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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权倾天下:妃子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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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残忍,杀人于无形,我怕你经不住那些痛……那痛,比之皮肉之苦,要重上千分万分之多。连最后一丝弥留的机会都不曾给过。”

说完这一切,似了无牵挂般,她缓缓阖上双眼。

☆、因爱生恨'一'二更

因爱生恨'一'

景颜不敢置信的走近她,去探她的鼻息,在感触到那一抹僵窒的气流时,她指尖陡然滑落,黯然失色。

她竟,就这样死了。

再望向路子歌,却望见他眼角滑落一抹泪。

那泪滴落在雪姬的脸上,清水没入胭脂滑落,黛眉画墨浅浅氤氲开来,更显雪姬那一张轮廓分明的容貌妖娆妩媚,景颜听到路子歌喃喃道,“雪姬,过了奈何桥,渡了忘川河,饮了孟婆汤,便将这一切忘却吧……你亦,不属于这里。”

窗外晨曦初现,余辉透着窗枢渗了进来,青光洒了一地,蜉蝣漫天遍地的飞舞。

景颜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拭去他脸颊上的泪,指尖却兀的停在半空,再前进不了一毫。

只叹;是谁把光阴剪成了烟花,一瞬间,令人看尽繁华。

“我去替皇上和白大人诊治,你扶玄音躺下,我稍候为他包扎伤口。”景颜长吁口气,起身到上官燕黎身前细细把脉。

许是过于专注,她丝毫未曾注意到背后的伤,血早已浸透衣衫,将她雪白的锦衣染成触目惊心的一片褐红。

路子歌上前拦住她,劝道:“雪姬说过他们只是晕眩过去了,想来并无大碍的。我去将解药发放给百姓,稍候让城中的大夫来为你包扎伤口,你好好歇歇,不要再过于操劳了。”

她默不作声,似全然没有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

只全神贯注的为上官燕黎诊治确认病因,路子歌见状心下不由慌乱成一片,试探性地唤她,“景颜……”

“我……”她舔了舔干涸的双唇,艰难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先出去好么?”

路子歌闻言微怔,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上她的肩,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不安,轻声安抚,“景颜……我知道如今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不奢望你原谅我……”

他的解释,却换来她刻薄的打断,似再也抵不住内心的恐惧,她一把将他推开,眼哐上噙满眼泪,声嘶力竭朝他吼道:“滚!”

声落,余音绕梁,久久未消。

尖利的声音刻进路子歌的心脏,像一只猛兽,蚀骨钻心。

她转过身去,浑身止不住的战栗。路子歌似做着此生以来最艰难的决定。

他终是走了,头也未曾回。徒留她一人,跪坐在冰凉的地面,感受这无声无息的恐惧犹如潮水,从四面八方向她涌动,将她围隔在层层巨浪之中,挣扎不了,逃脱不开。

上官燕黎及白墨扬很快便醒了过来,除却有短暂的晕眩外,并无其它大碍。

景颜将事情的始末缘由统统向上官燕黎说清道明,唯独隐藏了景薇的死。她恳求上官燕黎将雪姬与红衣山庄逝去的人合葬,上官燕黎斟酌片刻后,不顾白墨扬的极力反对,允了她的请求。

玄音身上的伤口被景颜妥善处置,因此很快便愈合,连疤痕都未曾留下。

景颜曾问过他,在山上与云阮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却只记得,好不容易与云阮儿找到炼金炉放置的地点,却遭人偷袭,他以命相搏,却寡不敌众,险些命丧黄泉。后来也不知是谁救了他……

事后白墨扬随同玄音一起,终于在云山侧崖的石屋中,发现了炼金炉藏匿的地点,只是当他们赶到时,炼金炉早已被转移,显然是之前玄音及云阮儿的莅临打草惊蛇了。

好不容易寻到的线索,终是断了。

☆、因爱生恨'二'

因爱生恨'二'

景颜耗费了些时日研究雪姬得到的解药,并用之前在中毒者身上提取出的毒素进行实验,却发现那些解药只是普通的泉水,根本没有一丝解毒药效。

她被那个手戴檗蓝扳指的人骗了,而云城的百姓亦没有毒发症状,显然……

'蓝莲花'不过是雪姬的幌子,她根本没有给云城百姓下毒。她终是狠不下心,见不得更多无辜的人,死于这种毒。

景颜贯通始末,终于明白了雪姬的一番苦意。

雪姬本来便不打算使用 '蓝莲花'的,不然她也不会借计将他们骗到山上,又在牧草中加毒,使得马儿失控。

她本身的目的,只是想令她死于意外。

但她未曾料到路子歌会舍命救她,因此才会改变计划,以死相逼。

这样一个女子,用尽全身力气去复仇,最终却死于自己的良心未泯之下。

佛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说得,便是雪姬吧。

连续两日奔波,景颜疲惫不堪。上官燕黎国务繁忙,收到朝庭几番催促,终于决定领人回程。临别前,意味深长的叮嘱路子歌好生照料景颜,切不可有丝毫懈怠,务必待景颜伤口愈合后,尽快到达楚国,医治好楚王恶疾。

景颜以身体不适为由,并未去送上官燕黎。

身体不适是真,不想看到路子歌,才是真正的理由。

她仍是无法轻易放下,这几日众人都忙碌不堪,因此也甚少有机会遇见。又更像是两人都刻意避着对方,不愿滋出更多是非来。

夜幕凝霜,她坐在榕树下的草堆上,蜷膝发呆。脚边,散乱一地碎酒罐,仅剩余无的酒水洒落在地上,被月色凝成一片银光,酒香四溢,醉了清风,醉了霓裳,唯独醉不了愁人。

寒风如水,滑过她单薄的锦裳,浅幔青丝随风而起,又应声而落,如此来回,无声无息。

风渐渐大了起来,却掩不了他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她并未抬头,只低声赶他走,“请你什么都别说好不好,我什么都不想听,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他却未动一毫,只静静望着她,望着她无助的眼泪从眼眶一滴滴落下。

竟是这样痛,曾经她下定决心将他此生此世放于心中,将他视作最密不可分的朋友,将他……看作人生最难得的知己。

但他却给了她这样一个惊喜,让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到景薇临死前的模样,想到她此生最亲的姐姐死在他的剑下,她愈发不甘的摇头,几乎濒临绝望的边缘。

再也压抑不住,她忽地起身,身体因长时间的蜷缩而眩晕,过量的酒精在她身体中作祟,她身型摇晃的走到他身前,恨恨地望着面无表情的他,沙哑着嗓子哭喊着问他,“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姐姐……为什么!”见他依旧纹丝不动,她止不住去扯他的衣领,痛哭着打他,打到最后,却变成了苦苦的哀求“路子歌,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好不好……我求你……这不是真的对不对……雪姬在骗我对不对。你不是无魂,你这么善良,你待我这么好,你怎么会是那个让人恨之入骨的无魂,你不是……不是……”

纠缠至最后,她已然疲软,无力的垂下双手,虚脱的靠他的肩侧,喃喃自语,“求求你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场梦……”

没有'蓝莲花',没有杀戮,没有死亡,没有背叛,没有欺骗。

路子歌,你依旧是我凌景颜此生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此生不离的。

朋友。

☆、因爱生恨'三'

因爱生恨'三'

景颜无助的想着,若雪姬口中的那个人想让她痛不欲身,那么他已经做到了,如今她尝试了刻骨铭心,经历过体无完肤,深受愧疚煎熬,不得安宁,她已然生不如死。

这个对手太强大,她如今已经想要放弃。她斗不过那人的,他那样了解她,犹如与她朝夕相处,连她隐于内心最深底的梦魇都知晓的那样清楚。

望着景颜无力挣扎的模样,路子歌的心,从未这样痛过。

雪姬说得对,这繁尘俗世,比之他的剑,还要残忍,杀人于无形,他当真经不住那些痛……

他无力安抚她,再多的温柔,再多的心疼,再多的宠溺,也挽不回她对他的信任。

只能任她痛不欲生的冲她嘶吼悲鸣,眼睁睁望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他再也无法逾越的距离,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痛,似曾相识。犹如八年前,他最亲最爱的人,也曾这样恨过他,恨到,穷其一生,都不愿原谅他。

“你早就知道我是景薇的妹妹对不对?”她抬起眼,望他的眼神犹如在望一个陌生人。酒味如丝,扑面而来,带着她少女的馨香,被风扬起,迷乱了他的眼。

他收起心中的苦涩,摇了摇头诚实相告,“直到皇上命我护送你去楚国,我才得知你是右相凌颇的女儿,那时我才知道你就是凌景薇的妹妹。”

“所以这一路上,你才会这样处处护我周全?”

他不愿再骗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之间的感情,统统都是假的……”她不愿再将之后的话问出口,因为她生怕得到肯定的答案,“你不过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才待我这样好。”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回应。

良久,他方才沉声道,“景颜,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好么?”

景颜怔怔的望着他,不明所以,一片茫然。

他坐在她身侧,不待她点头,自顾自说了开来,“很久之前,我有一个可出生入死共患难的好兄弟,他叫祺。我们在九岁那年,被幽冥子选中,成为离魂谷第七代杀手。我们都是孤儿,因此结拜为兄弟。出师前,幽冥子为我们每个人取了一个全新的名字,他在我和祺面前犹豫了很久,不知该将离魂这个名字给谁。

“我们的身份虽然都是杀手,但所执行的任务,却是不同的。离魂;便是让人离魂而亡,人在死亡边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碎裂撕扯,遍尝炼狱之苦,历经整整一个时辰后,方能断气。那是最狠毒残忍的杀人方式,若拥有了这个名字,即使是七年期满前未被仇家杀死,也难敌血灾之咒。后来,幽冥子决定让我成为离魂,因为他说我的剑太慈悲,需要尝遍罪恶之血方能成为真正的杀手。祺却站出来说,与其找一个慈悲的人练就离魂剑,倒不若直接让一个本就心狠手辣的人成就离魂剑的巅峰。”

似回想到异常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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