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界传说后传-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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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一笑,天刀客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有下次,我定让你魂飞魄散,遗恨九泉。还不快滚。”
锁魂怒吼一声,不甘道:“别得意,不日之后我会回来找你。”说完一闪而逝,朝来路飞去。
片刻,锁魂远去,天刀客飘落峰顶,脸色阴沉的自语道:“此剑之邪魅,足以媲美当年的至毒之器噬心剑,且更加诡异。看来不久之后,又会有不少修道之人遭遇灾劫。”淡淡的忧虑随风远去,化为风雪遍撒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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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雪地里,鄂西凝视璀腾龙谷方向,脸上神色奇异。
冰原之行,对他而言只为仇恨。
可如今,善慈的出现让一切变得有意义,他那颗早已冰冷的心,也渐渐有了热气。
逗留冰原已经不少时日,鄂西领略到了冰雪的残酷,但却不舍得离去,因为他的心中多了一个身影。
善慈的冷漠,让鄂西很是痛心。
但他明白善慈的感受,所以默默的等待,希望有朝一日善慈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如今,鄂西哪也不去,就一直逗留在腾龙谷附近,为的只是想看一看善慈,免得自己担心。
此刻,天空风雪不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淹没了他的视线,掩盖了他的身体。
突然,鄂西心头一震,一股无声靠近的气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展开灵识,鄂西留意着附近的动静,发现在数十丈外,一道若隐若现的雪白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那身影很是怪异,雪绒绒的像头北极熊,但气息却颇为陌生。
就鄂西了解,冰原上的众多高手他虽然不是全都认识,但大多数他都见过一两次,脑海里有一定的记忆。
如今,这悄然逼近的身影他却毫无印象,不由得提高了警觉。
片刻,那潜伏雪里的身影逼近三丈范围便停下了身,这让高度警觉的鄂西颇感意外,稍稍沉思了一下,率先发动了攻击。
届时,以鄂西为中心,一个半径超过十丈的光球凭空出现,瞬间就产生爆炸,一举将附近的冰雪全部震飞。
那时,一声怪叫在爆炸声中响起,伴随着一道高速移动的身影,在漫天风雪里交错纵横。
鄂西大吼一声,高大的身体弹射而起,整个人宛如滚动的雪球,在方圆数十丈内来回穿梭,追逐着那陌生的敌人。
起初,双方身法快捷,彼此穿插交错,来回追击。
而后,双方在一番较量之后,发现仅凭身法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各自展开了正面攻击。
这一来,鄂西看清了那人的样子,口中忍不住惊呼一声,质问道:“你是谁?”
嘿嘿怪笑,雪白的身影凌空翻转,动作轻灵,粗长的双臂快捷如风,夹着密集的掌影滚滚而至,打得鄂西连连退避。
有些生气,鄂西大吼一声,周身气势猛然外散,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量,一举将那雪白的身影震飞。紧随而至,鄂西挥掌猛劈,连绵不断的掌力如流水不断,不给敌人丝毫的喘息的机会。
这一来,双方招招硬拼,二者间的实力差距很快就暴露无疑。
论实力,鄂西稍占优势。论灵巧,那雪白的身影当仁不让,彼此间各有优势,一时间纠缠不轻。
大约半晌,鄂西突然收手后退,眼神凝视着眼前之人,再次质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悄然靠近?”
雪白身影悬空而立,露出一张毛茸茸的脸庞与雪白的四肢,看上去很像猿猴,周身不着片缕。
见鄂西问起,它挠挠头,怪笑道:“我来自恶魔谷,大家都叫我雪猿。”
鄂西惊异道:“恶魔谷?在哪?你来这里又是为何?”雪猿道:“想知道恶魔谷在哪,你就随我前去。”鄂西哼道:“这就是你靠近我的目的?”
雪猿并不否认,嘿嘿怪笑道:“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好些。” 鄂西不屑道:“就凭你,恐怕……”雪猿阴笑道:“谁告诉你,此来就我一人?”
鄂西一愣,还不及反驳,三股陌生的气息便突然出现,朝他发起了攻击。同时,雪猿也不迟疑,配合新出现的三股气息,施展出一道诡异的阵法,在鄂西身外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将他囚禁于内。而后,雪地上强光一闪,随即消失。
鄂西连同雪猿,以及那一闪而现的三道身影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
下一刻,原地光芒一闪,人影浮现,善慈破空而来,但却己经太迟。
留意着附近的残留气息,善慈英俊的脸上眉头皱起,对于鄂西遭遇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但却猜出这里发生了某些事情。
沉吟了片刻,善慈飞身而起,扩大了搜寻范围。
在善慈心里,父亲的死与鄂西脱不了干系。
他憎恨鄂西,但又知道当年父亲也有过失,因此心里很矛盾。
如今,鄂西出事,面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善慈嘴上虽然不说,可心里还是难以割舍。
因此,他暗自决定,一定要找到鄂西。
只是善慈并没有想到,鄂西的失踪对于他而言,那将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是他人生路上一个重大的转折。
腾龙谷外,雪山圣僧看着善慈远去的身影,脸上神情微变,轻叹道:“宿命的车轮已然开启,是缘是孽,一念幻灭,谁也帮不了你。善慈,保重自己。”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愁绪,雪山圣僧似乎看透了善慈会遭遇什么事情,但却不曾阻止。
是无力阻止,还是不想阻止呢?
轻咳一声,方梦茹来到雪山圣僧附近,自语道:“人生总有许多无奈的事情,挥之不去却又无能为力。”
雪山圣僧看着她,感触的道:“是啊,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烦心事,或为自己,或为他人。”
方梦茹道:“我是为了自己,圣僧是为了善慈。”
雪山圣僧微微额首,长叹道:“善慈的命运很怪异,能左右他命运的人寥寥无几。”方梦茹道:“圣僧便是其一?”
雪山圣僧摇头道:“不,我只是一个让他走弯路的人。真正能左右他的是一对男女,是友情与爱情。”方梦茹沉吟道:“你是说天麟与一个女子?”雪山圣僧道:“确切的说,是天麟与舞蝶。”
方梦茹一愣,迟疑道:“舞蝶?他们三人之间,恐怕很难理得清楚。”雪山圣僧道:“宿命纠葛,注定难舍。我们只能一旁观战,不能插手。”
方梦茹苦涩一笑,遥望远处,换了个话题道:“冰原的风变得冷漠,圣僧有何感觉?”
雪山圣僧轻念了一声佛法,脸色平静的道:“没有牺牲就没有结果,该来的谁也躲不过。”
方梦茹皱眉道:“圣僧似乎看透了什么?”雪山圣僧摇头道:“我看透的不是经过,而是结束前那片面的结果。”迈步而出,雪山圣僧没再多说,返回了腾龙谷。
方梦茹一个人独处,看着雪白的冰山雪谷,低吟道:“师兄,我想你了,你在何处?五百年不见,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念我吗?”淡淡的幽思随风而过,化为一缕寒风,述说着那令人心酸的残梦。
一座冰山上,斐云正举目四顾,对于前途有些迷惑。
一旁,雪狐含笑不动,看着眼前浩白的世界,心中有股说不出的落寞。
曾几何时,她还是一只银狐,为了生存奔波于冰天雪里之内,那时候的她心思单纯,只求一餐温饱,并没有想过太多。
如今,千年光阴眨眼而过,冰原如旧如昔,她却拥有了幻化之能,可内心的感受反而不如当初。
是时间改变了生活,还是能力改变了性格?
收回目光,斐云见雪狐表情沉默,好奇道:“雪儿,在想什么?”
雪狐眼眉一动,脸上泛起了笑容,轻吟道:“我在想,狐狸与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斐云惊异道:“为何想这个?”
雪狐道:“以前的我,整日为了生存而奔波。如今的我,幻化成人却不知所措,搞不懂我到底想要什么。”
斐云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我觉得,人与动物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生存是二者都必备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只求生存得更好,而人却渴望生活得更好,想拥有更高的追求。说白了,动物的欲望相对简单,而人的欲望却无尽期穷。”
雪孤迷惑道:“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人性很复杂,让人很难捉摸。”
斐云笑道:“人与动物各有不同,你常年呆在冰原之上,虽然幻化成人,但却对人的世界接触不多,因而了解不透彻。等以后……咦……有人来了。”
雪狐一惊,扭头四顾,很快就发现一道雪白的身影在雪里上快速移动,不仔细看根本不容易察觉。
微微皱眉,雪狐道:“奇怪,这人的气息很特别,似乎不是什么好人。看他从南边而来,估计是中土的修道高手。”
斐云凝视着那雪白的人影,额首道:“你分析得不错,这人身上有股魔气,但却隐藏得很好。”话落,眼前白光一闪,人影飘落。
一个三十左右,怀抱一把短剑的英俊白衣男子出现在斐云与雪孤面前。这男子腰间挂着一串骨链,乃十二颗拇指大小的骼骸骨组成,看上去有些邪魅,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微眯着双眼,斐云问道:“你是谁?”
白衣男子淡然一笑,流露出几分亲切,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邪魅,回答道:“应天邪。二位是……”
斐云道:“天山斐云,她是我的侍女雪儿。”
白衣男子应天邪略显惊讶,嘴上却道:“二位从天山而来,不知对冰原的近况可了解?”
雪狐暗自警惕,问道:“你身在冰原,难道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
应天邪笑道:“不瞒二位,我从中土而来,今日刚进入冰原,你们是我最先遇上的人。”
雪狐将信将疑,回道,“原来如此,可惜我们也刚来不久,只是听说冰原近来不安宁,可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你若要想了解情况,不妨到腾龙谷去,他们那里似乎掌握了很多消息。”
闻言,白衣男子应天邪道:“多谢二位,那我就先告辞了,后会有期。”抱拳施礼,应天邪飞身而起,刚飞出数丈却突然停下,语气尖锐的道:“什么人,出来?”
斐云与雪狐一惊,双双提高了警觉,设下了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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