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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放纵时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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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定好了路线?”我问道。南希答应明天给我提供一辆汽车。要是今天下午或晚上我就能开上那辆车就好了,可惜,现在我连一辆脚踏车都没有。 
  “我住在维多利亚皇家旅馆,你住哪儿?” 
  “大英帝国殖民地旅馆。” 
  “哈利先生的私人旅馆。”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说:“好吧,等我们安顿好后。我就去看看西苑到底发生了什么。” 
  西苑的大门是拿骚最美的风景之一,时近黄昏,西下的夕阳笼罩着整座建筑。当我从车上下来和守门的警察说话时,加登开着租来的福特车等在一旁。 
  “林道普上校在吗?”我问。 
  “不在,先生。” 
  “他妈的!” 
  “出了什么事,先生?” 
  “说好了在这儿见面的。” 
  “是和他见面吗,先生?” 
  “我是他请来调查这一案件的美国侦探之一。” 
  “啊,他不在。” 
  “嗨,噢……我想我必须进来等他。” 
  他想了几秒钟,点了点头,打开了大门。 
  几个穿着整洁的黑人警察站在前门的人口处,我告诉他们我在等林道普上校,我想看一下谋杀的现场。其中一人问我加登是谁,我答道:“我的助手。” 
  这一解释已经足够了。因为哈利先生的死,西苑周围的安全更让人信不过了。谋杀案发生后的一个多星期,这里便声名远扬了,和助手一起来这儿是十分合理的。 
  加登随我一起沿着曲折的楼梯往上爬,眼睛在四处留意着。 
  当我们走进哈利的卧室时,却发现那个中国屏风不见了,其他东西还是老样子——烧焦的衣橱、写字台上的法式电话以及电话簿上的血迹都没有变。微风从敞开的窗子吹进来,掀起了落地窗帘。 
  可当我们走到床跟前时,眼前的一切真令人难以置信,就算是与凶手面对面也不会比这更让我惊讶和愤怒。两个警察正跪在地板上擦洗墙上的血迹。他们都穿着严谨的制服,戴着头盔,两人之间放着一桶肥皂水和两块海绵。更可恨的是,他们擦洗的是通往门廊的那面墙上的已经变干的血迹。 
  “该死的!你们在干什么?”我吼道。 
  加登也呆在那里,看起来受的震动比我还大。 
  可那两个警察却和善地看着我们,没有一丝惊讶。 
  “我们把这些血迹擦去。”其中一个边擦边说。 
  “为什么?” 
  另一个说:“因为这掌印不是德·玛瑞尼留下的……太小了。” 
  当然,他说的没错,这血手印确实是像一个女人或是一个孩子的。 
  “当真?”我麻木地问。 
  先说话的那个人又说:“所以,那两个迈阿密警察认为它们只能使证据更混乱。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卷人麻烦呢?所以才让我们擦掉。” 
  “圣洁的主呀!”我喊道,“停下吧!”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是谁?”其中一个站起来问。 
  另一个说:“他不是迈阿密的,他是来看德·玛瑞尼的。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我正等着会见林道普上校。”我撒了个谎。 
  “他不在。” 
  “我知道,他正在路上。”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了起来。他们的制服一尘不染,并不比墙逊色。他们出去了,拎桶的那一个说:“别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好的。”我说,“你们竟然擦洗了房间。我恨你们。” 
  他们试图使自己看上去精明点儿,结果却是面无表情,悻悻离去了。 
  “你最好快点,”我对加登说,“我不知道谎言能维持多久。” 
  他看起来相当惊讶,“这些王八蛋还想干什么,黑勒?这是什么犯罪调查?” 
  “这几天我们会遇见贝克和麦尔岑,到时候你就知道答案了。” 
  我开始给他描述我第一次到达现场所见的情形:中国屏风、欧克斯被烧焦的尸体、耳后的四处伤和尸体上的睡衣碎片 
  加登曲膝跪下,往床下看,像一个丈夫正请求妻子的爱,“看看,蒙在弹簧床垫上的布也烧光了。” 
  我低头看了看说:“对,全没了……” 
  我们站了起来。 
  “你是说,”加登的脸有些兴奋,“火是从床上的一个点开始烧起来的,睡衣本该全都化成灰。”整个床面都被烧得黑乎乎一片,只有欧克斯的屁股压着的一小块地方没黑,因为他膀胱里的尿浇灭了这里的火。 
  “注意,”我指着说,“如果着火前尸体就已在床上,那他身下的床单和床垫都应该是完好的。” 
  加登同意我的看法,他点点头说:“从尸体的姿势和重量来看,身下应该不透空气,火也烧不到身下来。” 
  “再说蚊帐的碎片也烧尽了,却有血滴在高处,你能得出什么结论?” 
  “噢,”加登说,“我认为哈利先生在遭枪击或恫吓或床着火时,他都不在床上。” 
  我走近烧得焦黑的床仔细研究:“他大概坐在床沿和某人谈话或争论……” 
  我把手指放在加登左耳后说:“然后,砰、砰、砰、砰……他中弹了……摔到了地板上。” 
  “床着火了,但哈利不在上面。” 
  “不尽然,”我皱了皱眉,“你看床正上方的天棚,你看到了什么?” 
  “烧成灰的蚊帐轮廓。” 
  “蚊帐烧没了,对吧?” 
  “对。” 
  “但没烧着什么呢?” 
  加登抬头看着,“他妈的天棚!” 
  我笑着说:“看看地板上这些奇怪的烧痕……圆的……到处都是……哈利先生也是这么被烧的……不连续。” 
  “那是喷雾枪了,家用的那种?” 
  “可能,我想它只是有方向性地瞄准目标,点火烧床,而烧蚊帐时,又不触及天棚。” 
  “当把哈利先生扔到床上时,火已经着起来了,那时他可能已经死了,或接近于死亡,从耳后的枪伤看,凶手……” 
  “凶手,”加登打断我,“从这种情形分析,至少得两个人。” 
  “可能你说得对,然后凶手用伙都教的方式把哈利的尸体烧了,并把一些羽毛抛到他身上。” 
  他指着床边地板上的鼓风机说:“这怎么解释?是它把羽毛吹得到处都是吗?” 
  “是的。”我说,“他身上那些羽毛是从扇子上拔下来的,而后被分散到尸体上。” 
  加登困惑地看着我,“他们不想烧掉这地方吗?” 
  “不一定,也许他们只想假冒伏都教的仪式。可能当哈利的尸体还在地板上时,他们中的一个焚烧哈利的尸体,另一个烧床,然后两人一起把尸体扔到床上……” 
  “并且在火着时洒些火药,想把整个地方烧掉,”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但风把它吹灭了。而一个为钱财而杀人的人——一像德·玛瑞尼被控告的那样——应该一门心思地争分夺秒才对。” 
  “而凶手并不着急,”加登说,“他们慢条斯理。如果这不是宗教谋杀的话,那么凶手如此镇静自若,可能是非常憎恨死者,又想伪装成是宗教仇恨所为……” 
  “无论哪种情况,”我说,“都不是干完就跑的那种。” 
  “你需要助手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警帽下,林道普上校的脸拉得很长,十分阴沉。他背着手走了进来。 
  “你给我讲了一个生动的故事。”他冷笑着,干巴巴地说。 
  “我说在这儿等你。我们又回到老地方了。” 
  “别低估我的手下,”他说,“无论肤色怎样,他们都是好人。” 
  “我进来时,他们正在擦血印。这样破坏证据是该死的。” 
  林道普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墙,转过头阴郁地看着我, 
  “不是我干的。”他轻松地说。 
  “我没说是你。” 
  “但我得承认我不希望这么快又在拿骚见到你。”他说服不得立刻把我扔进地狱。 
  “我正为被告工作。”我说。 
  一向镇静的林道普有点儿慌乱,“真的吗?黑勒先生。” 
  “德·玛瑞尼夫人雇用了我。” 
  他整个呆住了,在脑子里思索着这件事。继而,他看着加登说:“这位先生是谁?” 
  “这是著名作家厄尔·加登,我的老朋友,他正给我讲述他对犯罪现场的理解。” 
  “这太妙了,”林道普冷笑着说,“你会对报社透露此事,对吗?” 
  “实际上,”加登谦和地一笑,“不会的。很高兴见到你,上校。” 
  上校却漠视了作家伸出的手,说:“我不得不让你们离开,我们马上就会对报社披露此事的,也就明天吧?” 
  “撒谎!”加登说。 
  “在我们走之前,如果你能让我们带几个证据的样本,我会很高兴的。” 
  林道普惊讶地看着我,“样本?举个例子好吗?” 
  “床单,毯子,地毯的碎片。” 
  “为什么?” 
  “对燃烧的速度进行一下实验。” 
  “唔,我不知道……” 
  “我知道是那两个迈阿密警察不让你这么做的。” 
  林道普友好地笑了:“我明白……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取呢?” 
  我们照他说的做了。然后他目送我们出去,一直都是友好的。 
  “噢,林道普。”出门前我说,“我们去篱笆那边看看吧,也许在那儿能找到凶器呢。” 
  林道普又友好地笑了,“我想,你们为了实验的需要还想拿一根篱笆桩吧?” 
  “既然你提到了……”我和加登会意地一笑。 

第十一章 狱中的德·玛瑞尼伯爵



  中午的明媚阳光洒在堡垒般的拿骚监狱的墙上。拿骚的南部是有色人种居住区,房屋散布在一座小山上,而拿骚监狱就在山顶上。一扇坚固的铁门摇晃着打开了,我们的深蓝色奔驰车在警员的监督下驶进院子,车道的两旁都是持枪的警察。开车的是辩护律师高德弗雷·黑格斯。昨天晚上,我和黑格斯通了电话。今天早上,我们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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