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成长日记-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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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吉的情况也不必那些人好的了多少。因为,无论我和公子珏怎么努力,小吉都是对我俩没有一点儿反应,还是保持着一副呆呆的样子。
由于长时间蹲在地上,我都感觉腿上开始麻木了。再看到小吉还是一直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就招呼着公子珏起身再想办法。而公子珏也是在地上蹲得麻木了,他一准备起身。
就听到一个清幽的声音,从公子珏的身上发了出来。接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这股恶臭,差点将我熏了过来。因为,对这股恶臭,我根本无法形容,只能说你恨不得自己将自己的鼻子扣下来,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我忙掩着鼻子问公子珏:“你到底吃的啥子?怎么这么臭?”
公子珏在我的追问下,是一脸的骚红。不过,他的红看起来并不正常。因为,男人之间说这个更多的只是随口而说,谁还真的会去追问你到底吃的啥子呀?
公子珏脸上的骚红长久不消,过了一会儿,他才嘴里感慨着:“不应该呀,不应该呀。”
“啥子不应该?”公子珏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其实,我是个练武之人!”公子珏说了一句完全不着边际的话,“你觉得世界上功夫只有道家和佛家么?其实,儒家还是一样有功夫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公子珏的话,让我一时不明白。我甚至都没注意到,公子珏已经开始用显得语给我解释起来。
“凡是武术者,必须有一定的内在东西要化解武术中的杀伐戾气。比如,道家的‘无为’佛家的‘放下’,而这其中,化解最好的却是我们儒家的‘浩然正气’。”说道浩然正气,公子珏的脸上就开始兴奋起来,“这‘浩然正气’,存乎天地之间,游刃于人体之内。而这‘浩然正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而我们,只需要加以利用即可……”
公子珏对我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将我讲的是晕头转向的。我只理解到,公子珏就是个普通和文艺之后的青年。
最后,公子珏脉脉含情地看着我,问道:“我讲的你明白了没有?”
我心中骂道:明白,明白你妈妈(和谐)批。听你说了半天,又是无为又是放下的,你还给我说浩然正气,有了浩然正气,文天祥还不是一样死。你的浩然正气,就能救了新中国。扯犊子吧。
公子珏看我是一脸的不屑,又开始给我讲:“这‘浩然正气’呀……”
“行了,行了。你的意思我的明白,通通的明白。”我立刻打断了公子珏的话。这尼玛,还没完没了了。我宁可变成一棵树,我也不听你给我的讲解。
咦,我变成一棵树。我一下子想起了小吉。再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刚才端端正正站在地上的小吉。这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到这一幕,我其不是目瞪口呆的。
这到底是何方高人,能在我和公子珏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小吉偷走。想到这儿,我后背就冒出了冷汗。这家伙幸亏没对我们有什么不良用心,否则的话,我和公子珏都只有一命呜呼了。
而公子珏也发现了小吉忽然不见的情况。他也吃了一惊,问我道:“汝觉小吉乎?”
我忍着心中的不平,根本就不回答公子珏的问题。你这时候,又给我拽起了那些古语,还觉得自己很有文学呀。其实,你就是个专家,不学无术的专家。
“以汝之意,小吉何在?”公子珏又问我道。
我看了看那棵树,在荧光下,并没有看到小吉的影子。小吉,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
我都觉得自己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嗓子都不舒服起来。我总觉得对不起小吉,就是因为我,小吉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也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照看好小吉,小吉才会忽然消失的……
我这回去了怎么给天师交代。小吉私奔了?还是小吉和我玩起了躲猫猫?我心中是一团麻,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四周惊慌地喊着:“小吉,小吉—”
没有回音,和我预料地一样。没有回音。我心中的失落,和那荧光一样明显。
“帅子!”忽然,我胸口一热。接着,脚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我的脚上动来动去,弄的我痒痒我……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刚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小吉。小吉的出现,立刻让我大喜起来,我一把将小吉抱到了怀里,刚想在它的毛上蹭上几下。
但就在这时,小吉身上,散发出一阵差点让我晕过去的恶臭,弄的我差点将小吉一把扔出去。这尼玛,是啥子味道,和刚才公子珏的那股恶臭有的一比……
第一百六十七章 芈胜(八)
(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瞎大爷娶了个瞎大(和谐)奶奶,老两口过了多半辈儿,谁也没见过谁。郭德纲的开场文一篇。当然,依据木红的写字习惯,下面的就是万字大章。)
众屌丝,就穿真维斯。——张德帅乱写广告语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小吉身上的味道,差点让我绝倒。这味道,真可谓“人闻就坠泪,鸟闻它不飞”。就是臭中带腐,腐里夹酸,酸里裹甜。一股混合的味道,让我在头脑发胀中想起了张靓颖的《酸酸甜甜就是我》来。张靓颖她若是闻到这种气味,肯定回去就开发布会,将那首《酸酸甜甜就是我》彻底封杀。这种酸酸甜甜,真不是人所能承受得住的。
本还一见到小吉就心花怒放的我,被这股气味一熏,立刻将小吉扔在远远的地方。不想让它靠近我一点儿。
小吉抬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悄悄地盯着我。它肯定不明白,为何刚才还一见到它心理乐得跟朵花儿一样的我,现在却变成了一副极其讨厌它的模样。
我顾不上问小吉怎么会钻回玉坠中,而是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指着小吉问道:“老实交代!你身上的味道是怎么来的?”
小吉恼怒地看了一眼公子珏,然后对着公子珏高声吼道:“你吾问他!”
公子珏看到小吉已经可以行动了,脸上也瓜上了笑意,而他再听到小吉将它身上的那股味道全归罪于自己,不明所以起来。公子珏摸了摸脸,问道:“犬狺意我为之乎?”
公子珏永远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总认为自己说的话颇有古风。但他的那种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话,让我们听着极其别扭。不过,还好和他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我大概能听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小吉却是一脸的茫然,估计它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半古不古的话。
我看着小吉一脸的茫然,就给它解释道:“按摩玉的话,你就只需要听一点儿就行了。听多了你也跟他一样,会分裂的?”
公子珏听我在小吉的面前埋汰他,就有点不乐意了。他忙高声问道:“帅子,汝岂可以人废言乎?”
小吉听到公子珏的话,用一种同情地语气对我安慰道:“帅子,我没想到你每天要忍受这些像噪音一样的话,我明天你的痛苦了?”
“没事,习惯就好了。你能跟一个三季人生气么?”小吉的安慰,还是让我很感动的。感动之下,我都忽略了它身上的那股恶臭。因为,假如有一道选择题,就是我和浑身恶臭的小吉相处还是跟这个身体没恶臭但话语中充满了酸腐味道的公子珏相处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因为,和前者你可能会得鼻炎,而和后者,你铁定会精神分裂。
“什么是三季人?”小吉对这个名词感到好奇。
“此谓蝗也。乃我先圣对蝗之雅称也。”公子珏解释道。
公子珏这一解释,我心中一惊。这尼玛,他知道这个典故呀。那他肯定也知道我的话是啥子意思,那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不过,公子珏并没有因为我在话语上对他的不敬而生气,而是无奈地摇摇头,嘴里念叨着:“竖子岂知鸿鹄之志?”
而即使公子珏已经解释了,但小吉对公子珏的话还是无法理解。它依旧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最后,小吉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帅子,你说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公子珏他不是说的古语嘛?你不是跟天师在一起混的吗?怎么会听不懂这些?”我对小吉这种赤裸裸的表达,还是有点吃惊的。
小吉将头抬起,思索了一会儿,才肯定地答道:“他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呀?他说的是古语的话,我将我的小龙女输给你?”
“谁要你的小龙女了?再说了,小龙女根本就不是你的好不?”我听小吉竟然拿自己的女朋友来做赌注,心中就觉得不是很爽。你才多大呀,知道什么是女权主义不。不过,我心中的真实想法是,你下次可要愿赌服输呀。
公子珏在旁边看着我跟小吉在一起吵闹着。他看到我俩又是只为了一点小事儿开始弄得僵持起来了,就忙插嘴道:“和者,天下之大道也!以吾之意,汝等应偃旗息鼓……”
公子珏的话还没说完,小吉就皱起了眉头,表示对公子珏的话完全不理解。小吉的这种直率,我心里是很赞成的。这尼玛,公子珏也是的,明明知道我们听不懂他的话,在一直在边上BB。这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我早就上去对他来个左右二十四开弓了,非打得他妈都不认得他不可。你又不是不会说现代语,非将自己弄得跟那些喝过洋墨水的那些家伙做啥子。知道啥子叫本源不?
公子珏的话,还是让我和小鸡不再僵持了。因为,在对公子珏厌恶这一点儿上,我俩是出奇的一致。这就是我们这伙人的特点,别看平时在一起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打打闹闹的,但只要一遇到外敌,那肯定是枪口一致对外。
这一停下来,我的鼻子中又被小吉身上的那股恶臭给好好地强(和谐)奸了一次。这一口呼吸下去,我都觉得胸口都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股恶臭,在我的胸口中盘旋着,就跟城管一样地蛮横,将其他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看成了小摊小贩,以一种野蛮的方式将它们赶了出去。于是,我的胸口就只剩下了闷的感受。
这种感受,让我是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