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总裁别装冷-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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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话太露骨太羞人,但她还是喜欢听的,因为她可以从他对她的欲念上感受到,他对她深深的想念,从心到身,从身到心,身心难分。
“茗宝,听见我说的话了么?”卜即墨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不吭声,于是邪恶地逗她,“如果你没听见我再说一遍?”
秦茗赶紧开口,“坏蛋,昨天早上不是做过了吗?你怎么就那么欲求不满?你以前不是那样的,还是,你是被m国的美女给刺激的?有贼心没贼胆?嗯?”
卜即墨被秦茗一通骂,可却一点也不生气,“没吃过猪肉的人可以一辈子不吃肉只吃素都没问题,可一旦开过荤,品尝到猪肉的美味,不是说断就能断的。而猪肉有很多烹饪方法,我只钟情一种,对其他的烹饪办法一律嗤之以鼻,你懂么?”
强悍如卜即墨,就这么一番话,既回答了秦茗的所有问题,还外带报复,及时发泄了对她的强烈不满,竟敢把他跟其他女人想到一起?
待秦茗反应过来时,只能冲着手机低吼,“卜即墨,你竟然将我比喻成猪,将所有女人都比喻成猪,我可以理解为你歧视女性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打个比方解释对你独一无二的欲:望。”
秦茗咬牙切齿,“你敢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卜即墨低笑出声,“茗宝,你是我的小香猪。”
“你”秦茗哭笑不得,理了理气,阴阳怪气地说,“卜大爷,你究竟是人还是猪,怎么前一阵子,一直跟猪一起睡觉呢?噢,不止睡觉,还跟猪做暧呢?”
卜即墨没有被秦茗问噎住,而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是人,跟我做的是大概是猪妖,史上最香:艳的猪妖。”
秦茗觉得,卜大爷自从出国之后,无论是幽默度、想象力,还是文采水平,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不准再把我跟猪扯到一起!讨厌!”
“好,我们言归正传。”当秦茗以为卜即墨真的已经变正经了的时候,他却喷出一句,“茗宝,我不在的时候,如果太想要我,不准用黄瓜之类,很不安全,等我回去加倍满足你。”
“黄瓜?”秦茗怔了半天,终于想起了女人跟黄瓜的渊源。
男人远在天边,秦茗碰不到打不到,只能对着手机继续低吼,“啊啊啊卜即墨你真可恶真可恶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掐死你”
“好了,不逗你了。”
……
当秦茗跟卜即墨煲完电话粥,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若非卜即墨坚持挂掉电话,秦茗还想继续跟他煲下去。
卜即墨不是不想跟她再多聊一会儿,而是他知道秦茗这边的夜已经很深了,哪怕秦茗仰成规律的睡觉时间一般在十二点之前,他还是希望她能早一些睡下。
秦茗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蹑手蹑脚地回到了陆清清的房间,小心翼翼地躺下。
在她身旁,陆清清跟发发共用一个被窝,发发的大头就顶在陆清清的下巴上,一只小手依恋地抓在陆清清的胸口,而陆清清的一条手臂展放在枕头上成半圈形,另一只手则放在发发的小屁屁上,一副随时随地将他保护的模样。
母子俩相互依偎的姿态既温馨又感人。
房间里微弱的光亮随着手机进入屏保状态而消失,秦茗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陆清清母子俩的位置,眼眶发热发湿。
如果那个男人能躺在她现在这个位置,成为这对母子的保护伞、避风港,该有多好?
那个男人究竟去了哪儿?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招惹了清清却对她这么不管不顾?
如果可能,她真希望将那个男人揪出来,狠狠地揍他一顿,否则,他怎么对得起清清为他所受的苦难?
正如陆清清今天下午说的,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真的很令人羡慕。
披着乱:伦假外衣的叔侄恋,无法见光的明媚爱情,充满坎坷的幸福未来,只要注目好的,无视坏的,她就可以过得很快乐。
也许将来有一天,她的怀里也蜷缩着像发发这么一个可爱至极的小不点,而她应该不会像陆清清这般孤单与凄惨,那时候,她和宝宝一定能甜蜜地栖息在卜即墨宽厚的怀抱中,一夜美梦不断。
正文 264:我的阳被你踢坏了
周六,陆清清六点按时起床,准备给陆母打下手去。
除了惯常的面条之外,发发面馆早上还会特别供应小笼包、小馄饨、煎饺、白粥、豆浆等丰富的早餐小食,所以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是最忙的。
临走之前,陆清清在发发的另一边塞了一个枕头,免得他掉下床。
秦茗昨晚上床之后,还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才睡着,所以现在睡得正沉,根本就没被陆清清刻意放轻的动静吵醒。
一个多小时后,秦茗感觉自己的胸口被重物野蛮地压住了,甚至,竟还有人在抠抓她的眼皮!
秦茗猛地惊醒,发现发发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她的胸口,此时正一边把玩着她的脸,一边朝着她咧嘴笑得欢快。
“早啊,小家伙。”秦茗正准备伸出手将发发抱下来,吧嗒一下,发发一串晶莹的口水掉在了她的下巴上,弄得她哭笑不得,只能将他一把拎起来轻打他的小屁屁,“小坏蛋啊小坏蛋!”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床上玩了一小会儿,秦茗生怕发发冻着,赶紧将他放在床边的小衣服小裤子一件一件地穿起来。
发发身上只穿着保暖内衣,所以手脚能够运动得十分灵活,秦茗一个没注意,他不是爬走了就是翻个滚儿避开,或者直接双手直甩双脚直蹬地不配合秦茗。
等秦茗好不容易地将发发的衣服裤子全部穿好,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热汗。
秦茗禁不住感叹,别看就这么一个小不点,伺候起来可真是个体力活。
发发被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而清清却看起来骨瘦如柴、营养不良,可见她有多辛苦了,不仅在体力上辛苦,在心理上也比一般女人要辛苦得多,因为她没有可以依靠的男人。
秦茗将发发放到有高高护栏的小床里,飞速地穿衣服、洗脸刷牙。
等她将自己清理干净之后,又动作麻利地给发发拿掉尿不湿、把尿、洗脸、擦乳液等等。
自从发发出生之后,每当她来陆清清家,免不了要像个干妈样的伺候这个小胖墩,所以对于育儿也有了一些宝贵的经验。
没遇见卜即墨之前,秦茗并不觉得照顾发发的吃喝拉撒有什么稀罕之处,可现在,她却觉得自豪无比,简直受益匪浅。
她不禁喜滋滋地想,将来等她生下了卜大爷的孩子,她带起孩子来肯定不会像有些缺乏经验的妈妈那样手忙脚乱吧?希望到时候她在使出那些经验时能亮瞎卜大爷的冷眼。
秦茗抱着发发站在镜子前,看看发发,又看看自己一张稚气未曾脱净的脸,忽而傻笑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自从跟卜即墨在一起之后,就时不时地将给他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镜子里的她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什么母性的光辉呀?
她这副样子能当妈妈吗?
发发见镜子里的秦茗傻笑,他也咧开嘴笑得欢乐。
“发发,亲亲阿姨。”
发发乖乖地在她脸颊上吧唧一下,留下一片晶莹的口水。
秦茗回亲了发发一口,盯着镜子里看了很久,看着看着,仿佛镜子后面多出一个男人,而发发的脸蛋变成另一张孩子的脸蛋。
她,卜即墨,他们的孩子,在镜子前幸福地微笑。
……
早餐高峰期过后,秦茗就和陆清清一起带着发发去附近的公园里玩。
发发兴奋地坐在小推车里咿咿呀呀,秦茗和陆清清轮换着推他。
路上,秦茗告诉了陆清清几天前遭遇火灾的事,不过,未免陆清清担心,她将那场火灾说成了意外。
提及许戊仇,秦茗哎呀一声,“糟糕,我已经两天没去医院看望我的救命恩人了。”
“那就赶紧去呀。”陆清清正说着,三人已经到了公园门口。
一群一群的鸽子在两幢楼房之间飞来飞去,发发看见了,一眼不眨地盯着看,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呀指的。
秦茗将发发从推车里抱出来,边朝着公园里走边说,“我这个恩人比较麻烦,要求我每次去都得带礼物,还不能用直接买的,上回我给他煮了红豆汤,今天我不知道该送什么了。”
陆清清指着天空中的鸽子,建议,“去菜市场买只鸽子,炖汤给他喝呗,听我妈说鸽子汤对伤口复原很好,我月子里就喝过,效果还不错。”
秦茗高兴地点头,“这个主意听起来很不错,就这么办吧。”
“我们陪发发在这里玩一会儿,待会回去的时候反正会路过菜市场,到时候买只回去,让我妈给你炖。”
一个多小时后,为了渗透自己的诚意,在陆母处理鸽子的时候,秦茗全程跟踪,她虽然不会炖鸽子汤,但可以拿出真诚的爱心融入其中。
在高压锅的参与下,鸽子汤很快就出炉了,被陆母小心地装进了保温壶中。
秦茗抱着鸽子汤赶到医院vip住院部时,正好十一点不到一些,也就是还没到吃饭时间。
赶到许戊仇原先的无菌病房,秦茗被告知他已经离开了无菌病房,被转入了普通病房。
许戊仇可以离开无菌病房,说明他的伤口已经没有感染的风险了,秦茗听了很高兴,立即按照护士所给的病房号码去找许戊仇。
敲开许戊仇的病房门时,许戊仇正坐在床上批阅文件,他的肩膀上与手臂上都有伤口,所以他不能使太大的力,拿笔的样子有点像是拿刀,一副对着纸面戳捅过去的搞笑模样。
见进来的人是秦茗,许戊仇立即将文件合起来扔在一旁,一双凤眸毫不客气地落在秦茗手上捧着的保温盒上,眸光一沉一暖。
“两天不见人,跑哪里去了?”
秦茗颇为不好意思地回答,“上课呗,这两天课多,不好意思哈。”
许戊仇斜眼瞪她,“骗人也不打草稿,我看是因为墨出国去了,所以你心不在焉,把该忘的统统都忘记了。”
“你是我恩人,我哪敢忘呢?”秦茗将保温盒放在病床边,讨好地说,“猜猜我今天给你带的什么礼物?”
许戊仇颇有兴致地猜,“上回是红豆汤,今天不会是绿豆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