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军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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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儿?!”这时李业诩听到一声惊讶的叫声。
往僧辩后面一看,竟让他大吃一惊,人群中走出自己的父亲李德謇。
“父亲?”李业诩低低地唤了声,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父亲。
“李施主,这位公子原来是令郎,不简单,”僧辩在李业诩和李德謇之间来回地看着,满脸惊异。
李德謇也上来给李恪行了礼。
“原来还有蜀王殿下,老讷今日当遇贵人了,”僧辩合掌道,表情已经恢复正常,“李施主,令郎佛学高深,你为何还要找老讷来谈佛?”
“这…”李德謇有些不知如何说,他如何知道自己的儿子能说出这一番言论来。今日本是来听僧辩讲经,顺便想一起讨论佛法,哪知却遇上李业诩。
“不悟本性,佛是众生;一念悟时,众生即佛,万心尽在自心,应从自心见真知,大师,但悟一心,何必在乎旁人语?!。在下告辞,”李业诩施一礼,“父亲本性都还未悟,还是多回府几次吧,”对自己这个不顾家的父亲有气,说完施施然出了殿门。
李恪一脸迷茫地看了看似顿悟的僧辩大师,还有一脸惭愧和尴尬的李德謇,也施了个礼,追了出来。
房淑和郑燕更是一脸迷惑地跟了出来。
“业诩兄,怎么就走了呢?我还想听听你和僧辩大师讲解佛法呢?还有你这样说你父亲,,”李恪跑到李业诩前面,不解地问道。
看两女的表情也是同样的疑问。
“我只是想告诉他,所谓的佛法,只是世人心中对生命的一种理解,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只要自己想明白了,也不要想着去说服人家。悟道了,那心中就有佛法了,”李业诩淡淡一笑道,“所以佛法没有什么高低之分,只是人们参悟的深浅不同而已,不一定要信佛,只要你懂了生活,那就什么都明白了,至于我父亲,我无话可说!”
李业诩和李德謇接触不多,心中没有感觉到那一份亲情和需要的尊敬,且李业诩对没有责任感的人很是痛恨,不自觉地就奚落了父亲几句,只是说完又有些后悔,在这个孝义至上的时候,如此说上辈,总是不妥。
李业诩认为,很多时候,佛法只是唬弄人的一种手段,关键是你如何说,说得是否与众不同,这不,自己并没太多研习佛法,都把眼前这高僧唬的一愣一愣的!
想着家里独守空房的母亲,李业诩对佛教又多了些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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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弟,两位姑娘,饿了没?已经是午时了,我们找一家酒楼填一下肚子,”折腾了一个上午,又有些气恼,看看天色已经过了正午,李业诩觉得有些饿了。
“李公子,那边的诗会不去看一下么?”郑燕有些异样的目光看着李业诩。
郑燕是个异常高傲的女孩,一直眼高于顶,从来没有服过人,但几次与李业诩接触下来,李业诩那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神还是让她上了心,当然还有那绝世的面容。
今天李业诩异常出众的言行让郑燕心情格外的舒畅和得意,特别是刚才在僧辩和李德謇前面的一番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郑燕心里还真想着李业诩能到寺里的诗会去露一手,震住里面的那些书生仕子。
“我也想去看看,”房淑也是一副雀跃的神情。
“恪也觉得饿了,要不我们先用完午膳,再去瞧瞧,”李恪这家伙到底没有多少男女方面情事的经验,不理解两位女孩的心情。
“既然蜀王和李公子都想用膳,淑儿,那我们也随两位公子一起去吧,”郑燕露出稍稍失望的神情。
“郑姑娘,别叫我蜀王了,和业诩兄一样,你就叫我李公子吧,在宫里都听的烦了,”李恪在女士面前还是挺有风度的,对着郑燕一礼,恳求着,又一笑道,“我记得城南有一家安澜酒楼,上次跟随我叔王去过一次,口味非常不错,要不我们上那儿去吧?”
“行啊,那就你蜀王殿下做东请我们了,”李业诩笑嘻嘻地拍了拍李恪的肩膀,“我们走!”
“业诩兄,你,”李恪一脸不满地嚷着,有些愤愤,也只得追上已经朝前走的三人。
四人在安澜酒楼选了一临水的雅间,所带的家人及李恪的侍卫被安排在下面厅里坐着。
“中午不喝酒,”刚准备着喊小二上酒的李恪被李业诩这一说,有些噎着,本还想难得出宫一次,趁机喝点酒。
“业诩兄,你今天怎么老找我的茬啊?”李恪一脸委屈。
“哪有,我没对你怎么样啊?”看着有些憋着想笑的郑燕和房淑,李业诩有些莫名其妙,“你想喝酒啊?改日吧!”
看着一脸闷闷的李恪,房淑和郑燕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一卷 重生 第二十二章 意外
刚吃了一会,李恪的一名侍卫匆匆跑了上来。
“殿下,宫内来人传话,皇上叫你即刻回宫,”侍卫抱拳施礼道,低着头,一脸恭敬状。
“都不让我玩的安心,”李恪一脸愤愤地站了起来。
侍卫装着充耳不闻的样子,看样子在侍卫面前李恪老是发他老爹的牢骚。
“业诩兄,那我先回去了,”李恪一脸沮丧,“淑儿,你和我一起走吗?去不去看我二姐?”
房淑有些犹豫地站了起来,“那好吧,我去看看宇儿!”
这李恪要回去,何必要拉房淑一块走呢?李业诩不解,也只得站起来,郑燕也跟了出来,一行人走到酒楼外面。
“翼哥哥,那我先回去了,燕儿姐,你们再玩一会吧,”房淑一脸不舍的样子,不自觉地看了李业诩几眼。
“淑儿,那我们下次找机会再一起游玩吧,”李业诩笑笑,挥挥手。
李恪带着一群侍卫在前走了,房淑也翻身上马跟在后边,马上姿势不错。
“郑姑娘,你…欲往何处?”李业诩问郑燕道。
看着李恪和房淑走了,只剩下他和郑燕,感觉有些微妙起来。
“李公子不愿陪燕儿再玩一会吗?”郑燕冷着脸,有些挖苦的神情。
“那不是,在下只是怕郑姑娘有事,”李业诩有些尴尬,这看似有些冷艳的姑娘家也会说这话儿?
“李公子,燕儿想问你点事儿,”郑燕看着李业诩有些不自然的神色,露出些得意的笑。
“什么事儿?”李业诩有些莫明其妙。
“上巳节那日,你是不是认出我是女儿装扮了?”郑燕眼里闪着光看着李业诩。当日郑燕以为打扮的够好了,把饱满的胸部都勒的紧紧的,自信没人可以看出是个女子,在路上享受着众美女的注视,心下很是得意,哪知道却让李业诩认出来了。
“这…是的,在下知道你是扮男装的,我是从一些细节上看出你是个姑娘,”李业诩更是尴尬,郑燕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还要问自己从哪里看出来?!
“当日我以为公子只是位轻浮的男子,现在知道,公子是位大异于常人的少年俊杰,而且,很是让人看不明白,”郑燕侧过脸去,轻声说道,看不到表情。
“当不得郑姑娘如此夸奖,在下只是个混吃混喝的浑小子,老是受祖父责骂,”李业诩嘴里说着,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李公子不要谦虚了,你…”郑燕转过脸,看到李业诩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根本没有什么谦虚的样子,不由的又是一种恼怒,这可恶的家伙,怎么老是这样一副表情,让人不由得气恼。
“郑姑娘,莫生气,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李业诩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有些恼怒的郑燕道。
“没什么,我又没生气,我为何要生气啊!?”郑燕也是一会就恢复了平静的脸色。
“那我们…”
正说着,却听酒楼内传来一阵吵闹声,听到盘碟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接着传来一个哭丧的声音,“屈突大爷,你就高抬贵手,在下不敢要你的酒钱了…”
“老子喝你酒是给你脸,这长安城谁不知道屈突大爷的名,”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几个人相似的话语。
李业诩和郑燕不由的回过头去,却见一个面目黝黑的粗汉醉熏熏从里面出来,后面跟着几个家仆模样的人,嘴里说着,“少爷,慢一些…”
看似掌柜的在后边,一脸苦相,还忙着作揖打拱。
李业诩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身旁的郑燕也是一脸厌恶的神情。
哪知道那位醉汉却往他们身边走来,李业诩冷冷地注视着。
醉汉走近,看到两位俊秀人儿,不禁眼睛一亮,“好俊俏的爷们,额,这位还是娘们…”
说完竟伸手往郑燕脸上摸去,速度还很快,看似有些身手,郑燕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忙伸手去挡,心里却感觉有些迟了。
郑燕正自愤怒间,却只听“砰”的一声,眼前的醉汉没了身影,摔倒在几米开外,原来是李业诩飞起一脚,把他踢翻了。
那醉汉摇摇晃晃地从地上起来,骂着道,“臭娘们,还有你这么小白脸,敢打我屈突大爷,小的们,跟我一起上!”
那醉汉的六七个跟班大喊着冲过来,欲打李业诩和郑燕,李业诩上前冲入人群,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就把这帮人全部打翻在地,郑燕甚至还没看清楚李业诩是如何出手的。
酒店门口一群人围着看,指指点点,一副解气的样子。
一帮人倒在地上哼哼叽叽着,半天起不了身,李业诩脚踩着那醉汉的身子,喝问道,“你是什么人,敢如此撒野,”吃白食,还想调戏美女,李业诩恨着,下手特别的重。
“你娘的是什么人?敢动屈突大爷,”被李业诩踩在脚下的醉汉还在不断地挣扎,试图翻身,嘴里乱叫着。
姓屈突的,唐初有名的就此一家,“屈突通是你什么人?”李业诩喝问道。
“我家祖父的名讳也是你这个小白脸可以叫的,”醉汉还在李业诩脚下挣扎着。
“我呸,屈突通一世英名,会有你这样不成器的孙儿,别给他老人家抹黑了,去给我付了酒钱,再给我滚,别让我再见着你,”李业诩狠起一脚,踹在这位屈突通后人的肚子上,后者发出一声惨叫。
“想不到蒋国公后人竟然是如此货色,”有些花容失色的郑燕啐了一口,愤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