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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权倾天下:妃子谋-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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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扬疑惑不解,之前忙碌半天都没有找到,为何这位少年这般坚持,非要寻到那些病人不可,他将疑问脱口而出,“凌公子,为何如此急迫?明日再寻不可以么?况且,这云城地广人稀,若将整个云城翻过来找,最少也要用上半个月的光景。”

景颜收起令牌,将他扶起,忧虑道:“我担心时间拖得越久,那些病人就越危在旦息。怪黑病传染极快,一旦病情恶化,根本无法根治。还有,我们今夜不在云城中找。”

“不在云城寻,那去何处?”白墨扬身旁的捕快汤貕不悦于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对白墨扬指手划脚,不满地怨了两句。

白墨扬目光一扫,他感受到森然的寒意,立马止了声。

景颜明白自己如此唐突前来,肯定惹得旁人不快,因此她详细的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两人,“今天我们赶到关押地点时,病人都已经被转移走了。云城内现在处处有重兵巡视,如果动静很大的话,一定会被卫兵发现。我猜测是有人将病人带到了云城外。”

白墨扬知道事出紧急,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了几十位身手最佳的精锐。因为上官燕黎现在住在云城,因此景颜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让众人分散出城。

到了城外,景颜带领众人沿着血迹寻去,很快便到达一处三岔路口,白墨扬望了前方的三个路口问道,“凌公子,不然稍候我们各带人马朝三处方向去找?”

景颜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你带上所有人往右边走。”

“可是明明只有左边和中间的路面有血迹,右边的路上并没有线索……”

白墨扬话尚未说完,景颜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的判断有误。只见她捻起一把地上类似怪黑病人流下的血液,火把稍近些,便轻易的看出黑血内透着的红色血迹。

显然,这是有人用鸡血染了黑炭,伪装成怪黑病人的血迹。

“看来这人智谋并不亚于凌公子。”白墨扬望着分岔口两边的血迹感慨道,“凌公子能够猜到他们将病人运出城外,已实属不易。没想这人竟特意布了个迷魂症,若不是凌公子心细如发,当真是要被他们骗了的。”

“救人要紧,对方肯定派重兵把守,若找到他们安置的地点,不宜强攻。先派人驻守在附近,以探虚实。再派人到城中搬救兵,解药的药方我已经交待过城里德仁堂的顾老中医,你们只管问他要便是。切记,万万不可惊动圣上。”

景颜细致的部署好一切,白墨扬将她的嘱咐铭记在心,随后疑惑道,“怎么,凌公子不同我们一块过去么?”

“不,我还有其它事要办,在下有一事想求白大人帮忙。”

白墨扬对景颜的智谋钦佩有加,因而立马接话道,“公子有话直说,白某人定当鼎力相助。”

“今晚我用令牌请求大人相助的事,还请白大人切莫告诉皇上。明日禀明皇上时,就说你们的手下在搜寻时碰巧发现了病人的关押地点,可好?”

白墨扬的眸光闪烁着犹豫,思忖半响后,朝她点了点头。虽然不知为何他提出这样古怪的要求,但白墨扬知道她并无恶意,找到病人才是重中之重,她手中的令牌是从何处得来,他也无权过问。

景颜心想敌人带着这么多病人肯定逃不远,白墨扬带人顺着这条路应该很快便能找到关押地点。既然已经完成使命,当务之急便是将偷来的令牌赶紧还回去。

路子歌的提醒仍言犹在耳,上官燕黎,是她惹不起的。

尽管她的初衷是救人,但上官燕黎并不喜欢旁人欺瞒他,这一点,她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若是惹怒了上官燕黎,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两情相悦'二'

两情相悦'二'

蹑手蹑脚推开上官燕黎的房门,景颜小心翼翼地靠近放置衣服的屏风,微薄的夜光透着窗柩的缝隙照进房内,景颜借着那薄弱的光亮去寻他的衣服,好不容易找着,她将令牌系回原位,心下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视线扫了一眼上官燕黎的床,见没什么动静,这才想抬脚走人。谁知身子刚动,便感觉到颈后一凉,侧头一望,一把银色的长剑正抵在她颈间。

轻轻一动,便会血流成河。

上官燕黎的声音在她身后冷然响起,“谁派你来的!”

原来他早发现了她的夜袭,只是静静候在一旁,待时机成熟,将她杀得片甲不留。

这男人,该是何等上乘的轻功,才能静谧无声的靠近她,而她却毫无知觉。

为何她从不知道上官燕黎擅武,且武艺如此高超。

上官燕黎话音未落,剑身又朝她细嫩的脖子靠了几分,景颜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声音泄露身份。

心下又暗恼自己办事不够缜密,起初以为上官燕黎舟车劳累,又折腾了一夜肯定累得倒头就睡,因此事先也没吹些迷 药进来。

谁料他不但不累,如今还精神抖擞的拿剑架在她脖上,夜擒刺客。

见她始终不应声,上官燕黎也丧失了所有耐心伸出一只手,作势便要掀开她的面纱。她哪敢让他看见自己的真面目,趁机向他左侧退了两步,手肘朝后用力撞向他,在他吃痛后退时,忙弯下半个身子,整个人便犹如泥鳅般脱离他的掌控。

好不容易挣开他的束缚,她伸手便要去推窗子,试图从窗户逃脱,谁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成为她此生都无法轻易忘怀的梦魇。

上官燕黎见她要逃,竟二话没说追上前来,手中的剑朝她刺来,轻易便刺入她的右肩。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紧接而来的,便是蚀骨般的痛楚。那一剑刺得极深,她痛得忍不住低吟一声。

她咬紧牙根,回过身用仅存的内力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将他逼退几步。他踉跄后退,起身时,四目相对,不知是夜慕昏暗亦或其他,他竟看到她眼中闪烁着银色的泪光。

那眼神,哀婉凄绝,令人心头一窒。

景颜只觉万念俱灰,身上最痛的两道疤痕,全是由这个男人给予的,这段孽缘,何时才是尽头。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踢开木窗,本想使轻功跃出去,但气息提到一半,便因拉扯到伤口而疼痛不堪,整个人重重跌落在地。

那一跌,使得伤口裂开,疼得她直倒吸冷气。浑身上下都开始无力,双腿一软便又倒在地上。伤口处血液直流,滴落在冰凉的青瓦地面,犹如一株妖娆的紫茑草。

上官燕黎很快便推门追了出来,侍卫们听见声响,将上官燕黎护在身后,其余的人见状便一拥而上,将她层层围在中间。

烛光四射,灼伤了她昏沉欲睡的双眼。众人手持火把将包围圈越缩越小,她无力的躺在中间,身子因为疼痛蜷缩起来,隔着人墙听到上官燕黎向众人下令,要留活口。

如今的她手无寸铁,被人夹击着,连轻功也使不出来。

她一双晶亮清灵的眸子在烛火下逐渐黯淡无光,她明白,普通的剑身扎进右肩,绝计不会痛成这样。肯定是剑身抹了毒,因此才让她撕心裂肺般的难受。

当真是痛彻心扉。

她恨恨地遥望着被众人保护着的上官燕黎,不禁苦笑。

七年前,她救他于猛虎爪下,险些命丧黄泉。

七年后,他在她背后刺下一刀,不知此次她是否还能大难不死。

☆、两情相悦'三'二更

两情相悦'三'

正当她手足无措,绝望的以为自己要葬身于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屋檐上飞奔而来,他的速度十分迅急,以至于站在外围的侍卫中剑倒下,其它人都浑然未觉。

他明明蒙了一层黑色的面罩,但为何那双琥珀般的眸子,在她眼中却似曾相识。

犹如一年前,楚国花灯节的花台之上,那个受了伤狼狈不堪的男人。

眼前一片昏暗,只朦胧记得一个温热的怀抱,紧紧拥着她,似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生怕轻轻一松,便碎落一地。

耳边传来刀光剑影的搏斗声,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护在怀中,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听到他的胸口被人用剑刺中,踉跄后退,差些摔倒。

她不知来者是谁,可是冥冥中,又感觉他身上的味道那般熟悉。她双唇翕张,想张口劝他快走,可是话至喉间,却被一股腥甜的血堵住。

噗地一声,毒血攻心,她不由吐出一口褐色带毒的血来。

蒙面男子见状,深知不能恋战。用剑劈开一条血路,抱着她飞跃到屋檐,有轻功较好的侍卫忙紧随其后追了上来。因为受伤,他的脚步凌乱不稳,身后追击的侍卫们眼见便要追上,他用尽全身内力提息,以最快的速度在树林屋檐间飞跃,试图甩开那帮侍卫。

因为内力使用过度,他胸口的血液很快浸透衣服,滑落在她的脸上,顺着脸颊滴落进她的唇角。

只觉一片苦涩的腥甜。

接连不停的飞檐走壁,他气息几近耗完,终于甩掉了尾随其后的侍卫。

远处,天已蒙蒙亮起。夕霞沉沉地从海面浮起,照在她苍白透明的脸上,更显虚弱。

路子歌掀开面罩,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堆上,他的手上已经浸满她身上的血,深红的一片褐色。

他拿出水袋,想喂她喝下几口,以缓解身体内的干涸,谁知水落到唇边,便又无力的流了出来。

凝思片刻,他饮了一口水,将她抱在怀里,以嘴渡进她嘴里。感觉到水流,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眼。路子歌见她终于醒过来,一时忧喜难辩,很快便恢复冷静,沉声道,“你后背的伤口有毒,你身上有什么药可以将毒血逼出来么?”

景颜显然没料到救她的人会是路子歌,想回话,却又牵扯到愈发疼痛的伤口,只得虚弱无力的摇头,“毒液会顺着血管流到心脏,如果擅自用内力逼毒,容易伤到心脉。我身上只有止血的金创药,你胸口也受伤了吧,先别管我,你赶快涂些药止血。”

路子歌听她这样说,从她身上找到金创药的罐子,犹豫片刻,看她痛不欲身的模样,咬咬牙,横了横心道,“我知道你是皇上的妃子,但如今情况危急,得罪了。”

说罢,他将她背对自己,将她身后的碎布扯开,露出光滑如玉般的后背,俯下身,竟用嘴唇将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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