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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盗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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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者罚劳役、扣薪,重者逐出卫天堡永不录用、绝不宽贷。

但今时今地他却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不仅未及时出言制止,甚至停下脚步观察他一向不曾在意的仆佣行径,他的反应比婢女偷吃梅子更叫人讶异。

没人发觉他的异样,连他自己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不过此时他心中却有着小小的失落,婢女平庸的姿色令人稍感遗憾,不若梅花幽雅脱俗,反而像她口中的梅子青涩得令人摇头。

“这么狠心呀!连颗小小的梅子也舍不得招待朋友。”枉费他们相交多年,人不如梅。

司徒长风不带含意的玩笑话听在他耳中却成了一种暗示。“你要她?”

“什么?”他误解意思地顺口一应。“是的,我要梅子。”

最好是等成熟后再采收,目前他兴致不大,酸溜溜的口感还是留给小丫鬟去品尝,他不想牙酸得咬不动白米饭。

剑眉动了一下,龙卫天面无表情的一陌。“连个丫头都不放过,司徒家很快会有后了。”

“有后?”他在说什么鬼话……喔!原来……司徒长风恍悟的咧嘴一笑,故意捉弄他。“兄弟,你肯不肯割爱?”

正人君子的他哪会打这小丫头的主意,不过为了看他有点人性的表情,自己稍微牺牲一下人格也没关系,反正在他眼中自己本来就是不学无术的浪荡子。

龙卫天推开他的笑脸,满是嫌恶的说:“自个去问她,少在我眼前晃动你垂涎三尺的嘴脸。”

一个下人而已,用不着征求他的同意。

“可是她在你堡里当差,我总要先问过主人的意思。”肩一耸,司徒长风煞有其事的佯装苦恼。

他一边耍宝一边注意两个婢女的动向和对话,还不时低笑地看向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好友,不知他几时会动怒劈死口无遮拦的仆佣。

看热闹的心态真是要不得,可是天性使然他也没办法,只能说这两个丫鬟太大胆了,大难临头犹不自知,依然高谈阔论不知死活。

“我看来像是老鸨吗?”重话一句,龙卫天转身准备离去。

好戏尚未散场,司徒长风怎可能放他一马,手一伸将他拦阻。

“你不想处罚她们出言无状吗?居然说堡主不是人。”哈……真是说出他深藏心底的话语,他心有威威焉。

不是人,他一直这么认为,形容得真贴切。

不是人?眉心一拧,龙卫天收回跨出的步伐。“节制点,别让我看到你的白牙。”

一道金光洒在光秃秃的梅树上,梅树下坐着两位拼命吃梅子的小丫头,满地的果核看来十分刺目。

更过份的是她们的嘴巴停不下来,既要咀嚼又要分心交谈,一心两用地讨论去留问题,将主人批评得一无是处。

按理说来他不该放过她们,重重处罚才能杜绝仆佣以下犯上,一堡之主岂容底下人在背后议论是非?!

可是那张看似无奇的笑靥一扬起,他竟觉得炫目而开不了口,眼眸一眯的注视她,有点惊愕自己羡慕她的天真无忧。

“她的话太好笑……”呃,好,他收敛就是了。

无理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一口笑气快胀破肚皮了,能不能容许他偷笑三声。

但看好友的神情严厉得好像要刮起大风雪,他还是退远些免得遭殃,不笑就不笑有什么了不起,不信那丫头能说出更离奇的话引入发笑。

但是……

他的忍耐是没必要的,带着愍意的女音一扬起他当场破功,狂笑不已的捧着肚子看着脸色铁青的“鬼”,他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像……

“阎罗王?!”

他的笑声未歇,身侧的龙卫天冷戾的往他背后一拍,将他推出树后。

然后,阎罗王现身了。

颀长的身影笼罩着一股寒气,一颗咬掉一半的梅子滚呀滚地滚到他鞋旁,显得特别可笑。

梅子是给人吃的没错,但是不包括领月饷的小婢女。

第3章

“堡、堡主?!”

咚!

这是什么情形,捉贼在赃不是吗?

怎么一句堡主过后阿瞒姐就当场眼翻白,咚地晕厥不省人事,头朝梅树撞去又痛醒过来,揉揉额头瞧清楚眼前站立的身影是谁再度软成一摊泥,彻底昏去。

堡主有那么恐怖吗?

不就两只手两只脚,五官都没少长地全凑在一张脸上,耳未歪、口未斜的,怎么看都像人来着,何必吓得见鬼似的装死。

人是冷淡了些,看起来不好相处,精锐内敛,厉色难藏,不展的眉宇确实有吓人的本钱。

不过和她棺材脸的二妹一比,他的功力就逊色多了,起码没人被他吓死,顶多四肢发软,头昏目眩的倒地不起,闭目养神。

阿瞒姐的胆子未免小了点,堡主又没三头六臂干么吓成这样,他连嘴巴都还没张开就先晕给他看,实在太没志气,丢尽她们做丫鬟的脸。

“你们也想吃梅子吗?树上还有几颗赶快摘,不然待会鸟儿叼了去就可惜了。”迟了真要望梅止渴过于瘾了。

眼神闪着痴憨的梅子笑容可掬,深藏眸底的精光叫人瞧不出一丝端倪,平凡得过目即忘的五官十分真诚的招呼。

堡主也罢,过路人也成,井河两不相犯,她地扫得一尘不染连半片枯叶也没有,没理由找她麻烦。

除了满地的梅核和裙兜里为数颇丰的梅子外,她真的中规中矩地让人以为错的是别人,而她只是不巧刚好替人背黑锅。

至少她此时的表情便是如此,无辜得找不到一丝犯错迹象,似乎她所做的事都是天经地义,不应该受罚。

谁要罚了她就是天地不容。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呀!”她偏过头想了一下。“大家都叫我梅子,你也可以叫我梅子。”

“姓呢?”眉尾挑了一下,鲜有耐性的龙卫天难得没动怒的问。

她用力的想了又想。“好像是洪吧!夫子说有很多水的大洪流。”

“你上过学堂?”

“当然……没有。”她先是声音宏亮的回答,继而气一泄的变小。“我要是有银两上学堂干么还来谋事做?家里众多人口靠谁来养……”

眉峰一蹙,他看向笑得张狂的男子予以警告,接着又问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到底要笑多久?真有那么好笑不成。

“堡主呀!脸结霜的那位……啊!胡管事说不能乱说堡主坏脾气的。”她心无城府地连忙捂住嘴,笑得娇憨不觉得自己说错话。

但事实上她已将某人拖下水,转移他的注意力。

“胡管事?”看来他真的是太闲了,说三道四不遗余力。“他没告诉你此梅为我所有,闲杂人等不得攀折吗?”

很好,该有人为他的残梅负责,以免闲得发慌四处碎嘴。

“我忘了,他说过很多话,可是我都记不起来,堡内规矩太多了。”小脸上满是苦恼,显示出她智不如人。

别人说“堡内规矩太多了”是抱怨,。可是经由她的口说出却成了一种为难,不是她不想牢牢记住,而是她不够聪明记牢每一件事,规矩一多她就乱了,越想记牢越记不牢。

到最后没有‘件事记得住,全还给胡管事。

是他定的规矩过多吗?龙卫天不以为然。“梅子尚未成熟谁允许你摘?”

“我没有摘哦!”同样的话她又兴匆匆的重复二遍。“我是用扫帚一颗颗敲下来的,费了好大的力气呢!”

可惜她高度不够,没法敲下顶端的熟梅子。

要是能飞的话,这一树的梅子她肯定扫得一颗不剩,全成了她囊中之物。

“不管是摘还是敲,它们全是属于我,未经我的同意取之即为偷。”看她如何狡辩。

洪梅不解的低头瞧瞧裙兜里的梅子。“它们没刻上堡主的名字呀!”

她一说完,一旁刚止住大笑的男子又肆无忌惮的狂笑,而且还一脸赞叹的直点头,认为她说得有理。

没写上名字就不算数,人人皆可摘食。

“我是卫天堡的主人,卫天堡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包括你在内。”

他可以不必向她解释得这么详细,这种事自有胡管事处理,繁重的堡务已叫他忙得分身乏术,实在不该浪费时间调教一个冒失的丫头。

可是经那双清澈如湖的眸一望,一向冷言的他无法克制的多话,神情一敛地违背自己的意识,与个下人攀谈。

凭他也配拥有她,痴人说梦。洪梅的眼底闪过一抹蔑意。“我是堡主的?我没有签卖身契喔!你不能强迫我做不该做的事。”

又是一阵笑声,还笑得气都分岔了。

冷静地吸了口气,龙卫天觉得有必要跟她说清楚。“我的意思是——卫天堡的一切皆归我管辖,你或她,还是胡管事都一样,你们领的月俸由我支付。

“换言之你为我做事只要你做好份内的事,不管你有没有签下卖身契,我都不会强迫你做不该做的事。”

光看她单手环胸十分戒慎的模样,很难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事。

“对啦!你的姿色平庸,他不会对你有非份之想,你大可放心……哎哟!你敲我脑门干什么?”实话实说何错之有。

老实人说老实话,天下男子谁不好色,她的容貌真的人不了大户人家的眼,他不过说出所有男人的心声而已。

娶妻娶贤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但若没有姣好的容貌空有才华又奇。сom书有几人能接受?婉约秀丽的女子才是良缘美眷。

就算狎玩的对象也要有上上之姿,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环肥燕瘦任凭挑选,谁会挑个迷糊成性的小丫鬟。

而且她还是个“贼”,光明正大的偷走主人的“财物”。

“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一个只会搅局的家伙,成事不足。

“话不是这么说,好歹我们也算是八拜之交,你的事等于我的事,我怎能不出面证明你的清白呢!”被人当淫贼看待不太光彩吧!

他是有婚约在身的人,总不好落人话柄,免得引起亲家不快遭人非议。

“多事。”越描越黑是他的本事,他不需要扯后腿的人。

龙卫天以眼神警告爱把小事闹大的司徒长风,一记掌风轻挥的以为威胁,不让他有机会惹是生非。

以他的说法,眼前的女子的确不怎么出色,即使错身而过也不引人多看一眼,平庸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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