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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盗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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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来者毫不客气讨起茶喝,就当回到自个家中。

“有门让人行走,相信你不会忘了它的位置。”龙卫天冷言冷语的口气中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怒意。

不请自来的司徒长风兴味十足的接过婢女奉上的清茶。“哎呀!你就是太严肃了,不知变通,管他是门还是窗,我不都进来了。”

“像个贼,没个正经样。”

“贼有我这般丰采过人、仪表翩翩吗?别在一旁捧醋饮酸了,早说一句嫉妒我的洒脱不就行了。”嗯!好茶,人喉回甘。

双脚一抬,笑得不三不四的司徒长风借力使力的一扭腰,避开破空而至的一枚铜钱。

“没事滚远些,卫天堡不欢迎你。”哪有热闹尽往哪里凑,唯恐天下不乱。

又来了,也不怕得罪人,送来是客嘛。“我是好心来关照一番,免得人家说我游手好闲,尽出纰漏,兄弟出了事还能袖手旁观。”

“你不是吗?”龙卫天语调低沉,听来有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司徒长风干笑的搔搔耳朵,心虚的回避冷冽注视。“不是全怪在我头上吧!远游在外哪知道地头上发生什么事,有冤有仇找债主索去,与我无关。”

“无关?”轻哼一声,龙卫天满脸不屑。“请问今日造访所为何事?”

想撇清关系没那么容易,在他的地盘出事责任难卸。

“呃,这个嘛!不过丢了只小血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他声如蚊蚋的直嘀咕。

可惜习武之人耳力敏锐,一字不差的全进了不该听见者的耳中。

“你说什么?”冷喝声一起,龙卫天的眉眼染上惊色。“远游者又从何得知遗失了何物?”

“啊……”完了,不打自招。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全怪他这张嘴什么事不好提偏要自找麻烦,干么多事地凑上一脚怕受人冷落,提着头送上前任凭处置。

事前他是有听到一点小小的风声,江湖虽大可耳目众多,稍有风吹草动很难不惊扰四方。

像卫天堡的车队浩浩荡荡的横过济南、幽川两地,从暂寄的将军府一路唯恐天下人不知的盛大护送珍宝,谁不垂涎地想窥个究竟,是否如传闻中一样美得血腥。

通常雕观音以白玉为材,较能雕衬出菩萨那份庄严、慈和,圣洁无瑕的光芒照映浮华尘世,洗涤所有罪恶。

不似血玉观音全身如血般令人触目惊心,浴血成佛的天神虽然令人敬畏,但瞧久了那通体血红总不由得有些恍惚,感觉血光在闪动,它是活的。

“呃,道听途说、道听途说,你晓得我人缘好,处处有朋友,风声一起就传到我耳边了。”四海之内皆兄弟,广结善缘是人之常情。

要命,他会被一只死癞蛤蟆害得无颜见江东父老。司徒长风暗自叫苦,极力维持平时疯言疯状。

龙卫天冷笑的扣住他盖杯的手。“可惜这风声只有在座的众人知情,他们还没胆走漏消息。”除非活腻了,想早点过奈何桥投胎。

“啊!我……呵呵……自个兄弟别动粗,我皮薄肉嫩禁不起拆腾……好好好,收起你发狠的奇。сom书嘴脸,我老实招供就是。”

他绝不是因为一只雷霆手扣在咽喉下方喘不过气来才折损气节,而是他得顾及兄弟情义,总不好撕破脸大打出手。

脸色乍青还红的司徒长风悲叹交友不慎,人家是肝胆相照、两肋插刀,为朋友牺牲一切在所不惜,哪像他拿命倒贴搞不好人家还不屑一顾。

他的冷血还真是不分尊卑亲疏,一、二十年的交情居然下得了手,他这浪荡子算是见识到了。

真不晓得有哪个人受得了他的冷情冷性,要不是天生古道热肠地追着他不放,他早被自己的冷性子冻死了,哪来的卫天堡。

巫家的闺女可可怜了,面对着一张来讨债的脸,半夜准会吓醒的大叫有鬼。

“说!。”

“说就说嘛!摆什么阎王脸吓人……呃,消气、消气,小弟不就要开口了。”那只手可以移远些了,他的颈项比想像中脆弱。

“最好长话短说,我没什么耐心。”收回手,龙卫天倒掉他举杯欲饮的茶。

这……这人真不是普通的小气,一杯茶都吝于招待客人。司徒长风吞了吞唾液,眼巴巴的看着刚冲好的香茗倒人盆栽。

“长话短说只有一句,四君子看上的是御赐血玉观音而非血玉蟾蜍。”够简单扼要了吧!别再拿他的脖子开玩笑。

“血玉观音?!”果然。

眉头一沉的龙卫天脸上浮现冷厉戾色,双瞳映出骇人的惊芒,他横目冷视的扫过败事的手下,随即拂袖地扬起清冷嗓音。

“胡管事,失职者扣薪半月,柴百担、水百缸,晨起蹲三时辰马步,没扎实底子不算,违者罚刑加倍。”他顿了顿止住胡管事的张口。“还有,不许求情。”

哀嚎声立起。

第2章

花开春日晓,杜鹃啼三更。

谁家粉娃匀香粉,半夜偷来胭胭红。

腮边一坨酡,唇角一点艳,月光照出小花旦。

哼一首曲儿,拨两条弦。

来年嫁个状元郎。

口里哼着江浙一带的小曲,看来消闲的小丫鬟扎了两根小辫子在耳后甩来甩去,悠哉地拿着扫帚清理树上的蜘蛛网,顺手敲下两颗半生不熟的梅子。

什么望梅止渴的大道理她可不懂,巷尾的夫子不是说过有梅堪折直须折,千万别等它掉光了再来拾,十个有八个被鸟儿啄空了。

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让梅子死得其所,不要平白便宜了那些专吃嗟来食的飞禽,止她的渴总好过挂在枝头空相思。

瞧!今年的梅子长得可真好,丰润有泽鲜得诱人,雨水充足颗颗饱满,香味尚未散开来已叫入口内生津,恨不得先摘一颗往嘴里塞。

光是在底下看就已经受不了,不赶快咬上两口怎么成?管东管西的管事准会唠唠叨叨地念得她耳朵长茧。

不过她是左耳人、右耳出,他定下的规矩一大堆她一句也没记牢,反正他还会不厌其烦的一再重复,记不记得都无所谓,谁会注意一个在梅树下偷懒的小婢。

“天哪!好涩,舌头都麻了。”她还是头一回吃到这么难吃的梅子。

奇怪,她家的梅子甜得像蜜化在上头似的,怎么这株老梅树结的果苦涩不堪,外皮好看却不中吃,骗得她口水流了半缸。

不管了,被骗也只有这回,她要报仇。

长相清秀的小丫鬟作贼似的东瞧西瞟,两朵小小的笑花挂在颊边,那双看起来纯真带憨的眸子骨碌碌地转动,正准备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把袖子一撩卷了几圈,两手握紧扫帚的杆选定目标,以一阵狂风扫落叶的姿态拼命往上搅动,仿佛与它有不共戴天之仇。

咚!咚!咚……

一颗、二颗、三颗……梅子咚咚地往下落,然后梅子旁刚长出来的新芽马上要掉不掉的连着枝,像在哭泣。

一地的梅子有的完整,有的半裂,有的摔得不成形,跟暴风雨扫过的模样相去不远,润泽的果皮如今只剩下沧桑,让人看了好不心伤。

但是一旁笑得好不开心的小姑娘一脸得意,裙摆一拉开始抬起害她涩口的小果子,打算要将它们毁尸灭迹。

不能生吃就拿来腌渍,她不把这一树梅子吃光光怎能甘心,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非要它们贡献给有用之躯、满足口腹之欲。

“梅子,你地扫好了没?大厅的桌椅还没抹……抹……我的天呀!你……你居然……你……喔!我要晕了,你……梅子……天、天要塌了,我一定是看错了,那不是梅子……”

翠衫婢女捂住胸口,口齿不清的连连后退,没人听得清楚她在嘟哝什么,惊惶失措的不敢相信自己会亲眼目睹惨剧发生。

梅子她竟然摘了梅子,她不知道梅子是不能摘的吗?没有上头的吩咐谁也碰不得呀!

可是她不仅摘梅子,还用敲打的方法,让好好一株梅树变得面目全非、毫无生机,堡主要是怪罪下来可没人担得起。

连胡管事都会一道受罚,承受天大的怒气呀!

这梅子真是害人不浅!

“阿瞒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梅子不是梅子,我是梅子啦!你认不出来吗?”天要塌了呀!那她得找个地方将梅子藏起来。

“我知道你是梅子,你摘了梅子。”曹瞒手指微颤地指着梅子裙兜里的生梅。

“不是我摘的,树那么高我哪爬得上去。”她摇头否认摘梅子,表情正经得恍若此事非她所为。

“不是你摘的还有谁,明明在你的裙子上。”她看了一眼高高的梅树,不确定是否与梅子有关。

不知死活的梅子用脚踹了梅树一下,得意扬扬地让她分享战果。“是我敲下来的,厉害吧!”

“敲……敲下来。”曹瞒的唇色倏地一失,眼睛差点翻白地揪着她耳朵。“厉害个鬼,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脑袋敲一敲!”

她够狠,不用摘的直接一棒子敲个精光。

头疼的望了枝叶稀疏的梅树一眼,曹瞒心中的惊吓无法以笔墨来形容。那是堡主特地从江南移植到北方来的梅种,可却硬生生的毁在梅子手中。

前年好不容易结了果,但因尚未适应水土而结果不丰,请来花匠重整接枝才稍微有些成果,去年的结果量大为增加。

可是却也不及今年的丰硕,开春时胡管事即三令五申的不准下人接近,为的就是想等果熟蒂落的一刻,让堡主尝个鲜。

这会儿什么都没有了!除了零星三、两颗小得不能再小的梅子外,她只看见一片光秃秃的枝杈缀着几片残芽。

“哎呀!你揪得我好疼,大不了分你一半嘛!谁叫我们是好姐妹。”她大方的贡献辛苦所得。,“谁跟你是好姐妹,你别想拖我下水,我才不要你的梅子。”她还想多揽几年银子让乡下的爹娘养老。

曹瞒急着和她划清界线,没发觉她脚步轻快的脱离自己的掌控,轻盈的身子好像两人正在闹着玩,投使什么劲道。

至少在旁人眼中是如此,小婢女的嬉笑爱闹,偷空逗嘴。

梅子不解的偏过头问:“你不要梅子当你的好姐妹?”

“我指的是你偷摘……不,是敲下来的梅子,你知不知道梅树在北方寒地有多难养活。”曹瞒急躁的走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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