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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天地灵修皆炉鼎-第60章

小说: 天地灵修皆炉鼎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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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飞飞默然不语。她就知道,赤焰道人选择取道半山界,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散修最多,山头最杂,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半山城中出卖各种炉鼎女修的生意最红火。以至于她拖着脚链在大街之上行走,居然被人司空见惯地忽视了。

突然间迎面一个锦衣公子走了过来,夏飞飞望了他几眼,突然间对赤焰道人说道:“道长,这几日坐船,我有些发晕。还望道长怜悯,在此地暂时休息一夜。可否?”

她一副既乖巧又可怜的样子,阅女无数如赤焰道人,也不免皱了皱眉头道:“女人就是麻烦!”他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也有些困顿,便在这半山城中歇息一夜。

当天晚上,夏飞飞却轻歌曼舞,施展浑身解数,看得赤焰道人色心大动,若不是半山城中黑吃黑的事情常有发生,他差点便要考虑在此处将她拿下了。

赤焰道人第二天便带着夏飞飞离开了半山城。一路坐在梭形船中飞行,只有夜宿时分才寻了山洞按下云头。夏飞飞十分殷勤贤惠,说要亲手为赤焰道人烤制野味。赤焰道人哼了一声,自顾自从空间法器中取出美酒佳肴,自顾自享用了,又扔给夏飞飞几颗辟谷丹。

“你少给老子添麻烦!”赤焰道人目露凶光,警告夏飞飞道。

突然间山洞前的荒草丛中突然传来叹息声:“唉,如此唐突佳人,邪修果然是邪修。”

赤焰道人神情凝重,从地上一跃而起:“谁?哪个家伙不要脸跟着老子?”

荒草丛中,一个锦衣公子拨草而出,手持折扇,翩翩而立。

“在下无名剑宗孟玉纯,汝是何人,胆敢强抢孤女,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锦衣公子折扇轻摇,侃侃而谈,道不尽的风流。

又看走眼了。夏飞飞心中叹息。她在半山城中见锦衣公子腰间挂着无名剑宗的标志,心想这二重天的门派虽然籍籍无名,弟子却也总应该有些本事。因此刻意勾引,不惜载歌载舞,暗送秋波,就是为了让隔楼相望的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想不到这厮却是个空有皮囊的蠢货。他和赤焰道人相比,两人实力虽然都是凝脉,但从心性、经验上来说,只怕孟玉纯不是对手。

赤焰道人脸沉得都快能滴下水来了,他此时又怎么会不明白是有人暗中作梗?

“小贱人,回头再和你算账!”赤焰道人恶狠狠地骂了夏飞飞几句,抽出随身的法器狼牙棒,便开始御敌。

夏飞飞实力低微,只能时不时埋几颗豆雷蛊,又抽冷子射出几道风刃,给赤焰道人找些不痛快,然而,她这些蛊道去对敌二转蛊修还有几分能看,在赤焰道人面前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有一次豆雷蛊还不小心炸到了孟玉纯。

“喂!姑娘,你到底帮哪边?”孟玉纯百忙之中不忘耍帅,用折扇耍出一个炫目非常的招式,堪堪将赤焰道人逼退一步,却并不上前追击,倒有心思同夏飞飞聊天。

“愚蠢!你的死期到了!”赤焰道人的脸上被孟玉纯划出一条血痕,激起他的愤怒,他再也不顾忌孟玉纯是二重天修真弟子的身份,招式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

原本在凝脉期修者当中,武修的优势已经渐渐消褪。因此夏飞飞原本算计着孟玉纯大概能和赤焰道人打个平手。但无奈这厮腰间虽然挂着无名剑宗的标志,却为了耍帅,选了一柄玉骨折扇作为兵器。而近身打斗中,赤焰道人当然凭借他武修的经验,占尽了上风。

狼牙棒每每和玉骨折扇相撞,溅起火花,无数的灵力碰撞之下,夏飞飞也不敢凑上前去,只是撑起她那面微弱的灵力防护罩,在战场外围东躲西藏。她脚上带着脚镣,原本也走不快,因此赤焰道人根本不用顾忌她,只是用狼牙棒狠砸猛砍,终于孟玉纯不敌,就此陨落。

夏飞飞望着孟玉纯被砸成一团血肉的惨状,做出瑟瑟发抖的害怕样子。赤焰道人随手收起狼牙棒,狞笑着向她走过去:“小贱人,你东拉西扯的援兵都被老子收拾了。现在,我们该好好算算帐了。你害死我碧落徒儿在先,一路暗算谋害在后,你说,我要怎么收拾你,方能解我心头之恨呢?”

夏飞飞凄惶闭目,一任赤焰道人狂性大发,将她的衣衫扯碎。

此时正值黄昏,寒鸦纷飞,风吹草低之中,一个年轻女子衣衫零落,即将被凌。辱。

就在赤焰道人嘿然笑着,脱去自己道袍的那一刻,突然间传来一声猫叫,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撕扯开虚空,扑到赤焰道人身上。

赤焰道人突然间惨叫一声,用双手捂着下面在地上打滚儿,他的面上渐渐浮现出黑紫色,他的双手指缝里有黑紫色的血不住滴落。

夏飞飞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拉了拉根本遮不住多少的衣服,终于叹了口气,无声地看着眼前由灵猫变成人形的男子。

妖妖。

他换上了和冰儿一样的青色衣服,头发整整齐齐束在脑后,看上去倒是沉稳内敛了不少。

然而他眼睛里的波光,似乎还带着几分昔日的脆弱和天真。他深深望着夏飞飞,彷佛不确定般地问着:“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或者,这次我也不该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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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的表情奇怪的很;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

夏飞飞根本不想分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再加上他实在艳色夺人;自己形容尴尬,于是干脆转过头去;不去看他。

但是妖妖却不想放过她。他犹豫了一阵子;又开口说道:“你不必觉得;你欠了我的情。我知道你不愿意欠我的情。我知道;按照你的道理来说,若不是因为你杀了碧落夫人,你也就不会招惹到他,更不会陷入今天的窘境;而若不是我当时不懂事,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你也不会遇到碧落夫人。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我不好。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对吧?”

他的言语里,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这是从前一向嚣张任性的他从没有过的。

夏飞飞习惯于对男人们讲甜言蜜语。她知道,如妖妖这样的问题,他最想得到的那个答案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妖女的甜言蜜语,永远只说给她打算采补的那些男子听。而妖妖,自始至终,不属此列。

若是换了一个人问出这种傻问题,例如说林卓雅,再例如说周瑾,或者胡兴,夏飞飞都会相当坦然地给出她心中的答案。

——对于已经采补过的炉鼎,根本不必再费心机编造谎言。因为每编造一个谎言,都要不断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谎。这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妖妖却和他们不同。这是一个在母亲身体里被呵护了几万年、一出生就遭受变故的孩子,尽管他在化形池中拥有了成年妖修的身体,却依然有着如同孩子一样的心智。

这样的一个孩子,他时而色厉内荏,时而蛮横任性,时而脆弱敏感。对于他的色厉内荏,夏飞飞曾经饱受其害,然而也曾从中获益;对于他的蛮横任性,夏飞飞深恶痛绝,每每恨不得以牙还牙,给予颜色;然而,对于他的脆弱敏感,夏飞飞却颇有些自责。

——一只灵智初开的幼猫,她曾经百无禁忌地调戏过他的妖身,那个时候的幼猫心境如同一张白纸,很容易就被染上各种颜色。

现在的妖妖,似乎比过去实力强大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但是,仍然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夏飞飞只有沉默,一向凉薄的她也不愿在此时伤了他的心。

一时之间,气氛甚是凝重。夏飞飞刻意不去望妖妖,但也知道,他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这种喜欢,似乎太沉重。她只有以沉默来推托。

突然之间虚空中又走出一个人,一身青色劲装,俨然就是碧落夫人先前的那个侍女、有潜伏妖修嫌疑的冰儿。

“这个女人的想法怪异得很,估计是没有人懂的。”冰儿大声嘲笑着,说道,“尊主,属下不得不说,您这次救错了人。她引那无名剑宗弟子和赤焰道人比斗时候,看起来虽然慌张,但是也没闲着。她在这附近丢下了足足五个补灵阵,而方才那道人强迫她的时候,她躺下的位置,恰好是五个补灵阵的中间。据属下推测,她可能是想以自己身体为饵,集合五个补灵阵的灵气,在敌人最虚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予他致命一击吧。只是我倒要请教,究竟什么时候,赤焰道人才会最没有防备之心呢?”她目光灼灼,一脸不善地望着夏飞飞。

“冰儿!”妖妖此时也感觉到了冰儿的敌意,忙大声呵斥道,看起来倒有几分所谓“尊主”的架势。

冰儿却不肯善罢甘休,大声说道:“这个女人精通媚术,哪怕是杀了赤焰道人最看重的女弟子,那道人却仍舍不得将她当场斩杀。她若不愿说,我代她说!那道人最没有防备之心的时候,便是她施展媚术,引龙入洞,颠龙倒凤之时!”

夏飞飞终于叹了一口气:“不错。这就是我的计划。我功法尚浅,他既对我无情,便不能吸其修为,化为己用,但却可趁他魂飞天外、心无旁骛之际痛下杀手。当年我自荒月山寨中逃脱上,夺了一枚毒蜂针,是当年商未明最珍贵的收藏,若是运用得当,未必不能重创凝脉期修者。我奋起一击,胜负当在五五之数。”

冰儿闻言,大笑出声:“果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便是为了这五成胜率,你便弃名节于不顾了吗?尊主大人有意眷顾,你尚忸怩造作,百般不情愿。如今却差点被这么一个丑陋不堪的猥琐老道所强!你居然还有诱敌深入的打算!你怎么不去死!”

夏飞飞冷冷看了她一眼:“被一个猥琐男所强,我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心中固然恶心,我自会找那恶狗出气。更犯不着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名节那东西,本来就是俗世间的酸儒夫人捣腾出来,故意束缚人的,因那俗世间的皇帝见有利可图,才大肆宣扬开来。如今我蛮荒境以讹传讹,已是好笑之至,可叹你既然身为妖修,竟然也深受荼毒!”

“我自然会看重我身体,因为肉身是温养神魂的天然鼎炉。但若是命都没了,大道自然无望,要身体又有何用,要名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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