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广镜-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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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 指顾之间,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之前。 石室大约五丈,两扇石门紧闭。 横着石门之上,写着:“屠龙神女归骨之处。” 古剑宇一见,不由珠泪如雨,禁不住悲痛万分。 他扑倒坟前,叩地有声,祷告着道:“不孝的飞儿,竟不知母亲早有归所,未能……母亲!你在天之灵有知,帮助孩儿报……报了血仇……我再来……守孝……终生侍候……母亲的……香火,再也不参与江湖……中争名夺利……” 他越哭越伤心,先前还流的是泪,到后来,泪也流干,代之流下来的,是滴滴的鲜血,眼睛也模糊不清。 “哼哼!” “飞叉太岁”得意的一声冷笑,道:“古剑宇,老夫之言不虚吧!” 古剑宇勉强应道:“多谢前辈……此生难忘!” “老夫有为而来,不用多谢!” “前辈之意……” “你我履行诺言!” “啊!紫金神镜……”古剑宇说着,一双手探入怀中,摸出“紫金神镜”来。 紫气渺渺,金霞生辉。 “飞叉太岁”的一双怪眼,贪吝得虎视眈眈,落在“紫金神镜”之上。 他喜极如狂。 因为,这面魔道之宗,魔功之首,万魔之王的旷世奇珍,在片刻之间,便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天下魔道用尽心思,想尽方法,都想得到,有的甚至不惜牺牲性命,倾荡基业来争取这面神镜,却落得一个横死。 还有的人直到死,并没有看到“神镜”的影子。 想不到自己略施小计…… ——嘿嘿嘿嘿!“飞叉太岁”心头不由笑了起来。 他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跨步而前,探手过去道:“神镜算是老夫的了!” “慢!”不料古剑宇一收手,泪眼婆娑的道:“你急什么?” “噫!”“飞叉太岁”脸色一沉,又道:“你失信毁约!” “在下不会失信,更不会毁约!” “那为何……” “事情不是这样简单!” “你要怎样?” 古剑宇执着“紫金神镜”的手扬了一扬,紫色的影子,夹着黄晃晃的光芒在“飞叉太岁”眼前照了一照道:“这面神镜可是武林的奇珍,旷世瑰宝……” “你母亲的骨骸也是……” “当然也是万家难寻,举世无双!” “这不就结了吗?” 古剑宇沉声道:“可是,我不能凭着这间石屋,几个大字就把这神镜双手奉上!” “要怎样才……” “我母亲的骨骸是不是真的在这石室之内?” “当然!” “在我来说,还有疑问!” “飞叉太岁”不由蓦然一惊。 但他阴沉的性格使然,片刻之间又冷冷的一笑道:“那是你多疑!” “对江湖上一向声誉不佳的人,不得不如此!” “你说老夫的信誉不佳?” “最少我对你不太信任!” “怎样才使你信任老夫!” “打开石门!” “哈哈哈哈!嘿嘿嘿嘿……”“飞叉太岁”仰天发出一阵狂笑。 他要借这阵狂笑掩饰他的奸狡,借这阵狂笑,引开古剑宇的一双电目,也要作这声狂笑来施展他的奸猾。 古剑宇茫然道:“笑什么?” “飞叉太岁”的笑声一停道:“我笑你聪明过度,假不了的,你放心!” “我要你打开石门!” “这有何难!”“飞叉太岁”真的大步上前,左右开弓,双手向石门分两旁推去。 吱——石门大开,里面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飞叉太岁”毫不犹豫,穿身射进石室。 唰——他一摇火折子,点燃了迎门石案上的一对素烛。 洞内,顿时明亮起来。 古剑宇不再迟滞,点地一飘身,也进了五丈的石室,石案后面,猩红刺眼的红毡铺盖着一口庞大的黑棺。 黑棺之前,一块白底金字的神位,上面写着:“一代大侠铁掌无敌古邦安夫人屠龙玉女之灵位。” 洞内阴风惨惨,微弱的烛火摇摇,桐棺一口,凄凉万分。 “哇!”古剑宇不由放声大哭起来。 “飞叉太岁”怪眼珠连连眨动不已,心中高兴非常。 他心中暗想——你越是哭得厉害,我“飞叉太岁”越有把握,“紫金神镜”看来是属于我所有了。 古剑宇哭了一阵,含悲忍泪,缓缓立起,眼望七尺桐棺,悲凄的道:“妈!你可知道飞儿回到你面前了吗?妈……你为何……为何不言……不……语……不语呢?妈……” 他一面说着,已走到棺木切近,探手一掀,那幅猩红的毡子应手揭开,露出黑漆如镜的棺盖来。 “飞叉太岁”不由猛的一惊,几乎失声叫了起来,暗喊一声:“糟糕!难道古剑宇看出了什么破绽不成!” 任令他是如何老奸巨猾,也不由捏了一把汗,勉强的上前一步,提心吊胆的道:“你要开棺?” 其实,古剑宇乃是一番孝思,孺慕之情难以遏止,并无“开棺”之意,乃是一时冲动,下意识的行为而已。 人死一年,纵然开棺,早已看不出什么了,慢说是“屠龙神龙”的面貌,恐怕连肉早化,衣衫腐蚀,最多,不过是一缕头发还存在着了。 古剑宇闻言,不由轻抚棺木道:“我恨不得真的开棺……” “万万使不得!” “飞叉太岁”连连摇手,神情有些焦急的又紧接着道:“你母死已年余,尸体早已羽化,此刻开棺反而惊动了她的阴灵不安!” “阴灵?不安?” “可不是吗?再说,你有今日的成就,说不定就是你母亲在天之灵,在冥冥之中暗暗的指点,保佑……” “呃!也许是的!” “甚至是风水使然,你一开棺走了地气,泄了龙穴,只怕……” 古剑宇心思已乱,忙道:“这……你的……意思……” “老夫乃一片好意!” “哦!好意!” “退一大步说,纵然这些顾忌都没有……” “还有什么不便之处呢?” “翻尸抖骨,终不是人子之道!” “噢!人子之道……”古剑宇心中已在暗暗盘算——“飞叉太岁”这等口若悬河,舌似利刃,连珠炮似的滔滔不绝,一味拦阻自己,不主张开棺,为什么? 他真的是一番好意? 还是…… 他想到这里,不由先前丝毫无疑的信心,渐渐有些动摇。 因此,他试探着道:“依你之见呢?” “飞叉太岁”连忙接着道:“依我之见,摆吉不如碰日,就在今天,老夫你亲眼目睹之下,派人封了石窒,挑土搬石,垒起一座大大的坟墓!” “却是为何!” “一则入土为安,使屠龙玉女得以安顿,二则尽了你人子之道,也好放下一条心思专心一意的为你父报仇!” “嗯!不错!言得极是!” “如此!你请出来,老夫立刻命人……” “不要忙!”古剑宇一面说,一面已将扶在棺木上的一双手紧了棺盖的边沿。 “飞叉太岁”的一双怪眼,也不稍移的盯在他的手上。 忽然——古剑宇的五指一抓,手臂略抬…… “喳!”棺木上盖轻响一声,立刻移开寸余。 “啊!”人影一闪,但见“飞叉太岁”弓腰向右室门前,大叫道:“古剑宇!你真的要开棺?” 古剑宇这时已看出其中必有蹊跷,冷冷的道:“你为何这等怕,难道说……” 他的话音未落…… “飞叉太岁”的双目生寒,充满了杀气,手臂一长,突然抓住了石门顶上的一个铁环,口中恨恨的道:“小奴才!找死!” 但是他用力向下一拉。 “卡!”轻响如簧,接着——“轧轧轧轧轧……”铁器滚之声不绝,震人心弦。 古剑宇顾不得去掀棺盖,游身扑向门外,喝道:“不要捣鬼!” “自寻死路!”“飞叉太岁”也暴吼一声,扭腰出石门。 “砰!”一声大响,两扇石门合得风丝不透。 石室之内,立刻黑暗起来,先前的两支素烛,这时一枝已熄,另一枝已蜡泪滴滴,一炸一炸的溅出火星,分明是油尽欲灭。 借着一星星的烛火,但四周壁一色水磨麻石,从右门间观察,怕不有五尺多厚,酌量要想出困,还只有从石门处动手! 想念既起,运功提气,力聚双掌,开气出声。“嗨!” 两股奇大无比的劲力,遥遥向石门震去。 “轰!哗哗啦啦……”大响一声,石屑纷飞。 石门分明已被震粉碎,而墓中丝毫未见光亮,先前那点星星烛火,也被激动的气流,震得熄去。 古剑宇心中大奇,摸索到石门之前,不由暗喊了声:“苦也!” 敢情在那石门外面,另外还有一层牢不可破的钢板,用手扣时,半声不响,真不知有多少尺厚。 他不由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出,把“飞叉太岁”碎尸万段。 正在此时。 吱——身后一阵大响,刺耳惊魂。 古剑宇急忙回过身来,凝定神色,运集目力瞧去,不由愕然大惊,但见那七尺黑棺盖,正在向一侧移动。 这岂不是吓人听闻之事。 ——莫非是活见鬼? 古剑宇的一念未了,那棺盖已移动横放在棺木中间,不再转动。 黑洞洞的石室之中,原本阴森鬼气。 此时,更显得毛发倒竖,鬼气森森。 渐渐的……一个女人的头发,由黑棺中露出,眉、眼、鼻、口、脸、颈……红色的衣衫,隐隐约约之中,分明一个女人,由棺内坐了起来。 古剑宇虽然胆大,但出为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此时,他身靠在石门的钢板上,两手手心不住的渗汗,大声喝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是我!”娇滴滴的一声,如同黄莺出谷。 古剑宇魂飞魄散,他不由头晕脑胀,只听过人家传说中有鬼,但鬼是什么样子,从来没有见过。 如今…… 正在他一念未转之际。 那棺中的红衣“女鬼”,忽然一起上冲,陡然在棺木之中,双袖微拂,虚飘飘的腾身而起,离了黑棺。 古剑宇不由怠慢,双手一按身后的钢板,挺胸而前,挫掌运功,大吼道:“大胆的女鬼,还不……” “啊!动手!”红衣女鬼十分惊讶,扬袖一拂,闪身飘至石室的一角,惊叫道:“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