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夫有道,夫君求独宠-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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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大伙都举起酒杯回应。
何颖雄和杨潇喝大了,两个人互相扶着,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手中酒杯里的酒散了一地。
“你们过去看看他们吧。”叶谷雨推着不放心丈夫却依然守在她身边的七巧和灵犀。
她们原先还有些犹豫,直到叶谷雨一再保证她们才放心的奔到各自丈夫的身边。
对面,孟可人酒杯还没拿到就被曲傲换成了茶水,杨潇和何颖雄则歪歪斜斜的搭在各自妻子的肩上,叶谷雨笑看着他们,虽然欣喜他们各自找到幸福,但这个时候最爱的人不在身边难免有些失落。
这个时间,不知道他是否如他一般想念她?
拿起酒杯,她欲饮下,一只麦色的手臂扣住了她的手腕,“二哥不再可不代表没人看着你。”
抬眸,曲阳日益消瘦的脸庞映入眼帘,叶谷雨怔了怔,指着他手中的酒壶,笑道:“你还吃着药能喝酒了?”
曲阳坐在她的身侧,把酒壶凑到她的鼻尖,“都是水,哪来的酒。”
叶谷雨回以微笑,拿了一个杯子倒了杯水。
静默不语,曲阳侧目看着她的侧脸,依然如初见时那么美丽,少了三分俏皮,多了三分韵味,她眸中黯淡的落寞,一如从前,全都只为二哥一人,明明靠得很近,却是不能触碰的距离。
注定得不到结果,他亦无悔爱过她,有些人在生命中出现过已是幸福。
“到外面去透透气吧。”曲阳起身,指着屋外。
叶谷雨环顾了一下四周,浓重的酒味在空中飘散,喧杂的声音有些刺耳,思忖着出去透透气也好,她跟着曲阳出了门。
空中挂着一轮弯月,前几日下过一场大雪,门外的雪虽已经扫净,房顶和树枝上还挂着一些,叶谷雨若有所思的跟在曲阳的身后,冷风吹在她的脸上,有些刺,思绪却清晰了。
走到回廊尽头,下楼梯时她不小心踩了个空,幸好曲阳及时伸手扶住她,才避免了受伤。
待她站稳,曲阳抽回手,淡淡道:“活着的总比不在的人重要,你该叫二哥回来了。”
“他觉得可以了自然会回来,强求不来的。”
那一天他抱着凌佳慧的尸体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也不曾给她留,一个眼神也不曾有。她不怨他,这样的结局应该是他所有计划中最不想得到的。
穆臻后来有跟她说,爹娘回来的前*,他去找过他,和太子约定,只要太子不杀凌佳慧,他愿意供给五年粮饷,并以太子的名义开仓放粮救济各州灾民。
他没有骗她,所有的事他都安排好了,只是不明白他与太子有了约定,为何还同姥姥提起成亲一事。
“你肚子越来越大了,总不能孩子出生,爹不在身边,我们把你照顾得再好,也不如丈夫的关心来得好不是。”她好几次看着大哥大嫂恩爱的画面暗自神伤的神情他是看到的,可他除了看着什么也帮不上忙。
“悲伤总会终结,人活着快乐的时候比较多,我相信他回来的时间不远了。”笑着低头,双手抚上圆圆的小腹,“我和孩子都会等着他。”
“明明想得要命,真不知道你在逞强什么。”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曲阳温柔的为她披上。
“以后等你找到自己爱的人就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她很感激曲阳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所以她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爱他与他爱的人。
“女人太麻烦了,我才没心思整天去猜她心里想什么,看曲天那样,有机会就死命灌自己,爱了那么多年,追了那么多年,依旧没有结果。”
抓着他系带子的手,叶谷雨清澈的眸映着他的面孔,“听爹的话,去常州治病,佳慧走了曲沫已经伤了心,你若是有不测他又怎么承受?我也会一生不安,只要有点希望就不要放弃,好吗?”
曲阳睨着她,黑如子夜的眸一瞬不瞬的凝在她的脸上,倏地,长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嗓音沙哑,“我答应你。”
放开她,曲阳笑道:“二嫂,我们回去吧。”这一声二嫂是他发自内心叫出来的,只要她幸福了,他就该适时地转身,成全她的幸福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
“嗯!”
。。。。
大结局咯,有木有亲想要苏苏交代某位CP的事,咳咳,虽然苏苏更的速度点拙计。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结局(二)
寒冬已过,春意慢慢苏醒,点点绿意寓意着蓬勃生机,白雾散去,绵阳城的样貌渐渐清晰。樊緈有晓
城门外,马蹄声悠悠传来,缓而沉稳,曲沫一袭墨紫色长袍,俊美的容貌一如从前,五官雕刻得更深刻。
“二少是直接回府吗?”岳伟骑着马在他身侧问道。
唇角倾了倾,深邃的眸瞟向回府的方向,“回府。”
半年转眼溜走,一百多个日夜他对她的思念只增不减,越靠近绵阳,心中的想念就越浓烈。
挥动手中的缰绳,从今往后,他和她再也不会分开。
曲府。
听到敲门声,看门的家丁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的双眼,凌晨时分有谁那么无聊来拜访?不悦的回道:“来了来了。”
推开厚重的门,瞥清来人,家丁眯成一条缝瞬间瞪如铜铃,一瞬间睡意全无,结结巴巴道:“二…二…二少爷。”
曲沫颔首,撩袍而入,动作依然高贵优雅,同为男儿的家丁不禁看傻了眼。
尴尬的挠着头,家丁说道:“二少爷,奴才这就去通知管家。”
“不必,我自有打算,你先下去吧。”曲沫脚步未停,他的目的地再明显不过。
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他第一次觉得去竹苑的路如此的远。
进了竹苑,立在房门外,手放在门上,不敢直接推门而入,不可否认,他有些紧张。
深吸一口气,他轻轻的推开门,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怕惊醒了心尖的人儿。
屋内,尽留有一束微弱的烛光,是两个丫鬟怕叶谷雨夜里起来看不清路磕着自己而特意留的。
*帐内,依稀看得见叶谷雨恬静的侧脸,曲沫心下一动,长久以来的思念一股脑的涌上来。
挽起一边*帐,坐在*沿静静的睨着她,长指拨开她前额的发,她温热的体温度在指腹上,睡得正香甜的叶谷雨蹙了蹙眉,嘤咛一声,动了动身子。
垂眸睨着被子下她隆起的肚子,眸色一沉,抬头瞥着她削瘦的脸庞,顿时内心充满愧疚,这些日子她一个人,一定吃了不少苦,身为丈夫不能在她身边陪着,他太不尽责。
叶谷雨纤长的睫微微颤动,模糊中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心下一抽,不敢贸然睁开眼,怕只是一场梦,这样的梦她做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醒来身边都是空无一人,她不敢再奢望,直至温润的唇贴上她的额,她才惊得睁开了眼。
身子微微上扬,一抬眼,撞进她那双漆黑如夜的水眸,眸中漾起的斑点水光如夜空中耀眼的繁星,荧光闪闪……
曲沫惊讶的看着她,怔了怔,开口,嗓音轻柔带着沙哑,“吵醒你了?”
叶谷雨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良久,她回过头,脸贴着枕头继续睡去。
曲沫怔愣的看着她留给自己的背影,不知她是醒了不愿见他,还是以为在做梦,倾身压向她,单手撑在榻上,以防自己压着她。
“谷雨。”低低的唤了声,大掌附上她放在枕边的手。
叶谷雨依然不为所动,紧闭着眸,表面看似平静,唯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是有多不平静。
他真的回来了!这一次不是梦。
“那么久没跟你联系是我不对,身为丈夫没能陪在你身边亦是我不对,你心里有气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有什么气你直接发泄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
叶谷雨纹丝不动,好似睡着了。
半响,只听到曲沫一声叹息,长臂收回,因为他的体重下陷的褥子又恢复了原样。
就那么走了?叶谷雨倏然睁开眼,小脸皱成一团,闷声不响离开半年,回来连哄她都那么没有诚意,思及此,眼眶不禁一红,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
细细的抽泣声掩盖掉了脱衣时发出的窸窸窣窣声,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叶谷雨浑然不觉有个黑影靠近她,直至被子掀开一角,一股冷风灌进来,她才猛然发觉,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曲沫灼热的体温隔着里衣传来,两人密密实实的贴在一起。
环着叶谷雨因抽泣而颤抖的肩,曲沫低声耳语,“哭了?”
“走得那么洒脱,你还回来干什么?松手,不要你抱着。”叶谷雨哽咽的嚷着,手掌拍打着他的手。
曲沫不松手,抱得更紧了些,“傻瓜,怎么会洒脱,我每天想你想得都快疯掉了,天知道我多想奔回你的身边。”
“你别想用花言巧语糊弄我,放手,在不放手我就咬了。”叶谷雨气呼呼的嘟着唇,双目含怒的瞪着牢牢扣着自己的手臂。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闷哼一声,叶谷雨当真用力的咬了下去,曲沫蹙着眉,铁壁纹丝未动。
咬着他的手臂,她口齿不清的说道:“你放是不放?”
“不放。”曲沫斩钉截铁的回答。
僵持着,直至口腔中充斥着腥甜的味道,叶谷雨才慢慢的松了口,低眸看着被血迹掩盖的牙印,她有些不舍,转念一想,她不能就那么原谅了他,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就算这条胳臂断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你别想摆脱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丹唇贴着她的后颈深情的印下一吻。
“不见得,我倒是觉得我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叶谷雨赌气的说道。害她掉了那么多眼泪,伤心了那么久,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妥协了。
闻言,曲沫俊眉一挑,笃定的说道:“你没别的选择。”
“我觉得晓默就挺好,反正他不嫌弃我嫁过人、生过孩子,梁伯父也喜欢我,来年再给他添个男丁什么的,嘶……”
曲沫咬着她的后颈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滚烫的身子贴着她,包括灼热的某处,叶谷雨俏脸一红,刚要挪开身子,他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明天我就找人灭了他,看他还敢不敢打你的主意。”
“……”叶谷雨惊讶的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谦逊有礼的曲沫之口。
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