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让我"轻薄"下-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
“你要是去了,白道很多人会崩溃的!”阮浓插嘴道。
就好兔子们在一起选举首领,突然冲出来一只狼也想参加的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越过红石谷,颜圣赫带着独孤冥与阮浓来到属于他们的地盘,魔教总舵就在这里。
当年撤出中原,没地方安置手下那些弟兄们,所以才选择红石谷作为暂时栖身点,可五年过去了,大家对这里都有了些许感情,也就不再想着迁回去。
魔教还是没有变,独孤冥跨进门开始,就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正如同十年前他跨进这里时,一摸一样。
“这里我按照中原的样子,一砖一瓦都不曾变过!”颜圣赫站在玄天殿上,回首看向独孤冥。
此时此刻,颜圣赫早已没有刚才的轻浮,一股说不出的光彩从他眼底透出,就好像一个人拼尽了所有盖出一栋房子,并向自己的兄弟得意炫耀的感觉!
阮浓环顾四周,觉得魔教的人很喜欢黑!
没错,门是黑的,墙面是黑的,就连地板都是黑的。玄天殿的顶上挂着一只怪异的兽首,想必是他们信奉的圣物。
独孤冥没有说话,拉着阮浓朝另一边走去,左拐右拐然后再拐,穿过花圃、走过小桥、绕过长廊,遇到一些魔教弟子,他们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行礼。阮浓觉得,独孤冥在这里比在王府的时候要和蔼。
在王府里,下人对他点头哈腰,他连看都不看直接越过他们,而在这里,任何人,甚至只是看门的小厮对他说:“冥尊回来啦!”他都会报以微笑,拍拍他们的肩膀。
阮浓跟着独孤冥走了好远,终于停下。
面前是一面透明的湖泊,很大很大,湖泊中央是一栋用翠竹垒砌的小楼。这座建筑在魔教那可谓是独树一帜。
独孤冥的眼眸里忽然跳跃一丝兴奋,抱起阮浓,原地一跺脚,他们两个便飞离地面朝湖中心飘去。
一登上岸,独孤冥便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房间里一点没有王府那么奢华,摆设古朴,简单,一如他的为人,简单,透明。
房间干净,敞亮,想必每天都有来打扫,桌子上还放着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棋子光亮,没有一丝灰尘。
看着眼前这一切,独孤冥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是你以前的房间?”阮浓抬头问道。
独孤冥点点头,眼底眷恋不已。在认识阮浓之前,他一直住在这里。虽然不够华丽,不够奢侈,但是他从未嫌弃过。
“你想问什么?”独孤冥好笑的看着她。
阮浓托着下巴,喃喃道:“我想知道床在哪里!”
独孤冥:“……”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
颜圣赫划着一条船慢慢而来,他靠岸,朝岸上人喊道:“感动不感动?你走的这五年,我天天叫人打扫!这里一丝一毫都不曾改变!”
独孤冥没有说话,走到岸边,伸出手,颜圣赫弯起唇,将手递过去。
两只手交握,独孤冥一用力,颜圣赫身子一轻,转眼上了岸。
男人的友情是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音,有的时候只用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说明全部。
对于颜圣赫,独孤冥从未真正的怪过他,比起皇宫里那些虚与委蛇的人,他更愿意跟颜圣赫打交道,毕竟这家伙从第一次见面就把他身上所有的缺点都展露在自己面前。这种坦诚相待的人,才是真正的朋友。
“我来这里只有一件事!”
颜圣赫坐到一边耐心的听着:“说!”
“帮阿浓找到洗掉脸上人皮的药水!”
“她易容了?”
颜圣赫凑过来,仔细端详了下阮浓,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却被独孤冥狠狠拍开了。
颜圣赫揉了揉被拍疼的手,抱怨道:“都易容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能认出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真正的阮浓根本不是长这个样子的,想不到是易容了,呵呵!
阮浓正在无聊的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黑白两子杀的正酣,她随意的下了一步,原本领先的黑子陡然急转而下,有些败像。
颜圣赫的眼睛一直盯着阮浓,淡淡道:“敢问阮门主现在带的这张脸皮是谁的么?”
“北朝郡主,安平!”
轰,颜圣赫豁然站起来,安平,安平郡主!她不是已经嫁到南朝去了么?
阮浓仿佛知道颜圣赫要说什么,转头看了看独孤冥,得到他的眼神许可之后,阮浓施施然道:“真正的安平根本没有嫁过去啊,嫁过去的是我!”
颜圣赫更加无语了。
等把所有的来龙去脉听完,颜圣赫彻底成呆滞状。
但是作为魔教的首领,他没有震惊多久,颜圣赫咳嗽了一声,义愤填膺道:“北朝真是该死!”
步步紧逼,这次是飘渺宫,那么下次会轮到谁?
独孤冥一语不发,似乎在找一个契机,但找了很久,他都没能插上嘴。
因为……
“其实我好惨的……被皇帝要挟,如果不就范,我的飘渺宫就会成为供大家参观的地方!”阮浓声色俱下,说的听者伤心,闻着流泪。
颜圣赫作为魔教首领他绝对能理解阮浓的心情,如果有一天魔教也被人来参观的话,估计他会疯掉。
顿时,两人惺惺相惜起来。完全把独孤冥排除在外。
忽然,阮浓语气一转:“颜圣赫,你想魔教名垂青史么?”
武林大会在飘渺宫姗姗来迟的脚步声中,正式召开了。
由武林两大泰山北斗对这次武学上的切磋做出最中肯的判定。
开始几天都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一群默默无闻的门派相互过过场,体会下在众多高手面前展露一面的快感,就如同一个士兵渴望在将军面前谈论如何攻城的道理一样,小的门派根本没指望胜利,只想露个脸,给自己的门派打个广告。
所以,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人,还在各自摆弄自己的事。
比如,飘渺宫的阮门主。
安平现在正处于极度的烦躁与恐惧中。
因为她接到一则帖子,是各个门派划分出来相互比武的对象,她最后一个来,根本不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其他人就私自将她与魔教的长老画杀凑成了对手。
真正的阮浓不会武功,而她也同样不会,但问题是,到底是谁帮她报的名呢?
捏着这个名册,她更加惴惴不安,本来想给阮浓抹黑,但看样子,没等她有机会抹黑阮浓,自己有可能会死在魔教人手上。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快离开,随便什么地方都好。只要别让她呆在这里就好,这里的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她脱光衣服站在那一样。
但她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报复阮浓,阮浓夺走了她的爱人,她就占据属于阮浓的飘渺宫,这有什么不对?
忽然,烛火一晃,一道人影闪过,安平来不及竟叫,就被一张大手捂住嘴巴。
来人笑意盎然,凤眼微微吊着,散发着唏嘘的光芒,安平瞪大眼看着眼前的人——容浔。
安平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容浔,诱惑、邪恶、并且……放肆。
他轻轻挑开安平的衣领,凑近道:“别用这种眼神不敢置信的眼神看我,想找到你并不难!”
见安平神色依旧呆滞,容浔弹指点了她的穴道。
笑意盎然的抱起她掂量下:“恩,比上次重了一些!”
安平吓的不知所措,她虽然是郡主,但是并非不懂男女之事,容浔此时此刻的眼神与表情,完全像一个被欲望所埋没,不,怎么会这样!
安平想挣扎,可是她此时全身麻木,一点力气都没有。
容浔邪笑:“放心,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闯进来!”
几个护法此时正在跟空虚道长他们商议事情,他来之前就已经彻底打探好了。
安平急切的转动眼珠,在容浔看来,便是她不甘心的反抗,忽然,容浔将她扔到床上,逼近,狠狠捏起她的下颚,眸子一片冷冽,再也没有先前的温和:“一个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阿浓,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今夜,我将拿走属于我的东西,所以,你要乖乖的!”
七十二章
七十二章
容浔看到安平眼底的恐惧与慌张,他凑得更近,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独孤冥就那么好?恩?他能给你的,本王一样也可以给你,为什么你还想着他?”
独孤冥与阮浓早已决裂,这是他亲手谋划的,在独孤冥离开的那段时间,他一直注意飘渺宫的动向,终于在一次深夜,他偷偷上了飘渺宫,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但是远远的,他看见阮浓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样子孤单而寂寞,他好想上去拥住她,告诉她,这个世界并不只有独孤冥一个男人,他或许没有独孤冥武功高强,但是,他一样能将她保护的很好。让她过着这世间所有女人都渴望的日子。
“阮浓,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让所有人都对你膜拜,羡慕,嫉妒。我也可以让你瞬间坠入地狱,让所有人唾弃你,抛弃你——如果是这样,你还要跟继续想着那个独孤冥么?”
安平瞬间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盯着容浔。
这个人誓言如此狠毒,如此深刻,她甚至能从容浔冰冷的眼眸中分辨出那并不是威胁,而是……妒忌!
只有爱上一个人,他才会妒忌。容浔……北朝最尊贵的皇叔,位高权重,风流倜傥,这样的他居然爱上了阮浓!
安平忽然间顿悟,怪不得当初他跟皇后做交易,离间阮浓与独孤冥,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得不到’三个字。
安平想笑,笑这个世界太过不公平,为什么所有男人都把眼光放在阮浓一个人身上,火夕是这样,独孤冥是这样,就连一向花名在外的容浔也是这样。
容浔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当然,他也不指望阮浓能回答他什么,因为他已经点了她的穴道,她现在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安静的听。
但现在,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跟她说话!
“不管你愿意或者不愿意,今夜,你都将会成为我的人,本王的正妃!记住,我叫容浔!”
话语刚落,他的手抓住她的后领狠狠一撕,只听见刺耳的布料破碎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传出,洁白的肌肤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