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帝国-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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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我可要……”鲸雪牙见龙王态度大变,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哦,你也随他们先回宫吧。有紫皇在就可以了。”
“是。”鲸雪牙瞟了一眼倚坐在白云上的紫皇,不免生出几分有才难施的抱怨,却是不敢违了龙王的指令,也驾起雷电,灰溜溜地走了。
“楚煌,昔日张良为汜上老人拾履,得授一卷兵书,终成帝王之师。本王方才也得你攀摘红果,得驱饥乏。我观你行事虽有偏颇之处,却不失为赤诚之人。”敖顺口气微顿,笑道:“本王有心与你化解仇怨,如何?”
“如何化解?”楚煌一奇。
敖顺沉吟道:“我那太子敖迁虽是禀性傲气,却也并无大恶。你将他的内丹还我,我自去寻三山妙药来医他。”
“我平生不擅观人。龙王你将属下尽数遣走,倘若我将敖迁内丹还了于你,你们还是不依不饶怎办?”楚煌笑了笑。
“我这堂堂北海龙王,主宰一方水族。……”敖顺一脸无奈,苦笑道:“楚煌,旁人识不得你。却如何瞒的过本王,我若要与你为难,尽可以像当年老大对付哪吒那样,用你的至亲相要胁。”
楚煌脸色一变,心头瞬间转过无数念头。这北海龙王乃龙族至尊,心机手段自不能等闲视之。他先前以为有五龙子在手,又有龙族元力至宝‘阎浮天书’可作依仗,是以一直怀着打不过,总逃得掉的心思。却没想到家门那边,因他家门庭虽大,自己却是倚傍于人,也许离的越远,那边反而越安全。
“好,你是龙族帝王,想来也不会自食其言。敖迁内丹在此,你只管去医他。”
楚煌心中略一观想,地裂矛与他神识相通,立时裂地而出。他衣袖一拂,将蛇矛祭了出去。就见蛇矛在半空中打个盘旋,现出黑蟒妖身,穿云出雾,血盆大口一张,吐出一枚金灿灿的内丹。
楚煌将金丹招在手中,收了蛇矛。看那金丹中盘绕着一条小青蛇,影像淡漠,看起来很是委顿。他也不细看,伸手递了过去。
“龙儿。”敖顺一脸欣然,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长吁口气收到大袖里面。
“告辞了。”
“且慢。”敖顺急唤了一声。
“哦,”楚煌转过身来,不由笑了起来。
“呵,楚煌,你也别误会。敖迁的事,本王是不会追究了。”敖顺捻了捻胡须,“方才我已言过,你的出身、来历,本王也略知一二。昔日,你作'七弦论',名噪帝京。时人比之为贾长沙的治安策。本王展读大作,也很欣赏你的才华。可惜,人世向来是奸邪当道,贤良避位。你的七论若想施展于人族之中,恐怕是虚耗岁月,大才难售。本王想延请你入龙宫,就先做个太傅如何?”
楚煌愕笑道:“原来龙王是不光想做汜上老人,更是直接做了汉刘邦了。”
“本王所请,你可愿意?”敖顺笑了笑问。
楚煌奇道:“你们龙族有万世帝业,包览海域之利,富甲天下。我真想不出龙王要养我这闲人做什么?难道教你的龙子龙孙弹弹琴,作作画?”
“昔日,大舜操五弦琴,歌南风之诗,而天下大治。公子作七弦论,取意亦是图天下之治。敖顺不愚,岂敢大难小用。”敖顺叹了口气,“世人皆道我龙宫富甲天下,却没有想想,天下岂有无源之水,不本之木。龙宫之财富何来?当年,祖龙逐麒麟王,击貔貅,败玄龟而登帝位。传而为五帝,乃是青帝灵威仰、赤帝赤熛怒、黄帝含枢纽、白帝白招拒、黑帝汁先纪。而祖龙本为麒麟王和玄武族女子所生,麟首蛇身,即所谓龙也,出则入云,息则入渊,本不乐土居。是以祖龙为天子,万国珍宝皆藏于龙宫。……”
“自人族昌盛,玉皇上帝执掌天庭,三界雄长尽服管束。龙族虽守着海泽之利,却也没有滥用之权。况且,深海珍奇,譬如珍珠,珊瑚之属,皆是天地精华,千万年生成之物,易失难得。再有,三界之间并无流通钱币,海泽之宝若不经天庭库藏,便是你们人间说的黑钱,滥用黑钱那可是触犯天条的,一旦流入人间,造成混乱。那可是绝大干系。”
“听你话里面的意思,莫非龙宫出现财事危机了?”楚煌问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荒谬。龙宫又称水晶宫,向来被视为珍奇之渊府,天下之库藏,财事危机,这怎么可能?
“正是。”敖顺不情愿的点点头,又道:“其实不光我们龙宫,这数千年来,天庭,地府的财事周转也都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是么,”楚煌淡笑道:“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天下兴亡,皆在一个奢字上。”
'(第157章 悠悠我心)'
“李义山这两句诗的确是好。不过,仙道与凡俗毕竟还是有些不同的。”龙王沉思着道:“奢侈享受历来便是凡俗的追求,是以历代王朝,多以腐败亡国。而仙道自然对财货没有太大的欲望。”
“哦,那三界现在的危机又是因为什么?”楚煌问。
“人世间三五百年便要改朝换代。是所谓人劫。”龙王话声微顿,双目闪过奇异之色,“你也是修行之人,难道没有听说过天劫,雷劫。一种东西存在了太久,总是要出问题的。就是自己不出问题,天也要来警醒你一下。这就是劫。三界之内,不论人、神,妖、鬼,都莫能例外。”
“天道变易,运数窕渺。生与活,大不容易。”楚煌听他说到劫数,不由生出几分感慨,目光转到路边的果树上,心头一动,笑道:“龙王,这些果树是真的吗?”
“呵呵……当然。不过却是本王刚刚种下的。”敖顺笑道:“我要与你和解,自然要拿出几分诚意。这火龙果树也是件奇珍之物,只是中夏向来无此。去岁,我一个侄儿去海外游耍,特地携了几颗种子回来。”
“你可知此果有什么稀奇之处?”楚煌说着从怀里取了两个出来,原来他料想前途还要此果充饥,是以早藏了一些。
“仙道奇珍,料想不过养肌健体,延年益寿之类。”敖顺皱了皱眉,他生平见识奇珍异宝无数,却并未觉出此果有什么特别用处。
“紫皇娘子,你一个人坐在半空做什么,上面风多大呀。下来夫君请你吃水果。”楚煌说着便扔了一个过去。
“紫皇是我们龙绡宫鲛人一族的尊号。你要嘴上占便宜,可别闹了笑话。”紫皇玉手一拂,将红果接在手中,轻轻按落云头。她是南海鲛人,也就是百姓口中的美人鱼。因有一截鱼尾,陆行不便,行至湿热的地界,神情便颇有几分恹恹之意。她容貌本美,又是一身紫绡宫裳,坐卧生云,风姿无俦。楚煌虽是见惯绝色,也不由怦然心动。
“那你闺名叫做什么?”楚煌问了一句,看紫皇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由笑了笑,又问敖顺,“龙王,她叫什么来着?”
“两位大人先生,可莫要忘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紫皇妙目的的,横了两人一眼。
龙王登时噤声,支吾道:“这个看来你要亲自问她了。”
“不妨,不妨。我看叫紫皇就挺好,反正眼前也没别个。”楚煌轻笑道:“不知紫皇大人可是博知天下万事万物的人儿,又是否知道此果的来历?”
紫皇凝眉道:“博知事物倒是不敢当。不过这红果种子撒地即生,果实累累。虽是果肉甘美,想来不是什么特稀罕的物什。只是生自海外,向未有人移种九夏便了。”
“哈哈哈哈……我看你们皆是被‘火龙果’的名字给迷惑了。”楚煌咬了一口,狡黠一笑,“你们总该听过‘掷果盈车’的故事吧?”
龙王点点头,轻笑道:“古来说起男子之美,都说是貌比潘安。安仁之美,便从这‘掷果盈车’四字见其一斑。据说潘安驾车出游,女子见其丰神俊美,便会以水果掷往他的车里,以至于满载而归。好一个掷果盈车。……嗯?莫非这掷果盈车之‘果’还能跟这火龙果有何关系?”龙王想到楚煌不会无的(靶心)放矢(箭),联想到其中关联,是以有此一问。
“龙王真敏思。”楚煌赞的敖顺老脸一红,“你想那果子如果没有些特别的意思,又掷它何意?此果在我中夏叫作‘相思果’,又名‘同心果’。若是吃了旁人掷出去的果子么,自然便有姻缘之份。想来,后来的抛绣球招亲的习俗便是因此果而来。”
“胡说八道。”紫皇听他说起姻缘之份,顿时心头一乱,轻啐了一口,明净如水的脸蛋也染上一丝绯色,再不复风清云淡的样子。手中红果似乎也变的滚烫起来。
“依你这般说来,龙王还吃了你的果子呢。你们也有……那个。”紫皇抢白了一句,却没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
“……哎呀,好险呢,龙王。”楚煌以手加额。
“怎么?”龙王听他说的活灵活现,也有些将信将疑。
“这果子本身呢,是有这么个名字。但那个意思还是在那个掷上,就像抛绣球吧,关键是抛。掷和抛便是个礼的意思。否则,这天地间果实因有了姻缘的意思,旁人便再也吃不得。世上也没有这个道理。还好,我当时虽没有认出此果来,却不曾掷给你,否则可就笑话了。”楚煌拊掌一笑,“我也是方才向紫皇那么一掷,忽然间福至心灵,方想起这段典故来。还好紫皇也不是旁人。”
紫皇啮了啮口唇,轻哼道:“我看你编造典故的本领可不是灵机一动那么简单。多半是往常用熟了的,今天呢,就是掷果盈车和抛绣球,来日说不定还会有比目鱼,比翼鸟,……”
她话声未落,正巧听得天上一声鸟鸣。三人抬头望时,只见空中飞来一只金灿灿的鸾凤。那鸾鸟隐身一片金光之中,身上金霞万种,五彩斑斓。飞的却不甚高。鸾凤上有一女子,衣衫雪白,风姿绝美。只是伏在鸾鸟上却显的有些局促。
“子衿——”楚煌看清女子面容,顿时心头一紧。
子衿似乎也看到他了,却有些不知如何措手。那鸾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