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霸爱下堂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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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唯依旧紧紧的闭着眼,手不由自主的抓着皇覃濯的衬衣,轻声呢喃着:“血,血……”哪里都是血,都是血腥的气息。
“老大?”几个喽啰见皇覃濯完全不惧他们,心中未免有过多的担心。
伸手捂住宋以唯的耳朵,皇覃濯贴着她道:“小唯,别睁眼。”
目光冷冷的一抬,几声枪响砰砰砰在屋里响了起来,只一瞬的功夫,刚才的喽啰竟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宋以唯听见枪响,浑身不由得更加颤,皇覃濯抱紧她,轻声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谁准你动我的女人?”皇覃濯面色冷凝的望向皇覃清,眼神中尽是尖锐的冰碴子。
皇覃清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刚才被杀的只是几只小蚂蚁。他呵了一声,笑道:“以前一直以为你是gay,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
皇覃濯一手捂住宋以唯的耳朵,将她的头圈紧在怀中,一手抽出,干脆利落的开枪,原本被挑断手脚筋哼哼唧唧的男人一命呜呼,吓到她,这人也脱不了关系。他一把将宋以唯抱起,对着身后的皇覃清说道:“下一次,死的就是你。”
“濯,濯……”宋以唯手紧紧的揪住皇覃濯的衬衫,眼睛如何也不肯睁开,只是将头埋在皇覃濯的胸口,小声的念叨着。
“乖,我们马上回家。”看了眼她脆弱的模样,心中一动,抱紧她匆匆的走着。
……
宽大的卧室中,宋以唯安静的躺在床上,男人站在窗前,身边的沙发上搭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完好无损的吊牌悄悄地露了出来。
她睡得极其不安稳,偶尔还会大声的叫起来,血,是血,她叫的是血。难道她怕血?皇覃濯回身,坐在床边,看着她已经泛红的脸颊和安静的睡容,心中也觉得平静了很多。
“妈妈,不要走!”宋以唯突然大声的叫了起来,五官几乎纠结到了一起。手指紧紧的揪住被子。
皇覃濯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道:“小唯,醒醒。”
过了十几分钟宋以唯才平静下来,她无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她太熟悉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 冰凉的手背温暖包裹着,她转过头,就见皇覃濯静静的看着自己。而自己的手正被他握在手中。
“你……,谢谢你。”宋以唯想说什么,终究只是道了句谢。
他瞅了她一眼,便伸手拿过桌上的毛巾轻轻的擦着她额头的汗,声音虽然清冷,却又温暖了几分:“你怕血?”
握住她的那只手感觉到她身体的一颤,他看向她不好受的模样,说道:“你有权利不回答。”
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她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说道:“我妈妈当年得了胃癌,最后那几天她一直吐血,床单上,被子上全是血,全是。”
他目光一颤,问道:“要坐起来吗?”
她一愣,随即就点了点头。刚想动弹,他就起身弯下腰,抱起她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身后。他硬硬的头发擦过她的面颊,一股独属于他的气息窜进她的鼻中,她知道,他向来不喜香水。
“要不要吃点东西?”皇覃濯问道:“让李嫂做些?”
宋以唯又是一愣,心中的想法也顺着口说了出来:“皇覃濯,你,不一样。”今天的他脾气格外好,虽然还是冷冷的,但是话明显多了很多。
“对不起。”他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扶着她的肩说道:“以后离他远一些。”
“你们?”宋以唯实在是受够了他们一家子人,貌似只有颜如玉正常些。兄弟不像兄弟,父子不像父子。
皇覃濯坐在床边,伸手盖住她嘴巴,道:“你只管记住我的话就是。”
“皇覃濯,你今天很不正常。”宋以唯说道,他竟然跟她说对不起,他这种人生来就不会说对不起。
“嗯?”皇覃濯看着她。
“你从未跟人说过对不起。”宋以唯也不想遮遮掩掩,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来没有安全感,经历了协议书一事,更是将仅有的一点全都消耗了去。
皇覃濯定在那里,脸颊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道:“ 你知道的倒不少。只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服个软又如何?”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错了?”宋以唯瞪了她一眼,掩住脸上不自在的僵硬。
皇覃濯伸手抱住她,轻笑一声:“自然。”
她抱着她,目光突然落在对面的衣服上。于是小声的问道:“你看见了?那件衣服。”
皇覃濯唔了一声,闷闷的道:“还不错。”
她微微一笑,一颗心也仿佛开出了花来。
------题外话------
读者亲:男主的性格也太极品了,小唯是他老婆,怎么说虐就虐呢?(我真的不会写虐文,我是亲妈)
我(作者本尊):有疑问的亲们,你们有没有发现,但凡皇覃少爷发飙的时候,总是有其他男人围在小唯身边呢,对于占有欲极强的皇覃少爷,这怎么可以忍受?【皇覃少爷是个极端,占有欲极强的人,要不然如何极品呢?】总该有人教会他爱,他才会化身忠犬嘛!(前因后果还有一大堆呢,可能我真是太失败了,放心,我会慢慢改正提高的)
【亲们看这里:你们没法想象得不到回应的作者也是很可怜的,我很需要你们的意见啊,如果只是我单方面的往外输出,但是没有任何回应,那我是不是也太寂寞了些。】
【最后】:向你们致敬,头一次写这么长的题外话,可能文笔情节都很青涩,但谢谢你们。
第二十七章 关系破冰
如果说从皇覃家回来以后,两人的关系的缓和,那么皇覃清事件以后,两人的关系又亲近了一层,皇覃濯的改观甚至让宋以唯有些惊诧,他开始推掉那些不必要的应酬,尽力保证每天会与她共进晚餐。这段日子,两人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家中氛围的变化连才叔和李婶都察觉到了。
这天晚上,宋以唯翻来覆去睡不着,惹得皇覃濯睡得也不安生,大手一揽,将她抱进怀里,闷闷的道:“不睡觉你做什么?”
宋以唯叹了口气,开口道:“我想要出去找一份工作,还要抽空学一下管理。”
“工作?不准。”皇覃濯一口否决。
宋以唯就知道他是这副态度,想到前几天他倒是有些吃软不吃硬,语气也不禁软了下来,将头埋进他怀里,道:“皇覃濯,你不要这么大男子主义,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是工作对我的意义不仅仅是工资而已,我要有自己的事业。”
“没男人的地方,我就准你去工作。”皇覃濯搂紧她,说道。
她简直晕死,这男人,刚想说几句,就听见皇覃濯突然开口问道:“管理学?你没学过?”宋家这样的家族,按理说她应该学过才对。
“没。”宋以唯摇了摇头答道。
皇覃濯松开她,掰正她的脸,问道:“你要接管宋氏?”
“呵呵呵呵。”宋以唯夸张的呵呵了两句,拍掉他的手道:“是又如何?毕竟我手中还握着我妈妈的股份。”
“商场是无声的战场,残忍程度却一点也不逊色于战场,宋以唯,你这种人并不适合!”皇覃濯肯定的说道。
宋以唯看着她,道:“不管怎样,这个决定都不会改变。”
皇覃濯轻笑:“宋以唯,你不是摸透了我吃软不吃硬吗?怎么一会儿就变脸了?”他不说,还真当他不知道?
宋以唯惊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抱紧她,扯过被子捂住她,有些不耐的道:“这些事过完年再说,睡觉。”
闻着他熟悉的气息,她想了想,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
……
临近年末,皇覃濯比平时更忙,有时候连晚饭都挤不出来,偏偏那大爷毛病又多,点份饭几秒钟的事情,再说李秘书又不是摆设,可偏偏他要她去送饭。
宋以唯放下电话,想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钻进了厨房。
“夫人,您怎么到这儿来了?”李嫂见宋以唯一头扎进厨房,惊讶的合不上嘴。也难怪她吃惊,自从来了这里,这还是宋以唯第一次做饭。
宋以唯朝她笑笑:“李嫂,我做份饭,你忙就行。”
李嫂看着她熟练的模样,心中不免诧异,只是转头一想,却又笑了起来;“夫人是做给先生?”
“嗯。”宋以唯手中的动作一顿,微微的点了点头。
李嫂笑着离开,走出老远还回头看了一眼厨房中正在切洋葱的女人。
皇覃濯的办公室里,秦歌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看了眼埋头在文件中的冰山男,开口问道:“变态,待会儿去哪儿吃饭?”
男人冷冷的抬头,目光冷飕飕的看着秦歌,说道:“再说一遍?”
秦歌兴致上来了,起身走到他面前,疑惑的看着他道;“皇覃濯,见惯了你以前冷漠的模样,再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倒真的有种看见变态的感觉,当然,你以前也很变态!”
“何解?”他又重新埋头于那堆文件,一边快速的浏览,一边听秦歌叨叨着。
秦歌一笑,道:“承认了吧,你还记得以前咱哥儿几个在酒吧喝酒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你说你永远不相信婚姻,永远不相信男女之间的感情,现在的你可是亲手推翻了自己说的话。我还真是好奇,你家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了?说完了就出去吧!”皇覃濯头也不抬,只听闻他手下的笔刷刷的响着。
秦歌一听,立马急了:“皇覃濯,哥们我来了一下午,你就不意思一下?我还等着你吃饭呢!”
内线忽的响起,只听李秘书的声音:“总裁,人到了。”
“带进来吧!”他回道。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秦歌惊讶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女人,她身着一身藏蓝色的斗篷,双排扣的设计硬化了她身上的女性气息,反而是多了几分英气,脚踩一双黑色的及膝靴,一头长卷发披在身后,秦歌承认,这个女人品味很特别。
宋以唯没想到秦歌也在这儿,客气的朝他点了点头,就提着餐盒走到了皇覃濯的面前。
“不吃饭?”宋以唯见他桌子上那一摞文件,就知道他忙得很。将餐盒放在桌子上,朝他问道。
“你做的?”皇覃濯抬头,瞧着她。
秦歌在一旁揪着耳朵不错过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