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药膳师-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慕岩转身看着他,“你就是风墨?”
“你知道我?看来我还挺出名的嘛。”风墨见他道出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怔就裂开了嘴,“莫非你是找我来寻仇的?那就咱们单独切磋切磋,不要伤了我家里的女眷。”
“我不是来寻事的,只是来看我的夫人。”白慕岩静立在风中,身形不动,一身蓝衣在月光下格外的醒目。
他的夫人?七月?风墨一愣,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你就是秋月口中的那个负心汉白慕岩?”
负心汉?白慕岩苦笑了下,他可不是什么负心汉,“这里面有误会,若我真是负心汉今晚也不会过来了。”说罢冲他抱了抱拳,“我已经知道了你同七月的事情,我现在不能把她们母女接回去,一路上就多麻烦你照顾了,我在这儿先行谢过了。”
“你先别谢,我可不知道我能跟着她到哪儿。”她可不想好容易让自己签了卖身契,自己却跟着他游山玩水,她巴不得打发自己早些去给他卖命呢,这点风墨还是知道的。
闻言白慕岩忍不住的笑了笑,“她……罢了,就是这种性子,但是个好人,你放心,你若执意跟着她不会撵你的。”
“若是能跟着我自然照顾着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风墨也不是薄情之人,虽然他对萧筱逼他签卖身契一直耿耿于怀,但一码归一码,他这点还是分得清的。
得了这个承诺,白慕岩又冲他抱了抱拳,感激之情自不用说,风墨也抱拳回礼,虽然是初见,但是他感觉的到眼前这人并不是那薄情寡义这人,这里面肯定还有故事,只是他不说,自己也不好问罢了。
第二日萧筱起了个大早,萧氏看见忙强迫她又躺了回去,“你这身子还没好全,这几天就老老实实的给我躺着去。”
“娘,我已经好了。”萧筱撒娇耍赖的不想再回去躺着,一趟就一天的也太难受了,她可不想再受那个罪。
“那你这孩子还要不要了?”萧氏可是专业的妇产科大夫,虽然她刚晕的那会自己是着急担心的诊不出脉来,不得已请了大夫来,可是这会子却是已经可以专心的看诊了,“你这脸色还蜡黄着呢,听娘的话好好回去躺两天,娘这就亲自下厨去给你炖鸡汤去。”
萧筱闻言顿时觉得腹中有些饿了,“娘,我这会子就饿了呢。”
萧氏笑着扶她进厨房找了个干净的椅子让她坐下,转头看白芷,“快看看有什么是姑娘能吃的,她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饿不得。”白芷闻言笑着把一碗鸡汤端了出来,“夫人还说要炖鸡汤呢,等您炖出来姑娘八成就要饿坏了,这是风墨大哥一到早出门买的土鸡秋月姐姐炖了两个时辰的,姑娘快尝尝,另外还做了小米粥,姑娘也尝尝。”
~~~~~
今天只有一更了,早起就难受的厉害,实在是连码字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啥,明天会恢复两更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偷摘槐花
吃过早饭萧筱被逼着去床上躺着休息,找店面的事自然是落在了风墨身上,他却是也不急,每天晚出早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每次萧筱问起来他都以孕妇不应该过多的操心为由让她只管等着就是。
在床上躺了有一个星期,萧筱便再也待不住了,想着法子的从床上溜下来,萧氏也没了法子,见她身子渐渐的也好了许多,便允许她每天可以在院子里溜达溜达。
这个院子隔壁住着人,那个院子里有几棵槐花树,这个时候已经开了一树的槐花,每次萧筱一打开窗户就能闻见槐花的香气,站在院子里,她眼巴巴的瞅着那槐花,秋月瞧着她笑,“姑娘想吃槐花了?”
“嗯,”说罢眼睛一转,看向旁边的萧雨泽,“雨泽,姐姐要检查一下你的功夫了,你爬上树去给我摘几串槐花下来吧。”
旁边的萧雨泽闻言立刻摩拳擦掌,又四处打量了一下,见萧氏去买菜还没有回来,立刻卷了袖子就要爬树,他虽然胖了些,但身形还算灵活,不多会儿就爬上去摘了好些槐花丢下来,萧筱正美滋滋的拿了篮子在地上捡,就听隔壁一声娇斥:“谁在树上?竟敢偷我家的槐花!”
萧雨泽刚想开口解释说是隔壁院子里的,就见一颗小石头砸了上来,他没防备,一下子砸在了额头上,连声呼痛,手一松就从树上掉下来了,萧筱同秋月都是一阵惊呼,若在平时,萧筱肯定想也不想的就飞扑过去把他接住,可是现在她有了身孕,行动怎么也是迟缓了些。没等她跑过去,萧雨泽就已经被一身黑衣的风墨接住了。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姐姐对不起你,不该嘴馋骗你去爬树的。”萧筱心疼的把雨泽拥在怀里。看见他额头上的伤顿时气愤不已,“不就是摘些槐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竟然就出手伤人。雨泽你等着,姐姐去替你讨个公道!”说罢把萧雨泽往秋月怀里一塞。转身就要出院子。
秋月担心她跟人动起手来,她的肚子已经有些微鼓了,若真动起手来再伤着肚子就不好了,因此忙着要跟过去,风墨拦住了她,“你照顾雨泽,还是我去吧。”
隔壁院子相当的破烂不堪。应该是多年没有修葺的了,院子里一共五间房,但是已经塌了两间,剩下的三间看着也不怎么安全,萧筱伸手推开那柴门进去,站在院子中间喊道:“有人在家吗?”
那勉强能够住人的屋子里有了动静,先是一阵咳嗽声,继而是推门的声音,出来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好奇的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找谁?”
萧筱指了指院子里最高的那棵槐花树,“我是住在隔壁院子里的,刚才我弟弟爬树摘了几串槐花,是谁将他打伤的?”
那小姑娘往后缩了缩身子。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是我。”
“你?”萧筱气道,“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出手那么狠毒!我弟弟刚才接着就从树上摔下去了,这是被接住了,要是真的摔在地上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不过是几串槐花,且不说不值什么钱,就是值个千金万金的你也不能这么随便伤人啊!”
那小姑娘被她说的低了头,小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丢那么准,你要是故意的岂不是要砸死人了?”萧筱本也不想跟她一个小丫头不依不饶的,可是想到萧雨泽就那样从树上掉下来,她这心就揪成了一团,说话也就严厉难听了些。
这时屋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小姑娘忙转身进了屋,“娘,你病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随着她的声音走出来的是个憔悴的妇人,看她这女儿的年纪她也最多也就三十岁出头,可是已经满面风霜,像四五十的人了。
她见萧筱穿着不俗,知道定不是平常人家,忙就要磕头,却被小姑娘强势的给拉住了,“娘,是我的错,你做什么要给人跪下,你起来,我跪!”说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不住,刚才是我太鲁莽了,我给您磕头赔罪,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吧。”
萧筱顿时惊住了,她没想过让这母女给她磕头赔罪的,不过是想来讨个公道,她们服一句软也就罢了,没想到她们竟然就这么跪下了,萧筱忙着去拉,可是她弯腰有些费劲,不但没把那小丫头拉起来,自己还险些没站稳,只得扶住旁边的树急道:“你快起来,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那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当真是满脸焦急,便自己站了起来,“多谢您了。”说罢又去扶她娘,“娘,没事了,你快进去歇着吧。”
那妇人摆摆手,笑着看向萧筱,“夫人可别怪蒙儿,这几棵树上的槐花我们当真是一点也舍不得吃的,都被她摘下来买了换了钱给我看病,不过其实也卖不了几个钱,夫人既然喜欢吃,咱们又左邻右舍的,您只管来摘就是了。”
萧筱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竟不知道这几棵槐花树就是这家人的救命树,“我也就是看着开得好,一时嘴馋,之前摘的那些就已经够了。”说着冲着院墙那边喊秋月,秋月没过来风墨倒是来了,萧筱向他伸了伸手,“身上带银子没有?”
风墨不言语,从怀里掏出十两的银锭子扔给她,萧筱接了塞到那小姑娘手里,“这个就当是姐姐买你槐花的钱了。”
那妇人忙从蒙儿手里抢过来想要塞给萧筱,萧筱却往后退了一步,“这位大嫂,你刚才也说了,咱们都是左邻右舍的,我们家又不缺这几两银子,您拿着去请大夫买药好了。”
妇人还是想要把银子还给她,“无功不受禄,我们怎么能拿夫人这么些银子呢。”蒙儿却挡在她面前把银子接过来放进了怀里,又给萧筱跪下了,“我娘病的厉害,实在是再也拖不起了,蒙儿愿意卖身为奴跟着夫人,这十两银子就当是蒙儿卖身的银子,待娘亲病好了,蒙儿就跟着夫人走。”
“你要卖身为奴?”萧筱挑了下眉毛,“那银子我不用你还的,你不必如此。”
蒙儿却摇头,“自小爹就教教我和哥哥,不能平白无故受人的恩惠,若是情非得已,那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蒙儿愿意一辈子服侍夫人。”
萧筱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风墨拉了下袖子,冲她摇了摇头,便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她又何尝不能体会蒙儿的心情呢,若是自己,也定是不愿意平白无故受人恩惠的,要知道金钱债易还,这人情债却是难还,罢了,随她去吧,反正自己也不是那刁蛮主子,也不会苦着她,将来等她长大了再给她配个好人家就是了。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怒喝,萧筱同风墨忙回头,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背着一捆干柴窜了进来,把柴往旁边一扔,随即抽出背在肩上的砍刀就挡在那妇人和蒙儿的面前,“你们别想欺负我娘和妹妹。”
此话一出,萧筱不禁莞尔,蒙儿也忙站起来拉住了她哥哥,“哥,她没欺负我和娘,她是住在咱们隔壁院子里的人,还给我十两银子让给娘看病呢。”
那男孩子不信,转头去看他娘,见他娘也点头才半信半疑的问了句道:“你们这么做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