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之姐夫有毒-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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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了一句,沉吟须臾,她眸子些许复杂缠绕。
“我们做一场交易吧。”
他的女人啊,总是不妥协,他的女人啊,总是站在与他对立的那一方。
叫他心疼得瞻前顾后,不知如何是好。
左城笑了笑,唇边美得好似幻影,一闪而逝,转冷:“夏初,你赢不了我。”
明明笃定的语气,如何听出了细微的轻颤。
对于江夏初,左城还真是没有一点把握呢,对上江夏初,哪一次他不是势在必得,又有哪一次不是一败涂地。
所以,这话说得太满了,可信度太低了。
江夏初怀疑的拖着长长的语调:“是吗?若是筹码是我呢?”
江夏初只是轻笑,便晃了左城的心神,她看着他的眼,越发温柔。
筹码若是她……左城啊,怕是要血本无归啊。
这明显是预谋,左城知道,还没开始,这个女人即将笨拙的计策便开始在摧毁他所有的理智、原则。
江夏初胆大妄为起来,那也是惊为天人的,她对着左城笑,掀开被子,起身,然后,一粒一粒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用我交换,左城,你觉得我会输吗?”她动作不缓不慢,每一下都牵动了左城所有思绪。
这个筹码……
他伸手擒住江夏初的手,阻止她的动作,眸子微红,有些局促,似乎想要闪躲,却在隐忍,声音有些暗哑:“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很明显啊,美人计!
好吧,她掐算的精准,左城毫无抗体。对一个自己爱到骨子里那么多年的女人,要是左城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似乎料中了这一点,江夏初唇边难得露出那样狡黠的笑,推开左城的手,慢条斯理的继续,嘴上回答:“交易。”
这个淡漠的女人,疯狂起来,原来也没有下线,真不知道和谁学的。
左城咬咬牙,声音嘶哑:“用你自己?”
江夏初动作还在继续,脖颈下白皙的皮肤在灯下若隐若现,左城眸子闪躲的慌乱,只是始作俑者还平平淡淡:“除了我的身体,我什么都没有。”手上一顿,她寻着左城的视线,“你不想要我吗?”
不想要?都说左城不近女色,只不过,他满脑子装得都是自己的女人,她居然问他这样的问题,真不知道该说她胆大妄为好,还是脑子短路好?
左城黑色的眸子,覆了江夏初陌生情欲,一种灼灼的温柔,似乎更美了。
爱生念,生贪,生欲,此时这些东西便在左城眸中翻滚喧嚣着,他极力压下,声音低沉,极致性感:“夏初,不要做铤而走险的打算,也不要低估了一个男人的欲望,所以趁早停手。”手握着她的手,越发用力了。
一个男人的欲望,江夏初不敢铤而走险,她赌的不过是左城的疼惜,这个女人,精明着呢。覆上左城的手背,她抬头,问:“那两人,你要停手吗?”
这女人名正言顺的威胁啊!
左城不语,眸中沉沉浮浮乱得一塌糊涂,眸中,那个女人在轻笑,越过他的手,动作缓慢,却毫不迟疑,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指尖上,女人白皙的皮肤有些灼热,左城猛地收回手,嗓音嘶哑:“江夏初!你可知道,对你,我从来没有抵抗力。”
眸底,女人皮肤白皙,左城却眸光微红,体内似乎有头野兽在叫嚣,只等着冲体而出,那头野兽,是欲望,左城对江夏初的欲望,他甚至快要控制不了。
指尖微颤,她在害怕,只是她隐藏的极好,只是浅笑嫣然:“知道,既然早晚逃不掉,我宁愿换点什么。”
手,松开,睡衣落地,灯下,黑色的长发下,她只着寸缕。
他从未想过,他的女人竟如此大胆,可是该死的,他难以抗拒这样的她,体内那头野兽横冲直撞,似乎要摧毁仅剩的理智。
要她,要她,狠狠地要她,他脑中只余这一个念头,眸子猝了火,伸手,理了理她微微凌乱的发,将她拥在怀里:“江夏初,是你自找的。”
俯身,唇便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一点一点移至心口,从暴烈到温柔,从惊骇到缠绵,一个吻,也能惊涛骇浪。
她闭上眼,毫无动作,浑身僵硬:“左城,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忽地,他睁眼,窗外的月华正落于他脸上,他那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此刻有种非于现实的美,只是他停了所有动作。
她在轻颤,尽管极力隐忍。
他恍然觉醒,眸中的情欲渐进消散开来,只剩荒凉的黑白。
终究,他还是舍不得她的。
声音还隐约的嘶哑,性感好听,只是略显无奈:“江夏初,为何我对你就是狠不下心呢?”
她浑身颤得更厉害了,心尖似乎丝丝的凉意在肆意。
怎么了?明明赢了的,心口却狠狠抽了一下,开始发紧,生疼。
她眸底,那人视线缠绵似一张网,凝着她,吻了吻她抿紧的唇角,俯身,拾起她落于地上的衣衫,替她穿好,动作缓慢,眸中专注的毫无杂念,声音还是那般好听,低沉微凉:“夏初,以后别和我做这样的交易,下一次,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扣着扣子的手在微颤,很久,才整理好她的衣服,拂了拂她微微凌乱的发:“夏初,这一次,我放了你,也会依了你的要求,只是,只有这一次。”
“为什么?”她嗓音微涩,干干哑哑的,“为什么停止了?”
明明所有都在她意料之中,只是她还是震惊了。因为左城爱她,这一点,毋庸置疑。
抱起赤脚着地的女人,并未松手,一起侧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他的声音似乎沉甸甸了,响在她耳边:“我想要你,甚至想过,兴许你成了我的女人,就不会再想逃了,只是我舍不得你一丝委屈。”吻着她额头,左城说,“夏初,你赢了。”
“心软了是吗?”偎着左城,她轻问。
“嗯。”覆上被子,被子下,灯光射不进光线,他们看不清彼此的眼,只有左城的声音在回荡,“我明明知道——”艰涩地微顿,他拥紧了怀里的女人,“你的筹码不是你自己,是我的舍不得。我还是对你心软了。”
“你看出来了。”她垂着眸子,低头靠着左城心口,唇角,扬起。
作者公告 第八十章:嗜血十月七号
“你看出来了。”她垂着眸子,低头靠着左城心口,唇角,扬起。
这个女人,是只藏着爪子的狐狸,精明得恐怖,竟算计上了左城。
他明知道,她的预谋,从一开始的攻心攻计,他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从一开始,她便知道,他舍不得委屈她,所以交易。
从一开始,他便知道,她赌的就是他的舍不得。
到底是智高一筹?不知道,只是江夏初胜了,不是胜在筹谋,胜在那个男人爱她太甚了。
“你竟然知道了,还输了。”她笑。
左城似乎无奈,却尽是宠溺:“嗯,夏初,你的手段很拙劣。”
“果然,他们说得对,论心计,没人玩得过左城。”江夏初似乎玩味的语气。
这女人真没自觉!
明明,左城输给了她拙劣的手段。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攻心攻计,输得总是爱得多一些的那一方,所以左城根本没有赢面。
他有些哭笑不得,寻着她的唇便吻下去,辗转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有些不自然的别扭:“除了你。你的心计看不看得出来,没有区别,我都是输。”
对于男人越发上瘾的亲昵举动,江夏初只是抿抿唇,也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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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潜移默化。
“左城你真可怜,遇上了我。”
她这么说,笑着,觉得荒诞,却没有嘲讽。
说完,往里靠了靠,离左城远了些,只是男人伸手,将她拉回怀里,动作轻柔却霸道强硬,嗓音也一般:“不要同情我,因为我没打算放过你。”
不是同情,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心里酸酸涩涩的。她没有再说话,闭上眼,唇角扬起。
他拥着她,窗外月华落了一地,温柔了他们的影子。
一夜无梦,相安无事。
爱未果停拍了,外面如何不管风风雨雨,左家风平浪静。
用关艾一句话:左城把江夏初藏得太紧了。
平静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转眼仲夏将过,初秋的气息近了。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左家似乎天翻地覆,从来没有女人的左家,多了一个当家主母,说是当家绝对没错,女主人一句话,左家十几年历史的后院三天之内就铲平了,又三天之内,建了个超大的花棚。
左家上下都知道女主子不喜欢刺葵,男主子宠妻如命,可偏生怪事发生了,男主子在花棚的最里侧种了一房刺葵。
左鱼笑着对江夏初说这事的时候,江夏初只是淡淡冷嗤了一声,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他要哪里杀人放火,我才没有意见。”
左鱼只是笑笑,心里回了一句:你的意见还是不要的好,不然主子定是不好受。
可是,真到杀人放火的那天呢?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
那天,十月七号,江夏初永远记得,一地的血色……
十月七号的早晨,是个明媚的天气。
大概是与世隔绝的日子过久了,江夏初最近迷上了盆栽。
昨夜里还没有开的野蔷薇已经开了苞,浅浅的绯色花姑子,很美。
培了土,江夏初也没往后看:“小鱼,剪刀给我。”
接过递过来的剪刀,她神情专注地对着那盆野生蔷薇,蹙着眉头,半响,伸出手去。
手突然被擒住,声音微微急促:“别碰。”
江夏初眸光忽转,视线落在手上。
这么美的一双手,带着彻骨的寒,也只有左城了。
江夏初缓缓抬眸,映入眸子的是左城的脸,突然想起了关艾的话:美人二字,恰如其分。
竟是一时怔愣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掌心左城的手冰凉,接过她手里的剪刀,声音像一团云似的柔软:“有刺。”
江夏初忽地眸光惊乱,收回手,动作有些局促慌乱,不看左城的眼,她视线落在旁边的蔷薇上,淡淡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