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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死亡大奖-第12章

小说: 死亡大奖 字数: 每页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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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方看了他的照片,都说不是他。所以,他的死因至今是一个大谜团。”

    在询问另一个领奖者刘元庆的情形之前,吉中海抓紧时间先和兄弟家通了电
话,弟媳说玲玲已去北京。吉中海连声问:“去北京?她到北京干什么?”

    “是司明带她去的,要对她进行培训,然后当司明的助手。”

    吉中海多少放了心——至少她不是去郑州。那边玲玲妈已从他的语气中听出
点什么,犹豫着,想问又不敢问。她终于忍不住,藏头露尾地问:“她大哥,出
什么事了吗?别瞒我。”

    吉中海悟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连忙掩饰:“不,没有,什么事也没。”

    玲玲妈忧心忡忡:“那个案子有没有进展?你出去这几天,西柏县已乱得成
一锅粥了,连着烧死了两个人,葛家姑娘到现在还精神失常。听说今天又死了一
个人,是因为怕天火烧,自杀的。现在,不信神的人也开始烧香拜佛了。再这样
下去怎么得了呀。大哥,有什么消息可不能瞒我呀。”

    吉中海心头沉重地说:“不会的,你放心吧。”

    刘元庆失踪前是一家拉面馆的厨师。很小的拉面馆,连个店名也没有。这会
儿小店刚刚打烊,店铺只有半间屋,屋外搭着简易凉棚。铁锅支在凉棚下,凉棚
下摆了四张白茬桌子和十几个低凳。屋内靠墙处是一张折叠床,刘元庆一直睡在
那里。初步了解,他有二十七八岁或二十八、九岁,说话带东北口音,性格孤僻,
话语很少,与外人基本没有交往。刘元庆两天前请了假,说是爹妈给他在家乡说
了一房媳妇,让他回去相亲。

    老板娘是个饶舌妇人,吉中海他们一来店里,老板娘就急急地问:“刘元庆
是不是出事了?死了没有?”

    吉中海警觉地问:“有你这么问话的吗?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电话呗,他前天接了个电话,是邻家小杂货铺的公用电话转过来的。”老
板娘很干脆地说,“公安同志你甭瞒我了,西柏县里谁不知道,接连两人被天火
烧死,听说昨儿个又死了一个,虽不是被烧死的,也是被吓死的。大伙儿还知道,
死的人先要得一个死亡大奖,10万元哪。是一个外地电话通知你领奖,再就是被
天打雷劈!弄得人人害怕,听见是陌生人的电话头皮就发炸。刘元庆的电话是小
卖铺的小陈姑娘接的,打电话的是一个外地女人,嗓音很甜,说请隔壁拉面馆的
刘元庆先生接电话。小陈一喊,刘元庆脸色刷地就变白了。他过去接了电话,连
声问:真是我?刘元庆?然后就沉默了。回到拉面馆,他又发一会儿呆,强笑着
说我得回去,家里来电话,说是给我找了房媳妇。公安同志,要真是家里的电话
能喊他刘先生?东北有这风俗?明摆着胡扯嘛。明摆着是那个催命电话。我这两
天看着他真可怜啊,明明他是心里怕,怕到骨头缝里了,表面还强装镇静,切面
时把指头也切破了。我不好说破,只能在一旁替他担心。后来他找我请假,我麻
利答应了,还多给了两月工资。这娃儿闷声不语,干活挺实在,我和他好歹搁合
一场,多给俩钱尽尽我的心。说句不吉利的话吧,他要真是走了仝大星、陈廉那
条路,算是我把花圈钱先头送了。”

    这位女福尔摩斯扯起话头,没有别人插话的空儿,不过她挺懂行。知道公安
来调查的路数,不等吉中海问,就主动叙述了警察们感兴趣的一些细节,她说刘
元庆在拉面馆干了一年,从没和外人联系过,就只过年过节往家乡寄过两笔钱,
好象是黑龙江伊春,具体地址不祥。还有一点她感到奇怪:打那个催命电话的人
咋知道隔墙电话的号码?都说这几起着火是天罚,是老天爷干的,莫不成灵霄宝
殿里也安了电话总机,也能打114 查号台!

    所有该了解的东西吉中海都清楚了,但他觉得蒙在这个系列死亡案件之上的
迷雾更浓了。他无可奈何地离开拉面馆,回到分局。鲁局长说,等着案情发展吧,
已通知郑州公安局,待刘元庆去郑州领奖时把他保护起来。

    此时刘元庆正住在郑州××路一家小旅馆里,这是由街道委员会用民房改建
的小旅馆,深深藏在小巷里,收费低廉,也比较安全。刘元庆赤着上身去伙房提
水时,一个四十多岁、相貌粗俗的鸡子上来搭讪,拍着他后背的键子肉说:“多
壮实的男人,想不想玩玩?”刘元庆回头阴森森地横了她一眼,吓得她一语不发,
赶紧溜走。

    晚上刘元庆躺在单间里,目光阴沉地盯着天花板,不能入睡。二十八年的往
事,主要是三年来的往事,一幕幕闪现。

    三年前的四月十二日,株州市××路的工商行储蓄所被抢劫,死两人,重伤
一人,抢走现金120 万,那是他和庄大哥一起干的,死的两个营业员有一个是被
他捅死的。庄哥教他,走上这条路就别想回头,要心狠手辣,不能留活口!那时
他们没料到其中一个女营业员能活下来。他和庄大哥是在郑州结识的,一见如故。
他不知道庄大哥的真名实姓,同样庄也不知道他的,他只知道“二兄弟”的家在
东北。那次抢线很顺利,庄大哥给他分了三分之一,两人约好再见面的地点和暗
号,匆匆告别,临走时两人洒泪拥抱,刘元庆忽然一刀捅在大哥的肝脏!大哥瞪
着他,喃喃地说:“你。。。。。。”刘元庆很快在胸口补了一刀,没让他受罪。

    这两刀不是冲动之下出手的,而是经过缜密冷静的思考,说到底,这是依照
庄大哥教他的为人之道行事。他不想再干刀头舔血的勾当,可要收山,已到手的
40万太少。杀庄大哥还有一个原因很重要,那就是:自己是初犯,没有什么案底,
这次抢劫又做得很干净,警方很难查出他来。但大哥是惯犯,难免在过去留下什
么尾巴,也难保他今后不再重操旧业。一旦大哥败露,也许会把他引出来。虽说
他不知道自己的底细,至少,他认得自己的相貌啊。

    所以,他决心杀了庄大哥,从此金盆洗手。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平浪静
后把这120 万拿出来做个正经生意。记得看过一本旧武侠小说,名字早忘了,说
的是一个大盗金盆洗手,远走他乡扎下根来,对外积福行善。刘元庆的这个决定,
就是受这部小说的影响,不过小说中那个大盗最终被儿子擒获交到官府——因为
他一直在教诲儿子作正人君子。他解嘲地想,好在我还没儿子。

    刘元庆把120 万分散存起来,在拉面馆中暂且栖身。三年时光平平安安过来
了,他已经打算取出钱换一种活法了,谁料想忽然接到个死亡大奖的通知!

    已经是深夜,木板隔墙那边传来一个旅客宏亮的呼噜声,天边隐隐有火车哐
哐通通的声音,夹杂着广播员带着睡意的报时。刘元庆紧张地思索者,为明天的
行动在心中做了一次预演。他压根儿不信什么“天打雷劈”之类的神话。早在学
校里他就接受了彻底的唯物主义教育,不过他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把唯物主义作了
新的剪裁。在他看来,唯物主义可以浓缩为两句十分实用十分精辟的话:作好事
甭指望下辈子享福,作坏事也甭害怕下辈子遭报应。在这点上他和庄大哥是心意
相通,所以才一见如故。

    所以,他相信两起所谓人体自燃是冲着他来的,是来找他寻仇的,庄大哥没
死?不大可能,那天他亲眼看着庄的身体变冷变硬,然后把它撺到一个阴沟里,
用石块杂物填实。那么是庄大哥的同伙?有可能,因为庄大哥曾把他介绍给两三
个朋友,说这是我新结识的伙计。那么,很可能是庄大哥的伙计们发现了庄的尸
首,又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他躲在西柏县——很可能是因为他给老家寄过两回线—
—便决定用黑道上最残酷的手段要他的命。西柏县先头死的两人,仝大星和陈廉,
无疑是被错认了,是他的替死鬼。

    是祸躲不过,既然如此,他要横下心来,迎上去!他要通过颁发奖金的天火
创意室,找到背后主使人。

    第二天早上7 点40,他迈进了“天火”的门,在这之前,他已踩过两次点,
对“天火”的周围环境了如指掌。两个年轻人正依偎在一起吃早饭。刘元庆戴上
忠厚木枘的面具,喃喃地说:“我是来领奖的。”他马上瞥见两人脸上浮出十分
复杂的表情:紧张、怜悯兼而有之。女的用胳臂触触男的,男的才醒悟过来,忙
问:“请问先生姓名。”

    “刘元庆。”

    “请问通知你领奖的电话号码?”

    “是隔墙小卖店的公用电话,号码我记不清了。”

    “好吧,在这儿签上你的名字,这是10万元支票,你拿上到工商银行中心营
业厅去领取。

    刘元庆傻呵呵地笑着:“恁容易?也不要身份证?”

    “不必了,你签上名就行。”

    刘元庆笨手笨脚地签上名,仍怀疑地问:“真的?拿这张纸就能领到10万元?”

    两个年轻人脸上的怜悯之情更重了。自打公安同志来过之后,他俩知道,每
个被写进领奖名单的人实际上是在死亡签到簿上签名。“没错,你一去银行就知
道了。”

    刘元庆千恩万谢地出了门。刚一出门,他就以猞猁般的敏捷悄悄返回,他听
见何小姐正在打电话,低声说:“对,刚领走。这会儿出了大门。”

    刘元庆扑过去摁断电话,亮出锋利的厨刀:“妈的贱×,你们敢玩老子!快
说,是谁指使你们干的?刚才给谁打电话?”

    寒光闪闪的厨刀横在眼前,小伙子脸色惨白,何小姐更是花容失色,他们齐
声央告着:“饶命!是别人让我们发奖,我们确实不知道那人是谁,领奖人名单
是那人提供的,我们确实不是有意害你呀!”

    刘元庆从他们的哀告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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