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情仇缘-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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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知道刚才吃的苦头是那一家路数么?”
“一并请教。”
“真正不知?还是装蒜?”
“不知!”
“你是在负虚名,真要老夫说出来么?”
“洗耳恭听。”
“你刚才是挨了一抓,是么?”
“是。”
“你不会由此推想?以你的一身所学,竟避不过这一抓,当今之世,有谁?”
南宫秀心跳如捣,再也不能装糊涂了,脱口道:“难道是‘麟半爪’?”
“总算你没有白活几十年。”
南宫秀已知大祸迫在眉睫,噢了一声:“这样说来,这位少侠,当是林大侠的贤郎了?”
“不错!”身后冷笑一声:“现在告诉你,正是时候,如你早知道,一定当作奇功一件了。”
“少侠好说,我不是那种人,少侠刚才称呼。。”
“是我爹。”
“南宫秀,你不用多心,老夫就是。。”
“噢,阁下原来是林家四大家臣。。。”
“我们不是有过三面之缘么?”
南宫秀心头扑扑跳,故作讶声道:“林兄,恕南官秀健忘,除了二十年前,‘老河口’过渡时与林兄见过一面外,何来第三次?”
“忘了么,第二次在‘岳阳楼’时在端午节的头一天,阁下和‘鸟蒙五魅’在一起。。”
南宫秀神色一变,呀呀道:“小弟不曾与林兄照面,真是失礼。”
“是么?当时老夫带了人皮面具,阁下正逸兴遗飞,老夫不便打扰清兴,却听到‘五魅’说了什么话?”
南宫秀知道今夜完了,仍存万一希望,就是等待东方青白手下有人赶到,那必须尽量拖延时间不可,口中忙道:“林兄,明人面前,不说假话,小弟当时只是和他们五人不期而遇,他们五人胡言乱语,与小弟无关。”
“该说第三面了,你可记得林家遭劫的第三天?在辰州言家的密室里,你和东方青白说了什么话?”
南宫秀眼前一黑,只惨笑道,不开口了,他已理拙词穷,无话可说,一身冷汗,低下头去。
背后怒嘿一声:“南宫秀,你认命了吧,爹,我要摘他的心了!
林浩目射精芒,瞪定南宫秀,轻喝道:“明白了吧?你和东方青白参与趁火打劫,自以为经过易容化装,做得十分秘密,天网恢恢,也有今日,你未想到吧?”
南宫秀凛声道:“林老大,我认了,我只是。。一时之错,为人利用而已,为此,我屈身东方青白处十几年,后悔不及。”
“说得好听,以你之智,会受别人利用么?”
“实不相瞒,我一生自负才智不在别人之下,熟。。料,聪明反被聪明误,别人比我高明百倍,直到事后,我才知上当。”
“那么,主谋是谁?”
南宫秀心跳了一下低头道:“恕难奉告。”
背后一声冷叱:“你至死不悟。”
南宫秀惨然道:“我认命了,一步错,全盘错,全盘错,夫复何言?”
林浩沉声道:“只要你能据实相告,并把那张图交出,老夫念在你昔年并未多行大恶,尚不失为有才份上,留你一命。”
南宫秀苦笑道:“林老大,说来惭愧,我的女儿及妻子皆在别人的手里,我一死尚不足惜,如多说了一句,不但我难逃一死,何必连累我妻子儿女?”
“原来如此,你是受人挟制?好吧,你先把图交出,老夫网开一面。”
南宫秀心情狂跳,真是自认必死,又有生机,忙道:“遵命,我愿献图赎罪,只是,还少了中间一块。”
“什么?”
“林老大,东方青白是‘人老精’,他把那张图分为十三块,除了十二块分散在十二个小妾的藏宝箱中外,中间最要紧的一块,不知他藏在何处,也是我苦等到如今,尚未下手的原因。”
林浩沉吟了一下,道:“这一点,我可相信,东方青白确实老奸巨滑,他利用女人贪财的心事,各给她们一个宝箱锁匙,如果不像你这样会走邪路,任何人也不无法得到其中一个锁匙,真是匪夷所思。。”
南宫秀脸红过耳,惭愧难禁,倨促不安,真有无地自容之势。
林浩想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你自问几时可以到手?”
南宫秀心中一动,轻叹一声:“事到如今,是船到江心补漏迟,我既已对不起他了,只有豁出去了,一定尽力在最短期间,不惜任何手段把它弄到手。”
林浩沉声道:“这种事,言之太丑,我们决不会玷污自己,也不是因为东方青的横财来自不义,取之无愧,而是。。”
一顿,目中精芒熠熠,道:“为了这笔敌国之富,不落入居心莫测的巨魔之手,我们不得不及时行动?”
南宫秀心头大震,脱口道:“林老大的意思,是另有人想侵夺这个。。”
“对!而且,迫在眉睫,随时会发生巨变,难道你还不知道。”
南宫秀凛声道:“可是指‘绝绝教’?”
“只可如此说,据老夫了解,另有巨奸在暗中策划,虽不敢断定是谁?
多少会与“绝绝教’有关。”
南宫秀一头冷汗,吸了一口气,道:“尊意如何?南宫秀效劳之处,一定有以赎罪。”
“你,能有一份良知未泯,以你的才智,如能澈悟回头,仍不算晚,希望你能开诚相见,要知道,这是武林大劫之前,如有人能尽力挽回,有补大局的话,实是无上功德。
南宫秀颤声道:“林老大还能相信我否?”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南宫秀道友,请放心,你虽然有不齿于人之邪行,我们决不会以这种事对你要挟,也绝对不会揭露这件隐私。”
南宫秀大为感动,哑声道:“林老大,冲你这份好意,我愿知无不言。”
“好,阿华,你给南宫前辈推理一下。”
南宫秀只听身后应了一声,左肩上被三指扣紧,左臂被抖震几下,一阵奇疼过后,就复原了,已被奇门手法接上骨节,同时,贴在背心的手掌也已撤走了。
林浩站起身来,道:“我们到林中去。”
南宫秀道:“此地地处‘锦绣别墅’不宜多留,我正奇怪我已出来这么久,他们竟毫无动静,实在反常。”
“放心好了!”身后的少年道:“我们还有人把风,没有人能进入百丈之里。”
南宫秀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道:“这样最好,刚才,我还寄希望他们会来,现在却不希望有人打扰了,二位,先请。”
林浩点头,单脚一顿,腾空五六丈,向刚才那一片密林中掠去。
南宫秀一怔,才发现林浩是一个拐子,心中连动,暗叫:这不是汉阳狮子队教头拐八爷么?唉!听说他来了七八年了,我竟一点也没留心,真是报应。
他也起步了,三人入林,南宫秀不由想到适才和那个神秘的丑鬼一番对话,有点讪讪的不自然。
六十
他想,那丑鬼决不会远去,也可能已听到了他和林浩等二人的谈话,如果丑鬼再现身的话,那真是大姑娘看女婿,说多难为情就有多难为情了。。
三人在一株大树下席地坐下,南宫秀已看清那个一身黑衣,面黑如铁,精眸如电,英气逼人的少年,虽然他可能经过易容,但已可以看出他精悍,英挺的轮廓,真是后生可畏,不愧有“金麒麟”之号的林起涛儿子。
南宫秀心想:“他一定是狮子队的第一个‘狮头’了,我只听说汉阳打从四年前起,一个老拐子教了一班毛头小娃玩狮子,他们练习时,又不准外人看,只知道要在本届祭神节出场亮相,原以为是小孩子爱玩这些东西,不料,竟是。。”
林浩已打亮火石,燃起了烟,吸了一口,道:“南宫道友,我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有什么说什么。。”
旱烟管向少年一指,道:“这孩子名叫‘光华’,是家主人唯一骨血,他除了在面上经过易容药洗黑外,一切都是货真价实,你看看,他像不像家主人?”说着,又打亮火石,照了一下。
南宫秀已看出光华除了面黑如漆外,五官长相,正与当年“金麒麟”林起涛一个模子塑的,不禁脱口赞道:“林少侠与林大侠一模一样,如此年少,已有如此身手,真了不起,我衷心佩服。”
林浩道:“阿华,从现在起,你该改了称呼,叫林大侠,孩子,由现在起,你可说正式走上江湖了,以后就得看你的了,林家只有你一个儿子啊。”
林光华虎目含泪,低头道:“华儿记着。”
林浩道:“南宫道友,当年,也与你爹有同道之雅,人事无常,世情多变。。不说过去,只说现在与将来,孩子,别把南宫道友当作大仇,他必有难言之隐,孩子,你要听我的话。”
林光华,默然不语,南宫秀只觉得热血冲心,羞愧无地惨然道:“林少侠,我自知罪恶如大,一死难赎。。唉,我并不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也知道你心痛父仇,人子之心,我甘愿由你处置!。。”
林光华虎目一张,精光如电紧逼南宫秀,大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之概。
南宫秀平静的续道:“此时不暇多说,我只求少侠能听我扼要说一下,你要如何下手处置我,我一定随时束手引颈,我当年虽未直接向府上下手,但确实做了帮凶。。”
“我已说过了。”林浩截口道:“过去的事不提,老实说,我带他来汉阳住了七八年,主要是监视你和东方青白,‘锦绣别墅’我和他去过多次,他也多少知道些情况,现在,我们只谈眼前和今后的事,阿华,听大叔的话。”
南宫秀暗道:“原来如此!。。”不由又是脸热。
林光华威态一敛,眼一红,瞪大虎目,看着天,忍不住思亲伤心泪。。
南宫秀矍然道:“不错,我只能奉告几点,免得他们找来,毕竟惹厌。。”
他一顿,凝视着林浩,诚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