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我的原始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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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叶羲的动作迅捷多了,整个人像是一只大壁虎,无声无息地就爬了上去。
叶羲站在树枝上等了片刻,等呼鲁上来后,无声地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去右边的树枝采摘,自己去左边的树枝。
呼鲁点了点头,把脚挪到右边的树枝上。
叶羲自己则站在了左侧的树枝,树枝颤了颤,立时就有许多晶莹的水珠被甩落。
叶羲看两米远处的树枝上有一朵松胶,平衡着自己的身体走过去。
那松胶大概有李子那么大,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晶莹剔透得就像艺术品。
叶羲弯腰把那朵松胶抓在手里。
松胶触手柔软,摸起来就像果冻一般,十分弹滑,让人不由心生喜爱。
这种东西和前世的松脂又有所不同,前世的松脂凝固后摸起来是硬的,而且不经过严格加工不能服用,而这东西却可以直接吃。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松胶长得异常牢固,叶羲手腕微微使力,才把它从树枝上掰了下来。
这一掰可不得了。
刹那间,整颗大松树竟摇晃起来,抖落无数松针。
唰唰唰,无数根松针像钢针般朝叶羲当头射来。
叶羲早有准备,赶紧趴下身体,用厚重的皮毛遮挡住自己。
“这大松树竟像是活的一样,不高兴我们摘它东西,要攻击我们。”叶羲暗道。
等动静过去后,叶羲露出头来。
一看自己身上的兽皮,好家伙,只见厚厚的大鬣兽兽皮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松针,棕色的兽皮快变成墨绿色了。
叶羲从兽皮上拔下一根来,发现一根松针竟足有十厘米长。
叶羲拗了拗松针,发现这松针真不愧“针”这个名字,竟像铁做的一样,非常坚硬,要用力才能把它弯曲。
幸好这大鬣兽皮毛够厚,否则那么多可怕的松针全招呼到自己身上,那滋味,一定酸爽无比。
这时大松树又是一阵摇晃,无数松针像千万支利箭当头射来,叶羲速度极快地把兽皮披在身上。
看来另一头蒲泰也摘到松胶了。
叶羲不再发呆,专心摘起松胶来。
兽皮袋越来越满,身上的大鬣兽兽皮也越来越重,到最后,厚重的大鬣兽兽皮也抵挡不了松针了,有一小截松针径直插进了叶羲的背,那滋味真是又疼又痒,难受异常。
被这难受劲逼得,叶羲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竟比有些老队员还快几分。
但即使加快速度,等兽皮袋满了,从大松树上爬下来时,叶羲的背上也挨了好几下松针。
抬头看去,树上的一只只“棕熊”,全部变成了“绿熊”。
大松树下,随着呼鲁又摘了一朵松胶,无数根松针劈头盖脸地落下。
叶羲用兽皮躲过这阵攻击后,不敢多待,头上顶着兽皮,赶紧离开这片到处下松针雨的大松林。
松林外,蒲泰和骆等几个老战士已经摘完等着了。
见叶羲出来,连忙上去帮忙把叶羲身上的大鬣兽兽皮卸下。
此刻的大鬣兽兽皮沉重许多,找不到一丝棕色,里面插满了翠绿翠绿的松针。
随着大鬣兽兽皮的剥离,背上插的半截松针也被拔了出来。
后面陆陆续续有战士回来,都龇牙咧嘴的。呼鲁、突豚他们几个新人战士是最后回来的,他们看起来最惨,不止背上被钻了无数个洞眼,手臂上,大腿上,都中招了。
众人费了好一番劲才把他们身上的松针全拔完。
呼鲁摸着身上坑坑点点的皮肤,忧伤地叹了口气:“我感觉我就像一只被拔光了针的刺猬。”
其他三人也没缓过劲,总感觉自己身上还插着无数根松针似的,浑身别扭,又麻又痒。
呼鲁感叹道:“叶羲,你速度真快,我看你早就摘完下去了。”
“也是被逼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动作能这么快。”
叶羲现在看着松林就觉得浑身又疼又痒,原来还觉得这地方充满仙气,想多待会儿,现在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第七十四章 诱捕独角鳞马()
蒲泰看每个人的兽皮袋都鼓囊囊的,宣布道:“好了,现在我们有了松胶,就可以去捕捉独角鳞马了。”
独角鳞马是一种杂血凶兽,当初叶羲从勇那儿喝的第一口凶兽血,就是独角鳞马的血。
它是很多部落喜欢捕猎的凶兽。
因为一般凶兽即使带了杂血这两个字,依然很凶残,战斗力极高,一个弄不好,即使是二级战士也有可能交代了。
而独角鳞马的战斗力相对于其他杂血凶兽就弱多了。
但它们平常独来独往,来去如风,很难捕捉到生活痕迹。只有当雨季到来前的一个多月,因为要迁徙,所有的独角鳞马都会渐渐汇集到一起,才比较容易被发现。
蒲泰带领大家开始在森林中寻找它们的踪迹。
大约找了一个钟头,终于在一片果树林中发现了它们——有四头独角鳞马在果树林中嬉戏,低头吃草。
独角鳞马头顶长着尖利独角,全身覆盖着雪白鳞片,阳光下,鳞片闪闪发亮,美丽异常。
狩猎队这么多人过来,这几只独角鳞马当即发现了动静,但因为离得比较远,它们也没有在意,权当没看见一般,继续进食玩耍。
蒲泰打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放轻脚步,不要惊动它们,千万不能让它们感觉到杀气。
独角鳞马异常警觉,速度极快,如果跑起来,所有人都追不上。
蒲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有一块很大的岩石可以掩藏踪迹。
他让其他人都等在后面,让骆等四名战士跟随自己上前,偷偷藏在岩石后面。把自己兽皮袋中的松胶全倒在岩石旁边的草地上,然后放轻呼吸开始等待。
狩猎向来是一项需要耐力和毅力的活动。
独角鳞马嗅觉敏锐,松胶气味清香,这么大一堆松胶摆在那里,它们不可能闻不到。
但它们就像没有发觉一般,依然自顾自地嬉戏玩耍。
叶羲他们退得很远,远到无法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木看到蒲泰那里的情况。只能听那边的动静,来知道蒲泰他们还没有动手。
蒲泰几人背靠在岩石上,握着武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好像已经睡着了一般。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有一只独角鳞马终于忍受不了松胶的香气,踢踢踏踏地走到附近。
以它的嗅觉,自然可以闻得到那岩石后面,蒲泰他们的气味。可松胶对它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而且它自觉速度快,到时候吃了就跑也来得及。
独角鳞马低头吃了第一口松胶后,立马向后急退。
岩石那里一片平静。
松胶气味清香,入口柔韧,独角鳞马咀嚼完,忍不住再次上前凑头吃了第二口,然后向后退。
接着是第三口、第四口。
在它第五次过来吃松胶,低头的一瞬,岩石背后,蒲泰和骆等四名战士睁开眼睛像猛兽一般迅猛地扑了上去。
独角鳞马想要逃跑却晚了一步,被他们压在身下,仰头嘶鸣着,拼命挣扎。
另一旁,见同伴被抓,其它三头独角鳞马低下头,把独角对准蒲泰他们,用前蹄刨着土,摆出攻击姿势。
远处叶羲他们听到动静,知道蒲泰几人动手了,连忙握着武器冲过来。
那三头独角鳞马见他们人多,气势弱了,虽然独角还是对着它们,但四只蹄子已在向后退。
独角鳞马毕竟是杂血凶兽,力气极大,拼命挣扎之下,就是四名战士一起压制,也略感滑手。
蒲泰拔出短刀,对准独角鳞马的脖子,就是深深一刀!
独角鳞马鳞片厚重,以往战士们要费一番力气才能刺破它的鳞片,让它受伤,但现在蒲泰的短刀是用纯血凶兽的喙做的,何等锋利,这么用力一捅,立马刺穿鳞片。
这么一刀下去,独角鳞马挣扎的力气当即变弱。
鲜血如泉涌。
凶兽血宝贵,自然不能浪费。蒲泰让其他三名战士按住它,快速解下水囊接住血液。
其它三头独角鳞马见状,逃离了这里。狩猎队没有去管,因为不可能追上的。
狩猎队一共二十几人,每人都接到了一壶血。
放了那么多血后,独角鳞马也不行了,倒在地上气息衰弱。蒲泰上前,干净利落地给它一刀,了结了它的性命。
叶羲喝了一口凶兽血。
胃里瞬间升腾起一股热意。
他现在已经成为图腾战士,自然不像以前那样禁不住,当即又喝了几口。
凶兽血肉比普通猛兽的血肉能量高,带给战士的好处也更多。如果战士想变强,一定要多吃凶兽血肉才行。
蒲泰蹲下用短刀割下独角鳞马的独角:“这个独角可以做一把武器,焦,你一直没分配到武器,这次这把归你。”
焦满脸惊喜,连声道:“真的吗,队长,这独角给我?”
骆打趣道:“你不要就算了,不如给我,我是不嫌多的。”
“要要要,谁说我不要的,谁跟我抢我跟谁急!”焦忙不迭地高呼。
“哈哈哈哈……”所有战士都大声笑了起来。
突然,叶羲收住笑容,看向丛林的一个方向。
同时,蒲泰也察觉到了什么,往那个方向看去,压着嗓子对所有人道:“都把武器给我拿好了,那边有情况!”
欢笑声一停。
所有人面色凝重,举起武器,看向那个方向。
过了一会儿,丛林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一大帮人拨开树丛走了过来。
这是一群其他部落的狩猎队,他们人数众多,一眼瞄过去足有三十几人。
每个人都气息剽悍,身材魁梧。为首的那人胸膛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扎着辫子,鼻子上穿着鼻环。
胸口繁复的图腾纹中心,两道火焰纹印格外显眼。
那人看了涂山众人一眼,视线掠过地上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