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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权倾天下:妃子谋-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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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君思君,皆成恨

天际,月畔浮缺,数不清的花灯在暗影无光的树间缤纷闪烁,盈盈地余辉落在粗碎的石瓦路面,人群皆静谧地没有一丝声音。

茶楼上更是鸦雀无声。

只一抹声音悄然响起,景颜的笑容浮于唇畔,声若婉鹦,“殿下,你怎知他叫卢九?”

薛阑微怔,视线空洞无神地扫向躺在地上了无声息的卢九,这才明白过来。

自己上了她的当。

她轻眨双眼,转身朝躬候一旁的薛蒙道,“三殿下,此事已经水落实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望殿下明查秋毫,大义灭亲。”

尾音方落,便见她踮起脚尖跃上二楼的围栏。

老臣们议论纷纷的声音皆如过往云烟,薛阑丝毫没有听进去,只幽幽地望着景颜,一字一句道,“你究竟是谁?”

她却只回给他一抹永世难望的绝美笑容,轻声道,“不知殿下的霜茶存货还够不够,我手上现有大批璃国上等霜茶,一克二百五十两即可出手。”

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她,脑海中不由想起那日在酒楼遇见的美少年,呆怔半天方才道,“你是……”

没等他问完,她已经身姿如燕般踩着满巷花灯离去,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直至那抹芍红身影彻底消散不见。

月梢柳头,丝扬如絮,绵而不绝地在楚国的夜幕下飞舞。花灯一如既往明亮如斯,灯影绰绰,波光粼粼。轻舟如叶,泛于微起涟漪的湖面。

景颜望着湖面中自己的倒影,依旧是熟识的眉眼,却愈发觉得陌生起来。

她透着昏黄的月光,望着轻薄如履的楚连诀。

这块玉上攥刻的诗文不同以往,她借着淡淡地光芒轻声念着上面的字句;

醉里春归,绿窗犹唱留春住。

问春何处,花落樱无语。

渺渺予怀,漠漠烟中树。

西楼暮,一帘疏雨,梦里寻春去。

身后,一抹玄衣足踩水面而来,轻若无影般稳稳落在舟上。

她未回头,依旧自顾自地望着手中的楚连诀,细细品嚼着上面的字句,“为什么要帮我?”

路子歌坐在船首,手若有似无地划过水面,清波碧莲,月色皎洁如腊,更显风情万种,“一年前,有个姑娘在花台上救了我一命,却因为我的出现,使她与唾手可得的楚连诀失之交臂,我曾答应过她,一年后,我定助她得回楚连诀,如今不过是,兑现我的诺言罢了。”

“你是,一年前在楚国被追杀的那个人?”她的脑海中浮起之前救过的那个男人来,救他时便发现他面颊处有一道极浅极浅的胶痕,她知他被人追杀定是有许多仇家,因此对他易容在外行走并不惊奇,只是不曾想,原来他便是路子歌。

怪不得他在云城时说她曾救过他两命,原来如此。如今想来,纠缠在她及燕黎和路子歌之间的那一首见不到的红线,当真是绵密的可以。

似将他们三人捆绑在一处,一方挣扎,另两人便因绳线拉扯而痛不欲生。

“丫头,你这样可对不起我。”路子歌浅笑凝望她,“当初你还戴着凤羚面具,我可是单看你的那双眼,便认出你来了。”

“是么。”景颜望着他手中的玉笛,岔开话题赞叹道,“你的笛,吹得真好。”

可是为何笛音中含着的悲伤却那样浓,浓到让人怎样都划不开。

“已经有些年头不吹了。”路子歌心生不忍的望了眼手中的玉笛,封存多年的乐器音律依旧十分准确,可见制造者高超的制作手艺。

“据我所知徽玉所制的乐器,往往都是一对的,且世间仅此一支。所有乐器皆由他最为喜欢的白玉精心打磨而成。这把玉笛在出售时,应该还有一把玉箫吧?”

路子歌点头,呐呐道,“确实,曾经还有一只玉萧,只是后来不知去往何处了。”

景颜唇角生笑,只默默地望着远处的月光不语,她半倚在船头,身侧湖中莲荷皆盛开着,花香清幽似无,虫鸣鸟语低吟成双。

心下却牵挂起那把玉萧来,上官燕麒曾送给她一把玉萧,后来她还用那把玉萧为他吹奏过纳兰词中的《醉梦》。那日是他们的分别之日,她恨他弃她而去,一气之下,险些将玉萧摔得粉碎。若她的玉萧与路子歌手中的玉笛是一对的,那么那玉萧为何会辗转落入燕麒手中。

她百思不得其解,将眼光睨向正凝望着月色无言的路子歌,不知他还有多少秘密隐瞒着自己。

犹记得吹奏《醉梦》那日,燕麒即将迎娶岳秀仪为妻,她亦将嫁入宫中,成为旁人的妃子。

上官燕黎的妃子。

虽然她未曾和上官燕黎行夫妻之实,但却已有夫妻之名。她是有夫之妇,如今却与旁人心生爱慕之意。不由苦笑,若让旁人知道,会否骂她不知羞耻人尽可夫?

但谁能明白她心中的苦涩辛酸,她不过是想找个不会伤她害她欺她骗她之人,安然相守一生。上官燕黎给她的,除了无尽的伤痛及谎言外,还有什么?

她怔怔地望着路子歌,蓦地想起在绫绡冰床之上的事来。

绫绡离开后,路子歌毒发失控,神智已然迷离不清,她无路可退,知道若再想不出其它办法为他解毒,他只有死路一条。

她劝说自己放下一切,她只想救活他,不让他就此离开。她不愿他死,更不能让他死。

衣衫被撕扯开来,他的吻凌乱如蛇般的在她身上游移,温泉水融进血脉之中,让人分不清是非真假。

路子歌记得她的音容面貌,记得吻上她时心笙澎湃的不舍。

却忘记……

绫绡事后带了四位相貌出众气质不凡的女子进来,趁大错酿成之前,将景颜带出了温泉。而路子歌,早已毒血攻心,分不清眼前是真实亦或幻像。那几位女子显然是熟络于床弟之事的,很快便将路子歌群群围住……

呻吟急喘声不绝于耳,而他以为,一直以为,与他缠绵至最后的女人,是景颜。

绫绡为她披了件衣裳,发丝有水滴落,她憔悴不已地望着温泉中的路子歌,与绫绡走到竹林,许久许久,才平缓下来。

绫绡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声落之处皆是心有余悸的慌乱,“傻丫头,幸好我来的及时,若不然你当真是要万劫不复了!”

她目光空洞,心脏依旧急促地跳动着,“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我自已想办法的么。”

“我虽气愤,却也并非冷血。鹤言带来的人被我打发走了,还有那个叫玄音的,我将他迷昏了。我这庄里的男人长年忙于做事,便习惯每月月初都从温柔乡叫几位姑娘上来解乏。那几位便是温柔乡最负盛名的温柔四娘,耗了我绫庄万两黄金,可算是这世上最贵的解药了,也不算亏待你那位朋友了。”

他从袖间拿出一罐瓷瓶递到她手中,“这是忘忧水,你待会自己决定要不要给你的朋友喂下。若服下,他会忘记今日发生的一切,待他忘了,这世间除了你我,便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究竟是谁为他解的毒。若你想让他记得对你感激不尽,便扔了它。”绫绡看到她柔弱的身形始终颤抖不已,心下冉起一股浓重不已的愧疚之情,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对不起,是我太过份了。”

她没有说话,眼眶却忽然落下一抹泪来,轻轻地向他摇头,“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至少你没有见死不救。他没事便好。”

她犹记得回到冰床时,路子歌已然疲惫不已的昏睡下去,衣裳散乱满床。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的长衫,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直到他渐渐清醒,望见她后便扬唇浅笑,将她拥在怀中,轻声道:“若遇见你,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她喂他喝下忘忧水时,只觉一阵疲惫。

如今想来当初发生的一切,想起他与她缠绵亲吻,肌肤相亲。想起最后一刻她紧张的浑身战栗,若不是绫绡适时赶到,或许她亦不知要如何是好。

轻舟依旧不急不徐的在湖中飘荡,湖光倒影摇曳,她与他静默安坐,他扬唇奏笛,笛声悠扬不绝,道尽世间缠绵。丝丝入扣,藏满忧伤。

蛇溪香一事,路子歌始终满腹疑惑,却又佯装忘怀。若有人费尽心思想要隐瞒于他,任他如何寻问都得不到结果的。

夜渐深,月如初,浓雾弥漫,不知旧时回忆是否依旧安好。

………………………………………………《妃子谋》……………………………………

花灯节那一日的事久久在楚国民间宫内流传,百姓皆津津乐道天赐一仙人于楚国,众人皆将那个美若谪仙的女子夸上了天。称那女子舞姿出众百年难见,曾有幸见过缨雪舞姿之人皆对她赞不绝口,说她乃缨雪之后最为出众的舞姬。

更有人称她智破奇案,将跋扈嚣张一世的太子殿下打压的没有一丝气焰。

夏日时分,雨露充足温润,天空挂着清冷的细雨。景颜望了眼收拾妥当的行李包裹长长吁了口气,又望着窗外滴落的雨滴,叹道,“真是个适合分离的天气呵。”

薛阑已被关押至天牢看押候审,太子之位难保,楚王当日答应陪同景颜演足那出戏,对外仍称身体有恙,实则并无大碍,只是那日强撑虚气,服下九香凝露,因此伤了心肺,身子愈发虚弱。薛阑手握楚王遗诏,加之薛阑大势已去,如今楚国的局势已定。

此番她带来了父亲制订的秘密函约,函约中写明若薛蒙即位,需遵守函约,十年内不可向安国出兵交战,以保两国安稳。

邀请使函已经广发其它三国君王;三月后楚王退位,让位太子。

只是包括上官燕黎在内的三国君王并不知道,使函中的太子,指的是楚王在册封礼当日赐封的薛蒙,而非薛阑。

景颜望着使函由着信差驾着千里马送往遥隔千里的安国,不禁好奇上官燕黎在望见那封使涵时,会否面露雀跃之色。

雨声依旧,且愈发凌乱肆意起来,路子歌只觉窗外冷风萧瑟,不似炎炎闷热的夏日,心神皆怡,笑道,“怎么,不舍得?”

“自然是不舍得的,这儿有吃有喝有玩有乐,真想驻足于此,一世不离。”她的眼睛凝视着他,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感到此次离开楚国,总使得她惴惴不安。

“楚国大势已定,薛阑如今是有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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