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池-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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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书架后方是一处密室,敖鄂轻声说道:“身为天下第一家,必要的生存通道是有的,这密室这头是连着我书房的,当然,密室与地下通道相连,在府内这密室另外还有三个入口,在我房间里一个,花园的假山后还有一个,另外就是金库里还有一个,密室出口是城郊外荒坡的废旧城庙。”
敖鄂来到椅子边坐下,看着东张西望的敖翔,笑着说道:“这些倒不是我今日叫你进来的目的,既然你是我敖鄂的儿子,有些事情你就必须知道,但是还不能对外人去说,就算是死,也不能说。”
敖翔点着头,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您为何敢肯定我就是您的儿子呢?”
敖鄂笑了笑,“因为你是玉儿带大的。”
敖翔用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敖鄂,许久之后才淡淡的说道:“也就是说您并不敢肯定我一定会是您的儿子,您肯认下我,只因为福姐姐的缘故对吧?”
敖鄂笑着仰起了头,“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是敖家的人,可我不是还在供奉着敖家的宗祠,不过,不完全肯定的事情,我也不会做的,我知道还有些证据就在你手上,玉儿会让你把它们交给我,来确定你的身份的,不过,你当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敖家交给你,我想我会放心的。”
敖翔听了敖鄂的话,伸手从自己的衣服内里摸出了福玉娘交给他的东西,今天早上福玉娘说要带他出门,格外吩咐了他把关于他身世的东西带上,原来她是知道了他爹会来接他的,把那些东西送到敖鄂面前,轻声说道:“福姐姐说这些您会想要,现在我把它们给您了,可是您能告诉我我娘是谁,您说您不是敖家的人,那么您和我到底是谁家的?”
敖鄂伸手接过敖翔递过来的小布包,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她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女人。”
说完也不急着打开布包,只是从怀中摸出那把匕首送到敖翔面前,轻声说道:“我的身世都在这里了。”
敖翔不解的瞪着那匕首,小声的说道:“这匕首我是见过的,那个时候是在福姐姐身边的,后来不见了,福姐姐却没说这匕首去了哪里,原来是在您这了。”
敖鄂低头审视着匕首,轻笑着说道:“是,回到我身边,在我决定找它原本的主人的时候,这匕首原本主人的儿子却先找上了我?”
敖翔盯着那匕首,不解的问道:“那匕首主人的儿子又是谁?”
敖鄂盯着敖翔,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是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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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七五章 身世
鄂轻轻松松的说出了令敖翔震惊的名字,他瞪着大眼巴巴的重复着:“谁,您说的……说的是……是景……景帝?”
敖鄂淡笑着点头,“对,这匕就是先皇之物,而景帝自然是先皇的儿子?”
“那您,您是……”
“我乃景帝的胞兄。”
敖翔接连退后了几步,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您的意思是说,您是皇亲?”
敖鄂把玩着那匕,好像是回答敖翔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与景帝出自同一个母亲,我们的母亲并不是皇后,当年还是皇后的太后膝下并没有一儿半女的,她便替先皇保举了她堂妹,朝中当时的重臣也送了自己的女儿进宫,二人同时有孕,可那重臣的女儿的骨肉不幸流了,当时朝中八成的人都听命与那个重臣,太后有德,废不掉,再她身下无子,并不构成威胁,可大臣的女儿骨肉没了,太后堂妹的骨肉就危险了,好在有先皇和太后的保护,可在太后堂妹临产前,那朝中重臣竟要干预后宫,那重臣之女也多次诬告太后的堂妹,而那时太后家的势力已经完全压制不住那重臣,先皇无奈,在太后堂妹孩子出生后即宣布小皇子夭折,稳住了那个大臣,之后三年,先皇一点点的瓦解了那重臣家的权力,太后堂妹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之后才敢诏告天下。”
“如此说来,您便是当初那个被逼无奈宣布夭折的孩子,那后来局势稳定后,先皇为何没有接您回去?”
“因为当初送我离开地人一个活口都没有了,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很多时候,为了保住一个人地命,是要牺牲很多人的命的。”
敖翔沉默了,敖鄂继续说了下去,“此事知道的人甚少,我会告诉你,只是因为你有知道的必要,此事攸关皇家的颜面,你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此事如此严密,先皇都不知道您身在何处,当今陛下又怎么能找到您呢?”
敖鄂摇着头笑。“树大难免招风。他找我。并不是因为知道了我地身份。不过。后来在我身边没有那匕地情况下。他却认定了我。这点倒是令我有些惊诧地。”
“那么。您有没有觉得遗憾。若当初不是那样地情况。或许今日地皇位就是……”
敖鄂盯着敖翔。冷地说道:“局面已定。此生除了那一个人之外。我想得到地都会是我地。可对这天下。我是没有任何地野心地。景帝懂我。所以我才是安全地。你当我若有一点点地歪心思。敖家还会如此昌盛么。景帝不是寻常地帝王。我与他斗。只是两败俱伤。让旁地人得去了好处。他是个好皇帝。将来你若得了敖家。只要记得他是你地亲叔叔。永远都不要和他作对。明白么?”
敖翔点了点头。随后陷入长长地沉默。曾经他只是一个会在大街上偷东西以维持与身体孱弱地爷爷活命地小痞子。后来觉得是万幸才遇上了福玉娘。她给了自己与爷爷安稳地日子。在他最无助地时候。福玉娘安葬了爷爷。又教养了他。在他已经长大。觉得可以报答了福玉娘地恩情地时候。自己居然成了敖鄂地儿子。有了更大地责任。才想着到底该不该去承担这个突如其来加诸在他身上地担子地时候。他居然一瞬间又变成了皇家地血脉。一步步登天了。他却不敢相信自己是清醒地了。
敖鄂看见敖翔地沉默。轻笑着说道:“或许一下子告诉了你这些你难以接受。但是我没那么多时间等着你去适应了。作为敖家地继承人。你必须在最短地时间内成长起来。还有就是。你娘是我曾经地一个丫头。头脑简单。且为人心思狭窄。想来她不养你。定然也有了别地想法。她是远远比不上玉儿地。对。玉儿也就是你地福姐姐地。我希望有一天。你会把她当成是你地娘看待。”
敖翔听着敖鄂的话,只是觉得心头跳得难受,可他还是说了出来,“我一直把福姐姐当娘看待的,而且她也同意我称呼她为娘,只是平日里我不好意思叫出口,才一直叫她福姐姐的。”
敖鄂听见了敖翔的话,心头激跳了几下,随后轻声说道:“晚了,你会睡吧,明早起来,你就是敖家的少主人了,然后会有很多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记住的事情,今夜好好的享受,记住明天之后你的身份就不同了。”
敖翔顺从的点头,敖鄂带着敖翔到事先就备下的房间后便离开了,敖翔看着自己的房间,瞪大了眼睛,这里是自己在富裕客栈住的那间房子的十几倍大,触目所及的都是紫檀木家具,墙上是上等的墨宝,不知那些墨宝是有意还是无意挂上去的,敖翔对墨宝实在出乎一般的痴迷,单单是看着墙壁,他就不想入睡了,偌大的房间里熏香缭绕,更似仙境,来到床边,看着上面铺着的是雪白的绒皮毯子,敖翔竟不知道他今晚到底要睡在什么地方了,这个房间看上去更像是要展示给别人的,用来睡觉,太过奢侈了。
他还在徘徊的时候,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敖翔一跳,慌忙去开门,进门的却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面容美艳,声音也是脆生生的,“大公子,主子让奴婢来
的,今后我便是您的贴身丫头,您叫我黎儿好了。
敖翔呆呆的看着黎儿,他想不到敖家里的使唤丫头都是这般的美艳,黎儿看见敖翔的表情,抿嘴一笑,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伸手铺被子,有下人送来了热水,黎儿给他找来了纯白的缎面中衣后,又要伺候他洗澡,被他赶了出去,这个小丫头吓到他了,十几岁的年纪,身子已经育好了,也懂得了男女授说不清,他怎敢让个不怎么认识地丫头服侍他沐浴,就是让人家瞧见了身子也不妥当地,洗漱完后,敖翔也不招呼别人撤下去洗澡水,因为他有一种感觉,若是唤人进来,怕那个美艳的黎儿随后就会跟进门来的,套上衣服,自顾自的爬上床睡觉去了。
敖鄂从敖鄂门内出来后,又到敖全的房间里交代了一些事情,随后到马)牵出了他的爱马,骑马出府去了,门子对敖鄂夜晚出府见怪不怪,也追问,直接放了他走,那个方向,是奔着福缘客栈去的,这点大家都很清楚的,因为这个时候敖鄂独自出府,一般都是去了那里。
快到福缘客栈的时候,敖鄂拉住了缰绳,翻身下马,轻怕了下马背,那马沿着方才过来的方向自己跑回府去。
敖鄂站在福缘客栈地侧门外,这里进入客栈,是离福玉娘的院子最近的位置,还未待他靠近侧门,却看见那门自里面打开了,敖鄂纵身一跃,跳上了对面的屋顶,随后就看见杜子美鬼鬼樂樂地走了出来,身子很重,怕是带了很多东西。
看着杜子美走远,敖鄂扯开了嘴角,随后从屋顶跃下,伸手打开了杜子美方才出去的侧门,这门自然是是没落:地,大概今夜杜子美还会回来,敖鄂就那样进去了,随后很不客气的把门落了闩,对着门笑了一下,向福玉娘的院子走去。
福玉娘屋内的灯已经熄了,敖鄂站在福玉娘门口许久,竟听见了里面传来了福玉娘低低柔柔的声音,“你来此作甚?”
敖鄂挑了挑眉梢,福玉娘的房门竟在此时打了开来,福玉娘仅穿了身单衣走了出来,虽然已经春天了,可夜晚还是会冷,敖鄂皱了皱眉头,轻声说着:“你还是这么地不在乎自己的身子。”
福玉娘沉默了片刻,对敖鄂地关心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