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傻丈夫-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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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和楚盈蓉之间的事情,外人如何帮的了?楚盈蓉不点头,旁人是万万帮不得的,况且如今还有一张他的笔迹的休书,这……这……
江九月心头微微一叹,看着官煜一向冷静的脸色此时充满了为难,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声:“女人呢,总是比较容易心软。”说罢,领着两个压簧扬长而去。
心软?
站在原地的官煜浓眉紧皱,思忖江九月说那话的意思。
晚间,云廷渲也过来了。
他到的时候,本来江九月怔打算要回去。
“你怎么忽然过来了?奏折处理完了吗?”江九月上前,递了一杯热茶过去,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尤其是早晚。
云廷渲接过,顺便握了握江九月的手,确定那双手的温度十分暖和,才坐在一旁喝茶,“有青王处理,我乐的清闲。”
江九月只是听到青王处理这四个字,就可以猜想云廷渲定然是又拿什么事情威胁了云廷泽,因为那日在御书房之中的避火图事件,直到如今她还是记忆深刻呢。
“笑什么?”云廷渲放下茶杯,就看到了她嘴角那些浅笑,自己周身的肃穆也去了一份。
江九月道:“没什么,就是想着做你弟弟可真有点累。”
云廷渲扬眉:“他不会累。”
江九月笑而不语,隔了一会儿,才道:“你是来接我的吗?”
“……你若要住在这里,我也随意。”
“今天可是归宁的日子……”
“那住在这里吧。”
江九月眨眨眼,道:“母亲醒了,和祖母在一起,我们还是回去吧,等过些日子再过来。”
云廷渲对于她想法的多变,也没什么过大反应,只道:“好。”于是站起身来,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披在江九月的身上,一圈黑色的毛圈围住了她嫩白的小脸,看起来居然娇艳可人。
江九月道:“我有自己的披风……”
“嗯,走吧。”云廷渲,转身拉着江九月的手就往外去了。一旁的奴才们看到了,全部低垂着头暗暗笑着,王爷和王妃的感情真是好呢。
江九月无奈的白了云廷渲一眼,加快了脚步,过大的大氅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里面,后面甚至都拖曳到了地面上去。
到得门口处,云廷渲拉了她一起上了马车,马车里面早已准备好了一切东西,暖暖的卧榻和锦被,显然云廷渲是早就知道她定然呆不久,要回王府去的。
江九月觉得心中有些暖暖的东西流溢了出来,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觉得这样的温暖太过美好,她有点不相信,如梦似幻。
云廷渲一直握着她的手,上车之后就拿起一本书来看,江九月低头抿着唇,指尖一下一下的划着云廷渲的掌心,轻轻的痒痒的感觉,让云廷渲心口微软,放下书,问道:“怎么了?”
江九月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好不真实。”
“怎么?”
“母亲好了,从今以后她和祖母也不会有心结,银环有了归宿,幸福修复了她以前的伤疤,我遇到了华王妃,忽然就觉得心中什么都能放下去了,还有你……”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看着云廷渲深邃的眼睛,像是深如大海,却有静如深渊,她的指尖轻轻抬起,触碰到了他的眼角,“从未想过,我会因为一个人的背影而自此执着一生。”
她回想起自己和云廷渲相遇到如今的点点滴滴,最初的恻隐之心,真的只是这一双别样的眼眸,但是那些微微桃色的心动,却是在床榻之上偷看到他背影的那一个瞬间,一眼万年。
云廷渲揉了揉江九月的头,丢下书本,把她揽入自己怀中,“傻瓜。”
明明是平平的语调,但是却透露出了别样的温柔,让人心神蠢动。
江九月伸手,抱住了云廷渲精瘦的腰身,悠悠一叹,“是有那么点傻,不过我傻的心甘情愿。”
云廷渲眸光一暖,抚摸着她的发顶。
当初涉险吃下小皇帝递来的食物,真的是一时冲动,他要看看,那食物之中,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生命太过无趣,总要找些刺激,只是他没想到,会因为那一碗东西,遇到江九月,说来,真是有些可笑,谁又不傻呢?
“你怎么不说话?”
江九月埋着脑袋问。
云廷渲道:“在想事情。”
“想什么,告诉我吗?”
“我在想……”云廷渲道,手指间那枚扳指摩擦到了江九月的耳后,一袭冰凉触感,然后道:“要不要派人去寻檀香回来。”
江九月一怔,心中因为自己对他表白,他反而还在想什么别的事情有些恼怒,却还是问了出来:“她怎么了?”
云廷渲那么了解江九月,怎么会看不出她那些细微的变化呢?
“与人私奔了。”
“与人……”江九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私奔那两个字是怎么也没说出来。蹲了一会儿之后,她问:“是严子涵吗?”
“嗯。”
云廷渲应了一声,淡淡道:“檀香是我亲妹,我答应过母亲,要照顾她一辈子。”
江九月张了张嘴,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听到云廷渲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怔了一下,“自然是要照顾好了的。”
云廷渲笑道:“所以,我要找她回来……你一定很好奇,檀妃宫中底下密道吧?父皇喜爱母妃,那檀妃宫殿原本是靠近冷宫的一处废弃的宫殿,父皇曾从那里去看望母妃,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不能上前问候,只能看着母妃日渐低迷消瘦,也是在胡地的其他细作找来,母亲坚决反抗甚至不惜一死,也不会再做一点对不起父皇的事情,这些,都被父皇看到了,所以他才会设计冷宫走水,偷梁换柱的救走了母妃,只是母妃的脸却意外被那场大火伤到了。”
“父皇请了神医圣手为母亲治疗脸上的烧伤,好了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原本和梁惠妃有五分相似的檀妃了。”
江九月对如此帝王传奇十分好奇,尤其是这人居然是云廷渲的父皇母妃,就更为好奇了,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被云廷渲转移了话题。
“那后来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你的母妃?”
“母子天性,就算她原本对我不冷不热,我已然感觉的到。”云廷渲道,然后掀起车连,抱着她下车,“到了。”
江九月一看,原来不知不觉早已经到了门口,只是铁洪一直没唤他们出来罢了,她蹭了蹭想要下来,却感觉云廷渲握着腰的手又收紧了一份,“别动。”
江九月无奈的点点头,窝到他怀里去了。
云廷渲步履沉稳,抱着她穿堂过室,一会儿,到了厢房之中。屋内早已经准备好了食物和暖炉,不比外面的寒冷。
而且都是江九月最喜欢吃的东西,让她不禁对当时十分排斥成亲有点无语,两人简单的用了些食物,宽衣上了床。
江九月刚躺下,就感觉到一道灼热异常的视线,已经落到了自己身上,不用想,她都知道云廷渲是什么意思了。
云廷渲侧着身子,指腹轻轻的摸索过她的脸颊,滑到了脖颈上那枚小红痣上面,再三流连忘返,“我们生个孩子吧。”
江九月的脸色一下子红了,既说不出不好,也说不出好,只是看着那一点点对着自己低下来的俊朗面孔,完全无法拒绝。
春风一度。
……
待云雨落下之后,江九月已经累的熟睡了,云廷渲斜斜用手肘支撑着躺在床边上,看着那副如海棠春睡一样的场景,忽然轻声笑了一下,他起身,吩咐外面的丫鬟送了温水进来,亲自用白布把江九月周身的汗水都擦干净了,才上了床。
江九月着实累的紧了,这样的动静,居然还没清醒的迹象,长长的睫毛微卷,闭着眼睛的时候,看似乖顺温柔。
云廷渲忽然想起她曾经和自己的第一次争论,说他谋朝篡位,当时他很生气,好多事情都没想明白,可是到了如今,那些当初的迷惑早已经再清楚不过。
眼前的女人,他的妻子。
他要倾尽一生之力,护她想护之人,保她想保之地,宠她千丝万缕,纵她驰骋江河,荣她无法无天。
他低下头,轻轻的摩挲着江九月红嫩的唇瓣,迷离的声音低叹着:“月儿……”
……
第二日,江九月起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据说云廷渲现在已经不用上朝了,朝堂上的事情一切都有青王处理,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再来找云廷渲询问,刚吃过饭,就慢慢的下起了大雪。
这是江九月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冬天,只是以前的冬天就像寒风一样冰冷,这个冬日,却似乎格外温暖,一个丫鬟跑了进来,行礼之后,才道:“王爷,王妃,楚家传来消息,说官大人在楚家门前站了一夜了。”
江九月微微一正,回头,却看到云廷渲神色如常,没什么反应,于是,视线又落到了窗外的鹅毛大雪上面。
“现在还在站着?”
“是,奴才回来的时候,官大人全是都落满了雪,像是一个雪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楚大人请他进去他也不进去,现在街道上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呢!”下人的声音是十分不可置信,这官大人真的是不要命了呀!
“你下去吧。”
江九月淡淡的挥了挥手,躺到软榻上打瞌睡去了,她想官煜这次真的是下了重手,如果楚盈蓉一时半刻不心软,岂不是要受罪了?
官煜其实是很聪明的男人,只是不懂得把聪明和手段用在自己喜欢的女人上,而云廷渲就不同,他从一开始就在锁住控制她的心,叫她不可自拔一步步的走向他,从此无法远离。
官煜站了两日一夜,雪也下了两日一夜,楚府门前从刚开始的围满了人到后来大家都不敢到那里去,深怕一去就看到官大人倒地不起一命呜呼,云廷泽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居然还哈哈大笑着准了官煜两天假,叫他好好站着,这两天假期,可是很有看热闹的嫌疑。
终于,在第三天临晨的时候,楚盈蓉跑了出来,那时候官煜已经变成了一个雪人。
江九月百无聊赖的听着丫鬟的禀告,忽然道:“傅公子哪里情况如何?”
红缨道:“已经在好转了,主子派去的御医说多少年都没见过这样的奇迹,最多两个多月,傅公子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