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女御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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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慕容清欢像是用尽毕生的力气般挥舞着马鞭。
*
“城儿弟弟,这是去哪儿啊?”司马容言走过去挽住慕容清城的手。
“司马姐夫,花园里的菊花开了,想去看看菊花。”慕容清城暗自警惕,习儿还没有回来,难道他还没告诉子衿哥哥,或是出事了?
“正好,我也要去走走,一起吧。”
慕容清城被司马容言拦了下来,却找不到借口脱身,心慌得不行,他差点就想把司马容言推到在地或是直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了。
“咦,那不是陈爹爹吗?”司马容言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暗自切齿,对慕容清城说道。
陈爹爹是慕容阮氏身边的老人,而他正朝着梁子衿的院子走去,梁子衿的院子就在花园的后面。
而梁子衿的院子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呼,慕容清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013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将军?”陈爹爹见房间里的情景,惊呼之后,一时之间,惊愕得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光线昏暗的房间,慕容清欢从床上坐起身,黑发如水泻下,遮住了她的半边表情:“陈爹爹,什么事?”
陈爹爹回过神,忙将门掩上,立在门口:“主君请梁侍夫过去看戏。”
“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子衿。”慕容清欢唤着身下出神的人儿。
“妻主……”在不安的一瞬之间,梁子衿对慕容清欢呼唤他的声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要害怕,因我爱之人,正呼唤我。仿佛迎合慕容清欢般,妻主两字从他的口中飘出来,轻轻地飘散了出去。
泉水叮咚般动听的声音,水润的唇,黑亮的凤眸,半裸的衣袍间,细滑如象牙白般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飘散着淡淡的清香。
慕容清欢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一种——诱惑!
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是本能的,慕容清欢一只手托起梁子衿的头,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颚,对准那两片湿润的唇吻了上去,带着柔柔的安抚,轻柔温和的动作麻痹了梁子衿。
梁子衿凤眼迷离,情不自禁的呓语出声,却未想给了慕容清欢可乘之机,一条温软的舌便从他微张的唇齿之间滑了进去。
不是洞房花烛夜那天啃噬般的咬吻,这一回,是极尽温柔呵护的缠绵。
亲吻仿佛变得神圣,像是梦一样脱离了现实,人像浮在半空,梁子衿所有的害怕不安都被驱散,心里暖暖的涨着。
此时的慕容清欢,什么也没有想,她只是想享受梁子衿甜美的唇,想安抚他不安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清欢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唇。
“妻主……”费了好大力气,梁子衿才挤出微弱的声音来,“主君怕是要等急了。”
慕容清欢抬起头,她的下巴处沾粘着滑腻的膏,她用指甲轻轻的拂他肌肤上透明的膏,才注意到膏下面他肌肤上不正常的红痕,生气的皱眉:“是谁干的!”
“没有谁,是我自己不小心。”
垂眸的梁子衿,眉宇之间透出一股愁,叫慕容清欢好生不忍,俯身抱住他道:“告诉我,我很担心。”
梁子衿望着镜慕容清欢的眼睛,沉吟许久才缓缓道:“主君叫我奉茶,我自己没有端稳。”
慕容清欢听这话,心中乍浮现她和司马容言成亲那日,梁子衿愤怒的泼了他一碗茶水的一幕,想是慕容阮氏教训梁子衿,恍然间明白了梁子衿之前的愁绪,也明白他昨夜风寒的借口,今早浓妆艳抹的掩盖,她不由心疼道:“怎么那么听话?”
“因为他是你爹爹!”
心猛然紧缩,慕容清欢说道:“我去和爹爹说说。”
梁子衿一惊:“妻主,不要!”
慕容清欢直起身道:“为什么?”
梁子衿忽抓住慕容清欢的衣襟乞求道:“求你不要,主君是在给女婿立威,二爹爹说过,嫁了人的男子都会有这关的。”
他整个身体都靠入慕容清欢怀中,慕容清欢亦自然地抱住他,柔声道:“委屈你了。”
梁子衿在她的怀里摇了摇头,侧过身子,喃喃的,声音很低,几乎让人听不见:“不委屈,因为我是你的夫郎。”
“怎么了?”慕容清欢不解,以为他在生闷气,她双手按着梁子衿柔弱的双肩,想让他侧身看着自己,不料他却一直在摇头,不肯抬起头。
她突然想到前世梁子衿满是伤痕的脸,心底有些后怕,惊慌道:“是不是脸上不舒服?我去请大夫来,不会留疤的!”说完便想起身,不料衣服被梁子衿紧紧抓住起不了身。
梁子衿将脸埋在她的胸前,嫩白的手臂紧搂着她的脖颈,闷声道:“妻主不要看。我现在很丑。”
慕容清欢顿时忍不住闷声大笑,随后不顾梁子衿的意愿,用手抬起他的下颚,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不,子衿很美。”
不由的又凑前触碰梁子衿的唇,梁子衿往后微微一让,对慕容清欢道:“妻主,时间怕是要迟了。”
慕容清欢的再度亲吻被梁子衿闪过,虽有些失望,但想到慕容阮氏那,也不勉强,听了梁子衿的话,她说道:“我给你的院子配几名侍卫!”
“不要!”
“你真的没有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闯进来。”
梁子衿怒瞪着慕容清欢,像是委屈的责问道:“妻主,你怀疑我。”
慕容清欢皱皱眉头,见房间里没什么异样,但是桌角处有一滩血迹,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小虫子爬过,她将心中奇怪念头压下,拥住梁子衿肩道:“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可是,我不希望那么多的人打扰我和妻主,这里是我和妻主的家。”
*
前厅处此时却是剑拔弩张,凌韶的心腹张芮将军和陈捷带着侍卫就闯了进来。
“慕容将军擅离职守,怎么不见她人啊!”
话音刚落,便听啪啪两声击掌,一人郎声笑道:“好!说得好!”
众人同时望向声音的来处,待看清来人,陈捷登时变了脸色。
“陈大人,张将军,爹爹。”慕容清欢搀扶着司马容言,行至陈捷面前质问道:“不是陈大人说言儿有事,叫我赶回来的吗?怎么是擅离职守了呢?军营的事情我也早就交代好了的啊!不信可以去军营问问。”
张芮未曾料到慕容清欢会如此说法,一时接不下来,只好说道:“那就是误会一场了,想是陈大人公事太繁忙,记糊涂了!”
见司马容言并未出言为她说话,现下陈捷真个是百口莫辩,只落得满头是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慕容清欢皮笑肉不笑地对张芮道:“不过真没想到张将军带了这么多人来我府上做客啊?” 张芮面色有些难看道:“慕容将军见笑了。”
“呵呵,莫讲什么见笑不见笑的事,”慕容清欢打个哈哈道:“我是觉着抱歉得很,这房子太小,这么多人怕坐不下,也该找个场地宽敞的不是。”
“慕容将军真是爱说笑……”
慕容清欢不等他说完,冷笑道:“我哪敢跟张将军说笑呀,若是哪次张将军再听了别人的糊言,又带来这么多人,我怎消受得了。”
张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慕容将军,你这是——”
“陈大人,我知道你关心言儿,可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怕我不回来看言儿啊!你看现在张将军多尴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很宝贝言儿的啊!”慕容清欢轻松堵回了她未出口的话。
陈捷伸手指了她半天,硬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张芮狠瞪了陈捷一眼,最后怒得一甩袖子,带着侍卫离去。
见张芮和陈捷被气走,慕容清欢便收起一脸的冷淡,殷勤的对司马容言说道:“言儿,你这么想为妻,为妻真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司马容言眯了眯水杏色的眼,宽袖下的手微微捏紧衣袍,淡淡的道:“是言儿不懂事了!只是想找妻主商量圆房的事物,想是我心急了。”
慕容阮氏在一旁微有些对司马容言的不满,“言儿以后要注意言行。”
“是,公公!”
☆、014 再生一计
豆大的汗珠从司马容言的额头淌下来,渗入地里,小麦色的肌肤泛动的健康的光泽,他好看的眉已经拧成一团,五指紧紧拽住弓箭,由于用力过度,关节露出苍白的颜色。
“言儿的箭法真是越发的精进了!”慕容清欢笑得有些古怪,缓缓自阴暗中走出,璀璨的阳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秀美的五官似乎都在闪亮。
“妻主过奖了,妻主可是承诺过要教言儿的。”司马容言身上那种淡淡的从容,仿佛天生就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那种气息从令人心悸的动作中透出,一圈一圈地包裹着慕容清欢,分明只是简单的拉弓动作,却总是有一种叫人窒息的感觉,像是前世那万箭穿心痛苦到极至的濒死感觉,让她在恍惚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痛叫嚣……
慕容清欢的眼眸,在瞬间出现一丝跳动的异样,却很快恢复了平静:“那为妻就恭敬不如从命。”
慕容清欢踱到司马容言的身后,伸出手指顺着司马容言的手臂,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移动,直至按住司马容言的手腕边大动脉,感觉跳动的脉搏。
粗糙的手掌在肌肤上移动的感觉让司马容言倒吸一口凉气,“妻主。”
慕容清欢俯下身,身体缓缓贴上去,邪魅地在司马容言耳边问:“言儿的这箭是想对准谁的心脏呢?”
司马容言彷佛被针刺到一样缩起瞳孔。
健壮有力的手抓住司马容言手上的弓用力向上后一扯,原本向前的弓不自主顺着外力作了个滚翻,变成直朝着司马容言的方向。
司马容言有些狼狈地随着身后女子的动作而动,任他怎样挣扎,可慕容清欢的灵巧动作使他无法摆脱这种不算严重的制肘。
慕容清欢的手似乎对司马容言的肌肤凭空生出默契,如影随形,无论司马容言怎么动弹,弓都始终是朝着自己的方向。
已然要亲手撕裂掉所有甜蜜表面的快意,这即将到来的一切让慕容清欢恶意的痛快。她伸手,打算触碰他手心中的箭。
然而变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
一丝诡异的光芒掠过司马容言的脸,说时迟那时快,慕容清欢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