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殇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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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来,她点头说:“对,他很不平凡。”
纳兰行问:“不知可否有幸一会?”
“唉--我都没有办法找到他。”顾景年故作感慨的说。
“那还真是可惜。”话音刚落,手腕上的链子又一次彻骨的寒冷,柳臣皓摇晃着折扇进来。
三个男人就这样“六目相对”。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
谁都没有先开口。
顾景年偷偷拨开袖口,只见贝形玻璃片上现出“破解梦境之法—杀纳兰行,柳臣皓,杜若洲”,她立刻呆在了那里,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不久,但是加添的排戏和相处下来还是会有感情,虽说是在梦里,可是杀人让她还是想都不敢想。。。。
震惊压住了她所有该有的反应。
直到杜若洲用手在她眼前不停挥动:“想什么呢?”
顾景年摇头,她对纳兰行说:“没有吃过饭吧,就在这吃吧…虽说定是比不上王府…”
纳兰行打断说:“好。”
很多时候吃什么,吃的好不好是看跟谁吃的…。行王府里用膳的他;没有谁可以跟。。。。
第十二张 梁祝大戏
是日。
夜幕降临,顾景年侧身隐在假山后的夜色中,看台上演绎一段梁祝悲情。当演到“剑舞”所扮的夫子女儿丁香为男装的祝英台做尽所有为人妻该做的事,那副温婉痴情的样子。使台下掌声难绝于耳…。
开演前,杜若洲告诉她若还“卖身契”给剑舞,那么剑舞在今晚会尽心尽力为轩做好一台戏。那“卖身契”是很久以前签的,根据欧庭的提示,当时是艺楼老板好心收留流落在异地身无分文的剑舞时,她自愿签下的。如今…。她想取回了…。当初答应过的,只要她想取回,那么艺楼老板会没有任何要求的给她。。。。
其实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卖身契的时候,顾景年便准备把所有人的都归还了。。。。只是没有想到剑舞会有这样的要求。。。她大概是不想白白地要回了。。。。想要做到的是两不相欠吧。。。。
想到初来时,那种四大丫环,八大美男相迎的日子,顾景年想起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来。师父说的让她不要陷在梦里,她似乎有点不能自拔了。
那边的三个男子她下不了手,这边也已经开始混乱了。。。。。。
转眼间,台上的戏份已转为“祝英台深居桐院,等待梁山伯的提亲。”
顾景年用轻功飞身上了戏台上的屏风后侧,落座,抚琴,和站在一边的杜若洲一起,唱:
怎奈黎明不懂哀伤
双人成单
谁能忘记那段时光
离别容易再见难
风,吹不动沧桑
雨,轻弹在眼眶
这世界,还有谁温暖
我在远方,盼到心慌,
山海苍茫,触景情伤。
我在远方,相思更漏短,
泪湿白衣裳。
我在远方,花落心残,
生亦何欢,死也难安。
我在远方,伤心倚栏杆,
等到人断肠。
我在远方,想起过往,
心薄裘寒,泪眼凝霜。
我在远方,最是情难忘,
忍不住惆怅。
我在远方,惜君如常,
天上人间,蝶舞成双。
我在远方,魂与梦为伴,
千古共向晚。
你在远方。
屏风前方正台的“贵宾席”上端坐着纳兰行,他一直望着纱制屏风,仿佛要看穿般。屏风后的两个人影晃得他心神恍惚,他忽然就想起太后曾经说过的话----若是你有一天遇上了想要爱一辈子的人,记得本宫会让你们相守一生的。。。。。
七夕节的夜晚,有些燥热,不过一会儿的工夫,顾景年有汗湿的衣衫粘着皮肤有了让人很不快的感觉。她正皱眉之际,一直在调幕布和唱歌的杜若洲还一只手执着折扇伸过来为她轻轻地摇起来。顾景年感激地冲他笑,他有些自鸣得意起来。她只得无奈地用嘴型提醒他该换幕布了…。
很快,戏到了尾声。
旋笛所扮演的角色“祝英台”一身的红妆冲到“梁山伯”的坟前,演绎一曲千古的“哭坟”绝唱。顾景年用“大变活人”的方法“变”走了“祝英台”,戏台上顿时一片黑暗,紧接着一点一点亮起,幕布上出现两只飞舞的蝴蝶,顾景年成功运用春晚中烂熟的“手技”这一民间艺术演绎了一幕“化蝶”。
伴着蝶舞翩翩,顾景年再次抚琴,杜若洲低吟浅唱,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不等来世再相约
今生就要无恨无悔
不问前缘我是谁
只管今生和你日日月月
我愿与你雪中泥
红尘寸寸泥中血
冷暖相随
悲欢同泪
朝朝暮暮相依偎
我是萍你是水
相逢相爱不是罪
地久哭,天长泪
为你染红我的血
我愿与你双双fei
我愿与你双双fei
今生有了你我梦一回
来世等你将我醉
我愿与你双双fei
飞离红尘是与非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
不如天上比翼蝶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戏也最终散场了。。。。。。。
站在幕布后,杜若洲揉着扇的有些发酸的手,却还在一边自诩玉树临风。顾景年暗暗地对为出演这场戏再次和家里闹翻的柳臣皓说了句谢谢。
柳臣皓一脸的淡然:“这场戏关乎轩的未来命运,我柳臣皓又怎能缺席。当初说好的会帮忙,君子一言怎有反悔之理?”
他的脸上满是来不及蒸发的汗水,厚重不透风的戏服被他穿的很有看头。。。。
(此张中曲为红布条远方和何润东双飞)
第十三张 皇上驾到
戏散场后,是轩主持的寻找有缘人的游戏,每人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挑一盏灯笼,没有方向的走,如若在三更时分,打更之声响起的时候,两人若是相遇,手中灯笼亦属同种,那么即为有缘人。
顾景年本来不想参加,只是为了活跃一下因为那场戏悲伤下来的气氛而设计了这场,无奈在杜若洲的鼓动下,所有的人都必须参加。她只好背过身,一个人走过去挑灯笼。在灯笼摊前巧遇纳兰行。
他给了她一盏灯。
她笑说自己不信缘分。
他说玩一次又何妨。于是,她接过灯笼,微笑着摇头,转身走开。
摊位后挤出来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来--杜若洲和柳臣皓,他们相互指责对方耍诈,最后得出结论最阴险的人其实是纳兰行。
纳兰行笑,狡黠异常,他取了和刚才给顾景年一样的灯笼丢下他们向顾景年追去,只等三更的到来,制造偶遇。
杜若洲忙取下了灯笼,边追边喊:“别以为你是王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文武全才的我就会怕你。”
柳臣皓亦紧追不舍。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三个已经那样有默契的把自己定位在了竞争对手的位置。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剑舞和弄萧从夜色中走出来。。。。
剑舞说:“多可笑,我们连‘偶遇’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就结局了。”
夜色中,分不清她的神情和语气。
弄萧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看着他们四人一前一后地行走在轩的假山之中,似乎只有最前面的顾景年漫无目的地走着,而跟在她身后的三人为了一次“偶遇”用尽手段…
三更时分,顾景年刚好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一仰头,便见前面和左右各站着纳兰行,杜若洲,柳臣皓。四人相视而笑。早已经对他们的行径了然于心的顾景年问:“跟的不累吗?”
杜若洲不像纳兰行一样依旧笑得温润如玉,亦是不像柳臣皓忙用折扇来掩饰尴尬,而是直接上前亮了宝剑说:“没有文武双全的我来保护,小景…你要是遇上匪徒该怎么办?所以我是一定要跟着的。”
顾景年摇着头,轻笑,带着谢谢的疲倦之色,似乎是心太累了。
这时,一个人拐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随从。
纳兰行泰然自若地下跪:“参见皇兄。”另外三人忙跑到纳兰行的身后下跪:“草民,民女见过皇上。”
那个皇上望着地上跪着的顾景年很久都没有移开眼光,以至于顾景年暗骂:“感情不是你跪着。”
她偷偷地用手指扯了扯纳兰行的衣角,用嘴形对微微侧了下眼神过来的纳兰行说:“救命啊,我的膝盖。”
纳兰行不着痕迹地摇了下头。
跪在不远处的杜若洲和柳臣皓暗使眼色,用眼神“凌迟”了纳兰行,然后都一阵猛咳,以期望惊动皇帝,可惜…。。
皇帝身后的一随从见远处有人过来,忙耳语道:“皇上,身份不宜暴露。”皇帝这才惊觉说:“都免礼平身吧。”
不习惯跪拜的顾景年站起来时,身体一阵晃悠,皇上欲扶,可惜杜若洲早已经伸手扶住,而从小饱读诗书的纳兰行和柳臣皓碍于礼教,终究没有挪动任何细微的步子。
顾景年对杜若洲轻笑:“谢谢!”
她的笑在那一刻让阅尽人间绝色的皇上彻底沉沦了,他一直盯着她看,没有其他的多余的动作,其他的人亦不知该有什么动作,刹那间,仿佛全世界都定格在那一秒。
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妙龄女子,摇曳着身段,身后跟着大群的侍女招摇过市,终于走到了皇上的身边。
她仿佛无骨的柳枝般倚在皇上的怀里,撒娇般:“相公,李管家正到处找你呢,说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皇帝皱眉,终是点头,临行前微笑着对顾景年说:“谁说的北方有佳人。”
意有所指般的样子,一转身换来“佳人”一句低骂:“神经病。”可惜,没有人听到,纵是在她身旁的人听到也不会说吧。
皇上说了句都不用行礼了,便转身离开。
那妙龄的女子走了几步,又转头狠狠地看了顾景年一眼,在目光掠过纳兰行的时候确是无尽的温柔和忧伤…
纳兰行只是温顺地颔首,做着身为臣子最该有的样子。。。。。。。
第十四张 何时不有别离人
顾景年经历了一阵的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叠早就发黄的“卖身契”,她取了来,提着裙,从二楼款款而下,楼下大厅里一干人等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各异。
她走到大厅的中央,把“卖身契”递给柳臣皓,对大家说:“念到谁的名字,谁就到柳臣皓这拿走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