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悲剧不是你想悲-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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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么，你们两位下去休息吧。”三代目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鼬和卡卡西从火影楼出来，默默对视了一眼，决定至少先回家再去讨论这件事，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将凤还活着这个消息告诉美琴和佐助。

两人一回到旗木宅，就被这两天放假在家的佐助逮住，“尼桑，你明明说过要在我毕业考之前回来的。”佐助带着些撒娇的味道抱怨，拉住鼬的手臂。

鼬伸手揉揉佐助的头：“对不起，佐助。没想到你们的考试会提前。”

佐助知道这事也赖不得鼬和卡卡西，所以也没再纠缠于这件事，于是拉着他问：“尼桑这回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美琴看见他们二人归来，十分开心，连忙出来迎接：“终于回来了，没有受伤吧？”

鼬和卡卡西摇头示意无事。

等四人都进了屋里，卡卡西关上门，鼬小心的感知过周围没有人之后，才开口向美琴说道：“母亲，这次任务中，我们遇见尼桑了。”

美琴身上那股平淡和缓的气质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没了，脸上显现出惊喜，急切的问道：“你们遇见凤了？”

随即连连说道，“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然后眼眶微红，“凤现在情况怎么样？”

卡卡西和鼬将凤的大致情况都讲给了美琴和佐助听，当然，当着佐助的面，并没有过多说晓组织的事，也没有提当年灭族的事。

美琴经验丰富，心思细腻，自然猜出了些许。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更担心鼬所描述的凤的身体情况。

鼬想起临行前，蠍交给他的病历，递给了美琴：“蠍桑说，或许您看过之后，能有什么办法……”

美琴连忙接过来看，身体检查表按照时间顺序放好，一开始的确是如美琴所猜测的速度和情况发展，眼看着就越病越重已经没有了回天之力。

鼬看着美琴的眉头越蹙越深，也紧了紧握着的拳。

可是，在某一张病历表，一切都戛然而止了。美琴不敢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向后翻阅。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是……治愈了？

美琴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又看了一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赤砂之蝎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鼬回想了一下蠍最后的话，说道：“蠍桑只说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您一看就会明白。”

她儿子被人骗了！

美琴本想抿抿唇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来，可到底没忍住，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凤的病治好了！这个消息让美琴简直如同心中压着的巨石一下子落了地一般轻松。

“那么多年没有听到他的消息，我其实已经渐渐死心了”美琴放下病历表，然后施了个小型火遁术，将病历烧了个干干净净。

“母亲！”鼬惊诧的看着美琴毫不犹豫的销毁了那份病历，不明白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知子莫若母，得了那样的病，以你哥的性子，势必会做出哪怕病的更快，也要保留住自己的实力的决定——他要替你和佐助铺好未来的路，最终一个人静静的死去。”美琴稍微有些感慨的说道：“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佐助还是第一次听说凤竟然已经身患绝症，墨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却在看到鼬并不意外却隐含悲痛的面色中，知道这是真的。

“其实，我一直都没说，致使凤得血继病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凤将眼睛给了你的缘故，鼬。”如今得知凤的血继病已经治好，美琴也把埋在心里很多年的话说出来。

“基本来讲，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身体的构造都会和一般忍者有所不同。宇智波一族也不例外。”

“眼睛对于宇智波族人是何等重要。一般来讲，普通写轮眼配上宇智波一族的身体，就刚好维持平衡。一旦打开了禁忌，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眼睛的强度没有增加，然而施用的术的级别却大幅度提升，就会使得眼睛最终失明，而眼睛能力的削弱会破坏这个平衡，渐渐的，身体就会患上血继病。”

“因此，如果两双万花筒融合为一体，眼睛的强度就会再一次增强，到达又一次平衡。那么，失去眼睛的那个人的后果就很明显了。”

美琴看鼬的脸色愈发苍白，加快了自己讲话的速度，“写轮眼作为调节宇智波一族查克拉平衡的重要存在，一旦失去，即使也不能再使用瞳术，可是身体在施展别的术的时候的查卡拉运行方式终究和常人不同，所以还是会患上血继病。”

“我想，凤或许也早就有预感的吧。”美琴摇摇头，“我曾一度以为，因为灭族的缘故，你哥早已经断了自己活下去的念头的——因此才执意要把眼睛留给你。”

“如今看来，至少在这一点，我错了。”美琴揉了揉一脸不安的佐助的头，“你哥从来没放弃过活着的希望，无论是为了什么——鼬你也好，佐助也好。”

“否则就不会那么拼命的去找来木遁细胞做手术，也不会成为宇智波历史上唯一一个血继病康复的患者了。”

鼬和卡卡西听了美琴的最后一句话，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母亲，您说什么？”鼬生怕自己是听错了。

“你哥已经康复了，赤砂之蝎是吓唬你的。”美琴笑着拍了拍鼬的肩膀，“是半年前的事了。”

“真的？”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眼里一下子显现出了神采。

“恩。”美琴郑重许诺。

虽说之前一直在猜测凤可能命不久矣的担心都白费了，但鼬此时除了高兴以外，压根已经容不下别的情绪了。

尼桑还有继续活下去，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这让几乎是鼬自从凤叛逃至今，六年来，第一次在家人面前彻底的展颜。

卡卡西也大大的松了口气，大致交代了他们和凤一起生活在水之国期间发生的有趣的事。

“如此可靠的同伴当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美琴感慨了一句，虽说赤砂之蝎很恶劣的欺骗了鼬，但是其中多数是出于对凤的维护之情，所以美琴对他的印象极其不错。

鼬从卷轴里取出封在里面的和服，交给美琴：“这是尼桑送给您的，好像已经买了几年了。”

美琴打开匣子，然后愣住了，手微微颤抖着摸上那绣着精致花纹的面料。

“尼桑说是按照当初他离开木叶时您的身形定制的，也不知道还合不合适。”鼬想了想还是将凤的话复述给了美琴，“他说他记得很多年前，您曾经向去霜之国做任务的父亲要过此物，可是因为制作时间很长，所以父亲也没能买到。尼桑说……如果不是他，大概您已经穿上父亲买的和服了吧。”鼬停顿了下，说出凤当时的话：“他说，就用这件凑活吧。”

“……”美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忍住自己想要哭的冲动。“凑活？这傻孩子……”

鼬伸手抱住美琴以示安慰，气氛一下子突然变得有点沉重。卡卡西见了，出声道：“美琴伯母这几年身材保持的很好，大概穿起来还是刚好吧。这么漂亮的和服，您还不去穿上试试，不要拂了凤的好意”

美琴擦去泪水，鼬安慰的拍拍自己母亲的后背，对母亲说：“您去换上试试吧，尼桑逢人便夸他有个美人娘，再哭母亲就不漂亮了。”

美琴闻言笑笑：“跟你哥学的一样没大没小的。”到还是拿起衣服去内间去换。

客厅里剩下三名男性面面相觑，佐助拉住鼬的袖子：“鼬尼，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鼬苦笑，他比佐助更想知道这个问题，或者说，他其实明白，凤大概是一辈子都回不来木叶了。

就算晓最终被打败，凤的名声也不可能被洗刷了。

否则怎么对木叶的忍者去解释呢？

若说是宇智波一族被木叶高层灭族，会让整个木叶的团结一下子瓦解，木叶的名门望族很多，如果一旦做大，就会被高层抹杀，那谁还会为木叶卖命？如果说是因为宇智波一族叛乱，且不说宇智波一族从此面上无光，高层不声不响的就将其灭族依然是个不义的举动。

就算凤忍痛做了那么多，为了家人，为了和平，最终为木叶的胜利尽了最大的一份力，他也只能终生顶着S级叛忍的身份，顶着弑父灭族的骂名活下去。

佐助看了鼬的沉默，心也沉下去。鼬最终笑笑，摸摸佐助的头：“什么时候能结束任务回来不好说，但是尼桑说，等你考上中忍以后，会回木叶看你。”

佐助的眼睛亮起来：“真的？”

“嗯。”鼬点头。

“所以努力快点考上中忍吧，佐助少年。”卡卡西听到兄弟两人的话，把目光暂时从亲热天堂上挪开，看向佐助，“不过佐助，你就不怕凤是骗你的吗？”

“才不会。”佐助不屑的看了眼这个不良上忍，“放我鸽子这种事，只有二哥会经常做，大哥从来没有过。”

“噗！”卡卡西闻言一下子笑出来，看鼬一下子黑了一半的脸，笑不可支。

好吧，鼬同学，你终于被佐助少年吐槽了，以为孩子还小就可以总是放他鸽子，并且用手指戳人家的脑袋用一句：“原谅我，佐助”就可以解决问题，你就大错特错了。

卡卡西还在窃笑的时候，美琴从房里出来，一身做工精致的和服衬得美琴年轻了三四岁的样子，连佐助都夸了句很漂亮。

美琴有些羞涩，自从富岳过世，她很久都没有心思打扮自己了。丈夫去世了，凤叛逃在外没有消息，剩下两个儿子年龄还小，需要她的照顾。他没有心情也没有那个时间去想这些，想起来，似乎从九尾事变之后，她就在日日担忧，却也没做出什么能扭转这个局面的事来。

这件和服到像是唤醒了他少女时的梦，她也曾年轻好胜，喜爱打扮。她自小便是宇智波一族有名的美女，和玖辛奈交好，年纪轻轻就成为实力高强的女上忍，嫁给了族长。

在别人眼中她是多么风光，在灭族之夜之前，她可以说是全木叶女人羡慕的存在。

然而，这些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她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第一根白发，不知不觉她已经四十岁了……也早就没有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