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噩梦-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但林卉心里的疑虑一直没有消除:既然电梯没有发生故障,那就一定有人在14层叫了电梯,那么这个人去14层干什么呢?
林卉的眼前不时出现那个可怕的黑煞鬼似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下午3点公司提前下班,销售部人员喜气洋洋地在公司内部餐厅举行中秋节小型酒会。
餐厅不算大,平时只能放下四张饭桌。从办公区到餐厅要绕一个大圈,中间要拐两个弯。把餐厅和办公区相对隔离,做饭炒菜就不至于影响到大家办公,不过鼻子尖的人偶而也会在办公室里远远地闻到饭菜的香味儿。
卢氏两兄弟一个去了汕头老家,一个回了香港。临走之前,阿彪拿出了一千块钱给大家买些月饼和香蕉、葡萄等水果;卢总也特意给每人发了一盒广东“陶陶居”月饼,以表示对大家的慰问,并委托林卉代表自己参加销售部的酒会。
4点整酒会开始了,餐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林卉代表卢总祝大家节日快乐,并且硬着头皮和大家一起举杯干了一杯白酒。
接下来是各桌互相敬酒,不会喝酒的就喝果汁或茶水。林卉又被大家逼着喝了一些酒,头就开始发晕。她找了个借口离开酒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个人呆呆地坐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家人,想起了年过半百的父母。
她已有好几年没回家过中秋节了,父母身体都不太好,弟弟年纪还小,有时还惹老人生气。本来林卉是想请几天假回家探望父母、与全家团聚的,可是近来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有几个驻外办事处经济上出了些问题,正在调查处理,光调查材料就有厚厚一摞。
林卉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整理调查材料,卢总临走还一再嘱咐林卉抓紧把调查报告写出来。无奈,她只好给家里打了个长途电话,问候一声。想到这里她的鼻子有点酸,独自抹起了眼泪。
酒会进入了高潮,每个人都要表演个节目,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说快板的,有说笑话的,餐厅里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这时有人来找林卉,非要她表演个节目不可,为了不扫大伙的兴,林卉只好回到酒会,应付着唱了一曲《十五的月亮》。
酒会快接近尾声时,林卉想起应该问一下阿芬,晚上是她去男朋友那儿,还是约了男朋友到她们的住处来。如果阿芬男朋友来宿舍,自己就应该作好外出回避的安排,奇Qīsuu。сom书给他们提供点儿方便才是。
10 阿芬失踪
她的目光在餐厅里来回扫了两圈,没看到阿芬。问了几个人,都说没注意到她。
“小张,你看见阿芬了吗?”林卉又向靠门边坐着的张佳敏打听,要是阿芬出去的话她应该会注意到。
“阿芬?没看见,可能上厕所了吧。”小张一边吃着水灵灵的葡萄,一边随口答道。
又过了一会儿,酒会宣布结束,大家开始收拾东西,清理桌子。但还是没见着阿芬的人影。
“这个人,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林卉觉得情况有点儿反常。
当天夜里,林卉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等到后半夜,也不见阿芬回来,电话也没打来。打她的传呼,也没有回音。“是不是住男朋友那儿了?过节了嘛,可以理解。”
林卉实在困极了,不再等她,便先睡了。
尽管每周5天工作制早已实行,但本市不少私营企业周六仍要上班。林卉曾向卢总问起这件事,卢总似乎早有思想准备,强调天成公司有自己的特殊情况,并说其他私营企业大多是这样做的。
看着卢总一脸不悦的表情,林卉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要是再把《劳动法》搬出来,恐怕事情就会搞僵。
上班时间早就过了,阿芬却没来,也没打来电话请假。销售部一位主管也给林卉打电话,询问阿芬的情况。
林卉放下电话,心头一紧:太反常了!难道会出什么事?她随手又拿起电话,拨通了阿芬男朋友的手机,她还是头一次给他打电话。
“喂,是小赵吗?……我是阿芬的朋友林卉,阿芬昨天晚上去你那里了吗?……什么?没去?……你也不清楚?”
对方说昨晚阿芬曾给他打电话,说公司有事脱不开身,不去他那里了。
“她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大概是晚上7点多一点吧。”
林卉这才感到了问题的严重,事情已经很清楚:昨晚阿芬没跟男朋友约会,阿彪又走了,她绝不可能跟他去香港,传呼机又一直关着……,就是说从昨天傍晚到今天上午,|奇^_^书…_…网|阿芬就一直下落不明,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一个大活人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了?
看来这一回阿芬真的失踪了!
办公室里,林卉忧心忡忡地呆坐在真皮沙发上,头脑一片空白。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阿芬失踪整整18个小时了,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简直让人一筹莫展。
按理说发生了这种严重的情况应当立即报警,可是林卉一直在犹豫,她还是不相信阿芬真的会发生意外,说不定过一会儿就会接到她的电话,还是等等再说吧。
可是老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万一出了人命,责任可就大了。突如其来的事件把她急得头昏脑涨,浑身冒汗,毕竟她是头一回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
林卉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后把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紧张地思索着。
突然,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冲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拨通了公司保安部。
10分钟后,保安队长陈刚急匆匆地出现在林卉的面前。
“什么事,林助理这么着急?”
陈刚一进门就急着想知道让他“火速赶来”的原因,可是脸上却露着讨好的微笑。
林卉急忙把门关上,还没等陈刚的屁股在沙发上落定,就神情紧张地对他说:“不好了,阿芬不见了!”
“阿芬?怎么?她没来上班?”
陈刚脸上顿时没了笑意,他这才意识到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岂止没来上班,连人都找不着了!”林卉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
“你的意思是……她失踪了?”
“谁知道呢?我老觉得事情不大对劲儿。”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销售部在小餐厅举行中秋酒会,大约4点多钟,阿芬不知出去干什么,再没回来。”
“不对呀,昨天吃晚饭前我还看见她了呢!”
“是吗?你在哪里见到她的?”林卉的眼睛突然一亮。
“就在办公楼里,当时酒会刚散,人都走了,我在楼里进行安全检查,在走廊遇见阿芬,她好像是从卫生间出来,还跟我打了声招呼。”
“酒会大约是5点左右结束的,阿芬是4点多一点离开的,她去卫生间这么长时间?”
“我估计她是从卫生间出来的,因为下午放假,其他办公室都锁着门。”
“这就奇怪了……”林卉自言自语,一副茫然的表情。
“我看先不要猜测了,还是报警吧,时间拖长了不好。”
11 雨夜惊魂
“先别急着报警,”林卉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凉水,又喝了两大口,着急上火的,她觉得嗓子干得快冒烟了,“我看还是先把事情向卢总汇报一下比较妥当。你说呢?”
陈刚想了想,说:“也好,那就快给卢总打电话吧!”
卢成良前天就回了汕头老家,临走前他按惯例给各部门经理发了节日红包。没人知道的是全公司只有林卉拿到了两个红包,其中一个是卢成良私下里给的。不用说,这是他给林卉的特殊奖励。
林卉熟练地拨通了卢总的手机。得知情况后,卢总指示林卉要想办法尽快找到阿芬的下落,要是中午休息之前还没消息就赶快报警。
“要不要给阿彪也打个电话?”陈刚提醒林卉。
林卉一想也对,阿芬是销售部的人,应该告诉阿彪一声,于是又拨通了阿彪的手机。
阿彪是今天一早回香港的,从这里到香港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这会儿早就该到家了。可是他不知是在什么地方接听的电话,周围好像有人在吵架似地大声嚷嚷。
听说阿芬失踪了,他显得非常惊讶,嘱咐林卉要尽最大努力寻找阿芬的下落,要是真的失踪了,就要报警。他还说老婆突然病了,什么时候回来很难说,让林卉有事多请示卢总。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此时林卉身边已经聚了一些人:公司各部室的负责人差不多都闻讯赶来了,大家都十分焦急,一致认为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向派出所报案。
电话打到了派出所,很快,派出所杨所长亲自带着一位民警赶到了公司。
公司会议室里,警方开始做初步调查,他们询问了有关人员,详细了解阿芬失踪前后的一些情况,并认真作了笔录。
临走时杨所长要求公司方面加紧查找,有情况随时同警方联系。
一直到下午6点,也没有阿芬的任何消息。
天黑下来了,大厦里的上班族早已走尽,空空的写字楼显得一片死寂。
林卉和保安队长陈刚及办公室主任肖寒三个人留在林卉的办公室分析情况,研究对策,可是谁也拿不出什么办法来。末了,三人决定集体值班到午夜,隔壁会客室里有一张长沙发,谁累了可以去沙发上躺一会儿。
“林助理,你觉得阿芬真的会出事吗?”肖寒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神情严峻地提到了这个林卉也一直在思索的问题。
“按一般情况看,出事的可能性很大。”林卉若有所思地答道。
“有什么根据呢?”陈刚面无表情、不慌不忙地问了一句。也许是职业习惯,在国营企业做了多年保卫工作的他,即使面临突发性事件,也能处之泰然。
“现在还难以断定,可是我也总觉得情况很不对头。”肖寒的语气有些沉重,说完又猛吸了几口烟,小小的办公室顿时烟雾缭绕,气氛显得更加凝重。
按规定,恒信大厦的夜间值班保安要对大厦进行两次巡察,上半夜和下半夜各一次;但是对那些空置的楼层要不要巡察并没有明确要求,因此,以前没有人会对那些空置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