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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异类接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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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思想有时非常矛盾,刚才我还在为我自己是天字第一号的笨蛋、傻瓜、蠢猪……,危险稍为改善了一些,好像把说过的话全部忘了,连身在惊风骇浪、呼救无门的险况也忘了。

  好奇心又充斥在脑之中,我突然想起曾看到一口上大下小的“光井”,没有水而会发光的井?哪里来的井?

  “这是龙卷风的风眼!从下往上看,不就是上大下小吗?

  ”我高声狂呼,但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重重叠叠的黑压压云层,使天色变暗,能见度仅及二百余公尺。我四周望去,寻找刚过去的龙卷风。看到它在北方,离我三百公尺左右,锥形的光四周,飘舞着许多七彩缤纷的物质,都是朝逆时钟方向,旋转上升。按理我身处北半球,由于地球自转的影响,旋风应该是顺时钟方向旋转才对。这个“发光的龙卷风”方向相反,说明它是由刚才南方海面的气压,忽然急剧增高,空气骤然急向四方流动,因此形成这个螺旋形状的反旋风,旋转的方向才会与正常的旋风相反。

  但是,为什么这个反旋风会发光呢?

  什么原因,致使南方海面的气压突然升高呢?

  (事实上灾难并未过去。我把情事描述得这样详细,主要原因是这个不幸遭遇,对整个故事的密切的关系,很多环节对故事都有影响,上述的过程是追忆和整理过的。)

  我看到的龙卷风,有很多次,有远有近,有大有小,但从来没有一个与今天看到的相似——螺旋滑斗的上方,竟然有像焰火般的光。要我形容这种光是怎样的,我只能勉强地说,光的亮度有些像烧电弧焊时,焊枝和焊物间的弧光,若入过电影院,看到过放影机镁光灯闪烁时的镁光金属燃烧光,小孩在节日燃烧的“滴滴金”光……统加起来也不及“光井”的七成。

  光是这样的强烈,又是这样奇幻吸引,我看得呆了,甚至忘却用手去遮挡,或是将眼睛或脸转向别处,免受灼伤。现在想起来,当时我的眼睛的确已经被灼伤了。虽然那种不知从哪里来的强烈光线,只延续了三四秒,但这种比直视太阳还要强烈的光,我只看上一两秒,两只眼球的角膜,瞳孔虹彩的胍络膜及网膜视神经等,都受到破坏或者是“组织分裂”了。眼睛没被灼瞎,真可算是万幸!

  我的视觉并没有消失,而且看到的绚丽色彩,比往常能看到的,多出很多,比三棱镜折射所得的太阳光的色散多得多,也并不是杨赫尔姆霍斯理论中的三原色可以调混出来的。这些色彩已经超越了人类给予颜色的定义,我真没法用文字来形容,只能用自己的概念,姑且将它命名叫“幻彩”吧!一方面“幻彩”二字,经常被人引用来形容美丽而变化多端的情境,另一方面,我怀疑我在那几秒钟所看到的,是我视觉神经受到骚扰所产生的错乱反应。

  我凝视这强烈的“反旋风光”,主要的还不是被“幻彩”

  所吸引。能令我惶乱失去控制的,是当时我看见了一些我本来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它们是这样不可思议,将我对宇宙的已往概念,完全推翻了,令我的脑子变成一片空白。我就是像一名刚出世的无知婴孩般,盯视着“幻彩”的迷离缥缈变化。人都有好奇心,对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总想多望一望。“幻彩”

  消失后,我的耳朵突然恢复了听觉,感到好像有一架“七四七”珍宝客机,在身前起飞,震耳的啸吼声渐近。脑子里即在后悔,这次出游没有拉了“卜算子”卜洛夫一起来。否则,我和他同时看到“幻彩”的云谲波诡,光怪陆离的景象,就可以省却我的一番唇舌了。

  我像是在机场观望塔中,送走了一架珍宝客机般,愣楞的看着龙卷风消逝在北方的黑幕中。耳根突然的清静,黑夜的降临,使我产生如置身于幽冥的感觉,不寒而栗。霎不是滂沱大雨的敲击车壳声,和云层中的雷电交加,将我惊醒,我真不知道自己还会沉溺在那种脑子空白、神智停顿的状态要多久。

  “噼呖”一声的春雷,随着强烈的闪电,在附近响起。我惊愕地随着闪电的余辉望去,朦胧的挡风玻璃外,仿佛有人在暴雨下踱步。我全身骤然像处于冰窖般,迅速地淌过一股冷流,鸡皮疙瘩和汗毛竖起,恐惧万分。

  我怀疑自己眼花,直觉的反应是将四盏车头灯和水拨开关扭开,希望刚才所看到的仅是我的幻觉。

  强烈的车头灯光束,把车头前方五十公尺内的事物,照射得一片通明。通过将雨水拨清的扇形区域,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前方的事物。

  我用“事物”来描写眼前看到的,当然除了山顶存在着的一切景物外,还存在一些行为或变故。我所看到的,却不是人的行为,或者是人或大自然所做成的变故。这种“事物”是这样匪夷所思,为了免致罗嗦重覆,我留后面故事的对话中,再作叙述。

  我在数秒间的“明智”决定,是立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用括号把“明智”和“可怕”两个形容词括起,原因是当时的决定,事后想来一点也不明智,而且非常笨拙,那个地方本来一点也不可怕,而且是我经常喜欢到的心爱地方之一。)

  我浑噩地觉得“兰茜”在怒吼、在动,然后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驰骋于崎岖的路上,不断地把我抛离“鞍座”。我看到树木、山石……在强烈的前灯照射下,高速地向我冲来,五光十色的,不该看到的“笑脸”,带着揶揄的手势迎来,然后连续地在两旁消失。我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将自己交给了“兰茜”,让它将我带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我只听到“兰茜”

  所发出的“吼吼”和“吱吱”声,身体随着它的偏侧和产生的向心、离心力量,作相应的晃荡。我根本没发觉我的手脚也相应地在动。前灯光线下的景象,将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住了。

  我呼吸到死亡气息,我甚至弄不清自己是不是死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害怕很可笑,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哈哈,哈哈!”我肆意大笑,笑得全身剧痛:“原来死人也有痛觉的!”

  “兰茜”的性能,得到了自由地尽情发挥,令到迎面而来的强光,纷纷向右方闪避,我的狂笑声和车尾破玻璃传入的咒骂声、“兰茜”的怒吼声,混杂在一起……

  前面是一段很长的直路,“兰茜”跑得更快。我忽然看见迎面而来的强光,高速地将我的“同类”残忍地冲散,感到莫名的愤怒,立即吩咐“兰茜”傍向右方,阻挡着迎面强光的来路,引来一阵强光的忽骤摆动和“吱吱”的怪声,“兰茜”带着我的欢笑声,扬长而过。

  直路尽处看似无路,忽然左方转出一红白相间的庞然大物,“兰茜”与它几乎撞在一起,只见它“吱吱”地把我抛向右方,离红白大物仅隔数公寸,擦身而过。我奇怪地觉得,前额有水流下。

  “兰茜”像怕了熙来攘往的行人和车辆,跑跑停停的缓慢得像只蜗牛。我却被七彩缤纷的灯光眩惑了眼,连“兰茜”怎样钻入石牢,为什么会停下,都不了解。我机械地踏出车厢,走向另一个铁箱。

  我发觉自己身处于一个熟悉的地方,万分疲倦地走进浴室,把汗湿的全身衣服脱下,蛄在淋浴花酒之下,开了全部阀门,在任由水流由头淋下,希望能将自己的疲劳消除,结果前额的烙痛把我震醒,发现处身在自己浴室中。

  当冷水自头上洒下,我潜意识地闭上眼睛,发觉眼前的“光井”的光芒形状,还相当强烈地存在于自己紧闭了的眼睑之内,蓝白色的光影,历历澄现可见。我知道我的眼睛已经被灼伤了。我临离开车厢前,曾盯了数字钟的荧光屏一眼,记得屏上显出的,是七:十七。换言之,从“幻彩”的呈现到现在,足足已过去了五十多分钟,这“幻彩”印在眼幕的光影,还没有消散,说明是反常的现象,眼球角膜已受到了损害。

  经过冷水的冲洒,我的脑筋没有刚才的混噩,可以正常转动了。我打开了浴盆上的镜箱门,拿出了含有轻量薄荷和维生素A 的眼滴药水,滴人满布红网的眼里,连眨数下,希望能阻止受灼伤的眼睛,不会恶化。

  我心中奇怪自己怎会回到寓所里,我强制自己追忆这段心神恍惚、半失忆状态的过程。上述的梦一般的描述,就是我完全恢复意识后,追忆出来的心态。现在想起当时还没有死去,真为自己的侥幸,抹去一额冷汗。能够安全地回到寓所,简直是一项奇迹。

  回想起当时疯狂地潜意识地驾驶着“兰茜”,对迎面而来车辆的车灯视若无睹,还将“兰茜”故意地越过反向车道,捣蛋一番,仅引起一阵混乱和咒骂,没引起连环撞车,在急转弯时,又能避过与“巴士”碰撞,真的好像有如神助。

  “兰西”简直就像全自动化的,由程序控制的电脑跑车,能避进行人和车辆,通过红绿交通灯,会听从指挥,会停车及开车,能认得路,把我带回寓所大厦的地库停车场,并能停泊在自己车位里,端端正正的,并无越过间格界线。这一切没有神助,难道我的潜意识能办得到吗?可是神又在哪里?

  不是神又是什么?难道是我在山顶上,看到我不该看的“事物”,我会误会为“同类”的幽灵?

  我想不通,或者“卜算子”可以为我解释!

  “卜算子”就是卜洛夫——我中学时的同学。他现在是本地“灵魂学”的权威之一,颇负国际声誉。今天我所看到的,我能找人解迷的,除了“卜算子”是最适当人选外,再没有别人。

  拟人化的“维纳斯玫瑰”石像

  事前我曾经先摇了电话,因此,我在卜洛夫的书房中,能找到他。要不,很难有人能在晚上八时后,在他家中找到他,不管他在家里,还是真的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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