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世界尽头 作者:继兰爵(晋江12-08-27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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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簿,“让我数一下,1、2、3、4——”他每救她一次,她就在记事簿上画下一个记号。“13、14、15。哇,你已经整整救了我十五次了啊!看来我这一生,就是做牛做马,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你的救命之恩了。此生无以为报,只好没齿难忘。待得来生衔草结环再去找你。”收起记事簿,她的语气好象在说“做鬼也不放过你”一样凶恶。“不过,我找错了人,你可不能生气,谁让你总是不露面。你是不是长的很丑啊?不敢见人吗?”激将法她早就使过了,不管用。不过,骂上两句,心里还是很舒服的。看来在她的心底也潜藏着暴戾分子。
“你不用找我,也找不到我的。”果然,对方丝毫不为所动,语气淡然。
“千万别当真。我说说而已,你以为我会真的去找你吗?别开玩笑了。”她双手握拳,四处打量,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你现在不就在找我吗?我以为以你的善良,一定也是个诚实的人。可你并不诚实。”他对她失望了吗?可惜平静淡泊的语气什么也听不出来。
“有人说过善良就等于诚实吗?善良是善良,诚实是诚实,如果善良等于诚实的话,人们也不用发明两个词语来区分了。你这个人可真死脑筋。”一边喃喃有词,一边悄悄的走来走去,不着痕迹的靠近那个声音。
“你不怕我吗?很多人都害怕我的。”竟然在他面前大小声,他若生气,多少条命都不够她死的。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很可怕吗?而且你还救过我那么多次,你救我总不会是打算亲手杀死我吧?”救命恩人都怕的话,她还用见人吗?直接自行了断就好了嘛!
他沉默了。
但已经没有影响,她猜出了他的位置,趁其不备,紧握的双拳向他冲了过去。
早在她拿放记事簿的时候,她的手里就藏了东西。
左手粉末,右手纸符。显身粉和显身符。只需其中一种,他就会被强制显身。今天,她一定要见到他的真面目不可。
平静的空气搅起细小的旋涡,扭曲中,渐渐不再透明,一个人影显现出来。
青色长袍,墨色眼睛,干净的五官,夕阳昏黄的光线柔柔的落在他的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正在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看不出等级和任何资料。是他,密林中满身鲜血的男子。血魔。
而她的右手还不怕死的在他胸口位置压着纸符,感觉到他暖暖的体温和失乱的心跳。
他的心怎么跳的这样乱?是紧张吗?
蓦然,他的长发无风自动,猛烈的飞扬起来。幽深的眸子划过紫色戾光。
她颤抖一下,害怕起来,他生气了吗?有人说过不会被救命恩人杀死吗?似乎没有。茉莉花,你真是个大笨蛋,自寻死路。
他抬起双手放在她肩上,她一动也不敢动。
空气震荡,她突然从他的手中脱飞出去,重重摔到地上,摔得她口吐鲜血,爬了三次才爬起来。出手好狠。不愧是恶名远扬的血魔。
“我已经找了你好久了。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身后。茉莉花惊讶的望去。看到白袍的俊秀男子。他的白色折扇正抵在他的后心。而他低眼未动。
这是一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只要有一个人先动,就会露出破绽,对方便能毫不犹豫的出手,所以,谁都不敢轻易动弹。
带着浓烈杀气的狂风越卷越急,将两个人紧紧包裹起来。
“我不懂,你为什么总是想杀掉我?”青袍男子低低的问,声音飘忽,恍若未闻。
他是个行事低调的人,即便已经行至武艺之巅,江湖上仍鲜少有人知道他。他静静的过着自己安稳的生活。直到不久前,这个白袍男子横空出世,级别窜升迅速,很快与他同等,并向他挑战。一次又一次。他每次都会放过他,而他下次还会再来。扬言定要除去他。他自问与他远无怨近无仇,且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这个人,为什么非杀他不可?
“因为你必须得死。”
“你前世可是为我所杀?”
“不是。”
“可有亲戚朋友死于我手?”
“没有?”
“那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你必须得死。”
每次都是这个回答,没有人是必须得死的,他不接受这样的理由。再温和的人都会被他逼急的。
“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杀你。只为杀你。”
多么令人悲哀的答案。他连自己为何要死都不能得知。向她看去一眼,她正错愕的望过来。嘴角的血迹让他的心为之紧缩。也许,他不该再手下留情。尤其是在,遇到她之后。
右手微颤,长剑霍然滑出,光芒万丈。斜手后刺。他动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游戏名字,纯属瞎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七节 我不是你的爱人
那琳见到宋涛的时候,真正的惊呆了。没有想到,竟然是他。
在学校曾经多少次擦肩而过,他从不知道,错身后,她习惯回头再看他一眼。他无意间飘来的一个眼神都能让她雀跃好久。
甚至昨天在餐厅吃饭,她还特意坐在他斜对面,不时的看看他。为此被白敏大念“秀色可餐”“食色性也”,直说她已经堕入色道,沉沦陶醉,不可自拔了。
其实,没有白敏说的那么严重,她只是喜欢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极了一生漂浮。温沉而浓郁。渺缭入雾。不由自主便吸引了她的视线。他身上有着淡淡的熟悉感。
她知道他喜欢到图书馆历史古典区找书看,还曾经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等候在那里,希望碰到他。
他喜欢面北而坐。
原来他的名字叫宋涛。
现在,她终于知道,他不是像一生漂浮,而是就是一生漂浮。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他们就生活在这么相近的距离之内,呼吸着相同的空气,行走着相同的道路,欣赏着相同的景致。幸福就在咫尺,每天都在相遇,注视,错过。这次,她能把它抓在手里吗?
那琳看着宋涛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像在做一场梦,梦境被大团大团瑰丽的色彩填满。
墨色眼睛,干净的五官,光线柔柔的落在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切,都和苍古一样。她感觉自己原本苍白单薄的形象,忽然变的丰满生动起来。活力在她心房里四处冲击。
她想起苍古里发生的一切,想起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滴珐湖边的白色木房子,圣光白钻之眼辉耀的光芒,苍绝山顶沐浴阳光的告别之吻。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使她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如果不是周围坐满了人,她真想像在苍古一样,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甜蜜的喊他“亲爱的”,倾诉这些日子以来对他无尽的思念。
宋涛在她对面轻轻落座,聪慧的他从女孩子溢满光彩的眸子里,察觉了一些令他不自在的东西。那些□裸的陌生的情愫。他想,为什么她不把它们深埋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以前也并不熟悉,不是吗?
听说她在找一生漂浮,那确实是他在苍古的注册名,但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最后的记忆截止于大概一年前。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那琳。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好,我是宋涛,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他没有迟到,只是她习惯早到而已。
他知道自己没迟到,但让女孩子等,仍然觉得过意不去。
“我也是刚到。”她不打算让他知道,接到他的电话之后,她一个上午都等在这里。因为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做任何事了。她满脑子都是他淡然平静的嗓音。
她没有做自我介绍,虽然他已经知道她的名字。说些什么好呢?他不擅长言辞,朋友同学在一起,他一般都是扮演倾听者,再说了有李志在,更加没有他插话的时间。
他不象李志可以自来熟,和他熟捻需要很长时间,慢慢让他接受。尤其现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还是个眼神毫不掩饰的女孩子。他除了不知所措,还是不知所措。
那琳看出,他的目光虽然很温柔,却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人,她满腔滚烫的热情像被当头泼了桶冷水,慢慢熄灭,慢慢冷凉。
于是,接下来便是很长时间的尴尬的沉默。冷场了。
“好久不见了。”女孩子率先开口,勇敢的打破了这份冷寂。
“是啊,确实是好久了。”就连苍古闭网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那琳是吧,李志告诉我了。你在苍古叫什么名字啊?”
那琳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伤害了。砍成两半都没那么痛。忽然,她无话可说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如镜般清澈澄透的滴珐湖吗?屋后细细碎碎开满山坡的野姜花吗?那件被她刻上名字的青色长袍吗?他连她都要忘记,还会记得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吗?
原来,不管一生漂浮是谁,她都是错了啊!只是这次更加伤心罢了。明明就是那么熟悉的人,为什么不肯相认!明明已经知道她是那琳,为什么还要装做不知道她就是茉莉花?
“你打算忘记了,是吗?”
她直接的问法,让他措手不及,要忘记也得有事情去忘记啊。“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他小心的寻找着措辞。他还记得李志告诉他的悲惨遭遇,如果她再次发飚,他可不会给她机会一起吃拉面。说他小肚量也行,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这种行为的,刷鞋都不原谅。
那琳笑了笑,如果不是他演技十分了得,就是得了失忆症,瞧他脸上的表情,多像是真的一无所知啊。“你还记得茉莉花吗?那时侯我们一起去滴珐湖挑战血魔,好多的人,滴珐湖的湖水都被鲜血染红了。那一战,可真是悲惨啊!”
宋涛望着她,她说的话好奇怪。“你确定我们一起去了吗?如果你真的认识一生漂浮,那你应该知道他就是血魔。茉莉花是血魔的妻子,她不可能去挑战自己的丈夫,我也不认识她。而且血战那天�