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

第75章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第75章

小说: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碰触在我额角的手微微一滞,他的声音稍冷:“别在朕面前装模作样,方才,在楹儿面前,可亲切地叫他‘歧阳’。”

心头微动,方才情况紧急,我根本未想那么多。

惨淡笑着:“只可惜他生前,都未曾听闻臣妾如此唤他一声。”哪怕,是一声。

眼眶微红,我与安歧阳,也许真是没有缘分。那一次,在御书房前,若不是瞧见元承灏出来,也许我真的会如他所愿,唤一声“歧阳”。

可是,没有如果。

他临终前,我只胆怯地站在他的床前,亦是没有勇气叫他。他死了,也只匆匆一句。只盼着那时候,他没有走远。

垂下了眼睑,只落于他与我交缠的十指上。

瞧见,那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他似是叹息,良久良久,忽而道:“姡幸簧薜拿帧!

姡幸簧薜拿帧

他的音量不大,带着嘶哑,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温吞,而我,终是震惊。惊慌地抬眸与他对视,我甚至以为是自己恍惚了,做梦了。

缓缓地,回想起自己方才的话。

只可惜他生前,都未曾听闻臣妾如此唤他一声。

不知为何,此刻想起来,心底一下子紧张起来。目光落在男子略带着虚弱的脸上,元承灏,他又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吸了口气,才稍稍稳了神,勉强笑着开口:“皇上说笑了,臣妾可不敢叫您的名字。”

普天之下,还有谁敢叫他的名字呢?

也许,太皇太后可以。可,我也从未听她叫过。

所有的人,都叫他“皇上”。且,只有“皇上”。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松了开去,我垂下眼睑,不想去看他的神色。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他还在渝州的时候,辛王府的人,会叫做什么?

承灏?亦或是,灏儿?

忍不住,想笑。

他低咳了一声,开口:“不敢叫,还敢笑。”

忙敛起了笑意,听出来了,似乎是生气了。

我不去想他为何生气,他好端端的,也会生气。

隔了会儿,常公公捧了奏折进来。我扶他起身,他只坐在床上,我一本一本递给他看。而我,并不好奇这前朝的事,这些,不是我该去注意的。

常公公候在一旁,时不时地将笔呈上去。

他的字很漂亮,却与那时候在馨禾宫握着我的手写的不一样,批注在奏折上的字,多了一份龙飞凤舞的感觉。那些潦草的字迹,好多,我是看不懂的。

又递给他一本,他只打开看了一眼,脸上染起一抹怒意,竟甩手将手上的奏折狠狠地丢了出去。

我吃了一惊,常公公忙转身去捡。

常公公回过身来,小声道:“皇上,许大人这奏折上了好几次了,您……还驳回么?”他小心地看着他,却见元承灏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常公公忙跑下道,“奴才僭越了。”

我倒是吃惊了,许大人……可是渝州的许昌瑥大人?

我依稀还能记得起他的模样来。

“让人替朕拟旨,就告诉他,他有本事自己筹钱,再上这种奏折,朕一定革了他的职!”

常公公忙点了头下去。

我不免瞧了一眼那奏折,大多的字还是都认识的,偶尔几个不认识的,前后联系一下也都不是问题。原来,是为了渝州府重建的问题。

不免开口:“皇上如此,就不怕他搜刮民脂民膏?”

他笑一声:“他只要有本事别让朕知道,否则,朕会要他好看!”

“那可是您表叔……”

他略沉了声音:“天下是元家的天下。”他说着,又捡起一本奏折翻阅起来。

我低叹着,其实,他还是念及旧情的,念他是许家的人。否则,照他的脾性,许大人早吃不了兜着走了。

厚厚的奏折都看完了,他才长长舒了口气,轻靠向背后的软垫。

看他的神情,我亦是知道,朝中没有大事。

这,也算好事。

无端地又想起那块辛王府的令牌来,究竟是谁那么无聊,竟开起这种玩笑来?

后来,听闻杨将军来了,常公公以元承灏睡着为由推了他回去。常公公进来禀报说,丞相府遇刺那一天的证物都送进宫了,搁在宗正院里。

元承灏听了,脸色并没有变化,只“唔”了声,也不追问。

用了午膳,他小憩了会儿,外头陆陆续续地来了几个小主。

他都未见,理由是,姡岩窃谇铩

我瞪着他,他却笑着开口:“你不是想霸占着朕么?这后宫也迟早会传遍的事情,也不在乎早晚了。”

话是说的没错,可他分明就有些幸灾乐祸。

今日芷楹郡主入宫来伤他的事,仿佛已经忘记。我也不提,那原本就只是一个误会。

下午的时候,与他对弈了几局棋,他似乎很是惊讶。

虽然下了五局,我也才赢了他一局,且,还是险胜,不过我依然得意,而他,是震惊。

“谁教你的棋艺?”

我笑着:“汀雨给臣妾拿了本棋谱来。”我全都看了,倒背如流。

那黑如曜石的眸子亮起来,似是高兴。

“再来一局。”他上瘾了。

我倒是也不想拒绝,伸手的时候,见常公公进来,禀报着:“皇上,小王爷来了。”

握着棋子的手一怔,回眸道:“公公不曾告诉他皇上歇着么?”

他点了头:“奴才说了,小王爷说没关系,让皇上先歇着,他等皇上醒来。小王爷说,景王明日就离京了,会带小王爷一道离开。”

虽然元非锦要离京的事情一早就知道,只是突然听到明日离京,又徒然觉得惊讶起来。只觉得太快了。

看了看元承灏,他的眉心微拧,见与不见,只他一念之间。

我知道,他定了慢不想让元非锦知道芷楹郡主伤了他的事情的。只是不见,待他离京,又不知何年能再见。

我起了身,命常公公将棋盘收起来,自己将外衣脱了,爬上床去,在他身侧躺下。元非锦来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就显得突兀了。反正,我受着伤。

他讶然在看了我一眼,我只道:“公公,让小王爷进来吧。”

元非锦进来了,行了礼,起身的时候才瞧见睡在里头的我。此刻的我,正轻靠在元承灏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撑圆了双目看着。

元承灏低咳一声道:“朕此刻正忙着,你倒是挑了个好时间。”

他的话,叫元非锦更加无地自容了,他忙扯开了话题:“娘娘这是怎么了?”我额上的伤再明显不过了。

元承灏低头看了我一眼,轻言道:“不小心跌了一跤罢了,说是头晕着,朕陪着她休息。”

我一上床,不必我教,他演戏撒谎的功夫绝不在我之下。

“难怪隋太医在外间!”他似是恍然大悟,目光,看向元承灏,“臣弟还以为是皇上……”

他顿了顿,又笑:“皇上也该注意龙体,臣弟看您气色也不是很好。”

他的气色看起来,怎会好?

“朕是担心姡讲趴砂央尴潘懒恕!彼屯非琢饲孜业牧臣眨值溃骸俺G的愫土迕鞫推鸪塘耍俊

元非锦似是走了神,听他问,这才开口:“父王说,这里也没什么事,还是迟早回去了。皇上,那刺客的事……”他还担心着这个。

他笑了笑:“此事你不必操心了,朕交给杨成风去查了。”

元非锦有些尴尬:“臣弟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皇上……皇上真该练练功夫了,要不然,就别出宫去了。”

我有些想笑了,元承灏的脸色黑了下去。

“要不要朕现在起来和你比试比试?”

那一个竟叫着:“好啊!”

我吃了一惊,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他低眉垂笑:“瞧瞧,姡豢桃膊幌肜肟蓿抟膊荒芙心闵洗怖幢仁浴!

“皇上……”这回,轮到元非锦黑脸了。

我咬着牙道:“皇上好着呢,小王爷也别担心他了,日后,不出宫便是。”

他看着,像是放心了,又上前来,从后腰处取出一件东西来。搁在床上,开口道:“这是父王给我的金丝软甲,说是好不容易得来的,臣弟反正也用不上,想着,就送给皇上了。”

他真是事事记着元承灏啊,连这么珍贵的宝贝都舍得拿出来。不过他那句“臣弟反正用不上”,真是大大地打击了元承灏的自尊心。

在元非锦的心里,他怕是成了一碰就碎的瓷了。

果然,他黑了脸:“朕不需要。”不是因为这是景王送给元非锦的,而是因为元非锦的话。

偏元非锦还不知好歹地叫:“皇上为什么不要?这东西刀枪不入的!”

是的,刀枪不入,却也抵挡不住元非锦的唇枪舌剑。

元承灏欲开口,我忙道:“既然小王爷如此盛情,皇上便领了吧。”

元非锦高兴地开口:“是啊,哪天您想出宫,就穿上。”

吸了口气,我能够理解为什么元承灏总会气愤地罚他抄经文了。对着元承灏,元非锦真像个孩子,真的。

也只对着他。

可他对着我就不会,比如那一次警告我不要过慧如宫去,比如那一次帮我藏起那掉在偷听他们谈话现场的纱布……

也正因为如此,才更显出他们兄弟之间的纯真来。

这,是我喜欢的。像我和姐姐。

元承灏终是闷闷地说了句:“离京了,功夫和学业什么都不能落下,否则,朕不饶你。”

他重重地点头。

半晌,又道:“皇上,楹儿不相离京,可,丞相又说她不算安家的媳妇,说那是安歧阳临终交代的。臣弟想,让您帮劝劝。父王原本是想带好琼郡的,可她抵死不愿,也只能作罢。”

抬眸看着身侧的男子,他的神色并不见异样,只淡声道:“此事朕心里有数。”



第四卷 凤栖铜雀台 代罪囚妃【09】

y

他这才又笑了:“那臣弟就放心了。就……就不打扰皇上和娘娘。”他行了礼,往外走了一步,忽而又停下,回眸朝我道,“皇上日理万机,娘娘可别缠着他太累了。”

这句话,直到他出去,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什么叫……别缠着他太累了?

元非锦他真是……

我可恨地咬紧了牙关,听得元承灏的声音传下来:“怎么,不明白他那最后一句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