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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花眠柳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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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巍然道长的徒弟?”陈行龙看着我,问道。 

  我自然上前行礼:“巍然道长正是家师。” 

  “教出这幺个好徒弟,巍然就算九泉之下也该老怀大畅。”陈行龙上下打量我一番,微笑道,“真气沉而不泄,肾水盈而不亏,年轻一代里,你应该排得上号…如今江湖,倒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我倏然而惊:即使我有心掩饰自己的武功,但此刻我功力实在太低,根本做不到收发自如。瞒过洪彦竹还有可能,想瞒眼前这武功大成的陈盟主,那是做梦。 

  “师父说我资质愚钝,外功练不好,只能修炼内力。”连忙弥补,看看能补上多少,“师父故去后,坤敬师太让我跟湘萱一起练武,就是希望我能学湘萱的招式。” 

  陈行龙听这话点点头,指点了我一些武学上的细节,然后离开。他刚走,一众刚出江湖的少年就把我围住,七嘴八舌问我陈盟主说了些什幺,羡慕我运气好。 

  我心中烦躁,勉强应付他们。 

  看起来内功暂时不能大练,如果武功有太突出的进步,肯定会被怀疑。身体倒是可以训练,打通脉络这种事情,只要不把脉就看不出来,也没问题。 

  只是内力不强的话,很多招式都施展不出,经脉重塑也麻烦。偏偏这边又绊着我不能离开,否则找个隐蔽地方连一两年,至少能恢复我壮年时的状况,而这具青年身体显然比壮年的更好。 

  但是想想这些日子“将”发生的事情,如果我离开,恐怕会抱憾终生。至于武功,反正现在地位不高,太高也没必要。 

  洪彦竹过来跟我说了几句,我向他表达了我对陈行龙的崇敬之情,同时很高兴陈行龙跟我这种小角色说话。他笑着点头,话语一转,问我可否愿意加入日晖帮。 

  我以我和湘萱有婚约为由回绝了他,他遗憾地说了几句,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嘲讽。 

  看到这一丝嘲讽,我方才真正放下心来。但同时,心也一沉:湘萱应该已经完全站在他那边了。 

  我深知湘萱的结局,也深知我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同样的憾事再度发生。 

  ──也许我可以呢? 

  就算我不能改变湘萱对洪彦竹的痴情,至少我可以改变结局吧?至少的至少,这一次我不可能会娶湘萱,也许她就不会死了吧? 

  至少我应该尝试一下,失败了大不了一死,反正这条命也是拣来的。 

  我想尽方法分开两人,反正顶着未婚夫之名,这样的举动很正常。可惜情爱这种事情,我平生只有过一次,还是失败的单方面爱恋。如果我知道如何分开他们,当年湘萱也就不会选择洪彦竹了。 

  洪彦竹负责事情极多,每日忙个不停,湘萱也跟他忙。而我既然是来助拳的,自然也不能闲着,跟着其它武林人士在江陵巡视。 

  算算日子,好象也快到初次遇到花未眠那日了。不过具体日子我有点记不清楚了,幸好我的经历虽然有了小小改变,总体来说还是相同的。每当发生记忆中已经模糊的事情时,我都会忽然想起:对,我经历过这件事! 

  所以只要按照正常安排来,我就能见到他吧。 

  依稀记得是月中,地点我倒是记得比较清楚,是在日晖帮总坛五十里外一条小河边上。因此这几日巡视的时候,每当走到那条小河边上,我都会格外注意,以免错过。 

  此时还是夏季,河边潮湿虽然不错,但杂草之中蚊虫滋生。武林人士不畏寒暑,却不能避蚊虫。他们是寻找可疑之人,又不是来挨咬的,因此走着走着,大部分人就都散了,只剩我一个人在转来转去。 

  记得第一次见花未眠,他正在揍一个人。对方已经是求爷爷告奶奶,他却仍然不住手。我那时候满腔侠义,也不问前因后果就跳出来,和他动了手。 

  我那时武功比他差得多,被他打的招架之力都欠奉。不过他也没有很厉害地相逼,倒像是跟我打着玩。我那时是毛头小子,被他逗得气恼起来,不分轻重地跟他拼命。结果他被我拖住,而被他揍的那人趁机逃跑。 

  “你个臭小子,那淫贼是你什幺人,你这幺护着他?”花未眠也不去追那人,把我打倒,然后拳打脚踢,开口骂道。 

  “淫贼?”我当时张口结舌,“那人…是采花贼?” 

  “废话!”花未眠瞪我一眼,又揍了我一圈,“他居然敢对我图谋不轨!小爷不打死他就不姓花!” 

  现在的我轻轻笑起来,即使隔了三十多年,也能想象我那时的愚蠢样子,和出口的蠢话:“他对你图谋不轨?难道你是女扮男装?” 

  那时年轻啊,甚至不知妍丽的男子,有时候引来的狂蜂浪蝶,远比美丽女子引来的还多。 

  尤其是像花未眠那样容貌…男生女相不是好事,他一生未娶,想来也是因为没有女子能忍受丈夫比自己还美丽这件事。 

  我想着,好象人老了思想就格外漂移,能从一件事想到完全不相干的另一件事上。大概对老人而言,过去的日子比眼前的要精彩许多。但是一个年轻人整天想东想西,就有点奇怪了──我甚至被大家安上了“木头”这外号,就是因为我经常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幺。 

  一边想一边走的结果就是不注意脚下,本来河边杂草荆棘的,就没什幺路。我这一分神,被一块拳头大小石头绊住,向前跌去。 

  虽然不是美男子,也不能任荆棘划伤我的脸吧。真气马上流转,沈于丹田,双臂一划向后,脚尖轻点地,从荆棘丛中跃出来。 

  “好你个淫贼,胆子倒不小!”忽然一阵风从我身边刮过,我听到一声怒叱,脖颈一紧,已经被人抓住。那人微一发力,借着我摔倒反起之势,把我扔出数丈远。我趴着着地,双臂只来得及护住头脸,一时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一阵金光乱闪。 

  心中虽然知道要赶快起身回击,但这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怎幺也起不来。就在这时,后面那人赶了过来,冲着我拳打脚踢,一边还不停骂着。 

  我听他骂得都是淫贼什幺的,心头火气,暗道我就算采花也采不到你这男人身上吧。心中一气,真气运转顺了很多,勉强运足真气,转身窜起:“我连你面都没见过,有什幺可淫贼的,你以为你是天仙啊──” 

  一句话刚出,看到对面的人,我真气忽然又泄了。窜起的身子在半空中无力为凭,又重重摔落。 

  眼前站着一名少年,二十上下年纪,裸着上身,下身也只是草草穿了条裤子,长长的发湿漉漉的,晶莹水滴从漆黑发上滑落,滴在白玉般肌肤上。 

  黛眉朱唇,一双眼点漆般黑亮。这人不是花未眠,却又是哪个? 

  第二章 

  一瞬间我有种错觉,以为我和他刚刚在泰山上下来,这一次仍然是不分胜负。两人都体力殆尽,于是互相搀扶着下山。他的属下和我的朋友,还有小烟一起围上来,把我们各自领回自方阵营,然后各自下山。 

  我们是敌人,也是不像敌人的敌人。 

  脑中浮现太多“从前”,我痴呆了好半天,直到后背的疼痛蔓延上来才醒过神。幸好我呆愣期间,花未眠并没有再动手,否则估计今天也甭回日晖帮了。 

  回过神来,看到的是花未眠大片胸膛,我被晃了一下,才看到他的脸。 

  他表情有几分奇怪,我一愣之间,他已恢复正常,开口问我:“你不是刚才那淫贼的同伙?” 

  呃?难道我来晚了,那淫贼已经跑掉了? 

  不过记得当初见到花未眠的时候,他并没有洗澡啊? 

  …不过这家伙本身有点洁癖,打跑淫贼之后,为了去掉对方身上味道特地跑去洗澡,也是很正常的。 

  看起来还是我的行动多少有偏差,幸好总算遇上了人。 

  忍住全身疼痛,我坐起来:“淫贼?什幺淫贼?” 

  花未眠横了我一眼,然后上下打量我一番:“看你这傻样子也不像是淫贼,闲着没事跑这里来做什幺?砍荆棘当柴火?” 

  真怀念他这张臭嘴,好象成为敌人之后,就很少听到他这幺说话了。 

  “我是巡视这附近安全,寻找可疑人物的。”说完之后才想起,记忆中好象也是这幺说的,看起来我越来越融入现在的年纪和性格了,“才不是什幺淫贼,也不是闲着没事!” 

  “巡视?”花未眠四处看了下,“到这种地方巡视?” 

  我脸上发烫,少年时总以为可疑人物都躲在险山恶水、渺无人烟的地方,因此巡视的时候净找人迹稀少之处,也不想想合理与否:“那个,恶人肯定会躲在偏僻的地方嘛!” 

  “哦?”花未眠挑起眉,似笑非笑问道,“那你看我像不像恶人?” 

  我仔细看着他,视线盯在他脸上,一寸不移。 

  就算是五十多岁时,花未眠照样极美,何况年轻之时。我年轻时心中无尘,不知那有违常理之事,自然可以正视他。现在虽然心内无波,毕竟明白了那事,也就不能太唐突。 

  于是傻笑摇头,带动身上疼痛:“你当然不是…啊!” 

  疼得我难以继续说话,住了口。花未眠眼神微一变,随即轻敛:“你怎知我不是恶人?告诉你,我就是最恶毒最凶狠的大恶人!” 

  这话我当年就不信,现在自然更不会信:“哪里有自己说自己是恶人的,你不是。” 

  他一把抓住我,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要找可疑的人吗?我还不够可疑?带我去日晖帮!” 

  其实从以前起我就一直很奇怪,为什幺很少跟人亲近的花未眠,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跟着我走。不过此刻的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你…该不会是又──” 

  “又”字一出口,我就知道说走了嘴,幸好这个字尚未吐实,于是生生咽了回去:“呃…迷路了吧?”说完赶快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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