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滔滔江水自茫茫+第二部 >

第20章

滔滔江水自茫茫+第二部-第20章

小说: 滔滔江水自茫茫+第二部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等!”杨乐仪拉住了师父。
  任明昭知道杨乐仪肯定要阻止自己,他也不是真要在她面前杀小绿,破坏自己形象,遂顺势收掌。
  “然儿,怎么了?”
  “别杀他。”
  小绿正要高兴,却见杨乐仪怔怔地看着他,不,似乎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心头一沉。
  “小绿,你和慕雨已合一了?”
  “我也不知。”
  “在山中居住时,你眼瞎耳聋,那日我什么都不记得,醒来时,就发现我强占了你,是你用摄魂之术么?”
  “那是慕雨。”
  “可还是这个身体吧。”杨乐仪叹口气,又道:“为何要那样作?当我弟弟不好么?”原来不是自己对小绿施虐,是他骗她!
  “不好,姐姐会嫁给别人,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谁也不肯陪我。”说着,他无限凄凉地看着杨乐仪。他知道,只要露出这种神色,她一定会心软,就算她并不爱他,但他只要再求求她,当她的弟弟,还有机会接近她,重新得到她。
  但这次杨乐仪并没有看他,只叹了口气。“你走吧,今后我们两两相忘。你会找到你的幸福。”
  “姐姐,原谅我好不好?我这次知道错了。”他真的慌了,她闭上眼睛,不肯看他。
  “小绿,任何向师父出手之人我都不会原谅,更何况你如此欺骗我。但你曾细心照顾我,所以,我们恩怨一笔勾销,彼此相忘吧。”杨乐仪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觉得自己实在可鄙,当看到小绿的所作所为,又听到那个答案后,心灵突然一轻,长久以来的愧疚顿时消失了,好像摆脱了一道多年的束缚,整个身心都轻快许多。可,自己把小绿当成什么?
  “今日就看在然儿面子上,放过你。”任明昭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将她拥在怀里,纵身离去。
  “乐,我就知道你一直在骗我,你心中的人是韦泽,你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对着他们逝去的身影,小绿嘶喊出这句话。
  就算现在得不到她,也不能让任明昭好过。哼!
  猜忌,一定会毁掉他们的感情。
  这种事情,在宫廷长大的小绿,是屡见不鲜。
  任明昭在小绿喊出“乐”那个字时,已点了杨乐仪的睡穴,听着远处随风传来的声嘶力竭的发泄,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熟睡的人儿,微微一笑,额前散开的一缕银发,被风吹起,轻拂着她脸上未褪的疤痕。
  〉〉〉〉〉〉〉〉〉〉〉〉〉〉〉〉〉〉〉〉〉〉
  本来昨晚更新的,但没预计到写了近5000字,
  所以又是半夜更新,看右边。

  第二十二章 微甜

  红烛高照,满屋明亮。
  “然儿,多吃些,你瘦了好多。”
  案几上全是她爱吃的菜,她也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师父坐在她对面,仍如往昔那样,替她细细剔那些麻烦的鱼刺,时不时抬头看看她,温和一笑。
  她跟师父目光相接数次,终于承受不住师父的笑容,赶快埋头吃饭,不敢再看。
  “怎么不吃菜,我做得不好吃?”任明昭见她低头只顾刨饭,停下动作,起身走到她面前,坐下搂住她。
  “好,好……吃。我,在吃。”杨乐仪脸色通红。
  “嗯,那多吃点,待会儿我们两个会很耗体力的。”任明昭淡淡一笑,放开她回到原位。
  我们两个?很耗体力?杨乐仪望着师父微微勾起的嘴角,心头怦怦乱跳。
  正在坐如针毡,外面陆吾有急事禀告师父,趁着师父匆匆出去的机会,杨乐仪赶快吃晚饭,稍作洗漱,就回到自己房间盖上被子休息。若是看到她睡了,师父不会硬来吧,总之能躲一天就是一天。一想起跟师父那些事情,她脸就直发烧。被师父带回未央教总坛后,师父绝口不提那些欢好之事,对待她还是跟以前自己失去记忆时一样,看来,师父对自己并没有男女之情吧。可为何师父方才说“待会儿会很耗体力”?师父不象是随意乱来之人啊。
  眼睛里可能掉了根眼睫毛,让她暂时停下了胡思乱想。杨乐仪强忍着不适起来,摸索着点亮烛火,可房间显眼之处没有镜子,不得已,只得将任明昭给她防身的那柄雪亮的匕首代替。总算将那根捣乱的眼睫毛弄出来。忽然,她心头一震,举着匕首,仔细看着刀光中的自己。
  恢复神智之后,大部分时候,都是小绿帮她梳妆,她又不喜打扮,家中的铜镜也是模模糊糊的,虽记得自己面容受损,但从未真正如此关注自己样貌。
  就着烛光,她慢慢移动匕首,照着脸上不同部位。这匕首锋利发亮,显是上品,照得人影纤毫毕现,将疤痕清清楚楚展现在她面前。
  她心头一阵失落。算了,不去想师父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还象是做梦一样。发现小绿的欺骗后,为何自己虽然伤心难过,可心里更多的是松了口气?看来,有些事情是无法勉强的,以后不能随便对待自己的感情了,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当时就觉得无法接受的,绝不能答应。
  正是思绪万端,忽听得门“吱”一声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一麻,匕首就掉在地上,然后身子一轻,被师父紧紧搂在怀中。
  “然儿!你怎生如此糊涂?”师父脸色大变。“你为了他,竟然……”
  “我,我只是用来照脸。”看着师父惶急的眼神,杨乐仪知道他误会了。“屋里找不到镜子。”
  “然儿,别担心,师父会治好你的。”任明昭又恢复了往常那淡雅的神情,将她抱到榻上,自己靠着她坐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师父?”师父的目光虽然温煦,可这样一直看着她,也让她惴惴不安。
  “怎么了?”师父并没有停下,仍然微笑着,而手指,也开始轻轻触碰着她软软的嘴唇。
  “我,我要休息了。”刚刚一说话,差点就含住了师父的手指,她又羞又怕,全身瞬间变得僵硬。师父是完美无缺的存在,她心底里一向是隐隐有些害怕他的,今日所见种种,更加深了这种畏惧。
  “哦。”师父站了起来,她才舒了口气,师父却开始脱衣服。
  “师父,男,男女,授,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师父有怎样的意图,她害怕得说话都有些颤抖。
  “然儿,我们以前不都是如此?”师父责备地看着她,语气微有不悦,好似她才是那个理亏的人。
  “可,我,我已长大……”话音未落,师父已脱得只剩下中衣,他上榻揭开被子,抱住她。随即,暖暖的气流在她耳边回荡:“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弟,难道长大就不是了?还是,你长大就不听师父话了?”
  这样的动作,小时候还可算是亲近,现在,就太暧昧了。
  “唔,没,没有……”耳边若有若无的气息让她浑身颤栗,差点逸出一丝呻吟,更觉丢脸之至。师父的手只是搂着她,为何她感觉身体有如一团火那样燃烧?
  任明昭用从小绿那里学来的调动真气之法,逗弄着杨乐仪,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已泛出一层雾气的眼睛,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的神情,暗暗好笑,先前的不满也慢慢消退。不过,惩罚还不够……
  他加重了力道。
  任明昭只是刚刚学会,并不如小绿精于此道,但他内力强劲,远非小绿可比,因此杨乐仪身体此时的悸动,比跟小绿在时,来得更为强烈。任明昭看着她呼吸急促,方才只是蒙着雾气的眼睛现已泛出点点水光,更是欣喜,却仍保持平静的面容。
  “然儿,我有些渴了,喝点水。”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抛出腰带,将案几上摆设的细颈玉壶卷起,倒了一杯茶,又将茶杯卷了过来,稳稳拿住。他功力高深,几个动作下来,水没洒出一滴。
  此时杨乐仪白皙的脖颈都隐隐透出粉红,他知她极热,故意仰头一口喝完,另一只搂着她的手却更加重了传输真气的力道。
  杨乐仪又干又热,却紧紧咬着下唇,不敢要水喝,生怕一出声,自己就控制不住的呻吟。
  “还有些渴,再喝一杯。”任明昭故意又倒了杯茶。
  任明昭倒第三杯时,见杨乐仪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舔舔有些干裂的下唇,假作不小心,手一松,茶水瞬间倾洒在两人衣服上。
  微凉的茶水透过湿润的衣服,传来一点点清凉,缓解了身上的越来越高的温度,她略略松了口气,赶快运起玄玉功,镇定心神,这下终于感觉好多了。
  “啊,师父?”杨乐仪看着将中衣缓缓解开的任明昭,不由一愣。
  “衣服弄湿了,不脱掉会生病。”师父微笑着看着她,眼眸平静如水,好似一切理所当然。“你的衣服也弄湿了,快脱掉吧。”
  “呃?”本来可以说点什么话拒绝的,可师父看似温和的眼光中,却隐隐有种强大的气势,让她全然忘记反抗,只能呆呆地看着他极其优雅地脱掉中衣,露出赤裸的上身。
  这是她长大以来,头一次清楚地看见脱掉衣服后的师父。结实却非肌肉纠结的胸膛,如玉般光洁却紧致的肌肤,而且,脱衣之后,那种淡淡的茶香变得更为浓郁,她刚刚清醒的脑袋又开始发晕。
  “你怎么不脱?一定是太累了,那师父帮你。”任明昭说着,就来解她的衣服。中衣不比外衣繁复,一般都是前襟一条不足五寸的小带与右下同样长度的细带,打了个活结连着,任明昭轻轻一拉,活结一松,穿得整整齐齐的中衣就散了,他再将手伸进前襟,她的中衣就快被褪下。
  她里面穿的是短肚兜,仅将双峰遮掩,任明昭这么一碰,已直接碰到她身体。师父的手似乎有电,所碰之处一阵酥麻,虽是舒服可更让人难耐,她又急又羞,看师父沉稳安静的神情,心头大惭,惶急之下,不假思索,对着他猛地一推。
  她本来默运着玄玉功,这一推不经意用上了真气,任明昭被她推个正着,若不是反应快,差点从榻上掉来。想起她在小绿面前都不忍耐,可对自己就毫不动心,心头微恼。他却不知,小绿跟杨乐仪当时本是夫妻,她心理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