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扬传-第4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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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天使说笑了。本杀在奉可汗之命来请大洛公主的,请天使与个方便。”葛腊哆随意拱手而道,“公主千金之体不耻来问那贱妇已是自委了身份,如今可汗有命,请大洛公主速速随本杀负命。”
“大胆!本使代天而巡,其家室岂能随你而乱呼!来人,将此不遵礼数之狂徒哄了出去!”李扬怒极,一野蛮之徒竟是辱及自己妾室,岂能不怒!说罢,便是推了一把。
葛腊哆没想到斯文之人也会如此,一时未察便是朝后退了几步,站定之后,恼怒之极,脸色狰狞拔刀以指李扬道:“你敢如此!”
“大胆!竟敢行谋刺杀天使!”冲入帐中的防阁拔刀以对。二人之间大有动手之意。
“你等也退下,我大唐之人岂是那不讲理之人!”李扬挥手让冲入帐中的防阁退下,怒视气的发抖之葛腊哆冷言道,“我大唐虽是礼仪之邦,但也从来不缺热血之勇士!西杀,本使正告于你,若是再敢胡言,本使定是不饶!”
“哼!藏于女人背后算什么热血之勇士,你若是有胆,便于今晚于帐前与我来决斗!”葛腊哆割外衣袍一角,挑落于地轻鄙而道。
“够了!”大洛公主怒声而至,“葛腊哆,你真是令我突厥阿史那一族蒙羞!”
李扬大笑,朝那地上呸了一口道:“本使应下了!”便再也不看葛腊哆,朝大洛公主道,“即是大汗有命,那本使便不与公主相叙了。公主请回吧。”
“公主,我们走!”葛腊哆怒声以唤,转身先行离去。
大洛公主瞧李扬良久,终是叹了一声道:“天使,不管如何,奴家心中是绝对不会害了天使的。天使,奴家去了,余烛便留下代奴家陪你了。她尚少,凡事多让着些。”又唤余烛公主道,“姑母要走了,你要好生的服侍天使,姑母日夜盼你能如愿了。”再与处月、处蜜二女道,“你等两族之事请不必操心,大汗即是说下便不会更改。”最后凄然而笑扑入李扬之怀,亲吻之后悲伤轻道,“莫要忘了奴家!”便是转身而去。
“她走了。”李扬听其声便知是余烛公主,回头微笑以对,轻声唤道,“余烛,你难道不怨我么?”
余烛公主脸上羞红了起来,悄声似自语:“怨,怨死了。”却是轻轻的伏在李扬背后,以手环其腰。
李扬暗叹此女的纯真可爱,原先本来是泄愤而为,但入之数日却是知道此女真的是毫无心机,被人所点拔以族中之危便是挺身而出,以身想救了突厥一族,直至了今日依然还是想着能让李扬上表请至尊发兵相救,丝毫未是替自身想过半分。口中虽说是怨了,但其意却是怨了李扬心中无她而已。想及此处,便是不想伤了她,李扬忍不住便道:“余烛,如是在突厥与大唐之间任你选其一,你该何去何从呢?”
背后的余烛公主愣住,松开李扬慢慢的跌坐在地,痛苦的想了想便是以手掩了面,摇头哭起:“莫要问我,奴家不知道。”
唉!李扬叹声,径直从她面前而过入了内帐。
第四百八十四章
至夜时分,余烛公主与处月、处密二公主未走,李扬与之也都未说话,沉闷这气氛压抑着诸人之人,但相睡之时余烛公主却是悄然穿入李扬之怀中,有些颤抖的身子紧紧的贴在其怀中方才呼吸平稳的睡去了。
清晨,余烛公主大抵是想通了什么,起来之时朝李扬甜甜一笑,也未说话便是服侍着李扬洗漱,仔仔细细的样子好似新妇一般,就连想过来帮忙的处月、处密二公主都被她皱着眉头以眼逼退。
李扬也不知她心中想了些什么,但也觉得甚是奇怪,有心想问问,但碍于男子自家的脸面却是未张嘴,只是极力的配合着她。
端一杯香茶而过,李扬迎上了一双有些喜悦又有些愁伤神色复杂但仍为清澈的明眸,笑笑接过未说话。一个女子之心能有多大,自己所为之事真是为难了她,但能做到如此也算难得了,如是再逼迫怕是要崩溃。再说自己也不过是占了她的身子而已,在其心上留了一丝的痕迹,还没有真正使这突厥的公主到了能轻易的背叛之地步。一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为好,反正自己也不过是怀着别样的心思而来,只当是猎艳吧。
“你等何人?这里是大唐使节之地,快些退下!若再行一步立斩不饶!”帐外防阁断喝,李扬眉头一跳,知又是有事发生。
“将军容禀天使,因叛族起事,我等是奉大汗之命前来护节的。”帐外之人操唐话而回,其言恭敬异常。
李扬脸色一变,沉了下来。余烛公主咬了下唇忽是说道:“怎么这般待了天使,我这便寻大汗去!”说着便要走了出去。
“不必了,公主。你去了也无济于事,这是注定了的。”李扬反而淡然而笑道,“自我再行突厥之时,便知是如此的下场。公主,你还是愿意随我南归大唐吗?”
余烛不语,处月公主自一侧而过跪下仰面,企盼而道:“天使,奴家愿往!”又与处密公主轻唤着,“处蜜,你不是也说要随天使一起走的么?”
“奴家愿随天使,便是做牛做马奴家也是愿意。”处密公主一脸坚定的于她之侧而跪。
余烛公主看了看神色有些激动的二女,又瞧了一眼有所思的李扬,自己的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但有一点自己是知道的,那便是心酸的难受。如同小时自己心爱的小红马被阿姊夺去了一般,但又与其不同,心慌慌空落落的这眼泪便是掉了下来。眼看着处位低下的二部落之小公主有胆如此,而自己还在心里不停的徘徊,左右好在的为难,真想寻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而今大洛公主又去,就连个爱护自己帮拿主意之人都没有,这心便是忙极,低了头去又不忍去偷看了那坏东西,但见其又是如此这般,好似必未将自己放在了心上,这心中之能更甚,更是感到难堪又难受,自那日被他破了身子之后,再一次哇的哭出了声来。
这也将心中拿捏不定的李扬哭的有些莫名奇妙,将扶起轻搂于怀中处月、处密二公主放开,将余烛公主之手握住,温声问道:“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都怪你!”余烛公主挣开手,跑入了内帐之中。
处月公主暗笑,你虽是贵为突厥之公主但也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与李扬笑着说道:“老爷,奴家去看看。”自唤这一声老爷,便是以李扬的人自居了。
处密公主却是乖巧的立于李扬之背后,轻轻的为他揉着肩头,眉着那丝冷意早已去的一干二净,望着他便是将心安定了下去,暗道,就是与他共生死也好过这毫无自由的日子,若是能随他南归了大唐,就是为奴婢也心甘了。想着便是眉眼喜开,笑上了心间。
帐外防阁领一队唐军护备森严,丝毫未因突厥之人所说的而放弃戒备,各执兵器直瞪着。领军校尉心中也是打了鼓,知是情况起了变化,但职责所在岂能后退一步,哪怕血溅在此也要保得使节之安全。与二旅帅以眼示意,自己便是朝帐内禀道:“李中使,突厥可汗遣一队人马前来护节,请中使示下。”
“知道了。”李扬之声传出,“让他等十丈之外相守便是。”
校尉得令,迈步上前与突厥之百夫长交涉。
百夫长哼了一声道:“还请将军回禀天使,大汗还下令让我等分数名好手近身保护。”
“大胆!”校尉怒目以视,冷笑断喝,“中使由我等护之自是安全的很,你难道未听中使吩咐吗?请退出十丈之外,不然以叛逆斩之。”
“你敢!”百夫长将腰刀拔出一寸许,却是不敢再动,就瞧校尉早已早一步将配的仪刀放于他之项间,其脸色冷凛,如是多说一言就怕割去头颅。
校尉手中之刀压力,喝道:“退后!”
百夫长脸色急变,忙身后挥手将想冲上的族众遣退,狠狠的点了点头慢慢退后,自十丈止步恶声道:“好,好的很!”
校尉刀归其鞘,轻鄙而视拱手道:“烦劳了。”便回帐前以守。
其外之动静,李扬自是不知,但是相信大唐之袍泽兄弟会依自己所言而做的,便不再关心外边了。如今正享受着处密的服侍,闭着眼将头后仰,心中暗自念着,“成不成事便看刘一、脱也不花你二人了。”
而此时脱也不花却正在西叶护阿布思处,将手中的一块布帛交于阿布思道:“我家老爷早与小的说起,阿布思叶护心中怀有大唐,如是让至尊知道了,那陛下定会能大将军以待。”
阿布思喜上眉梢,双手以捧这二指宽的布帛,二眼放光的仔细看了,哈哈的笑起拱手于脱也不花施了一礼:“真是谢过将军了。天使之意我也知晓,如是我唐大军一动,那阿布思便立即率部以降。”
“叶护不必如此大礼,小的只是老爷身边之奴实是当不起。”脱也不花忙是避去回礼。
阿布思却是将其拉住,把臂而道:“你我皆是陛下之奴,何必分彼此呢?安答应是奚人,想我阿布思所部是受过饶乐都督的好处,此情也是不能相忘,看安答之面也应原是部中头领,就是不知安答相随天使几载,可是认得都督。”
“阿布思叶护,小的确实是老爷身边之奴,原本为我家小主之武士,自小主二十年嫁与老爷便是相随了。我家小主未嫁之时添为王爷之女,至尊初封清河乡君,后随老爷改封清徐县君。”脱也不花忙是回道。
“呀,原来是柳?真是故人!”阿布思脸上更是笑起,见脱也不花不解便道,“要说了起来那更不是外了人,本叶护之族姑母便是嫁与都督为侧妃,论起天使与我可算的上是亲戚了。真是天意呀!”
脱也不花急是施礼唤道:“原来是表老爷,小的有礼了。”
“快快请起,如今都是亲戚,那本叶护更是要扶表妹婿一把了。”阿布思扶起道,“你速速回去相禀就道本叶护再送表妹婿一功,勃德支与我交好,那交通他之事便由本叶护来办,想必他还是能知大义的,到时一同起事齐奔大唐,不知你之老爷,我那表妹婿可是得意。”
脱也不花大喜,又是拜道:“如此甚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