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巴小巧而精致,只是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尖尖的。一声叹息在心底深处停留,也许有几分悔恨,但他绝不允许把这种情绪继续。
他把早餐放下,轻唤道:“安蝶雅?”
没有回应。
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他不禁担心起来,伸手把她揽起,摇着她的肩膀。昨晚不该对她那样,她的病还没完全好呢。他懊恼地皱着眉头,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没有烫。也许,只是因为他昨晚太过激烈了吧。
他又唤了两声,安蝶雅才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睛,全身如被掏空般,没有安全感,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有片刻的恍神。待看清他的脸,便挣脱开了,躺倒在枕头上。
夜天辰看着她苍白样子,心中掠过一丝柔软,说出话却是冷淡的,“早餐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不希望我的女佣总是让我来照顾。”
安蝶雅瞌了瞌眼,嘴角吟噙着一线倔强,哑声道:“我知道,不用你教。”
夜天辰看着她有些虚弱的面色,停滞了片刻,不放心问:“你是不是还不舒服?”
安蝶雅皱了皱眉头,她是不舒服,尤其是小腹那里,隐隐有些疼痛。
夜天辰注意到她的神色,忙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上医院?”
她咬了咬嘴唇,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淡淡道:“没事,就是觉得累,睡一会儿就好了。”
看到她不愿意与自己说话,他又嘱咐了一句让她吃了饭再睡,就匆匆忙忙下了楼。
夜天辰走后,安蝶雅就起来了,吃了他做的早餐,又为衣服发愁,昨天的衬衫被夜天辰撕破了,她又找了一遍就是没找到女人的衣服,还好柜子里有一套男式运动服,虽然对于她来说太过宽大,但也不错了。
把碗洗过之后,她还不死心,在别墅里上上下下转了两圈,每个窗户都试过了,全都打不开。电子锁,她胡乱地按键,想着瞎猫碰上死耗子,举许就对了密码,可只错了三次,系统就不允许她再操作了。
心里顿感失落,趴在窗前,从防盗窗的镂空雕花缝隙里往外看,她看到今天是个好天气,晴空万时,阳光普照。别墅前面的花圃里,开着蔷薇花,风一吹,花瓣飘落。她怔怔地看了好久,心里想着,自己的未来在哪儿?是不是有一天,也会像花儿那样,零落成泥辗作尘,再留不下一点痕迹。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8)
不,纵使是要凋落,她了也要落在外面,落在自由自在的天地里。
夜天辰这样把她关起来,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吧。杨松雪十天半个月不见她会找她的吧?还有爸爸,虽然碍于继母,她一年到头很少给家里打电话,可是,她出了事,爸爸会有感觉的吧?
但为什么,她越想越觉得希望渺茫,感觉眼中溢出了泪水,她立刻忍住了。她要坚强,这种情况下,再这样自伤,以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只要她生活的好好的,只要她讨好了夜天辰,总有一天,她会获得自由,她会连本带利的让他还回来。
有了主意,心里也开朗起来,她折腾的这半天,竟然快到中午了。前天病了一天,昨天又只吃了一顿饭,早上一个煎蛋一杯牛奶早消化完了。她忽然觉得特别的饿,便到厨房里翻找。
其实,昨天她根本没做饭,煮了几个鸡蛋吃。但现在,她决定以后要学厨艺。厨房里的烹饪用具还算全,微波炉,电磁炉都有。
她把蔬菜洗干净了,又切了一点瘦肉,觉得青菜炒肉应该比较简单吧,两样混在一起来回翻就可以了。
可是,想着容易做不容易,费了一番功夫做出来的菜,色香味别提了,那个肉,安蝶雅尝了尝,竟然半熟,害她差点呕吐。
最后,她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填饱自己的肚子,煮鸡蛋。
等到她勉强完成了自己的午餐后,已经是下午了,她才想起,今天一天还没吃药,头痛发烧的滋味不好受,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便忙上楼吃了药,为了弥补早晨的,一下子吃了双份剂量。
量大药效果然厉害,安蝶雅躺到床上没一会儿便觉头部昏昏沉沉,渐渐睡了过去。
梦里。
安蝶雅回到了小时候,却定格在五岁那年。当时的她在爸爸妈妈的疼爱下健康快乐地成长着,扎着两条小辫子,一听到下课的铃声,不等老师说下课,就抓紧了书包带子,期待着回家。
她跑着跳着,高高兴兴跑到了学校门口,却看到了爸爸。她有些奇怪,每次来接她回家的都是妈妈,因为妈妈不擅长做饭,爸爸下了班就回家做饭了,接她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妈妈的身上。可是今天,虽然她有小小的不解,也没当回事。
爸爸的脸色不太好,抱起她就直奔路边拦了一辆的士。当时她还问爸爸,中午都给她做了什么好吃的。可爸爸说,什么也没做,等会儿给她买便当吃,还告诉她,他们要去医院。
因为,妈妈在医院。
五岁的她,对医院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于是问爸爸,医院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妈妈会在医院?
爸爸沉吟了一下,告诉她医院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地方,里面有许多天使,她们都很漂亮,很温柔。
少不更事的她,听了这些话竟然高兴起来,为能见到天使而暗暗雀跃着。
可是,她真正的进去后,看到是被隔离起来的妈妈,妈妈的身上被插着各式各样的器具,一动也不能动,她隔着玻璃拼命的喊妈妈也不应她。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9)
爸爸告诉她,妈妈只是累了睡了,会好的,叫她听话。可她从护士的口中听到妈妈得了什么急性肺炎,她当时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急性肺炎。只是爸爸说妈妈会醒来,她就坚信妈妈一定会醒。
妈妈是醒了,却很痛苦,不能亲她,不能抱她,甚至通话都要靠电话……
五岁的她,其实并不记得很多东西,她已经忘记了妈妈到底在医院挣扎了多少天,只是妈妈最后离开人间的一幕,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她拿着听筒一边与妈妈通话,一边趴在玻璃上往里看,妈妈的声音已经非常非常微弱,护士将床摇了起来,让妈妈可以看到她,可是最后,妈妈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颤抖着双手,伸向外面的安蝶雅,仿佛想要把她抓住,又仿佛想要抓住即将逝去的生命。
就那样,直挺挺地死在了一片沉寂的白色里,整个世界都仿佛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安蝶雅从梦中惊醒,竟发现自己真的哭了,伸手擦了擦眼泪。看着渐晚的天色,看着囚笼似的别墅,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时她听到了开门声,是夜天辰回来了,她忙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跑下了楼。
夜天辰已经进了客厅,手里拎了不下十个包,安蝶雅远远便看到那上面印的字是品牌女装,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不合身的运动服。六月份,穿成这样,如果出去,人家一定以为她是傻子。
夜天辰看了她一眼,眼中略有喜色,径直上了楼,发现她还呆怔在下面,便叫道:“快点上来,你想一辈子都穿着那不合身的衣服吗?”
一听他这命令式的口气,安蝶雅便在心里不忿,紧紧抿着嘴唇,她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他所赐?但此刻,只能听他的,她乖乖地跟上了楼。
夜天辰将衣服都放到了床上,伸手拿出一件束腰的桃色连衣短裙,上半身上露肩的,裙摆处还镶着花边,他当时看到这个颜色就想起了安蝶雅。
伸手递了过去,仍然用稍冷的口气道:“快换上。”
安蝶雅接了过去,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却迟疑不动手。
夜天辰把那些衣服都放进了衣柜一面说着:“暂时就买这些,以后我会慢慢为你添置衣物。”
转过身来,发现安蝶雅还怔着,不禁蹙眉道:“怎么还不穿上?不喜欢?”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脸上现出一丝调皮,被夜天辰尽收眼底,嘴角不经意地扬起,她总算恢复了一点。
只听见安蝶雅吞吐着说:“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他一怔,看着她那欲羞还羞的样子,不知怎么就动了戏谑之心,挑眉道:“早就被我看光了,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可这样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安蝶雅的嘴唇紧抿了一下,在心内冷笑一声,后悔刚开始时还曾被他的外表所骗,以为他是个好人,以为他发脾气不过是因为压力,在电梯里高跟鞋卡在缝隙里时,甚至还对他产生了一点好感。真是人不可貌像,他只把自己当作一个可欺负的禁脔。
夜天辰,囚禁我是犯法的(10)
她咬了咬牙,慢慢拉开了上衣的拉链。夜天辰发现她的异样,心中微微一软,及时转过了身,嘴上仍用冷漠的语气道:“算了,看来你还不适应,还需要慢慢调教。”
调教?这是什么话?安蝶雅三两下穿上了裙子,大步走到他身边,气愤道:“夜天辰,你别太过份了!我是人,不是奴隶!”
夜天辰一怔,看着安蝶雅,裙的布料极柔极软,熨贴在她的身上,玲珑的身材更显出几分妩媚,只是,领口好像低了点,他好久不给女人买衣服,这些都是专柜的售货员替他挑的,不过,反正安蝶雅也不出去,衣服的尺度大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如此想着,他竟忘记了安蝶雅的愤怒,嘴角不觉微扬起来。
安蝶雅不知他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东西,但她保证不是什么好东西,恨恨瞪了他一眼,白天一天所做的要讨好他的努力,完全抛到了九宵云外。忿忿转身,不料,刚才脱下的运动服随手扔在了地上,正绊到了她,一个踉跄便朝着大床倒去。
她吓得闭上了眼睛,跪在了床边,狠狠地拿头往床单上撞。这到底算什么日子?她还是不能接受,她想正常地上班下班,晚上或者周末与朋友去酒吧喝酒,去广场上玩。可此时,这些最最简单的要求,对她来说变得奢侈不已。
虽然床很柔软,夜天辰见状还是吓了一跳,慌忙上前俯身阻止了他,沉声道:“你在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安蝶雅无力地趴在了床上,呜咽道:“我想离开这里,我想要自由!”
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