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新娘-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惶趵纤5模依锏呐┗疃喟肟克醋觥R嗯5谋玖煸谕迦酥幸彩浅隼喟屋停艽优1车匿鑫泻团L阕由峡闯雠5挠庞肓印6乙耘1榷匀嘶购茫8纤;徊荩E锛炻踔聊艽优5难凵窭锟闯雠J嵌隽嘶故强柿恕�
菜香从厨房飘出来,我顿时感到饥肠辘辘。
外面的雨哗啦啦的下着,带着湿气的风刮进来,拂到我的脸上,如同一只湿淋淋的柔弱女子的手在脸上抚摸,温柔而又凄凉。
爷爷抽完烟,将烟屁股往地上一扔,抬脚碾灭了烟头,然后去牛棚给水牛换草。
爷爷刚走,我就看见雨中走来了一个没有打伞的女人,雨水将她浑身湿透,衣服粘在身上,诱人的曲线尽情展现。强劲的雨线打在傲人的玉峰上,溅起一层白色的雾气,如同一条缠绕其上的纱巾。
第008节 雨中魅影
我以为她要走到屋里来,没想到她就在五米开外的距离站住,朝我吃吃的笑。她的笑容很迷人。粘在身上的花格连衣裙更是勾人心魄。
她将双手放在腰间,上衣的衣襟遮盖了她的手。她的手在衣襟下面动作,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心率陡然增快。
她从衣襟下面抽出一根腰带来,那是一根白色的腰带,可是腰带上面有几朵淡淡的红花,如鲜血滴在上面化开来的形状。我想象着她的一步动作是什么,禁不住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果然,她双手捏住裤子的两边,缓缓的往下拉。腰间雪白的肌肤泄露出来,朦胧的雨水也遮盖不了它的魅惑力。我感到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干渴。风声没有了,雨声没有了,雨打瓦的声音也消失了,我只听见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她的手却在这时停止往下拉,转而移到了背后。
她是谁?她要干什么?我的心理疑问重重。
“亮仔,你发什么呆?”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爷爷走进来了,衣服上还粘附着一根稻草。
我浑身一颤,如同梦中惊醒。
“你傻傻的站在这里干什么呢?”爷爷走近来,温和的问道。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外面哗啦啦的雨,说:“雨有什么好看的?”
“外面……”我抬起手指着对面,说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那个女人不见了!
“外面怎么啦?”爷爷摸了摸我的额头,“你有点烧,一阵秋雨一阵凉啊,要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我去拿几件舅舅的衣服,看你能不能穿上。”爷爷说完走进了里屋。
我撑开奶奶的油纸伞冲进雨里。
站立过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脚印。难道是我眼看花了?
我的肩膀很快就打湿了。在这样的雨里,打伞果然没有多大作用。我感到一阵寒意透过衣服,连忙退回到屋里来。
爷爷抱着舅舅的衣服出来,见我的肩膀打湿了,温和的将我责骂了一顿。我冷得牙齿微微打颤,连忙接过衣服换上。
爷爷这才说,刚才那个老人叫马晋龙,马晋龙有一个干儿子名叫马中楚。马中楚的亲生父母死得早,马晋龙就把他过继来当亲生儿子养。虽然马晋龙自己有一个儿子,但是从来没有对亲生儿子偏心过。眼看着马中楚满了二十岁,马晋龙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婚事了。因为马中楚人太老实,长相也不好。方圆百里的姑娘没一个愿意嫁给他。
但是让马晋龙出乎意料的事出现了,在外打工多年的马中楚居然带了一个漂亮女人回来,还说他们俩要结婚。
村里的小伙子没有一个不羡慕得眼睛像青蛙一样鼓出来,没有一个不流出三尺来长的涎水。马晋龙自然也乐得合不拢嘴。
但是,马中楚带着漂亮女人在家里住过一晚之后,马晋龙就换了个人似的突然反对他们的婚事,对未来媳妇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人转变。
第009节 湾桥村
爷爷的话还没有讲完,奶奶就在厨房里喊吃饭了,随即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炖海带汤。
我跟爷爷急急忙忙的吃完饭,披了雨衣就要出去。奶奶跟在后面又唠叨了一通,说的话不外乎小心路滑呀,别淋着了雨呀,人家的家事能劝和就劝和,不要生了怨气呀等等。
湾桥村离画眉村大概有六七里的距离,但是道路弯弯曲曲,走的路程有十多里,并且都是坑坑洼洼,在雨天里走起来特别花力气。
大概走了半多个小时,爷爷跃上一个土疙瘩,指着前方说:“你看,湾桥村就在那里。”
我也跳过一个水洼,靠到爷爷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湾桥村不大,没有规律的房子一律背靠着山。山有两座,一座在南面,一座在北面。靠南面的山的住户明显要比靠北面的多。
“马晋龙的房子就在那里。”爷爷指着其中的一间房子道,“家门前种了三棵桔树的,你看,桔树下面还有一口压水井的那户人家。”
我跟爷爷站的土疙瘩虽然不高,但是勉强还能看清湾桥村的全貌。虽然爷爷已经年过花甲,但是他的眼睛比我好多了。他对着对面的村子轻松自若的指指点点,我却要眯起了眼睛才能分辨哪户人家前面有三棵桔树,又在哪棵桔树下有一口压水井。农村不比城里,家家户户用自来水,拧开水龙头就可以接水。这里的人们习惯在门前或者院后打一口水井,然后装上一个铁制的手动压水器,像修车的千斤顶那样,需要压动一个杠杆才能将井里的水抽到上面来。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透过垂帘一般的雨线看到了马晋龙的家。那是一间平房,靠着南面的山,墙没有粉刷,红的砖暴露在外面,门是紧闭的。可能是因为斜着飘的雨容易落进门内,谁才将门关上了,要不大白天的不会将大门关上。
“那是马中楚的房子,斜对着马晋龙家的,看见没有?”爷爷又指着另一个方向道。
因为靠北面的住户少,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与马晋龙家斜对的房子。相对来说,马中楚的房子就要破败多了。青的瓦泥的墙,墙面虽然以前粉刷过,但是片片剥落,反而不如没有粉刷的好。那间房子的门过分的大,远远看去就如一只咧嘴的癞蛤蟆伏在那里。
“不是马晋龙把他带大的吗?他们怎么没有住一起呢?”我掉转了头问爷爷道。
爷爷说道:“那个女的来之前,他们是住在一起的。”
“哦。”我似有所悟。
“我们接着走吧,估计马晋龙在家里等我了。”爷爷说。
我一把拉住爷爷,“您不是说湾桥村的风水很好吗?我也没有看出哪里好啊。”说这话并不是因为我会看风水,而是这里的居民都习惯依山建房,而湾桥村的建筑也未见在这个习惯上有所突破。
爷爷收回跨出的脚步,说:“你看。”
第010节 女体地形
我提起雨衣的帽子,抖了抖雨水,认真倾听爷爷解说湾桥村的风水。
爷爷指了指南面的山,又指了指北面的山,说道:“看见没有,这两座山的高度和大小都差不多。坡度不陡不缓,有一定的弧度。对不对?”
我眯起眼睛来看那两座山,不住的点头。
爷爷又说:“如果你走到山顶上去,就会发现,两座山的顶上还各突出一个大小差不多的青色石头。石头有三个人合抱那么大,呈球状。”
“那又怎么样?”我不以为然的问道。
爷爷一笑,道:“整个山上到处生长着一种灌木杜鹃,我们又叫它阳瓜花。更奇特的是,这两座山上的阳瓜花同时开放同时凋谢,都是在农历二月初八午时满山开放,到四月初八日午时又满山凋谢。并且同一种树开两种颜色的花,山头一圈盛开红花,山身盛开白花。只是现在早过了开花的时节,所以我们看不到。”
“哦?”我有些惊奇了。
“每当鲜花盛开时,山脚下的人只要望着这两座山,若一凝神,便会产生幻觉,无论男女老幼的幻觉都一个样——看见一对挺拔的乳房。所以,这两座山又叫双乳峰。”
我惊讶的看着对面的两座山,想不到它们俩还有这样神奇的效果。大雨下的它们却也真如爷爷说的那样,显露出几分蛊惑人心的形状。
“还不止如此呢,”爷爷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补充道,“这双乳峰的后面都是油菜田,前面是一片果园和红薯地。当你站到更高的地方往下看时,油菜田、果园、红薯地和这双乳峰连结成一片,描绘出来的图像竟然是一尊仰卧的裸体女像。油菜田是细长的脖子、山是挺拔的乳房、果林是身躯、双腿被千亩稻田淹没了。”
“是么?”我更加惊奇了,连忙在土疙瘩上踮起脚来要俯瞰它的全貌。
爷爷却早已跳离了土疙瘩,挥挥手道:“走吧,走吧。天时地利人和,这里地理位置虽好,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怎么也弄不好,再好的风水也没用。老祖宗搬到这边很多年了,到现在却还不如我们那块老地方。”
我和爷爷正聊着,前面的雨帘里出现一个匆匆行走的人影。
“马师傅,马师傅!前面的人是马师傅吗?”那个人影把手捧成喇叭状,朝我们喊道。
“是啊。”爷爷拉着我快步朝前走。
那个人影近了,我还没有看清那人的鼻子眼睛,爷爷已经大声喊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来接我啦?”
那人失了魂似的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抱住爷爷,哆哆嗦嗦喊道:“马师傅,快,快去救我兄弟。”他的双腿筛糠似的战抖,脸色煞白如纸,话刚说完就如煮熟的面条一般软了下去。
“怎么了?”爷爷双手扶住他的肩膀问道。
“我兄弟,我兄弟他……他被剥……剥皮了!!!”那人的双腿怎么也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双膝跪到了泥水里。
第011节 砍竹
“被剥皮?”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袋里立即闪现出电影《画皮》中周迅的样子。她那惊悚的换皮画面让我记忆深刻。难道电影里的事情也在这里发生了?
爷爷急忙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
但是那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双手捂住脑袋,脸部极度扭曲。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可是怎么也冲刷不掉他的恐惧。他跪在爷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