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坏坏爱:被蜜宠的女王-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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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还要谢谢摩殛,用死亡成全了他最后的尊严。
摩殛手中蓝光继续飘溢,仿佛一道漂亮的锁链束缚在屋顶那俱尸体上。
手一场,尸体便飞了起来,蓝光如电绳一般缠绕着他,最后缓缓的落在摩殛的面前。
手指一点微光划破尸体上的面巾。蓝光之下,摩殛看清那是一张腐肉横生的脸,再也分辩不出其原来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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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道蓝光乍现,其余六俱尸体面上的黑纱被一一划破。蓝光高耀,皆是一张张恐怖的鬼脸。
“果然是你们。”摩殛冷笑。
摩殛从袖袋里摸出那道金黄的卷轴。
蓝光之下,它闪耀着无比尊崇的金色光芒,映亮摩殛苍白冰冷的脸庞,但他嘴角那丝莫测的微笑却渐渐冻结所有的光芒。
权利,这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刃!
……
晨曦,带着一缕清晨独有的新鲜,卷携着还坠着夜露的鲜花的芬芳,自精致的镂空花窗里投射进来。
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脉脉律动,如一涧温柔的山泉。
宫默在睡梦中惊醒,内殿里安静得仿佛坠入时空的深渊。
昨夜的檀香,只残留了一撮死灰在花纹精致的黄金香炉里。香气早在晨光里一点点的挥散。
没有她的命令,宫婢们不敢轻易进来打扰。所以,多日的疲惫席卷,令她沉睡至此时。
她迅速的起身,看向龙床上仍旧睡得深沉的司徒康。
他一夜未醒吗?还是醒来之后舍不得打扰她的美梦,又体贴的睡下了。他总是这么细心的,宫默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她坐到床沿上,轻轻握住司徒康露在锦被外的大手。
忽然,她如碰着烫手山芋一般惊站而起,华丽长袖掩住她惊愕大张的嘴。
其实,司徒康的手冷如冰凌。
心里,一股黑暗的阴影渐渐的放大,如同急速行走的乌云,要遮蔽所有的阳光。
她俯下身子,将颤抖的手探到司徒康的鼻息之下。
瞬间,她跌倒在地,几乎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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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凤凌九宵
宣国师摩殛进宫。
国师不知所踪。
……
司徒康的身上没有暗器所伤的痕迹,也没有被人攻击的痕迹,他就这样莫明其妙的死了。
而且,脸色安宁得没有一丝痛苦,仿若最平常的熟睡,明日清晨还会醒来一般。
摩殛是最后一个见到司徒康的人。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罪恶集结于他身。他是解开所有疑窦的终结点。
可他不见了。
流言四起——摩殛是杀害司徒康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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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默压抑内心的悲痛与疑惑,将司徒康的丧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皇宫里漫延着一股无声的悲凉。
龙殉之痛,令每个通天国国民都悲哀而恐惧。他们仿佛看到诛神国无法阻挡的铁蹄,已经沙尘滚滚的开进通天国的疆域里。
他们仿佛看到通天国摇摇欲坠的龙首之位。
珞汐浑身素缟,将纸钱一片一片的丢进火盆里。
素纱一重又一重,让灵堂宛若一个悲意缭绕的迷宫。
忽然,一阵轻俘的笑声在数重白纱之外传来,与这悲痛的气分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你要干什么?”女子愤怒的叱喝声,不过因为声音本身温糥,所以这声娇喝显得软弱无力。
“羽烟,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男子无耻的调戏声,“现在太子死了,你独守空房不是很寂寞吗?
让小王爷我来给你安慰给你保护,好不好。”
“你,你别过来。”女子又惊又怒,又害怕。
“我会好好疼你的,等你的丧期一过就改嫁给我,好不,美人嫂嫂。”
“你再靠近我,我就喊人了。”
“喊人,哈哈,你不敢。”男子张狂大笑,吃定了她不敢张扬的软弱。
珞汐蓦然撩开最后一层白纱,眼前的景象并不令她震惊。她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幅与她想像中相差无几的场面。
又是司徒啸。他金线描纹的富华褐衣之上,罩着一层象征国哀的白掛,脸上却堆满极不相符的淫笑,正强迫的要去亲吻司徒珏的遗孀——缚地国的王姬孙羽烟。
就在这灵堂之前,亵渎司徒康的余威。
往日调戏宫婢,今日竟欺辱到太子妃身上。司徒珏的遗体可是刚刚才下葬。
珞汐一脸愤懑与厌恶。
孙羽烟见到珞汐突然出现,那羞愤的脸上立刻显出一丝如见救星般的希望光芒,她唤着:“汐汐。”便朝珞汐急步走来。
眼见就能一亲美人的芳泽,却不料半路杀出珞汐这个程咬金,司徒啸扫兴的整了整衣衫。神情却是十分傲慢,仿佛根本没将珞汐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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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一丝轻挑的笑,漫漫然的说:“我来给皇上敬一柱香。”
“不必了。”珞汐伸出手臂,冷冷的拦在司徒啸的面前,“别脏了灵堂。”
司徒啸冷眼一睃,哼笑一声说:“妹妹这是真生气了。我不过与嫂嫂开开玩笑。”
“滚。”珞汐低沉的说,目光垂在地上。
怒意渐渐凝成一把剑,逼得司徒啸喘息困难。
司徒啸受辱,一阵恼意袭胸,忽然一掌劈开珞汐拦路的手臂。
这一掌,带着深厚的内力,珞汐被震得退开几步,手臂酸痛。
她咬着牙齿,愤怒的望着司徒啸,长腿如电朝他踢去。
几日不见,司徒啸的武功竟然大增。
司徒啸脸上是轻蔑的笑,目光里一丝挑衅。
珞汐一咬牙,更加凌厉的朝他袭去。司徒啸侧身躲过,一只手却抓住了珞汐的脚踝,反手一摔,
珞汐竟被他摔翻在地上。
司徒啸假惺惺的去扶珞汐:“对不住了,妹妹,今日下手重了一些。”
珞汐跃身而起,长腿朝着司徒啸狠狠的踢去。司徒啸哼笑一声说:“妹妹这是要动真格的了?那为兄也只要奉陪。”
说罢,目光在刹那间变得阴狠,仿佛要将珞汐置于死地,眼见着一拳就要碰到珞汐的胸口,不死也得受内伤。
“不要。”孙羽烟花容失色,扑身上来就要去挡那一掌。
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岂可袖手旁观?
她不能连累珞汐。
可忽然,嚣狂的司徒啸变成了石像,一动不动,眼中盛世满了惊慌。
孙羽烟与珞汐面面相觑。
此时,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带着一缕沁人肺腑的幽香,如风拂过两人的身旁,缓缓而来。
司徒宸煊。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惜还是回来得晚了一步,没能来得及见到司徒康最后一面。
“皇叔。”孙羽烟温声轻唤。
司徒宸煊轻轻点头,尔后与珞汐平静的对视了一眼,径直穿过重重白纱走到灵堂之前,对着那高悬的画像隆重三拜,而后敬上三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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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色的身影沉浸在一股悲伤里,伫立在灵堂前良久。
那股忧伤令珞汐心疼。不知道,他的伤好了没有。
司徒宸煊转过身来,冷清着面色,指尖暗动,司徒啸身上的穴道解开。
司徒啸的脸上还闪烁着一丝惊疑,不知是谁点了他的穴道。
司徒宸煊吗,不,他这个皇叔根本不会武功,只会游山玩水。
那么,只能是珞汐。
原来她还是那么厉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收敛了一下态度,尔后给司徒宸煊行礼:“皇叔,你回来了。”
“你走吧。”司徒宸煊冷然的说,目光一分也不正视于他,“下次做事,要掌握分寸。”
“皇叔教训得是。”司徒啸面色难看,灰溜溜的退身出去。
珞汐却没有忽视他眼底那抹不甘心,令他看上去无比的叵测。
但,这样的无胆鼠辈不值得她珞汐花费过多的心思,她将热切的目光落在司徒宸煊宁静的身影上。
他的白衣随着满殿素纱飘扬。淡淡的,如同白衣上的素洁暗绣。
孙羽烟泪水盈眶,一股悲意涌上心头,就要哭出声来,赶紧用了手绢擦着眼角的泪水。
太子不过才去世几天,她便受到这么大的侮辱。世态果真炎凉。
她神情哀婉的对珞汐与司徒宸煊说:“公主、皇叔,我先回太子府了。”
平日里,珞汐与羽烟的感情就很好,她安慰着她:“不要太难过了。”
孙羽烟凄婉一笑,那红肿的美目,掩饰不了夜晚泪湿枕巾的悲伤。
冷清清的灵堂,只剩下珞汐与司徒宸煊两个人。
“你的伤好了吗?”珞汐低声问。
“恩。”司徒宸煊淡淡的应了一声,仿佛懒于开口,很困顿。
“你怎么了?”珞汐发现他的不对劲。他对她,从来不曾这样不热情过。
司徒宸煊不作声,慢慢走到火盆旁,蹲身为司徒康烧纸钱。
珞汐也蹲到他身边去,司徒宸煊依旧不说话。火光映着他神情冰冷的脸。
珞汐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司徒宸煊却抽了出来,深深的看了珞汐一眼。像有很多的迷惑装在他的眼里,令珞汐心生一丝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吗?”珞汐试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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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宸煊淡淡的笑了一下说:“我这次会在京城里呆得久一些。”
珞汐微微笑了一下说:“那很好啊。”
司徒宸煊却又接着说:“所以我带萦珠回来了。”
珞汐怔了一下。他为什么无端端的提起那两个字,她不解的看着他。他对她冷漠了,从未有过的冷漠。
心忽的痛了一下。
“我要回府了。”司徒宸煊站起身来,很客套的说,“你不要太难过。”
珞汐看着司徒宸煊慢慢朝外走,忽然喝住他:“你这算什么意思?”
司徒宸煊背对着她,淡淡然的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很累。”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灵堂。
珞汐呆呆的站在原地,泪意被她狠狠的压抑下去。可心,却阵阵发疼,像鞭子在抽。
……
天空忽然阴霾了下来,仿佛与世同哀。
今日,是司徒康下葬的日子。
宫默静静的伏在冰棺之上,任泪水流淌,任自己心碎如焚。因为没有人能够看见。
走出这间屋子,她不得不又披上皇后从容淡定的外衣,掩饰内心悲伤。如果她慌乱了,属于司徒康的江山也必定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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