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衣少侠-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到了的龙渊长剑之上。
陆谦猜得没有错,他的内伤确实没有好透,但是此时的他又不只是一个人。虽然不像言和那样无缝连接,但是天依还是很及时地送上了助攻。
挡住了这一片刀光,白衣并未放松。他的剑招越发简单鲜明,却仿佛横遏在自己和那群杀手之间最难以逾越的山峦。他一直都在拖延时间,哪怕到了此刻,也依旧是如此。
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信心呢?就算是缘木她们能够破解外面的围攻,到了这里恐怕也是筋疲力竭了吧,又怎么可能对他们的危局有所帮助呢?
那些杀手也是发现了白衣的难缠之处,他们还从未见过这样防守严密的剑术,那种后发先至,截断一切的剑意着实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接着,和天依一起去帮缘木她们吧。”
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那个人,白衣也没有多话,借着天依的内气硬生生劈开一道出路,然后甩手将天依扔给了来人。
那些杀手顿时错愕,他们决然没有想到白衣会这样放弃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强援,这未免有些太过狂妄自大了吧。
“你一个人?”那人刚问了一句,却被天依拉住了右手强行拖走了。
虽然不知道白衣的依仗是什么,但是那群杀手还是没有分出人手去追,在他们看来白衣能够挡住他们那么长时间不过是因为身后洛家公主殿下的那天人合一境界源源不断的内气支持而已。
现在先解决了面前这个狂妄的少年,后面自然更加轻松。
精铁的长刀刹那间璀璨如同天上的明月,看着那阵磅礴如同浪潮的玄色的刀型气劲,白衣洒脱一笑。
他很想告诉这些不太合格的杀手,杀人可不是这么杀的。
翩然辗转的身影轻若微尘,那一袭白衣骤然脱下,向着那阵摧枯拉朽的气劲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却没有谁瞧见了那白袍之下悄然消失的玄色身影。
月色皎洁如同清霜,倒持着龙渊长剑,白衣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后。就算他已经藏身于夜幕之中,可是白衣的神念依旧牢牢地锁定了他。
那柄七星龙纹的长剑在白衣手中挥动时竟然完全消弥了声势,无声无息之间,割裂了对方的喉管,枭首而下。
熟练地接住了无力而倒下的尸身,白衣淡然轻笑,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个世界的人太过依赖气机之间的感应了,他用自己的剑意隔断了周身的气机,配合自己那一身精妙的身法,转眼间就成了勾魂索魄令人胆寒的无常。
不曾有半分迟疑,按照脑中早已经计算好的路径,白衣一个个地收割着这些理应稳操胜券的杀手们。之前的那阵拖延之中,这群杀手在试探自己的武功路数,自己又何尝不在试探他们的。
然而这些人就和之前别南月所带领的那群死士一般,都只是专修了一样武功,虽然已经将这武功融会贯通了,甚至日积月累之下内气都磨练的进入了八品左右的境界,但是终究只是一块块不会变通的顽石。
放在白衣面前,甚至只能够成为一堆无用的摆设。
没有浮华的剑招,更没有什么复杂的气机变化,在白衣那截断一切的剑意之下,就算是已经八品的护身气劲,也是片刻之间就被割裂,甚至连呼救都无法发出。沉默地出现,沉默地死去,或许这就是这些人应有的宿命。
这是一场风清月明间的杀戮,对于白衣而言,不过是清理了一堆无用的落叶而已。他孤身独坐在月光之下,玄色的短褐之上没有沾染半分血迹,然而,这难道就是他的江湖吗?
白衣不知道,他只是静默地注视着这一地的尸身,他们都曾经是他的敌人,而如今,他们都已经死在了这里。或许,还有人逃掉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所谓阴谋,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这世间的江湖,也依旧和过去一样,不过是,你杀我,我杀你,全然没有什么不同。
他遥望着南方,目光穿过了这楼阁林立的洛府,一直向南,仿佛已经投射到了那个千里之外的平津道。老爷子逝世的消息如果传出,单单凭借天依的公主名号,也是根本压不住那些草莽间不断会涌现的龙蛇的,要解决这一切,还是要靠手中的剑。
更何况,就算他们不动手,陆谦又何尝会放过他们呢。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热烈的江湖吧,有恩怨,有情仇。
那么,就来一场纵横千里的杀戮吧,细心地用自己白袍残留下的布片擦拭着龙纹的剑刃上沾染的血迹,白衣不置可否地决定着。
一百六十七章 「人不寐」()
这终究会是一个令洛城人难以遗忘的夜晚,平静了那么多年的洛城,终于第一次尝到了风雨飘摇的血腥味。
“申校尉,看来你所料确实不错,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龙王爷,也对付不了这个骤然崛起的小乞丐。或者说,从今天起,整个江南都没人能够制得住他了。”
夜色笼罩的营帐之中,唯有细柳营的主账之中灯火通明。两人对坐,执棋对弈,口中却在谈论这几天纷纷攘攘的风雨。
“将军说的是,只不过我们真的就在这里看着,什么也不做吗?”申校尉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意气,正视着对面安稳如山的将军大人。
“怎么做?如何做?做什么?”
“当然是······”
将军一连串的反问让申校尉顿时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然而将军却没有继续深究,他的目光全然聚拢在棋盘上面。
“公豹啊,你是梦哥的弟子,也是自己人。我想,梦哥在送你过来时,恐怕也是交代过的。”
“不管他们江湖中人闹得再厉害,只要没有伤及无辜,我们都不要管,也不应该管。毕竟,我们是代表的是朝廷的态度。”
听着将军的话,申校尉默然,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朝廷给的,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洛城人,怎么忍心让这洛城成了烽火汇聚的险地。江湖仇杀,简简单单四个字,其中蕴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血腥。
看着自己面前的申校尉一脸默然,将军终究还是叹息,他这个后辈什么都好,就是这心还是太软了些。现在朝廷占了大势,江湖中的恩怨情仇不过是躯干上随时可以除去的皮毛而已。无论是洛家,还是宋家,他们谁赢了,还不是得依仗朝廷,他们决然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的。
相比于申校尉的担忧,他更想知道的是,那位剑神,是不是真的已经远离了尘世。作为和剑神同一个时代的人物,将军明白自己永远不能够小看那位只差半步就能登上天阙的剑神,他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将军沉默着,他的眼前似乎掠过了无数关于过去的光影,每一段光影之中,都掺杂着有关那位剑神的传说,那是一种根植与身心之中的敬畏和恐惧,伴随着他在洛城驻守的这么多年的岁月。
他也不清楚,自己对于那位剑神的离去,到底是庆幸,还是惋惜。
但是他更明白自己的立场,正如同他所说,他是朝廷的人,他只效忠于陛下。陛下并不喜欢看到统一的江南,所以他也不喜欢。
“大人,我想知道您对那个陆白衣的看法,为什么您那么看好这个人?”申校尉放弃了说服将军出手的打算,他有自知之明,将军如今看重他,培养他,并不是因为他很优秀,而是他是宇文梦最优秀的弟子。
相比于能力,立场还要更加靠前。
“哦,你有不同的意见?”
申校尉点了点头,坦然说道:“相比于那个来历不明的陆白衣,我更在意的,是公主殿下。”
“为什么?”
“因为公主殿下有名分,有实力,而且能够聚众。”
申校尉的解释简单明了,确实,相比于白衣的实力和智计,名分这个东西真的是更为重要一点。因为有名分,所以公主殿下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乾元武盟;因为有名分,所以公主殿下可以理所应当地调动军队;更是因为有名分,公主殿下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拥有洛城人的拥护和支持。
只要她一声令下,她所能够动用的实力足以将那些心怀歹意的人碾压无数次,如果她愿意的话。
“是啊,剑神的继承人,洛城的公主殿下,陛下的义女。无论哪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她立于不败之地。”将军略有感触地叹息着,可是他的下一句,却让申校尉醒悟了。
“所以,能够让那位公主殿下什么都不去做的人,恐怕才是最可怕的那一个吧。在他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剑神的身影。”
“公豹,你知道盛京城数日前,传了一道讯息过来吗?”将军忽然问道,他眼神中氤氲流转,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绪。
“大人,难道禁门那边又有什么动静?”
“是,也不是。禁门那边确实传了消息,但是却是让我们将这个陆白衣安安全全地送到盛京,参加盛京的七月试。”将军嘴角勾起,像是在嗤笑着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乞丐竟然能够引起禁门的注意,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开始关注起了这个以一己之力搅动了洛城风云的人物。
越关注才会越了解,越了解才会越觉得可怕,有些人天生就注定了要搅动风云,变幻局势。哪怕彻彻底底的危局,也能够只身逆转,这样的人,剑神曾经是。而现在,将军又看到了一个。
正是因为他,才会让忠于剑神的那个春水生最后反叛。也正是因为他,才会让洛远山和陆家的人无法继续蛰伏下去。更是因为他,才会导致江南统一的局面分崩离析。不管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在推动,但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也着实不能让人不去在意。
那是一种天命在身一样的莫名影响,所有人第一眼注意的一定是这个诡异崛起的少年,哪怕是是洛城的公主殿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