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断大明-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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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声音洪亮,就连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朱棣听了这句话也怔了怔,随即满脸好奇的望着张信。
张信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才惊异的望了一眼朱高炽,道:“大郡主圣明”。众人听他这般说话,知道还有下文,纷纷扭过头听他说话。
张信似乎很满意这种场合,微微定了定神,说道:“下官原燕王旧部,今日眼见主子有难,岂能袖手旁观不成!”
此话一出,朱棣忽然松了口气,定了定神道:“张指挥使的活命之恩,我朱棣永志不忘!”
“多谢王爷厚爱!”张信回了一礼。
朱棣也不客气,“嗯”了声后,一屁股坐在了身后虎皮大椅上,脸上的神情显得轻松了起来,他望了一眼张信,问道:“新皇帝既然听信了邓庸的胡言『乱』语,作何打算!”
张信抬起双眼望了一眼朱棣,反问道:“王爷作何打算呢?”这句话刚落,一旁的朱高熙忍不住喝道:“大胆狂徒,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竟敢在此胡说!”
张信轻蔑的望了一眼朱高熙,却不理会他的愤怒,目光直直的盯着居中的朱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场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萧琴望了望朱棣,见他脸上神『色』虽微微变了变,但依旧镇定如常,心中不由得一阵暗叹:“此人厉害!
好一会儿朱棣才慢悠悠的道:“宗藩乃是当年太祖祖制,而诸王带兵,亦是父皇在世时定下的规矩;本王就藩北平一来,身兼防御蒙古鞑子侵扰的重任,所以护卫甲士多了些,若是朝廷若真执意削藩,大不了我上交燕山三护卫,做个太平王爷,好好享受几天清福也不错”这几句话既是试探又将自己不反朝廷的心态说了出来,可谓是一举两得。在场众人,除了朱高熙满脸气愤之外,人人纷纷点头,就连道衍也点头附和。
张信冷笑了声,却没有立即答话。
一旁的朱高熙早就瞧得不耐烦了,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仗着平日朱棣的宠爱,也不顾众人在场,冲着张信喝道:“大胆奴才,快说朝廷是不是拍你前来劝降的!“他的声音极大,但张信却兀自没听见一般,望都不望一眼,朱高熙顿时大怒,一拍桌子,怒目圆睁,正欲开骂,坐在大厅右侧的朱高炽忽然开口道:”二弟,稍安勿躁,张指挥使深夜造访定然还有事情相商,二弟无需多言!“
朱高熙平日就不将这个懦弱的大哥方在眼里,这会儿就更不放在眼里,正欲回击,忽见朱棣两道厉光犹如两道利剑一般『射』来,慌忙闭口不言。
张信感激的朝朱高炽望了一眼,随后目光倒转落在了朱棣的身上,微微一沉『吟』说道:“太平王爷,王爷说的轻巧,眼下诸王皆已经归顺朝廷,周王乃燕王同母兄弟,又一向与其相好。如今朝廷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周王的藩位削去,究其何原因,想来不用手下多加解释,以王爷的聪慧,自是明白!“
“哼,朝廷简直是胡来,莫说周王次子年纪尚小,不懂世事被朝廷利用,即便秘奏真是其本意,他以子告父,实属不孝,其目的无非是想以次子身份夺嫡,坐上这周王的宝座而已。既如此,此奏又有几分可信?“萧琴听了半响,终于将自己脑子里的一点意念说了出来。
朱棣和张信纷纷扭过头望了一眼萧琴,眼神里一丝亮光一闪而过,张信点了点头道:“这位少侠所言甚是,周王确属冤枉!“说道这儿,他缓缓扭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朱棣的脸上,继续道:”而朝廷明知其不可信,仍将周王与家人等人锁拿进京,这便是‘欲加其罪,何患无词’!仅凭此点,手下便可断定朝廷对燕王极为不放心!“
大厅寂静无声。就连刚才还满脸怒气的朱高熙,这会儿也手脚冰凉的满脸惊恐的望着张信。
一直以来,朝廷要削藩,但削了周、代、岷、湘、齐诸王后,迟迟未对燕王动手,是以整个燕王府都以为朝廷念在朱棣抗击鞑子多年,居功至伟,会放过燕王,此刻听张信说来,竟然是早已蓄谋已久,只是迫于燕王的势力,迟迟不敢动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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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每一个藩王食粮万石,并有军事指挥权,于王府设亲王护卫指挥使司,辖军三护卫,护 卫甲士少者3000人,多者1.9万人。边塞诸王因有防御蒙古贵族侵扰的重任,所以护卫甲士尤多。北平的燕王朱棣拥兵10万,大宁的宁王“带甲八万,革车六千”。他们在边 塞负责筑城屯田、训练将兵、巡视要害、督造军器。晋王、燕王多次出塞征战,打败元朝残余势力的军队,尤被重视,军中大将皆受其节制,甚至特诏二王军中小事自断,大事才向朝廷报告。尤其是燕王,由于功绩卓著,朱元璋令其“节制沿边士马”,地位独尊。
第10卷 398章:反叛
一直以来,朝廷要削藩,但削了周、代、岷、湘、齐诸王后,迟迟未对燕王动手,是以整个燕王府都以为朝廷念在朱棣抗击鞑子多年,居功至伟,会放过燕王,此刻听张信说来,竟然是早已蓄谋已久,只是迫于燕王的势力,迟迟不敢动手而已。
大厅寂静无声,张信的这几句话犹如一声春雷一般,将这一干人都炸晕了。
许久,朱棣的脸上恢复了血『色』,他定了定神,道:“当今圣上聪明睿智,定能看出本王的难处!“
张信冷哼了声 ,脸上的神情显得极为不屑,冷冷道:“明白王爷的苦心,王爷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混账!你敢侮辱我父王!”朱高熙怒目圆睁,若非见这人话中还有话,只怕早就上前一阵拳打脚踢。
熙儿,不得无礼!“朱棣冷冷的望了一眼朱高熙命令道。
“是!父王!”朱高熙齐声抱拳道,落座之前狠狠的瞪了张信一眼,张信似乎早已见怪不怪了,到也不生气,目光倒转落在了朱棣的脸上继续道:“王爷想想看,当今圣上若是若只想削诸王兵权,那收了诸王王爷的兵权便是了,派遣几个闲职让诸王王爷安享晚年有何不妥,何以要捉拿诸王,将其『逼』至绝地?”顿了顿他望了望朱棣,见朱棣双眉紧锁,似有所心动,冷笑了声继续道:“当今圣上先对其周王下手,便以知晓周王乃王爷一『奶』同胞之弟,对周王尚且如此,殿下乃诸藩之首,实力雄厚,威望更是无人能及,当今皇上又怎会让王爷如此安享晚年了!难道王爷不曾听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依手下,殿下若真就此俯首,莫说当一个太平王爷,只怕连当年太祖叫花子身份都不可得!“
大厅之上,众人面『色』大变,这些人都是燕王府的旧部和亲信,平日对朱棣死忠,这会儿听张信这般说来,饶是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武将,也吓得面如土『色』。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朱棣的脸上。
“父王,既然朝廷如此不义,父王又何必学那战国的信陵君呢?“朱高熙满脸怒『色』抱拳冲着朱棣道。
朱棣浑身一震,好一会儿才抬起了双眼一一在众人脸上扫过,良久,才开口说道:“张指挥使精辟之言,令本王茅塞顿开!“顿了顿又道:”先前本王太过糊涂了,也太轻视了朝廷那帮『奸』佞小人的力量,这才有了刚才的想法!“说道这儿略一停顿了片刻,长叹了声道:”以张指挥使之见,现下本王却又该作何打算呢?“
萧琴看到张信的双眼里两道厉光一闪而过,微微一点头走上前,抱拳道:“实不相瞒,手下这次前来还背负着一个艰巨的任务!“
“哈,我早就觉得你没安什么好心,果然,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吧?快说,京城的那个狗皇帝是不是让你来劝降的?“朱高熙厉声聚下,大厅之内满是他的呼喝之声,坐在左侧的朱高炽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说些什么,瞧了瞧朱棣却又没动。
张信极为冷漠的望了一眼趾高气昂的朱高熙,扭过脸望着朱棣道:“当今圣上自燕使口中得知燕王在北平所做的一切,极为震落,眼下已经派遣数千官兵欲逮燕府官属!“
“啊,来的这么快!“朱高燧惊叫了一声,满脸的忧『色』。大厅之内的一干武将却没有丝毫的变『色』,不时的有几个还微微『露』出了笑意,坐在末座的朱能哈哈一笑,道:”怕什么,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区区几千名官兵,还不够我去蒙古转一圈呢!“
那帮文臣本极为害怕,这会儿听朱能如此说话,原本害怕的脸『色』微微平和了不少。随即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朱棣的身上。
萧琴也想看看朱棣这会儿作何打算,所以顺着众人的目光,将目光落在了朱棣的身上。
虎皮椅上的朱棣脸『色』苍白,似乎大病了一场一般,他双眉极快拧成了一个疙瘩,似乎有什么重大事情犹豫不决一般,良久才吐了口气,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欢快,他盯着张信道:“以张指挥使只能,料想那新皇帝定另有布置吧?”
张信点了点头,依他的聪明,自会知晓这个时候要像燕王信任自己,只有将新皇帝的安排全盘托出,打定了主意,微微一思索道:“王爷英明!”说道这儿停了一会儿,又道:“新皇帝自从燕使口中得知燕王在北平有反叛之意,一面派遣军队前来抓捕燕王府官吏,另一面密敕手下逮捕燕王!”
“大胆!”朱高熙怒不可数。
“熙儿,不得胡闹!”朱棣狠狠的盯了一眼朱高熙,朱高熙从没见过朱棣如此严厉的目光,心中一惊,急忙坐下闭口不言。
大厅一片寂静。萧琴几乎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心道:“这燕王府果然是训练有数,如此重大的事情,居然没有一人发出异议,看来一切都理所当然一般!”
良久,朱棣说道:“张指挥使深夜来告知本王如此重大的秘密,足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