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沙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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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的变化,皮肤表层像是被极小的小刀在轻微地刮削着。
这才是十丈左右的深度。眼下没有办法具体测量,但最深处最少也有三五十丈以上,那里岂不是有如千刀万剐?
周边的水将身体压得咯咯作响,本来水性便不很精通的他,此时略一手忙脚乱,顿时吞了几口水,连忙向上浮去。
这个深度还远不及他之前掉下来时的深度,水温也尚且可以忍受。但就凭这样便想潜到水底,那简直是痴人说梦。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继续练习刚体术才行。
飞沙浮到水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暖暖的阳光从天空照射下来,与冰冷的湖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飞沙露出水面的脸立刻觉得一阵暖洋洋。
此时的他无端想起了昨夜。
鸮蔓很理所当然地跟他一起钻进了那个破窝棚,而且跟他一起躺在了那张破垫子上。
当鸮蔓的手碰到飞沙的手时,飞沙只觉得似乎被电了一下,又好似练了十几次裂肌,从体内喷出火来。
于是,他反手抓住了鸮蔓的手。
两人深情对望了一会……
便沉沉睡去了。
待今早醒来时,鸮蔓抱着小花,打横躺在身边,两条雪白的腿压在自己大腿身上,那种酸痛却又甜蜜的感觉啊……
酸痛的是被压麻了的大腿,甜蜜的是自己的心。
想到这里,飞沙突然觉得自己昨夜似乎错过了什么一般。
前天还在坠龙桥参加生死之战,昨夜却居然与一个美女在一起过了这么绮丽的一夜。为什么这几天的变化会这么大?大到似乎还是个梦一般。
如果这真的是个梦,就不要再醒来……
尽管这个梦似乎缺少了自己以往常常在梦中见到的某个角色,不过现在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是如此薄情,在短短一两天内,就会用一个刚认识的人取代了另一个认识了十几年的人在心中的地位。
这种想法,让飞沙很有种自责的感觉。
或者说,这就叫距离产生美,越接近的,就越觉得美?
飞沙胡思乱想着,爬上湖岸,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小花你个兔崽子!把爷的裤子还回来!”
吼声在山林中激起阵阵回音,无数鸟雀鸣叫着振翅飞上天空。远处传来不知什么野兽低沉的和应。
飞沙连忙随便抄起几片树叶草藤,胡乱遮了下体,便往回跑。
果然,小花这货抱着飞沙的内裤满地打滚,那条内裤已经被蹭得千疮百孔,而且早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了。
飞沙一把揪起小花,在它屁股上狠狠抽了两巴掌。
旁边传来咯咯的偷笑声。飞沙抬头看去,鸮蔓正倚在窝棚旁,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好像生怕看漏了一眼似的。
飞沙连忙抄起小花挡在身前。
鸮蔓撇撇嘴,走过来伸手拨弄了几下小花肚皮下部:“咦,这货居然是个带把的,好小的小鸟哟……呀,我可不是说你,你的……挺大的……那片叶子根本遮不住……”
飞沙只觉自己现在的脸一定比二伯花岩那张重枣脸更红。
鸮蔓调笑罢了,指着窝棚说:“看看咱们这个家现在如何?”
飞沙这才留意到,自己走开这么一会,这窝棚完全变了样子!
本来胡乱搭的棚子,木棍插得东倒西歪,现在被整理成非常齐整的三角形帐篷式样,蓬顶是细密的金色干草编成的屋顶,门口还挂了个稀疏的竹帘子。帐篷边上点缀着小小的野花,看起来一下子就从狗窝变成了别墅。
在狗窝……啊不……别墅门口,还扔着一张织了一小半的草垫。比起飞沙自己做的那张,简直就是天地之别。自己那张只配拿来给狗用……不对,狗都不愿意用!
没想到这个满嘴荤话的小美女,竟然还有这般精巧的一双手……
飞沙想着,向鸮蔓的手上看去。
那双白皙的手上沾满了草汁,被染得黄黄绿绿的,十支修长的玉指布满了细细的血痕,显是刚被草叶割出来的。
飞沙心中一痛,随手扔下小花,抓起鸮蔓的双手,轻轻地在嘴边亲了一下。只觉鸮蔓身体轻轻抖了一下,飞沙关切地问:“疼吗?”
鸮蔓摇摇头:“不……不疼……被你这么一碰,舒服多了。”
飞沙又轻轻亲了一下鸮蔓的手,却看到鸮蔓竟吃吃笑了起来。
“笑什么……”飞沙有点摸不着头脑,“莫非我做错了什么?”
鸮蔓小声说:“不是……你的叶子掉了……”
飞沙低头一看,惊叫一声,一把抓起正抱着一片大叶子啃得开心的小花,又再挡住了身前某个部位。
鸮蔓翘翘鼻子:“哼哼,这下咱俩算打平了,互相看过,大家都不吃亏。”
飞沙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让自己想抽自己的话:“一点都不公平,你昨天泡在水里,我什么都没看清……”
鸮蔓抛了个媚眼过来:“小弟弟不满意?要不要姐姐现在脱给你看看?”说着便将双手放到衣带上。
飞沙抱着小花落荒而逃,去寻找他脱下的衣服裤子。
鸮蔓捡起那张编了一半的草垫,十指如飞,又编了起来。她嘴角荡漾着的微笑里,浓浓的都是幸福的醉意。
飞沙穿了衣裤,领着小花在树林浅处寻找食物。只听窝棚边传来清脆的山歌声。
汉家的哥哥哟
你是那高高的香樟树
苗家的妹子哟
是那缠着树的藤麻
藤麻缠着大树
永远不分离
汉家的哥哥哟
与妹子永远不分离
永远不分离
…………
飞沙停下脚步,静静地听着歌声,心中满是与鸮蔓同样的幸福感,渐有几分醉意。
林中,一对蓝色的眼睛从密密的树丛中,冷冷地盯着他看了良久,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第十章
这一夜,原本已经预想了会发生这样那样事情的飞沙,在躺到鸮蔓亲手编织的厚厚暖暖的草垫上后,不到一刻钟已经呼呼睡去。
鸮蔓借着墙缝里透进来的月光看着飞沙恬静的脸,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俊俏的线条,心中却想起了白天与那两个石人头的对话。
“哼,反正我跟小沙沙已经同房了!”这是不知道说到哪里时鸮蔓跟女人头斗嘴时说的话。
女人头说道:“那又如何,你们不过是睡在一起罢了,又什么都没做。”
鸮蔓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交合还用告诉你?”
女人头哈哈大笑:“哈哈哈……我是没看到你们交合,但你以为就凭他那猴子身板,练了老娘教的刚体术,晚上还有力气跟你做那些事?他躺下去之后一刻钟内睡不着,我跟你姓!”
鸮蔓想了想:“不行……我又没姓……可是,他不会要这样练一辈子吧?”
女人头道:“那不至于,练到第三节以后估计就能适应这个强度了。按照他现在这个进度,约莫三个月左右便可以了。”
鸮蔓欣喜地说:“那太好了,三个月后正好是我到‘学艺’的年龄……”
男人头插嘴:“你在我这里不是正在学艺么?”
鸮蔓和女人头一起喝道:“女人说话,男人闭嘴!”
平素说话直爽到让男人都害羞的鸮蔓,此时脸上竟满是羞涩的表情。如果飞沙此时醒来,看到这艳如桃李的脸,又会有如何想法?怕是身体再累也不肯睡着了吧……
此后数日,飞沙努力练习刚体术第一节裂肌式。
或许有了滋润却是不同,飞沙只觉进展越来越快,原本十次里才能勉强完成一次完整的动作,现在已经进步到可以完成四五次。
虽然自己无法透视身体,但很明显能感觉到举手投足之间,肌肉的弹性大为增加,蹦纵跳跃好像装了皮筋一样,飞羽术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他又再试了一次潜水,这次居然潜到了差不多二十丈深,但只一瞬间,皮肤便有如被无数小刀划过,多了很多浅浅的血痕,吓得他连忙浮了上去。
“幸好……”飞沙看着腰间一条新的内裤大为庆幸自己这次没有脱个精光,要不连那话儿也得被割得乱七八糟吧。
这条新内裤可算珍贵至极,因为它是鸮蔓亲手做的。
在飞沙苦练刚体术的同时,鸮蔓也在不停练习她的驭灵术。
与飞沙这等折磨得自己死去活来的练习不同,鸮蔓却练得十分写意。按照师父男人头所说,驭灵术便是要能控制世界上任何有灵魂的生物。因此,最重之处便是与各种生命的沟通。要练习沟通的手段,从低级的生物开始比较有效。
于是便见鸮蔓每日里对着各种花花草草微笑唱歌说话,不知道的人见了定会以为这么可爱一个小姑娘怎么竟是个疯子……
初时摸不着头脑,连鸮蔓自己也觉这种行为奇傻无比。若是对着猫狗什么的做动作,好歹还能看到回应,对着路边的野花讲笑话,你能指望它给你个笑脸不成?
但在男人头的指点下,鸮蔓某一次试验中,突然不知怎地灵光一现,对一棵野麻杆说了个色咪咪的段子,那野麻杆竟然疯长了起来,本来只有大腿高低,不多时便长得一人多高,而且迅速开花、结籽,产下一地的小野麻。
这群小野麻也继承了乃母……或者乃父……的成长速度,飞快地成长、开花、结籽……
如是者三代,才停止了长势。
鸮蔓被眼前的奇景吓傻了。
男人头为她解惑,她刚才所说的段子中,刚好蕴含了“生长”的要素,而且正契合野麻的什么基什么因。这要素随着她的精神力传播到了野麻内部,直接激活了野麻的细什么胞什么分裂,于是便有了疯长的行为。
鸮蔓反正是从头到尾都没听懂,她只知道原来野麻也是会听黄段子的。
有了这个经验,鸮蔓便逐渐开始掌握技巧。
原来同样的黄段子,对有的植物有效,对有的无效。有的植物只对冷笑话有效,有的只喜欢听甜言蜜语,有的却要被责骂才有反应……
当然最重要的,必须懂得如何将自己的意念传送给对方。此乃男人头所授极星不外传秘技,此处不需多做解释。
鸮蔓便拿了那片野麻做了首次成功的战利品,剥了皮抽了筋,弄出里面的纤维搓成了线,又做了台最简易的织布机,织了块布,给飞沙做了一条新内裤。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