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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魔王的女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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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纪念品。
  所以,她很期待今年生日,或许是此生与他共度的最后一个生日,她很高兴他还记得,更好奇他会送她什么。
  荆睿约她在自己位于宜兰山区的别墅见面。当初他是为了度假而买下的,但工作忙碌,很少有机会来此放松身心,今夜,他却命司机载她来此。这栋隐在森林后的山间别墅,是以大量的原木材料打造,大片大片的落地玻璃迎进满室迷蒙星光,情调幽静。穿过石板铺成的小径,来到门前一方阔朗的露台,露台边缘,点着盏盏烛灯,如秋季流萤,飞在夜色里。
  客厅里,也是处处散落着彩色烛盏,灯暗着,只有火光明灭。
  这些应该都是出自他的精心布置。她能够想象,他是如何一盏一盏点亮烛火,为她制造浪漫。
  他从不是个喜欢玩这一套的男人,今夜却送给她这意外的惊喜。
  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她庆生,所以才格外不同吗?
  江雨燕凝立于客厅中央,怔望眼前景致,一股难解的酸甜在胸口缠绵。她想,这不仅仅是一份生日礼物,也是饯别之礼。
  泪光在眼里悄然闪烁,与火苗相辉映。
  她静静站着,等他现身,片刻,一瓣瓣五颜六色的纸花轻盈地从楼上飘落,在她眼前无声地旋舞。
  她感动地心弦揪紧,不觉张开手,接住其中一朵,在掌心里呵护。
  「喜欢吗?」沙哑的声嗓在她身后扬起。她蓦然回首,迎向一双深邃墨幽的眼潭,是他的眼,他的魅力,他的魔咒,而她,已经为此囚禁许多年,或许也该是自我释放的时候了。
  「这花是你自己扎的吗?」她浅浅弯唇。
  「怎么?嫌丑啊?」荆睿调笑似地问,略微赧颜,毕竟从不曾动手做这些女人家的玩意,是有些尴尬。
  「花瓣都歪了。」她椰褕。
  「妳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做的?还嫌!」他不情愿地咕哝。
  她脆声笑了,藕臂勾住他,给了他一记亲爱的啄吻。「谢谢你,这真是我这辈子收过最特别的礼物了。」
  「妳喜欢就好。」他别过眸,彷佛不敢看她。
  有这么窘吗?
  她好笑,主动牵起他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还问?我整个下午都在户外整理花圃,研究该怎么弄露台上那些灯,今天天气可是很凉的。」
  「真的?好可怜喔。」她软声娇语,拉高他的手,樱唇轻轻吹气,吹暖他沁凉的掌心。他觉得掌心好麻、好痒,她的呼息透进他掌肤,热了他血脉,理智也几乎随之蒸发。他绷紧肌肉,持住定力。「妳过来。」他牵着她来到屋后,临着后院花圃的落地窗前,摆了一张餐桌,桌上是几盘看来色香味俱全的西式菜肴。
  「这是你做的?」她不可思议地惊呼。
  「是啊。」
  「怎么可能?你的手艺有这么好吗?这几道看起来卖相都很好耶!」她赞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拍照存证。
  「只是一些局烤料理,还有生菜色拉,加上意大利面,没那么难吧?」
  「什么嘛。」瞧他说得云淡风轻的,对自己的成就丝毫不以为意,她一口气实在咽不下,贝齿不服气地咬唇。
  等到正式坐下来,尝过味道,她更郁闷了。
  「好好吃。」比她做的,好吃几百倍。「你到底什么时候偷学的?」
  他轻声笑。「以前在英国读书的时候,那时候只是个穷学生,没什么机会出门打牙祭,只好在宿舍学着自己做。而且工作以后,为了招待客户,偶尔也得办homeparty,总得自己下厨做几道菜,表现一下诚意。」
  「你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办轰趴?」
  「社交应酬。没办法,外国人就喜欢这一套。」
  「是喔。」她撅着唇,算是认命地接受他烹饪手艺比她高竿的事实。「不早说,害我以前还傻傻地做菜给你吃!」
  「我喜欢吃嘛。」他笑望她,眸海深深地藏着男人的温情,烘暖她的颊。
  她垂下眼,一时不敢相凝。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劝她进食。
  「嗯。」
  两人一面吃,一面聊天,谈过去,谈两人曾经共享的点点滴滴,也谈未来,谈梦想。
  「你记得我以前跟你提过我的梦想吗?」她问。
  「记得啊!」他点头。「妳说等赚够了钱,妳要在深山盖一座小木屋,空气很新鲜,四周都很安静,好让妳隐居写书。」
  「我的梦想可是当个畅销作家呢!」她甜甜地笑,端起酒杯浅啜,酒滴逸落她唇角,在他眼里性戚地亮着,他几乎忍不住轻薄的冲动。「到时你的传记,一定要由我来写。」
  「我有什么值得写的?」
  「当然值得,你将来一定会成为台湾商界的风云人物。」她对他有信心。「其实现在就差不多已经是了。」
  「还差得远呢。」距离他设定的目标,还有十万八千里。
  「快了。」她凝绋他,眼波流荡,也不知是欣赏或凤叹。「我相信再过几年,你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权势与名利,他都将握在手里,叱咤风云。
  「好吧。」他淡淡地笑。「如果那一天到了,我会亲自邀妳帮我写传记。」
  「一定会畅销的。」她笑嘻嘻。「到时候我版税一定赚翻。」
  「版税应该算我的吧?故事是我的,妳只不过负责写出来,顶多我付妳一笔稿费就是了。」他故意逗她。
  「不行!」她娇声抗议。「你以为把故事写出来很简单吗?也不能平铺直述的,要怎么写得感人,也要有一定的功力。」
  「又不是小说,洒什么狗血!」他不以为然地轻哼。
  「大人物的故事,当然要可歌可泣啊!谁想看你每天柴米油盐啊?写出来也卖不出去。」
  「我怎么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妳该不会替我加油添醋,编一些滥情的故事吧?」
  「紧张啦?」她拿汤匙的柄,戏谵地点点他脸颊。「至少你的爱情,我一定会写得很缠绵徘侧的。」
  「男人的奋斗故事,写什么爱情?」他抢过那把调皮的汤匙,警告似地玻鹧邸!笂吙杀鹌苹滴业母竦鳌!�
  「谁说男人的故事里没有爱情?」她假装生气地瞪他。「你没听过吗?一个男人生命里要有三种女人,才能算是完满的。」
  「那三种?」
  「妻子、情妇、知己,知己是好朋友,用来谈心事的,情妇就不用说了,至于妻子嘛!」她顿住。
  「妻子怎样?」
  她没立刻回答,深深地望他,良久,才幽幽扬嗓。「是用来疼的,是当一个男人在外头满身污秽地回家,看到她纯净的笑容,投入她的怀抱,就会觉得自己所有的罪孽都得到了救赎。」
  他震撼地听着,看着她幽深迷离的水眸,忽然懂得她的心正强烈地抽痛着。「是谁…跟妳说这些歪理?」他好不容易找回说话的声音。「你还记得莫传森吗?我们的高中同学。」
  「是那个败家子说的?」他不悦地冷哼。「别理他!」
  她嫣然一笑,不与他争辩,盈盈起身来到他身后,藕臂交迭在他肩颈,唇瓣温柔地擦过他耳畔。「其实我想一想,还觉得挺开心的。」
  「开心什么?」他沙哑了嗓子。
  「我一个人,占了两种角色,又是情妇,又是知己,也算厉害了,是不是?」
  他森然不语,身子轻颤着,心口纠结着。
  「…所以,当不成你的妻子,我并不会觉得很遗憾。」她低语。
  一道凉凉的湿意,滚过他颈侧,他不敢回眸确认那是什么。
  「睿,你亲亲我好吗?」她忽地柔声祈求,而他、心弦一扯,再也压不住满腔激动,反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口一口地啄吻她柔软的唇,那是充满爱怜的吻,情意绵绵的吻。
  不是欲望的占领,不是野心的征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珍重彼此的吻。
  他们尝到了酒的微醺,也尝到泪水的咸,尝到甜蜜,也尝到哀伤,尝到谁都没说出口的眷恋与不舍。
  他们尝到了,惜别的滋味。
  隔天清晨,他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因为邓元弘还没到,他替她拖行李,两人来到楼上餐厅,各点了杯咖啡,坐在面窗的座位上,看窗外飞机起落。谁都没开口说话,默默地倾听彼此的呼吸,感觉彼此的体温。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他们能够并肩而坐了,未来还有没有机会见面,谁也不确定。
  所以他们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不晓得该如何吐落。
  「妳到了国外,人生地不熟,要小心一点。」终于,他低哑的嗓音,敲破了静寂。
  「嗯。」她轻轻点头,樱唇衔在纸杯边缘。
  「要盖好被子,手放进被窝里,欧洲冬天很冷,妳又老爱踢被子,小心着凉。」
  「知道了。」
  「天气冷了要戴手套、戴帽子,吹风容易头痛。」
  「嗯。」
  「吃饭的时候不要挑食,不要喝太多酒,那边酒比矿泉水便宜,可妳千万不要喝多了,要照顾身体。」
  「知道了,老伯,你怎么那么啰唆啊?」她歪过脸蛋,明眸俏皮地啾着他。
  他不禁微笑,伸手揉揉她的头。「谁教妳这丫头,就是让人不放心。」
  「你才让人不放心呢!」她不服气地朝他扁扁嘴。「我告诉你,这次出门我没带之notebook,手机可能也不通。」
  「我知道。」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随传随到。」
  「不敢劳烦。」
  「你要跟人家结婚,就要认真筹备婚礼,不要什么都丢给人家做,就算脾气再温和的女人,都会被你气走的。」
  他方唇微扯。「妳放心,我尽力不搞砸。」
  「还有,你工作不要太累了,要记得按时吃饭,你一专心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如果没有人提醒你!」她蓦地顿住,眼眸酸酸地刺痛着。他怅然望她,知道她就要哭了,一股强烈的酸楚同样在胸口揪拧。「你要保重自己。」她叮咛。
  「妳也是。」
  「以后我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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