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上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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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宣回过神来,抓着衣服去洗澡了。
洗完回来的时候周酌靠着床栏讲电话,手上拨弄着一串链子,嘴上时不时“嗯”一声答话。
那链子淡黄色,珠子浑圆饱满,咋一看是好看的,是之前购买东西的时候陈宣送她的。
周酌对着电话应了一声,“……后天回去。”
她挂了电话,瞥见陈宣盯着她看。视线一移,抓了两把手上珠子,“你送的。”
陈宣笑开,“你还带着呀。”
周酌:“忘记拿下来了。”
陈宣笑,不信她的话,放好衣服爬上床,“周酌你人真挺好的。”
周酌不置可否。把链子随便撸上手腕,翻好被子准备睡觉。
思绪翻转一圈,她想到上午撞见的一幕,随口问了句:“你们韩导手是怎么磕到的?”
陈宣在看手机屏幕,闻言收起手机,蒙着脸,“不小心被木板砸了下。”
她说:“当时吓我一跳,还好那板不大。”
“怎么会砸到?”
“没放好,严海不小心撞到了。还好没事,不过韩导的手……”陈宣小声,“之前就受伤了,是不是拉我的时候?”
周酌:“我不知道。”
陈宣没看到当时情况,韩朔也没说。
“你们几个关系平时挺好?”
“挺好的。我们同专业,认识挺久了。”
周酌问:“韩朔教什么专业?”
陈宣侧过脸看她,“韩导是历史系讲师,教很多课程的。”
周酌眼睛看着床上天花板,念了一句,“历史。”
陈宣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韩导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看你们好像挺聊得来……平时也挺有,交流的。”陈宣说。
周酌怔住,半天才回味过来,斜眼去看陈宣,“你想问什么?”
陈宣脸红了下,钻进被窝,胡乱盖好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就聊天啊。”
周酌双手枕在脑后,薄被拉到胸前,她垂眼看陈宣,“你们聊天聊这个?”
陈宣:“都聊。”
周酌没回答,她又说:“我们过几天就走啦,今天院长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抓紧时间了。”
“这还有限制时间的。”
“当然,一帮人出去,哪能随便逛,经费不要钱的吗。不过也来好多天了,我放假再过来,还住你店里。”
“随你,我不打折。”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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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朔带来的两本书到底还是有用的,尽管不喜欢看书,但周酌还是耐下心翻完了。
书还很新,上面有几处注脚,写着几个简单的字。周酌没什么心得,不去探究什么意思,盯着字看了几秒就盖上书了。
她把两本书掂在手里,打算待会儿拿过去还。
她收好随身携带的东西,给徐凤发了条信息说明天回去。
外面很热闹,这几日来来去去熟悉不少。秀山县偏僻难走,平日里极少有人过来,老何打算招待他们最后一顿,准备得很是尽心。
陈宣进来叫她。
她趴在床边,“你这么快就收拾东西啦。”
周酌:“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没等呢,是还没好。”
她出房门,院子一群人在说话,眼睛一扬,看见赵其和严海,两人面对着,跟旁边人说话,偶尔点头,气氛也很正常。
周酌都快觉得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那慕是错觉了。
老何怕他们不自在,吃完就先离开了。周酌跟他们吃了半天,尿急出门找厕所。
院子灯没照全,她摸了好久才摸到角落里的厕所门把手。洗完手懒得回去,索性坐在老何家侧门吹风。
秀山县家家户户门口摆几张石凳,或者废弃没用的长条椅。长椅还有靠背,周酌一屁股坐下,仰着头吹风。
吹得都快醉意朦胧了,听见后边脚步声。
韩朔:“还好吧?没醉?”
“嗯?”周酌背靠着椅背,“能有什么事?”
周酌这几日也熟悉不少,酒精上脑容易不管不顾,席间被几人撺掇着多喝了两杯啤酒,本以为她会拒绝,她竟然没说什么,杯子一端都喝下去了。
喝啤酒能喝成这样他倒少见,阻下叶琳红着脸举起的酒,转脸一看,旁边人就起身,往厕所去了。半天没回去,韩朔以为她受不了要吐,跟来看看,这人大喇喇坐在长椅上醒酒。
他走两步过去,要到对面凳子坐下,“你喝酒很猛。”
“坐这里。”
韩朔一时没反应,“嗯?”
周酌拍拍身旁位置,“坐这里。”
韩朔没说话,隔半秒开口,“我坐对面。”
周酌:“就这里。”
“对面好讲话。”
“这里舒服。”
韩朔只好闭口,坐她旁边。
长椅后面靠墙,周酌把身体靠上去,舒服地呼了一口气,说:“待会儿你等下,我把那两个本书还你。”
远处稻田树木影影绰绰,幽深宁静,几家灯火明亮,衬得夜色更浓。她身上有浴液淡淡的清香,随风钻进鼻腔里。
木长椅三人位,周酌一人霸占大部分,韩朔就算坐得靠边也难免离得近。
“看完了?”他问。
周酌:“我没看。”
韩朔:“……”
他开口:“那你还拿?”
周酌轻轻哼笑一声,“你特意拿来,我不接多过意不去。”
韩朔顿了下,开口:“你不喜欢看就别不要看了。”
院子里笑闹的声音越大了,她隐约听到陈宣的声音,似乎在劝他们不要喝太多。
周酌觑他一眼,“逗你呢,我看了。”
韩朔:“哦,那故事内容是什么?”
“没注意内容。”周酌说,“但我看到你写的注释了。”
韩朔被堵住,隔半秒:“随便写的。”
“韩老师学问深,注释我都看不懂。”
韩朔转头看她。
周酌背靠墙,侧着脸,嘴角微勾,眼带笑意。这几日不便,她没有化妆,清丽的容貌看久反而多出一丝干脆。
他收回视线,“我待会儿过去拿书。”
“来我房间吗?”
韩朔眼神略带警告,然而那微弱的谴责在对上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后就自动降了半分。他自知这种程度镇不住她,只好开口:“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院子声音更大,断断续续的。周酌注意力在眼前人身上,问:“什么意思?”
“我不待多久。”韩朔想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字句,“你不用这样撩我。”
他想说,就算有意,也不会是这么突然且随性的局面下成就的一段情。但没说出口,他直觉会被嘲笑。
果然,周酌笑意更深,“你以为我想干吗?”
韩朔不言。
两人静默无声,他捉摸半刻,觉得要说什么,院子里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钝声。
韩朔背脊直起,朝侧门看进去,蹙眉:“怎么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碗砸碎在地上的脆响。
周酌还想说可能喝醉了不小心撞到东西,没说出口,陈宣带着惊慌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赵,赵其你干吗!”
她抬眼去看人,韩朔已经快步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19
我这两天会稍微改下前面几章,以后更新时间固定晚七点,其余时间提示更新就不用过来看啦
【然而并没有人理我】
【…】
☆、chapter20
院子里场面有些乱,周酌跟进去的时候地上一片狼藉。老何家豁了口的瓷碗,碗面上有牡丹游鱼图案,那几天她吃饭都要小心不被划到嘴,眼下碎了好几块在地上,周围还有零星锋利的碎末。
还有喝酒的玻璃杯,应该被用力摔了,都碎成渣。
桌上吃剩的菜盘也洒了一地,带着汁水的青菜铺一地,旁边还几团饭,凳子也滚翻在一边。
叶琳林菲吓得脸色发白,站在一边不敢动。
陈宣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鞋子上还粘着一片菜叶,但此刻已经没人注意这个。
赵其脸通红,眼睛死盯着严海。
“赵其,你刚什么意思?”严海说,他手里抓着一个啤酒瓶。
“我什么意思!我他妈有什么意思!我就看不惯你这傻逼样!” 赵其一手被陈宣拉着,手里拖着一张凳子,眼睛很红,“怪我就直说,有意见你直说,他妈的拉脸给谁看啊你……”
离他们俩最近的是许峰,他衣领被揉皱了,此刻正站在两人中间,沉着脸:“赵其你少说两句。”
“我怎么敢对你有意见。”严海绞紧了手中瓶身,似乎笑了声,“你是什么人,家大业大的,我怕我对你有意见都毕不了业了。”
“严海你他妈的能不阴阳怪气么!听得我都要吐了!”赵其笑出声,“没种就少学人谈情说爱的……”
“赵其!”许峰语气骤冷,“说够了吧。”
赵其侧头了许峰一眼,又马上给瞪了回去,“我说错了什么?是谁先挑的头!我他妈莫名奇妙被泼一脸酒?”
赵其身上衬衣上一片湿腻酒渍,脸上也狼狈,领口皱着,气极反笑,浑身火气在爆发边缘。
相比起来严海这边看起来情绪起伏不大,垂着头,看不清楚神情。
许峰抓住他胳膊,扯下他手上椅子,“你先回去。”
他看向赵其身后脸色发白的陈宣,“你陪他回去。”
“回什么回!”赵其挣开许峰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