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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盗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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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龙卫天气恼自己一时的分神,若她意欲夺取他性命,恐怕他早已是剑下亡魂。

“事实证明你是着了魔,被她似是而非的论调搞得晕头转向,连该有的处罚都成了奖赏。”换成是他大概也会晕了。

谁听得懂跳来跳去的说话方式,一下子东一下子西叫人摸不着头绪,还老回答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以问止问地跳寓所能理解的范围。

亏得另一位丫鬟能与之交谈,毫无障碍的了解她每二句古怪言语,真要用心去听还真是不得其解呀!

也许越单纯的人越能彼此交心,复杂如他们只会把一件简单的事想得复杂,即使明白的似纸一般无瑕,也会刻意渲染上其他颜色。

“奖赏?!”他赏她了吗?这游手好闲的家伙未免想得太多了。

司徒长风笑得有点诡异的说:“由扫地的下人荣升你院落的婢女。这不是赏难道是罚呀!”

跟在主人身边的婢女和一般的婢女可不尽相同,起码地位和身份高了一等,薪饷或多或少有些调整。

若能获得主子的喜爱更是水涨船高,通常小姐、少爷身边的人会受到较多的尊重,无形中和同等资历的婢女拉开距离,感觉上确实有所区分。

“你太多事了。”不过调个人来服侍,何来一堆不必要的考量。

赏或罚他心里自有一套想法,跟随他做事的下人并不轻松,他的严谨已令不少小厮吃不消,稍有疏忽非罚则责,他不认为她会再有偷懒敲梅子的一刻。

他是要求甚严的人,相信没几人会当这份调派是奖励,反而认为是推不掉的苦差事。

一想到此,龙卫天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其貌不扬的丫头会有何种作为呢?

也许正抱着梅子诉说他残暴不仁,是个不拆不扣的大暴君…

“咳、咳!回神呀!你云游到哪去。”他一定是眼花了,才会看见他脸上那淡得几不可察的笑意。

挥开眼前轻晃的五指,龙卫天冷眼一睽。“血玉蟾蜍几时拿得回来?”

“呃,呵……这个……好像……有点困难……”他不是忘了这码子事吗?怎么又旧事重提。

或许他消息有误,不过至今还没听闻有人从四君子手中取回失物,除非他们自己送还。

“有点困难?你以为我会接受这个说法吗?”东西在他地盘上失窃,他有责任追回失物。

“唉!美人娇媚,英雄难敌,这么迫不及待要迎娶美娇娘过门呀!”司徒长风椰榆的挑挑眉,一副心领神会的朝他一笑。

巫语嫣是出落得清雅秀丽、柔美绰约,但这不是他迎娶她的主要原因。“你知道我是逼不得已,岭南巫家并非我的选择。”

“我明白、我明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娶个大美女还抱怨连连,你的逼不得已听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人在福中不知福,这等好事有几人遇得上。

“司徒长风——”冷眼一扫,他竟无由地想到一张平凡的脸孔。

为什么是她呢?他也不明白,自然而然地浮现脑海。

“好好好,不说了,我等着喝喜酒就是。”司徒长风似想起什么地突地一笑。“不过你那丫鬟挺有趣的,她竟然不怕你耶!”

经他一提醒,龙卫天的表情起了一丝细微变化。“她的确不怕我。”

“你知道吗?我突然想起四君子之首的梅偏爱以红梅为信物,你想他会不会易容为女子来探路?”他又笑了。男人扮女子多可笑呀!不伦不类。

“而且她又叫洪梅?”龙卫天略微沉吟。

是巧合吧!他想。

两人相视一望,隐去的笑意转为深思。谁说四君子一定是男子呢!

有没有可能大家都搞错方向,其实他们是她们。

“呵……想多了、想多了,梅子姑娘怎么会是贼,被卖了说不定还帮人数银子呢!”

司徒长风的笑声显得犹豫,心头七上八下的猛跳。希望真是他想多了,不然这位小婢女的心机就太深沉了,可怕得不容小觑。

第4章

看什么看,没看过下人拿扫帚吗?要不要替他把眼珠子清一清,尽往她背后瞧像是监视,看得她浑身不对劲地直发毛。

这一身紫绸衫裙可是胡管事特意送到她手上,嘱咐她丫鬟要有丫买的装扮,衣料新得像刚由衣铺子取下,应该没掉线或多个洞。

可是这主子一双眼是怎么搞的,她搬张椅子他盯,拿块抹布还是视线不离,就算她刻意弯下腰拧水,那抹深思的眸光依然阴魂不散,好像他没事好做,专为盯牢她的一举一动而来。

想她从早忙到晚可没一丝怠忽,该做的份内事一件不差的做到没得挑剔,他要鸡蛋里挑骨头她准和他没完没了。

下人也是人,光是打扫里外就够累了,坐着的他干么目不转睛地找她麻烦,想看她是不是偷懒没扫干净,留下灰尘污七八糟行了他一身锦服?

哼!真是小家子气的男人,辩不过她就变相的凌虐她,明为升等其实是借故奴役她,看她忙来忙去肯定暗笑在心,意在处罚她的不敬。

养尊处优的手都变粗下,这笔债先行记着,等她探知到那东西的下落,她绝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洪梅没回头的擦拭窗棂,两道炯炯有神的目光烧得她背脊直发热,她用力地抹窗企图忽视不舒服的感觉,可惜徒劳无功。

现在她终于能深切的体会“芒刺在背”的意思,他要是再看下去,她很难不把一桶水往他身上泼去。

她是奇珍异兽吗?看了一天也该够了。

“堡主,你今天不用去巡视店铺吗?”吃饱闲着等她出错不成。

“知人善用,不必凡事在一旁盯着。”龙卫天说得云淡风轻,看不出有何不字,根本是绕着圈子打秋风,寻人开心。

论起聪颖她认了第二没人敢来抢第一,在她面前玩把戏愚不可及,一向只有她戏弄人的份,谁敢算计到她头上,无异是端着竹篮打水,一路漏到底。

“我对你能有什么企图?你退得太远了。”眼—睨,龙卫天失笑的瞧着她准备逃走的举动。

显然还不够远,他足下一点就足以堵住她的退路。“就是不知道才要问呀!堡主一下子对我太亲切会让我不安。”

要是真有良心,一开始就叫她别做太多事,坐下来喝口茶歇一会儿,事情摆着不会长脚溜了,明天再做也可以。

“你认为我很亲切?”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是一句讽刺?可她的表情单纯得看不出一丝讽色。

真是他想多了吗?

“平时堡主老板着一张脸吓人,声音又低又沉像雷鸣,我好多姐妹都被你吓得晚上直作恶梦。”要命,他又在看什么?!

老二的易容术已臻天下无双的境地,天衣无缝地察觉不出人皮之下还有一张脸,他应该不致敏锐地发觉缝隙才是,她可是粘了好久才粘上去。

要是老三能一举得手她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脸上贴层皮怪难受的,好几回想一把撕下它,让细嫩的皮肤透透气。

男人有所图谋的目光她不是没见识过,但她一向游刃有余的打发掉,不会坏了她精心布置的好事。

可是他的注视就是令人打从心里感到烦躁,眼神看来是刚正不阿、不带私心,偏她别扭得很不痛快,很想挖了他的眼和梅子一起腌。

“看来你真的不怕我。”他笑得很轻,不知是宽心还是满意她的表现。

唔!这是试探吗?她不经意地抿了抿嘴,微露天生的媚态。“堡主希望我怕你可能有点难,我的外号叫洪大胆。”

“洪大胆。”他的笑意有扩散之趋势,眼微眯地盯着她嘴角的一抹娇媚。

龙卫天将他的讶异藏在深瞳里,若有所思的将她的言行举止记在脑内,虽然她看起来不像作奸犯科的人,但是她胆大得不似一般寻常人。

并非刻意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连串的巧合让他不得不多留心她一点,住往最不需要提防的人最有可能在背后狠捅一刀。

即使她看来无害却不能掉以轻心,意外通常来自一时的忽略。

越是注意她,越是发觉她与众不同的一面,平凡的面容瞧久了竟令心头产生一丝异样,那抹清淡幽香会随她的走动四下飘散,盈满一室。

“我没看过一个下人的双手比千金小姐的更柔细,白嫩得不像做过粗活。”这点很难不叫人怀疑。

洪梅银牙暗咬地翻出新痕未退的手心。“堡主,你看得太仔细了吧!还说对我没有企图。”

这磨粗的手可是拜他所赐,光坐着挑剔的大老爷哪知道她的辛劳,要不是得装得像一回事,她早拿出雪花膏还她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

“在当丫鬟之前我也是爹娘捧在手心的宝,若不跟着堡主你做事,我的手还可以更细白如雪。”扫扫地、抹抹桌椅根本不需要用到劲。

龙卫天突地起身捉起她的手一视。“你在埋怨我是苛刻的主人吗?”

她很想点头,顺便摸走他腰间的如意玉佩。“我饿了。”

“饿了?”这是什么回答,而且厨房没让她吃饱不成?!

“从早做到晚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尤其看到有人面前摆了一盘甜点却只吃一、两口,不饿也饿了。”她盯着桌上的酥饼糕点垂涎。

他故意装做没听见地将她拉入内,取出白玉瓷瓶倒了些晶剔稠液在她手上。“别太拼命,桌子、椅子抹过之后还是会脏。”

“你……”这句话要早三个时辰开口她会感激得少整他一些。“是的,堡主,小婢以后一定轻轻擦拭。”

一闪而过的愤怒快得让人以为不存在,却落入一双沉凝的黑瞳中。

“嗯!记得别擦掉上头的漆,否则你得用一辈子来赔。”浮躁是兵家大忌。

他等了一天便是这一刻,心浮气躁最易自曝其短。

洪梅似乎察觉什么地娇憨一笑,一脸无知地说:“那我的月俸可不可以照领,我阿爹等着银两买酒喝。”

她的爹的确是个酒鬼,嗜酒如命的寻访天下好酒,抛家弃女地不负责任,只带她美貌赛西施的娘同游,如今不知浸在哪一桶酒缸醉生梦死。

“你……”良机已失,她的笑脸让人看不出异状。“你想一辈子当下人?”

“有银子领有什么关系?到哪谋差事都一样。”她说得很随兴,显得市侩而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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