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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美娘来袭-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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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却见竹兰掀帘回禀,四爷已领圣诏,朝这边过来。

    伯母和小媳妇们起身,急惶惶往门口迎,就留下老太君及玉翘在原地坐着。老太君是因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走不动。玉翘臀已离开椅面,又坐了回去,这么多人围上,她反而不想上前凑热闹。

    周振威才入房来,就被珠环翠绕,香风袭卷,扫了圈围在身边的,眉微蹙,再朝远处望去,只见玉翘正低头认真翻看帐册,竟把自个一点都不放心上。

    再细瞧,低垂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抖啊颤的,还有耳上垂的绿玉坠子,一晃一荡的。哼!惯会在人面前装着对他不在意,什么都藏!

    眼眸一睐,但笑不语。旁跟进来的铁柱,倒忍不住咧着嘴,兴奋嚷道:“四爷升官啦,现为山东巡抚一职,从二品。是听那太监老儿宣的。”

    皆呼了口气,嘴里阿弥陀佛的唱诺,悬了半日的心扑通回了原位。又被铁柱逗笑:“太监老儿能是你随便叫的?真是铁铸的脑汁。”

    有些年轻的小媳妇小姨娘,平日只觉四爷冷,远远观着不敢近前,而现就在身边,细一端,那眉眼鼻唇皆含男人英伟,又着深色锦绸袍子,衬得胸膛腰腹厚实精壮,平素私下听得四爷房中闹的凶,这般体格,不闹的凶才怪!光瞧着就让人骨头软!

    伯母重落了座,年轻辈儿却舍不得走开,有人艳羡,就有人将含着香气的红绢帕子朝周振威身上抚,说出的话儿声都腻:“给四爷道喜,我们也连带沾光了呢!”

    “我那夫君没四爷出息,日后四爷想差使人,莫要忘记这府里的,说来都是自家人,总是有求必应的!”

    好个有求必应!玉翘咂了下嘴唇,她虽装着不在乎,可眼神却一丝一毫没把那边动静拉下。

    那个穿葱黄袄的,好像是进门没多久的小姨娘,那揩帕子的手怎在挠男人的腰?记下,托买的胭脂膏子不给了!

    还有那穿绛红绣花裙的,前才求自个教她绣鸳鸯的,那脸儿都要搁男人臂膀上了!记下,没心情教了!

    再瞧男人倒不避不躲,面色温和含着笑,由着她们簇拥朝自个面前来。不想理,直想挠他!

    老太君这几日烦闷一扫而空,堆起了满脸笑,拉住周振威的手,激动的只把他看,一时半会不晓得说什么好。

    葱黄袄小姨娘用帕子掩着唇,话里带着弯儿:“四爷升了官,我们旁人都高兴呢,四奶奶倒不冷不淡的。”

    玉翘抬眼看她,正欲开口,却被周振威接去了话,用手撩她散下的发丝,语含戏谑:“你四奶奶性子冷,得捂许久才能热。”

    这话怎么想怎么诡密!有人心照不宣的挤眉,嗤嗤的低笑。

    玉翘闪开他的手,自个将发捋至耳后,之前真是白替他担心一场,这会故意来气她。

    却听老太君在问:“这山东巡抚,听起来是京外官,难不成还得离京?那孙媳是否也得跟去?”

    周振威瞟了眼玉翘,见她动作一滞,虽未看他,却是等着听他回话的,默了默,才道:“山东离晏京遥远,一路舟车劳顿甚艰。又听说那边流民贼寇连连,民众更是苦不堪言。玉翘不便去,还是留在府中为好。”

    就知道会这样!跟她说都不说,就已做了决定!心里愈发觉得他讨厌,更不想理!

    咬着唇把那股子气咽到肚里,脸上却不显,指个事儿跟老太君告了别,见周振威被拉着走不开,还乖巧巧的给他别了礼,这才带碧秀自去。

    。。。。。。。

    周振威哪瞧不出玉翘动了怒,同老太君说了会话就出来,待他掀帘进了房,却见玉翘坐在矮榻前做针黹,榻上铺着石榴红蜀锦缎子布,鸳鸯绣了一只,毛羽丰美且色彩炫耀。

    “可是生气了?”周振威至她身边坐下,瞧小娘子眼眶红红的,气得不轻。

    玉翘不要搭理他,见他不知廉耻的伸手来搂自个,把腰身一扭躲过,嘴里恨道:“莫要缠我,晓曼要嫁了,我得趁这几日,把嫁妆礼赶出来。”

    周振威一顿,到嘴的话就在唇边,却几度吞咽,关于边晓曼的事儿,不知该如何讲与她听!

    

 第二百八十八章 鸿门宴(4)

    右都御史边范城因辅助新阳公主策变,受牵扯遭了难,抄家杖刑发配一个没拉,府里女眷四散遣为奴婢或充官妓。

    边晓曼被发配江宁知府处为婢,与督察院御史陈靖的二公子亲事自然缔除,听说陈靖急急另择了门亲事,一为寻靠,二为避嫌。

    周振威拧眉,不知该如何同玉翘提,看她这般起劲的给边晓曼缝制嫁妆物,那却上心头的欢喜,瞧着就甚浓。

    娘子平素就多与边晓曼走动,感情笃厚,她又重情,要晓得出了这般大的祸,还不知如何的伤心欲绝。

    和自个闹别扭,眼眶就红通通的,再一抹泪,肿的就跟个桃子般,他看着这心里就一片绵软,恨不得替她受。

    左思右虑总是不妥,说来也就几句话而已,却把这个粗犷坦荡善筹谋的汉子,给难为的透透的,忍不住只有叹息。

    玉翘也不晓得怎么,每每对着这红缎子面,用针引线,绣着鸳鸯莲花时,止不住心烦气躁,好似有什么事欲盖弥彰,让人慌慌的不踏实。

    “崩”的暗一声,银针穿透而上,突得就听周振威莫名叹一声,心神顿凛,只觉一痛,针刺指尖,滴出颗血珠子。

    “怎这般不小心。”周振威听她呀的轻叫,再就怔怔的的看着指上点红,忙拽过手来,将受伤的指尖放进唇里含吮。

    “好好的,你叹什么气?”玉翘突的就想撒气儿,抽回指尖想自个含,看上却唾液混着血丝湿润着,干脆揩了帕子裹上,嘴里狠着:“你走你走,再这里尽碍眼。”

    “天寒地冻的,你让我去哪里?”周振威陪着笑脸。

    玉翘啧着,冷笑道:“你还怕没处去的地?方才葱黄袄小姨娘挠你腰呢,去她那里,让她挠个够!”

    “这又从何说起?”周振威一愣,瞬间明白,有些哭笑不得:“醋劲忒大,一圈子人围着,手脚碰着难免。我都没觉得,你倒想得多。”

    正说着,采芙掀帘来回话:“大房小九媳来寻小姐,要学绣鸳鸯。”

    “她哪是来跟我学绣鸳鸯,我腾地儿,让四爷陪她做鸳鸯。”玉翘把针线一丢,挪到炕沿,伸着脚儿四处滑拉小红绣鞋。

    周振威抿紧唇瓣,黑眸幽暗深邃,他也是有脾气的,对玉翘怎么疼宠都可以,就不许她乱撒脾气,疑他对她的真心,这定是不饶的。

    玉翘只觉腰身瞬间被紧攥,转眼就被掠进男人刚硬的怀里。只听他声清冷,朝采芙命道:“让她回去,以后没四奶奶请,莫要来这院子叨扰。”

    采芙领命出去。周振威对玉翘也没好脸色,难得斥道:“你也是个知书通理的,怎张口说浑话?为夫是这种喜新厌旧的么?一个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若被旁人听了去,你想周振寰的事再来一遍不成?”

    谁想谁是小狗!玉翘咬着下唇声弱着:“我晓得近个自已吃得多睡得多,胖了许多,难看的不得你心了,所以在我眼面前,又是叹气又是摆脸子的,现还要抛下我自个上任去。。。。。!”

    有些说不下去,瞪着他满脸生气,眼眶一红,抖着声诉:“你就是个喜新厌旧的。”

    一时二人视线交缠却无话,房里寂寂默默。

    玉翘先避开眼神,想从他怀里挣开又挣不脱,索性别过脸儿不睬他。

    她哪里难看了?周振威很是无奈,女人都爱这么妄自菲薄么?瞧那小侧脸,淡弯弯的眉,水汪汪的眼,小鼻子翘翘,唇半点嫣红,薄耳垂连下巴尖的弧度是圆润了,却娇娇的惹他爱不是!

    眼不经意扫过她胸前,一手都掌不过来,那个清涩的楚二姑娘,如今被自个灌浇的足足的,爱都爱不及,还会嫌弃她?

    在心里叹口气,瞧,他都不敢叹出声来!使了力气将小娘子揽得更紧,炽热的去亲那倔倔犟犟的唇,手却顺着衣襟探入:“都想死在你身上,这叫难看?以为我想与你分开?我巴不得你跟我一起上任去。”

    玉翘忙舔他唇儿,软着声道:“那就带着我去。”

    “你一直深闺中养着,至多京城里坐轿子溜一圈,最远也就是去上溪镇。山东离京甚远,总是一路风尘,马车颠簸,想吃个热汤热水的都不易,即便到了山东,也不比京城富足,更况那里流民贼寇众多,贪官腐吏凶残,我也无更多时间陪你。倒不如你就在这府内,安安稳稳的,何必跟着我去受苦。”

    周振威其实也纠结,早把这事翻来覆去想了多遍。自个任山东巡抚,不知此去何时能回,小娘子一人在京,想见再不得见,这心里就困顿烦燥的很。可如若跟了去,不晓得要面临多少艰难险滩,这般娇养的富贵花,哪受得住那些罪。

    玉翘细细看着他眉眼间皆是难舍挣扎,瞬间明了他的心意,顿时气也消了,心也暖了,脸上也绽起笑花,主动去搂他的颈,把话讲给他听:“玉翘一直待在深宅中,自幼遍读诗书,痴迷其中山河壮丽,想想岂是墨笔所能述的尽?只盼有生之年能出去领略一二即足矣。舟车劳顿又如何?这算什么苦?有周郎相陪,能苦到哪里去?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时日久了,情生淡薄,你就不怕我被这京里哪个公子哥儿拐了去?”

    “你不会!”周振威粗眉皱起,声粗嘎。

    玉翘微喘了口气,这男人可坏,弄得她胸前涨的很,都欲把红兜儿要撑断了带,却不阻,依旧一味乖柔的迎合,咬他的耳边:“这京里变了天,宏武帝喜虐女子,李延年方雨沐与你我不睦,你不在,他们寻个理欺负我,万一。。。。。。!”

    顿了顿,挺可怜的问:“你就不怕?你不怕,我怕的很呢!”

    周振威虎躯一震,他怎么不怕,他怕死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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