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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异世修真女-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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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她睡得很不安稳,身体一阵阵发着抖,嘴里胡乱呓语着什么。

他上了床,侧身躺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她的情绪才好了许多,睡得逐渐安稳了。

睡梦中,叶卉又回到了那个年少黑暗的日子,母亲去世了,父亲总是外出找女人,常常十天半月不会来。

寒冬腊月,零下几十度的严寒,水缸的水冻成了冰块。她和哥哥妹妹浑身冷得一点知觉也没有,披着被子,相互偎在一起取暖。他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饿的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妹妹一直在喊姐姐我饿,哥哥我饿。

舅舅从家里拿来刚做好的饭菜端上门,他们吃了起来,觉得那是有生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顿饭。

然后舅舅又从家里拿来煤,帮他们把炉子生起火,屋子渐渐有了暖意。

在她的记忆里,妹妹总是爱围着舅舅转,因为在小女孩单纯的心里,只要有舅舅在,她就不会饿肚子。

可是舅舅也是有家的,有舅母,有自己的孩子。尽管能帮助他们,也是有限的。

叶卉醒来的时候,还在流泪,温热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多久没有想起前世的亲人了,时隔那么久,远隔了时间和空间,每次想起来还是满腹心酸。

楚泽衣不停地亲吻她,伸手擦着她眼角溢出来泪水,一连声的致歉:“对不起,卉儿,为师错了,以后再不会那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写最后几段,最后还是写了,只想说,并不是所有父母都爱孩子的。

以前有一家邻居,离婚了,男人后娶一个女人,常常虐待前妻的两个儿子,后来两个儿子都被狠心父亲打瞎了一只眼睛。

还有一家邻居,也是离婚,14岁儿子被父亲虐待致死,睁着眼睛死在床上,很多邻居都跑去看了。

☆、第七十八章  欢喜冤家

叶卉把脸转开去;躲开他的手。

“卉儿,看着我。”

楚泽衣把她的脸扳过来对准他,漆黑双瞳映出他的影子,她却闭住了眼睛;让里面影子消失。他俯头吻住她的嘴唇;伸出舌头向里面探去;她紧绷牙齿阻止他的探入。他只好舔她的唇,在她如银的贝齿上的留下温热。

良久他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忧伤:“卉儿,不要不理我。”

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

楚泽衣双臂绕过她的身躯;搂紧了她,不意大腿碰到了她的臀部。她似痛得颤抖了几下,嘴里发低低地哀吟。

他的身体僵了一僵,急忙坐起来,去脱她的裤子。

她心头一惊,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裤腰,满脸乞求地望着他,大大眼睛里含着两泡泪水。

“卉儿,为师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看一看。”楚泽衣温声安慰道,见她仍没有松手的意思,又道:“我只想看你是不是伤到了,绝不会做别的事情,别害怕,没事的。”

她望着他一会儿,缓缓地转开脸,任由那两泡泪水滴落,双手却松开了。

裤子被他脱了下去,里面的情形映入眼帘。却见原本娇嫩如雪的双臀,此时布满了两排青紫色的手印,凄惨地见证着他残忍。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发白了,呼吸为之顿住。他紧锁双眉,抬起微微颤抖的右手轻抚上去。

过了好久,他叹口气道:“卉儿,痛不痛,为师没想到会打得这样重。”

叶卉不出声,无声地落泪。

无所谓痛或不痛,原本早习惯了。在前世,自从两个堂哥被狠心的二伯父分别打瞎了一只眼睛,就告诉坦言的他的兄弟们,打孩子千万不要打脸,打哪都不能打脸。她的父亲就记住了,他们兄妹从小被就打屁股,平均几天一次,懒得打的时候就去吩咐跪砖头,跪洗衣板。

中国人自古就是这样,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亡。从来都是谴责子女不孝顺,没有人责难父母的残暴。

她是在棍棒下长大的,从小就被打得地麻木了。痛得不是身体,而是心,即使后来成年了,离开了家,也常常在睡梦中哭醒。

她的心里一直有件事情想不通,记得从前有一次父亲流着眼泪对爷爷说小时候他的二哥总是动手打他,常常打得他全身是伤,当时爷爷听了也难过地流下泪来。

可是她却糊涂了,不明白了。原来父亲也知道打人不对啊,也知道被挨打的人会很伤心,那他为什么还总是下狠手打骂自己的孩子呢?

“卉儿?”

叶卉还是不答话,楚泽衣打她的时候,和前世父亲的影像重叠了,她一时分不清打她的到底是

谁。在一刹那,爱她的师父变成了狠心的父亲。可是师父现在一声声饱含温柔的问话,让她更觉得委屈。

楚泽衣拿出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她的臀部,涂完之后再盖上辈子。

“卉儿,是为师错了。”楚泽衣又叹了一口气,道:“你总爱与比自己强的敌人斗法,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弄得为师提心吊胆,每次看见你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就非常心痛。这次本就是为师的错,不应该搞丢你,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可怕的危险,为师该保护好你的。”

叶卉那双浓密挂着晶莹泪珠的眼睫毛,这时候微微颤动了两下。

“对不起,卉儿,看见你和永夜魔君斗法吓得为师糊涂了,莫名其妙做下傻事。是为师的错,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

楚泽衣在她的身旁又躺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扳过来她的身体面对他。伸过双臂搂住她,再去吻她的唇,这次她没有那么推拒,他欣喜地吻住她的舌,再含住,不停地吸允。再来到她的脖颈处,继续向下吻,当撩开她的衣襟,他吻去时……她伸出双手挡在那里。他不依不饶,越过那里,向下面吻去。

她有些慌,有些无奈,她不想这样容易原谅他,不想在这样的情绪下做那件事。

楚泽衣喘着气,柔声道:“卉儿,为师知道你受了伤,可是我忍不住,你放心,我只做一次……”

在他温言抚慰下,她那颗不安的心不那样难过了。

楚泽衣把她摆好姿势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先是上衣……

笃笃笃,敲门声想起来。

叶卉脸色煞白,这是楚家,万一被人发现人他们师徒做出苟且之事,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推开楚泽衣,她像受到惊吓一般哆哆嗦嗦去穿衣服,急切之间竟将裤子穿反了,衣服系也错了扣子。

楚泽衣恼火地看向门口,眼中的怒焰似乎能把门外的人燃烧成灰。

叶卉伸手推了推他,用眼神恳求他出去。

楚泽衣叹口气,穿好衣服,起身下床时看到她衣冠不整的窘样,有些好笑。拽过被子盖住她,临走时拉上帷帐。

出了卧室,楚泽衣将门关好,看见客厅里的女子端着茶盏,以为是个丫鬟,冷冷地道:“把东西放下,立刻走人。”

水如烟把茶盏把在桌子上,身姿优雅地施礼,细声慢语道:“衣表哥,是我,我你的是如烟表妹,你不认识我了吗?”

楚泽衣哪里管她什么如烟、黑烟、白烟的,不耐烦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衣表哥,你别这样对我,三十年前,你说长得很好看来着。”水如烟泫然欲泣,用衣袖掩住鼻子抽搭几下。

楚泽衣皱了

皱眉,自己有说过吗?怎么不记得了。

水如烟发急道:“你好好想想,当年姑妈病危,你回来楚家探望。就在姑妈的床前,你坐在床头,我就在旁边端着药碗。姑妈说她要是有我这样一个儿媳妇就安心了,你说嗯,这姑娘很好看,我就给您找一个这样的儿媳妇吧。”

楚泽衣想了想,好像是又这么回事。摆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这句话本没什么,可听在水如烟的耳里,却是另外一种意思:好了,我想起来了,你回去等答复!

或者还有第二种意思:好了,你回去吧,等过几天我就上门提亲去。

水如烟顿时欣喜如狂,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却装成很羞涩的样子,一甩袖子道:“表哥,你好坏哟,这样欺负人家。”

楚泽衣越来越不耐烦,挥手道:“赶紧走。”

“好吧,那个,表哥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楚泽衣看见水如烟总算离开他的屋子,赶紧去把房门关严,再布下防御阵。

忙完之后,一个箭步穿进卧室。

拉开帷帐,却看见叶卉一脸严肃地望着他,眼里闪着两簇火焰,像要燃烧出来一样。

楚泽衣一脸的大惑不解,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卉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楚泽衣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卉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理他。

又怎么了?楚泽衣搔搔头,左思右想,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没做让她生气事啊。没打她,也没骂她,离开的时间也不长。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翻身上床,躺在她的身边,把扳过身来,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打算继续刚才的事。

叶卉却狠狠咬他舌头,双手分别在他的腋窝用力掐了几把。

楚泽衣啊呀一声,她袭击的方位都是他灵力防御最为薄弱之处。舌头被咬出血,腋窝掐的生疼,痛得他直抽气。

“你这狠心的女人,谋杀亲夫,欺师灭祖,大逆不道。”楚泽衣伸手摸了摸嘴唇,一看手指上全是血,气恼道:“为师我居然养虎为患,孽徒,为师要将你逐出师门。”

叶卉撇了撇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开脸去,不再理会他。

楚泽衣见她不理不睬,火气更大。伸手指着她,指了半响,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个翻身下了床,开始砸东西发泄情绪,花瓶、茶具、书籍、笔墨纸砚,全都砸了。从卧室砸到客厅,再从客厅砸到书房,再一溜道砸回来。

砸东西,多少年没做过的事情。还是一百年前,他十岁时候,被父亲从天清门接回家过年。因为和堂哥争抢一只风筝起了冲突,把堂哥鼻子打歪,被父亲

知道了海扁一顿罚在书房面壁,他心里不服就砸了自家的书房。

叶卉见他砸东西,觉得有趣,一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行事跟个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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