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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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是我的妻子。做丈夫的当日要陪同。”
冬阳的爪子就搭在了他的肩上,过一会,又移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扣。
除夕将至的集市,热闹非凡。
在一处卖小饰品的摊子上,韩非驻足。
他拿起一副祖母绿的耳钉,细细的看着,没想到这种小摊子上,竟会碰到这种好货色。
小贩撮一撮手,从嘴里呵出雾气,笑道:“先生好眼光,这可是明代出土的耳环。”
出土的饰品,总带着那么点邪气。这副耳钉做工精美,是正宗的京工,古代京城富贵人家的少爷,喜欢戴在左耳,风流倜傥。
冬阳看了他一眼,问:“你要买?”
“嗯。”
韩非问小贩:“多少钱?”
“不贵,大过年的,就算你一百块整好了。”
韩非将钱递过去,小贩露出喜气洋洋的笑容。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冬阳笑呵呵的说:“难道你给自己买的?”
“怎么?不可以?”韩非瞥了他一眼,说,“上次乔其给我扎的耳洞,一直有些不舒服,又疼又痒,或许戴副耳钉就好了。”
“嘿。”冬阳耸耸肩,“你的逻辑可真怪。”
“当然不比你。”
“对了,你过年还是一个人?不回家?”冬阳问他。
韩非脚步略顿,淡淡的说:“不回了,我父母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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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冬阳脸色微微僵了僵,低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有什么?你真俗气,为这种事道歉。”
“我是个俗气的人。可我的品位出奇的好,不然不会喜欢你。”冬阳温和的对他说,“如果你怕寂寞,可以到我家来。我爷爷奶奶人很好,很好客。虽然他们并不是我的真正血亲。”
韩非却拿起耳钉,放在耳朵上比划一下,问:“好看吗?”
那一朵笑容绽放在烟火中……
冬阳红了脸。
他呆呆的点头,“好看。”
“过来。”韩非对他招招手,“靠近一点,为我戴上。”
“……”
冬阳受到了蛊惑,朝他凑近,接过那颗祖母绿耳钉。
手抚上他小巧的耳垂时,冬阳感觉心跳的厉害,他想起那次在酒吧,韩非的那场艳舞,真正尤物。
冬阳的脸越来越红了,他果然很害羞。
“那个,韩非。”
“嗯?”韩非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你真好看。”
“噗!”韩非捧腹大笑起来,“李冬阳,你脸红了?你红什么脸?玩儿什么纯情啊?真当你是小学生呢!”
冬阳挠挠头,害羞的笑,“我的确满纯情的。”
“噗!”
冬阳被他笑得很不好意思,连忙说:“前面有买小吃的,我去买点回来,你在这等我啊。”
说完,一溜烟跑了。
韩非不由笑了,这是这么多年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他轻轻的抚摸耳朵上的耳钉,说,韩非啊韩非,这些年你太寂寞啦!
妓女喜福(二)
除夕那夜,外面下起了大雪。
冬阳与祖母一起包饺子,祖父则在一旁与其他儿孙相谈甚欢。
热气腾腾的饺子,喜庆祥和的爆竹,欢天喜地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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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阳有点心不在焉。
他在想韩非,这样的日子,一个人过的话,会不会很难过?
或许,今晚该去他那里看看。
吃完年夜饭,家人又拉着他打麻将。他的祖父,一个见识多广的老人家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阳阳,你的脸色不太好。
“可能是酒喝多了。”冬阳不在意他的说。
老人若有所思:“那你去楼上休息吧。”
祖母一听,急急的把麻将推倒,关切的问:“阳阳怎么了?”
“没事,家里有点闷,奶奶,您和叔叔们打吧,我想出去走走。”
“外面在下雪呀!”祖母嚷道。
祖父却突然恍悟,笑道:“去吧,早点回来。”
“呃,嗯。”冬阳离开牌桌,套上大衣,“那我一会回来。”
“等一下。”祖父走过去,对孙子眨眨眼,“她漂亮不?小子?”
“啊?”冬阳一时没回过神来。
老人爽朗大笑,拍拍他的肩,“去吧,早点回来。路上小心点。”
冬阳这才反应过来,他冲老人微微一笑,推门而出。
他踩着满地的雪花与爆竹纸屑朝韩非家走去,路过一家商店,他进去买了一件礼物。
大佛巷的最深处,韩非家门口。
清清冷冷,毫无人烟迹象。
他犹豫几秒,敲了敲门,没人应,低头一看,却见门是虚掩着的。
一种第六感,驱使着他推开了门。
庭院里空荡荡的,枇杷树梢压着厚厚的积雪。
尽头的窗户里,微微透着昏暗的灯光。
他走上前,掀开了那道厚厚的棉布帘子。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佛台上的长明烛火摇摇曳曳。
冬阳虽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可他的手和腿却凉透了。
“韩非,在吗?”他轻声叫他。
不见回音。
他又试着在墙壁上摸索着灯的开关,却听见门外有人说:“别找了,灯坏了。”
他猛地回头,一股寒气与雪花扑面而来。
只见韩非不知道何时已站在屋里了,对他微微笑,乌黑的发丝上沾了点儿冰凌的雪花,脸颊苍白的让人感到恍惚,一件黑色的呢大衣,将他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外面风雪漫天。
许多事情似乎一下子清晰了,只是不想说破而已。
“过年好过年好。”冬阳搓着手,似乎想让屋里增加一点热气。
韩非没有笑,幽幽注视着他:“冬阳,你怎么会来?过年好呵。”
“我怕你一人难过,特意来陪你。你不感动吗?”冬阳狡黠一笑。
“呵,谢谢。”韩非的嘴角又淡淡的浮出一丝笑。
他将门关好,放下手中的袋子,又点燃了几只蜡烛,放在餐桌上,问:“冷吗?”
“有点儿。”
“壁炉里的火好像还没熄,你去挑一下。对了,你吃饭了吗?”
“啊,呃,还没吃。”冬阳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他蹲在壁炉旁,挑旺了那炉火,淡淡的问,“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韩非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来,说:“去买了点衣料与檀香。来这里,我们吃饭。”
他对冬阳招招手。
冬阳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望着烛火下那人低垂的眉眼,温柔如水。
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在他身边活着。可是他好像抓不住他,什么体温,气味,锦衣华袍的质感,全是感觉不到的。
桌子上只有三盘素菜,碧绿晶莹的青菜,红彤彤的南瓜,尖尖的豆角。
再有一壶酒。
打开封盖,奇异的香味扑入鼻来,冬阳惊奇道:“这是什么酒?”
韩非微微一笑:“牡丹酒。”
执起酒壶,往杯中注满酒靥,小酌一口,清冽甘美,余味悠长。
“我有口福。”冬阳眯起了眼,赞美,“很好喝。”
韩非笑而不语。
“你信佛,佛教信徒不是不允许饮酒吗?”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韩非抿了一小口酒。
忽然,一把金灿灿的剪刀呈在他眼下,那是一把典型的裁衣剪刀,短柄长刃,只不过金色的剪刀很少见,很贵重。
他抬头。
冬阳说:“这把剪刀,送给你,祝福你新年快乐。”
韩非双手接过,剪刀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冬阳说:“这把剪刀是德国生产的,你知道世界青年服装设计大赛的最高奖‘金剪刀’奖吗?据说这把剪刀是那个冠军落魄卖掉的。”
韩非点头表示听说过,犹豫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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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很适合你。就这样。”冬阳耸耸肩,又往嘴里灌了一大杯酒,头有点晕,看来今晚喝太多了。
韩非想了一下,放下剪刀,说:“那我也送你一样东西,你喜欢什么呢?”
那神情单纯可口,似是在说,只要你喜欢,我也可以把自己送给你。
冬阳的眸子暗了暗,“如果我想要你呢?”
“啊?”韩非愣了一下。
这时候,炉中的火又黯然下去,屋内温度骤然降低。
韩非幽幽一笑,转动杯子,“你想和我Zuo爱?”
“是。”冬阳毫不避讳自己的欲望。
“可是,我不喜欢处男呀。”韩非伸出手抚向他的眉心,尖细的手指,肌肤里透着青色。
“呵,我来到这世界,做的第二十五件事就是Zuo爱,而且是与男人。”冬阳将他拉过来,让他坐入自己的怀抱,手臂将他环住,像在抱一个孩子。
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撩拨的他欲望高涨,“可我知道你并不想,所以我会忍住。但是我还是喜欢你。”
韩非低低的笑着,将头埋入他的颈侧,小巧的耳垂上,古朴的祖母绿耳钉衬得他肤白如雪。
“冬阳,你在宠我。再这样下去,你会失望的,知道吗?”
“不怕。”
“你胆子真大。”
“是你的话,就不怕。”
韩非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跳跃。
然后,他用指尖戳一戳他的眉心,笑道:“你醉了。”
“我没——”冬阳话刚落音,噗通一声趴在了桌上,醉死过去。
第二日上午,李冬阳宿醉醒来。
窗外的阳光刺的人眼睛生疼,他挣扎着爬起来,体力不支,又重新跌回床上,头痛得要裂开。
祖母端着热水走进来,心疼的骂道:“叫你喝太多,醉成这样子,受罪。”
“啊……嗯。”冬阳呆呆的应着,脑海里浮出朦胧印象,昏迷前一刻,韩非好像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是什么呢?
祖母将热毛巾敷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