已经是绝顶美丽,如果按照昭元所说,连她也还不能直接驯服昭元,那么她那能驯服昭元的“主人”一定更加美丽。可是自己实在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样的美丽能够超越她。因此,这“主人”不“主人”的,对自己来说,也就时时只能混为一谈。

    自己难道不知道,大兵出征数万里外是多么可笑么?自己不过是想再驯服他一遍,只是因为自己是在其后,再驯他时要稍微狠一点。但这只是为了找回自己的自尊感和平衡感啊,自己肯定不会舍得真怎么样弄伤他的,他为什么还要如此抗拒?他明明都已经被驯服过了,不是没有磨练基础,可为什么还是不能读懂自己的心?

    这所有的问题都既象是在质问自己,又象是在质问昭元。然而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导向着一个答案,那就是要让他亲眼看见,自己即使没有他,也一样能够成就事业。就算这终于还是不成,哪怕是让他明确地知道自己今后受苦受蹂躏,让他永远后悔、永远痛苦,那样也好啊。

    如此说来,做这一切的原因,不是很清晰么?可为什么月亮跑得越来越不那么快?是因为前方那可怕前景的阻力,还是因为自己催动着月亮的纤足,已经越来越没有力气?

    伊丝卡的脑海中,又莫名其妙地升起了另外的一问:对这一切,昭元能有选择么?如果自己当初不抛弃他,不逃避首先驯服那时还笨笨的他这一义务,多坚持一段时间,他会被别人先驯服么?

    这一串问悄无声息地起来,虽然其力道与那些暴风骤雨般责问昭元过错的问完全不能比,可是对自己之心的刺痛,以及随之而产生的痛悔,却更令自己无可承受。自己和他相遇在先,而且毫无疑问,是自己让他有了无法自拔的沉迷,和明确无疑的归属感。

    那个女孩子的美丽和聪明,以及她身后的势力,是自己亲身感受过的,那么她的“主人”当然会更加可爱和可怕。但如果不是自己离开昭元,那么无论那个女孩子再怎么美丽,也无论她再怎么施展手段,昭元也肯定不会失去方向的。这是因为昭元虽然愚蠢骄傲,可他对自己的深深迷恋,以及他对国事的本能执着,自己也还是深知的。他根本谈不上是什么喜新厌旧之人,而且由于他本身幼年的巨大心理失衡,导致他非常容易一下就迷恋自己至情至深,既无可自拔,也不愿自拔。

    如此说来,昭元落网挣扎的整个过程,必定也是极度的触目惊心,受的苦只怕未必就比自己要少。要摧垮昭元这样的人的意志,必须象熬鹰一样,用他最难以取舍的两个极端痛苦来长期生死对撞,来逼迫他神智分裂。无论怎么样,那个女孩子一定无法驱走自己在昭元心中的深层影子。那么她,或者说她们,肯定只能从他另外一个执着上入手,刚柔并济,长期反复折磨,才终于摧垮了昭元的桀傲意志。自己不也正是这样做的么?如果她不是也用类似自己的办法,又怎么可能驯服昭元?可是如果她都已经用过了,并且成功压垮过昭元了,自己现在再来用,昭元却为什么还是一点都不长进,死活都不肯投降?

    伊丝卡心头忽然一个念头起来:“难道那个女孩子,其实并没有能真正驯服他?”这念就象是一个突然的火花,嚓地一下,照得她芳心一片莫名其妙的狂喜。她竟然整个娇躯都颤抖了起来,不自禁地羞喜无限:“难道这白痴第一次对女孩子的彻底臣服,至今还被他死硬死硬地保留着,就等着我来识破他的伪装,再好好折腾死他么?”可她转念一想,却又立刻凉了半截:“我如果能够驯服他,那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